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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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还是朽木家的饭菜最好吃呢。”拍拍已经变得些微圆滚的肚皮，瞳异常满足。“已经很晚了呢，差不多也该回家了。晚的话海燕哥哥会担心的。”
“这就要回去了吗？”朽木家的老当家慈爱地样子好像瞳就是自己的孙女一样：“那么，下次再来可不要再把斩魄刀忘在家里了，也该让老朽看看你那斩魄刀的能力了。”
再象征性地叨扰了两句，以一句路上小心做结尾，瞳只身离开了朽木家。
低头赶着夜路，瞳扶额自语：“这么晚了，感觉好不安全啊……下次果然还是应该带上斩魄刀出来么。”下意识地抬头，天空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光芒，连尸魂界特有的浩瀚星辰都不见了光辉。
“今天……是新月呢，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啊。”说着，加快了步伐。无声的静灵庭，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其他——全是死寂！
……
是夜，整个静灵庭陷入沉沉的睡眠，一切都寂静得好似不存在……
“这样无聊的日子还真是……真想早点回家睡觉啊！”某个番队守夜的死神百无聊赖地哈欠连连。背后一同搭档的伙伴也赞同般伸个懒腰道：“就是啊，下了班要去喝酒啊，顺便叫上……”
未完的话语突然停了下来，方才还打着呵欠的人疑惑的回头。身后早已不见了搭档的身影，正疑惑，一股血腥味弥散开来，充斥在鼻间。
“你……”脚边，正是方才还在闲聊的搭档，而今血流如注，失去了呼吸。“怎么回……”
一瞬皮肉被划破的响声，方才焦急地想喊救援的人直直地倒下，叠在搭档的身上。
“啊呀呀，看到了不得的事情了呢。”语调轻浮，银发的家伙依旧眯缝着眼，望向以目前的自己身高不可能够到的某个方向——
两具尸体一旁的围墙上，蹲着一个人影。
“哎？这家伙，好像完全不像是有人类进化过来的吗。”不是死神、也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整、如此渺小的体型更不可能是虚。
身体微向前倾的蹲姿，完全是野兽在防备时或准备获取猎物时的准备动作。
微风一过，围墙上的影子眨眼就不见。只感觉到脸颊一阵针刺般的疼痛，血缓缓沿着一道不浅的伤口留下来。
缓缓转过身，他知道那家伙还在，只是瞬移到了他的身后。“那么，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一步步踏向那个身影所在的方向，对危险毫无顾忌。
随着他的靠近，墙上的身体更加蜷缩起了身子，咧开嘴露出獠牙，阵阵兽类的低吼自喉间溢出，浑身紧绷如同炸了毛的猫。就当他伸出手触碰到的时候，突然噤声，往反方向一窜，瞬间没了影子。
他不知道是否自己眼花，虽然只有刚才那样一瞬，但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那恍若阳光般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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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望无际的天空如海般湛蓝，偶尔有几声鸟叫划破原有的宁静。确实是一个让人感到惬意的午后。
阳光下，矮几下的三杯茶水透出润泽的光芒。
“我这次来是……”十四娘依然笑嫣动人，美得惊动一旁端茶水的女仆都羞涩得脸露红潮。
“啊啊～～，我是不会去当什么副队长的～～！比我适合当副队长的前辈们太多了。哇啊啊！！好烫……”没待十四娘说完，海燕就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端起香喷的茶水轻抿一口又很不辛地被烫到。
“你不要说得那么肯定吗，这样的话……不是会让我更加遗憾吗。”十四娘苦笑的有点无奈。“说起来，倒是瞳，我帮你看了这次的人事表格，你被分在了五番队呢。”
“五番队？唉……我还想进入九番队的啊。”话题突然就被扯到了从刚才就一直做在海燕旁边没有说话的瞳身上。
番队的配属……唉，果然是不尽如人意的结果啊。
“不要这个样子嘛，瞳。其实番队的配属工作都是有真央的高层结合了你各方面的能力认真考虑以后决定的哦，虽然没能进入你梦想的九番队，但是说不定在五番队你能够更有用武之地呢！”眼看瞳一副遗憾到不行的模样，十四娘心软地安慰他，又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今年新招入的队员在海燕之后真央又出现了一个天才呢。听说那孩子只花了一年就从真央毕业了。”
“一年？！”海燕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倒是瞳吃惊地质问。“这样的话，不是应该和我同级吗！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对你不知道这件事可以说一点也不吃惊啦！”海燕淡然地喝一口茶。
