《赖皮狗的萌媳妇》此歌如梦

2、第二章 深夜，席卷

　　深夜，席卷大地，街道上几颗零零散散的灯光也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灯光的尽头，是座完全被黑暗笼罩的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个男人被捆绑在一张铁床上，不，准确来说是一张操作台，男人的头部倚靠着液压机的底托上男人害怕道：“你杀了我，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你不也没受到吗？”冰冷，无情，的声音传来，却不见发声的人，液压机的开关打开了，任由铁床上的人如何挣扎，求饶，依旧无果，在血光四溅的同时，工厂，爆炸了。
　　竖日，警局接到消息赶到现场，昨晚完整的工厂已成为废墟，警员们正在处理现场，许多记者闻讯而来，白烨穿过人群来到现场。
　　“白队，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白烨扶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杜凌说。
　　“尸体呢？抬出来没有？”
　　“还没呢。”
　　“为何不抬？”
　　“尸体头部的残余器官全沾在一个圆形托盘上，现在还在抬。”
　　白烨虽站在空旷的地方，但周围的记者们嘈杂的声音反而让他感到心烦意乱，他呼了口气，“杜凌，这里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吗？”
　　杜凌了两秒，随即又笑着说：“我倒是知道有一个。”
　　工厂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流水声盖住了人群的喧嚣。
　　白烨坐下，点了根烟，杜凌也顺势坐下。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精明。”白烨说。
　　“哪里的事儿。”
　　“每一次我在解决每一场案件时，都是你在提醒我，给予我一些重要的线索，不是吗？”
　　“嗯。”杜凌并未否认。
　　“我感觉我没有什么用。”
　　“没有。”这一次杜凌说的很认真。你很好，他想。
　　“嗤，从没见你这样过。”白烨笑了。
　　“那我以前是怎样的？”
　　白烨认真的看杜凌，“像只仓鼠。”
　　(||?_?)“您能再敷衍些吗？”
　　“像只仓鼠是一个，我总觉得你以前很压抑，连笑容也很假。”
　　“是吗？”杜凌的表情僵住了，刚才白烨对他说的话，已经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白烨了。
　　“被我猜到了？”
　　“嗯，你能把像只仓鼠那个去掉吗？”
　　“不能。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白烨想扔一个石头在水里随手一抓，愣住了，杜凌也愣住了，白烨手中，抓着一张沾了血的身份证。
　　回到市里，白烨趴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沙发上，他抓着沙发上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脑袋，局长有要求这个月内必须破案，干脆闷死在这个枕头里的呢，结果闷着闷着，白烨眼睛一闭就这样睡着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随即又被轻轻关上杜凌将一沓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坐在白烨旁边，看着白烨微微拨动，白烨的头发，笑了笑，“找到我这个凶手就这么难吗？”阴柔，小声，“我也喜欢你。”
　　“都是第二起了，你这么久办案效率挺高啊，你说你……”电话那边不停吼着。白烨烦得不得了了就直接给他挂断了，桌上一大堆资料，可最简洁有用的还是杜凌给他送来的，桌子上还有张纸条：上个案子的失踪人员查到的，叫李宗，32岁，无职人员。被我杀的。——杜凌。
　　白烨心里咯噔一下，出去环视一圈，白烨并未发现杜凌，他只好掏出手机给杜凌发消息。
　　白：人呢？
　　杜警花：家，向局长请假了。
　　白：生病了？
　　杜警花：嗯。
　　白：去过医院没？
　　杜警花：没事，小问题。
　　白：我去找你？
　　杜警花：别。
　　白：生的啥病？
　　之后，便陷入了一阵沉默。
　　杜警花：发烧。
　　白：得了，我还是去找你。
　　杜警花：算了，我处于发情期，发热。
　　但已经晚了，白烨早就把手机放包里去找杜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