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章 ...
-
肖言穿越了,莫名其妙的。
别问了,就是我,长得太帅也不是好事。
作为初中一直干到大学毕业的校霸,没有之一,我还是有一定的文学功底的,虽然选择了中国人民刑警大学痕检科,但我722的分数可不是盖的。
我看着分班公告,默默掏出了马克笔,郑重其事的写上几个字
东楼贺朝,西楼谢俞。
清华双杰,谋财害命。
为两位大佬宣传一番后,我满足的开始找名字。... ...我找了片刻,看着二年三班下明晃晃的字,默默回头,走向教学楼。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我和主角一个班。
走到教室,发现后面还有空位,赶快走到倒数第二排,回头望了望最后一排,书包一塞,淡定的趴下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一阵窃窃私语,迷茫的抬头揉揉眼睛,转头看了一眼后面...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两位大佬已经在后面聊起了天。
我转过头,看见前面两个同学正聊得开心,随手掏出黑色口罩,带好后探头问到“喂,聊啥呢”同学看了我一眼,神秘的开口“你知道吗,学校门口被人写了字,还提到了贺朝和谢俞,俩人差点儿被教导主任约谈”我吓一跳,那不是我的过吗,下意识哦一声坐了回去。
“同学们,鄙人姓刘名存浩,没错,刘存浩。相信大家或多或少也在江湖上听到过我的传说。去年我担任了高一七班班长这个职位,在管理班级这一块非常有经验,但是我希望,等会儿如果要评选班委——千万不要选我。”
还没趴下睡着就听见刘存浩在讲台上大声介绍自己,下意识就喊出声“放心,我一定选你”
刘存浩蒙了,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开口,“嘶,你能别跟老师一样吗,下来” 他还真就下来了,我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然而,下一秒,贺朝走了进来。
谢俞这个人成名早。
早在刚入校的时候,就因为抄袭风波,大家心目中有了一个作弊之神的形象。
刚开始大家讨论的方向都是:这个人牛逼啊,牛逼得不行,中考都敢作弊,听说他原来的成绩再翻两翻都不可能考上二中。
后来谢俞由于翘课在校外跟人打架,一个对五个,全校通报处分,大字报贴在告示栏里贴了近一整个学期。一战成名。
谢俞此刻站在门口,单肩挎着书包,手还插在裤兜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班里早已经坐满了人,就算是请了病假没来的,听到分班情况也叫班里相识的同学用书包帮忙占位置,生怕开学的时候身边坐个活阎王。
谢俞四下看了两眼,只有第二组最后一排两个位子空着,于是不紧不慢地后排走。
有同学交头接耳说:“咱们这样好吗,这样不就让他们两个坐在一起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俩万一产生什么化学反应,会不会把班级给炸了?”
“那你去跟谢俞坐一桌?”
“……我还不想死。”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徐霞终于捧着书进班:“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吗,还差谁?”
我终于慵懒的抬头“报告,贺朝没来”
徐霞看了几眼,目光在最后一排某个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皱着眉移开视线:“没来的就不管了。等会儿班会散会之后去楼下拿书,都知道在哪里拿吧?接下来我简单说几个班会要点……”
徐霞不想管那个迟到的,迟到的却大摇大摆找上门来。
我默默看着大摇大摆的贺朝,在同伙沈捷磕磕巴巴说出理由后开口“不好意思,虽然父母是医生,但我还真没有听过这种胃病,麻烦你解释下”这下沈捷磕巴不出来了,他望望贺朝,坚决的... ...跑了。
不至于,我打了个哈欠,静静的看着老师怎么说。
见老师没反应,罪魁祸首贺朝背着书包淡定的走进教室,坐在了谢俞旁边。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贺朝,觉得他马上没了,因为他即将语出惊人。
贺朝听了一会儿,抬手拍拍谢俞的肩,侧过头问:“哎,你知道谢俞是哪个吗?”
谢俞趴在桌上,也侧过脸看他:“啊?”