没错，这很正常。他那少根筋的小妹妹哪天静灵庭被灭了她也说不知道，他也不会感到奇怪。
对兄妹俩的小默契报以微微一笑，十四娘又继续说：“至于年纪呢……好像和朽木队长家那个叫白哉的孙子一样，又或者比他还小。而且，据说在那孩子入队的同时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习惯的位子了。”
“哗～！又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家伙呢。”海燕大惊小怪的感叹。
“可怕吗……啊，说到这个，你听说了吗？昨夜静灵庭的可怕事件？”
“可怕事件？”
“啊，听说现场满凄惨的。五番队门口守夜的两名死神昨夜被袭击。尸体是在今天早上发现的，流了很多血，清洗起来都费了一番功夫呢。根据四番队的报道，他们都是被撕破喉咙当场身亡的。凶手下手快很准，当场给与致命一击，让他们连呼叫的时间都么有。”
哐当——
瞳一震，握在手里的杯子掉了下来，硬生生的摔碎了，茶水溅了一地。
“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莫名失手打破茶杯的瞳连带苍白地样子让海燕异常担心。
“不，没什么，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瞳一个激灵排掉海燕伸向她的手，逃走似得奔入自己的房间。
门被关上，声音很响。
坐在床上，瞳兀自镇压下极不平稳的喘息。
“怎么回事……”刚刚，浮竹队长说起那件事的时候，有什么画面钻到脑子里了，好可怕，好多血。
那两个人，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双眼不甘地狠狠瞪着她，眼神好似喊着愤恨……
“求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痛苦地抱着头，瞳受不了地低声抽泣。
思绪千回百转，回到昨日的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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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吹着，带着一丝阴冷。
瑟缩地收了收脖子，瞳加快了步伐。
她并不感觉到冷，反而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着一样，有些无法压制，这让她一阵心慌。紧楸着自己的衣领，呼吸渐渐地不稳起来。
蜷缩着靠上路边隐藏得较深的树，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副样子。
咚咚——
寂静的夜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强烈，胸口的灼烧感越发地清晰起来。只有强烈的喘息在无声之夜作响，什么也看不请了，意识中断……
渐渐清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原地了。她在奔跑，在没有意识控制的情况下奔跑。冷风向刀子一样挂在脸上，她停了下来。夜晚明明很清新的空气，却感觉窒息般难受。
怎么回事？！
感觉指尖有些不舒服的触感，抬起手来，殷红的液体沾染在上面。不多，却都已经干涸，凝结起来。
瞳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宣誓着她的紧张。
一直到回家为止，瞳都紧紧地握着这双沾血的手。
她拼命地洗拼命地搓，指尖被凌虐得通红。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突然就没有意识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别的地方，为什么在奔跑，为什么……手上会有血！！
【瞳，怎么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斩魄刀笼中鸟突然出了声音。
啊，不。没什么……
沉默一阵，笼中鸟突然道：【以后，不管到哪里，千万要带着我。记住了！！】
哎？什么意思？
笼中鸟没有再说话，瞳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累了，现在只需要睡一觉，然后明天早晨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梦……
【瞳……已经没事了，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梦而已。】笼中鸟那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给人特有的安抚力。
梦？
【对，一切都是梦而已。睡一觉，什么都不记得了。】
头好晕，感觉人轻飘飘地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瞳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