台上一位同学性格腼腆,说起话来像蚊子叫,他憋了半天兴趣爱好,最后憋出来两个字‘游泳’,走下台的那一瞬间如释重负。
贺朝又补了一句:“就是那个,西楼的,涂黑色指甲油的非主流傻逼。”
贺朝对那位传说中的西楼老大有点好奇,西楼谢俞一堆丰功伟绩贺朝都没怎么在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黑指甲油这个情节记得特别深,在班里盯了一圈了,只能感叹那人真人不露相,指甲油说卸就卸,硬是没看出来到底哪一位才是。
谢俞看着他,神情复杂。
“朋友,你到底知不知道啊,”贺朝追问,“……其实我对他还挺感兴趣的,有机会的话想切磋切磋。”
我终于来得及回头,看着贺朝,一脸慈祥“同学,不用问了,就是你旁边那个”
就在这时,徐霞在台上喊:“下一个,谢俞。”
谢俞慢慢悠悠地站起来,没去看贺朝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他走上台,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谢俞’两个字。笔锋凌厉,相当漂亮。
然后他把粉笔往粉笔盒里一扔,顺便拍掉手上沾的粉灰,来了一段简短精炼的自我介绍:“谢俞,还有,我不涂黑色指甲油。”
谢俞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某位傻逼的,可是那位姓贺的傻逼没有丝毫尴尬。甚至在一片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寂静当中,傻逼率先带头鼓掌,给足了同桌面子:“好!说得好!”
谢俞:“……”
操啊。
等谢俞做完自我介绍回到座位上,贺朝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的手看,谢俞闲着没事正在纸上随便写写划划,被盯地摔了笔:“你有病啊。”
贺朝说:“你真的没涂?传说中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西楼大佬的传奇里,指甲油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起码贺朝当初真正记住谢俞这个名字就是因为非主流指甲油。
我偷偷回头听俩人说话,整个人往后挪了挪,装模做样的看书。
坐在他们俩前排的两位同学不动声色地将椅子一点一点往前拉,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直到前胸紧贴桌边,勒得胸腔感觉有点窒息才罢手,竭尽所能地跟后面那排两位大佬拉开距离。
但只有我同桌,我甚至还往后挪了挪,没有一点怕的样子。
最后一个自我介绍的同学从台上走下来,徐霞咳了声,暗示某两位同学遵守一下课堂纪律:“今天的班会就开到这里,住校的同学一定要遵守学校规章制度,我不希望课后花时间去处理你们这些学习以外的事情,自己心里有点数。”
课程表连着通知书一起发下来,徐霞又说:“刘存浩,这几天你先担任一下临时班长,你有经验。”
刘存浩心如死灰:“……啊,是。”
我下意识回头,整个人回过去,盯着两个人说话,没讲几句,谢俞就抬头“同学,你看啥呢,有问题吗”
我点点头“所以,你黑指甲油呢”
... ....... ...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谢俞缓缓开口“你还要再听一遍吗,我看你听到现在了”
我感到背后一凉,下意识摇摇头“不不不,不用,我就听听”
有几个男生嘻嘻哈哈站在三班门口已经好一阵了,这时候才拉开窗户,趴在窗户边上喊:“——朝哥,打球去啊。”
总体上来说,贺朝人缘很不错。
他是很容易结交狐朋狗友的性格,虽然大佬的名号威震四方,但是高一原班级有一堆男生跟他关系都铁,经常一起约着打球或者上网吧打游戏。
我看了看窗外,发现沈捷也在,他在班主任的目光下选择继续装病,忍痛拒绝。
贺朝看起来心情不错,坐在座位上,身子往后仰,也冲他们挥了挥手:“走啊,球场见。”
他说完,又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口罩,正要往脸上戴,好像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顺便问了句:“一起打球吗?”
谢俞直接起身往外走:“不打。”
贺朝耸耸肩,没说什么。
等谢俞走到门口,贺朝突然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谢俞?”
谢俞转过身,靠在门口看他,脸上就差没写“有屁快放”以及“你很烦”。
贺朝已经把口罩带上了:“没什么,熟悉一下新同桌的名字。”
“……”
贺朝又说:“以后多多关照啊,同桌。”
我看着贺朝,神情复杂,发现这传说中的校霸是个逗逼。
在找宿舍的路上,我默默想起了第二天的剧情,并对此有了一定兴趣。
.
高二三班有一个内部群。
几乎每个班都会建内部群,作用是防范老师,实现言论自由。大群里各科老师都在,有些话不方便说,如果碰到跟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那还好,但像徐霞这种更年期妇女,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得很,一看就知道跟他们有严重代沟,我不得不用上些许武力威胁才进了群。
但是三班这个内部群有点特殊。
不仅防范老师,他们还得防范两位称霸校园的特殊人物。
[匿名A]:……听说贺朝把杨文远给打了?
[匿名B]:我有朋友跟杨文远一个班,说是被打得特别严重,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匿名C]:八班那个杨文远?
[言爹是你爸爸]:就是那个煞笔。
群里静了下来,没人再吭声。无一不在心中呐喊,谁把这个大佬拉进来了啊
微信权里,最爱骂人的,就是这位[言爹是你爸爸],怼天怼地,骂到体无完肤为止,而他,就是我,肖言。这也是人尽皆知的,除了贺朝和谢俞。
刘存浩正好去交家长签字的通知表,徐霞气到面无表情,说话也冷冰冰的:“贺朝在不在教室,你把他叫过来。”
刘存浩直接从后门进的教室,他站在贺朝面前:“去一趟老师办公室,徐老师找。”
贺朝随便应了一声,压根没把它当成什么事,隔了一会儿抬起头,发现刘存浩还站在他跟前没走:“……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刘存浩似乎是一句话憋了很久,最后他才鼓起勇气说:“你不要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杨文远被你打成这样……”
沈捷听到这里,连忙打断:“等等。杨文远?什么?”
课间十分钟,班里吵得很,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里正在说什么。
贺朝却是听懂了,他敛了笑,收起手机,若有所思道:“啊,这样。”
沈捷:“……哪样?”
谢俞置身事外,没有任何反应。
刘存浩其实很害怕,但是他脑子一热——他曾经一度很自责,看到同学被欺凌的时候没有上去阻止,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就跑,现在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有点激动。
况且现在贺朝脸色都冷下来了,刘存浩生怕自己真的惹到他。
不过贺朝也只是把手机扔给谢俞:“帮个忙,再帮我打两关,我今天得超过前面好友列表里那个甜奶布丁。”
谢俞拿着手机,还没来得及拒绝,贺朝已经出去了。
上课铃正好响起来。
沈捷拖着椅子往外走,走之前困惑地碎碎念着:“……什么打人啊,朝哥什么时候打杨文远了?没打啊,我失忆了吗。”
这一去,贺朝一天都没回来上课。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人跟没事人一样。
有老师没忍住,问徐霞:“徐老师,你们班贺朝那个事,怎么样了?处理好了吗?”
徐霞气不打一处来:“他死不承认,能拿他怎么办?”
贺朝被叫过去之后,全程面不改色,还跟检察官似地问杨文远要医院验伤报告,让他说说清楚自己每一个伤是被怎么打的。
杨文远那孩子被吓得话都不会说。
徐霞觉得这件事情压根用不着调查,有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她让贺朝主动认错,道个歉写个检讨,处分一下就完事了。
贺朝愣是不愿意,他虽然脸上笑着,语气冷得不行:“道什么歉。杨三好,你这碰瓷碰得很熟练啊,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我打你。”
徐霞回忆不下去了,摆摆手:“不说他了,说得我胸口疼。”
“超过甜奶布丁没有?”贺朝掐着点,踏着上课铃从后门走进来,站在谢俞旁边,曲起一根手指,弯腰侧过去敲了敲谢俞的桌面,“喂。”
早自习从来都是用来补觉的,谢俞被他敲得头疼:“超个屁,自己玩去。”
贺朝坐下来,又问:“那我手机呢?”
谢俞在桌肚里摸了两下,摸到了扔过去。
贺朝单手接过,打开发现已经没电了。
昨天贺朝和杨文远的事情在年级里闹得沸沸扬扬,流言四起。
早就听说这两个校霸爱惹事,但那基本上都是跟校外的人起矛盾,没发生在身边,还能当成传说茶余饭后谈论谈论,感叹几声“牛逼”。
但现在贺朝整了这样一出,打的还是一个年级公认的好学生。
[匿名A]:他今天来上课了……哇在跟谢俞说话。
[匿名A]:屌还是谢俞屌啊,无所畏惧。可怕,我都不敢动弹。
[匿名B]:杨文远今天出院,沈捷揪着他衣领在班里骂他不要脸……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
[匿名C]:能有什么隐情啊,恼羞成怒了呗,沈捷也不是什么好学生。
[言爹是你爸爸]:有,杨文远不要脸,因为他骚扰女生。
所有人寂静片刻,接着爆发了。
[匿名A]:我去,这么大的瓜吗
[匿名B]:我有点消化不过来
[匿名C]:嘶,言爹没撒过慌,原来杨文远这么恶心,难怪啊。
看着沸腾的群,我微微一笑,表示达到效果。
早自习过后第一节课是徐霞的课,徐霞刚进教室,就指着贺朝说:“你给我出去上课,站门口,别在教室里。”
班里人看到徐霞这个态度,对“打人事件”的猜测越来越肯定。
八九不离十,这人肯定是打了。
贺朝也无所谓,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手机和充电宝往外走。
谢俞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全校统一的校服,贺朝还真能穿出一种好学生的架势,腰杆挺拔、衣服干干净净、也不像别人那样作妖,把拉链拉得特别低,只是手里拽着的手机还有长长的充电线暴露了他的本性。
贺朝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有人看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头。
谢俞还没来得及把头转回去,就听徐霞站在台上说:“谢俞,你那么舍不得你同桌?”
无辜躺枪的谢俞:“……”操?
“那么舍不得他,你也出去,跟他一起站。”徐霞又说,“出去。”
高二三班班级门口,上午第一节课就站了两个人。
我悄悄回头看着他俩,正好对上目光,我一边憋笑一边冲谢俞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谁知这煞笔转头就告老师“老师,他嘲笑我”
我TM。
于是,高二三班班级门口,上午第一节课就站了三个人。
我一边悄悄刷抖音,一边无语的吐槽谢俞“你怎么回事,怎么,我对你们俩的英勇行为表示赞赏不行吗”
谢俞摇摇头“还真就不行”
尼玛,气死人。我索性带耳机,继续刷小视频。至于俩人说了啥,我一个字也没听见。
还好,下课铃听见了。我在老师走出教室之前走了回去,继续看手机。
徐霞:你他妈
“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吗,”贺朝挺乐的,他随手搭上谢俞的肩,两个人凑在一块儿往教室里走,“她本来准备跳槽去实验附中,市重点,人脉都搭好了,现在她手底下的一位优秀学生——也就是我,阻挡了……”
谢俞对八卦没什么兴趣:“把你的手拿开。”
贺朝觉得他这个同桌真的是很没有人情味。
他本来还只是把手搭在谢俞肩上,听到这句话直接伸手揽上去,从其他角度看,他们俩几乎抱在一起:“我不放。”
谢俞想踹他,贺朝直接把头埋进他脖子里笑:“冷静,朋友。”
“冷静你大爷。”
[匿名A]:同学们,前方三点钟方向有情况。
[匿名B]:woc,看到了,他们俩在干什么?
[匿名C]:我宁愿选择相信他们两个人在打架……
[言爹是你爸爸]:他俩那叫友情,别没事瞎逼逼,都给老子闭嘴磕CP
全班再次寂静。
还不知道有秘密内部群的谢俞发现他们这个新班级有点奇怪。
每次安静的时候总是一起安静,全班鸦雀无声。等安静完,抬起头,彼此露出某种心照不宣的眼神。诡异得很。
贺朝充电宝是问隔壁组一个男生借的,他去还的时候,那男生都不太敢接,看起来很想直接把这个充电宝上供了。
贺朝直接往人桌上放:“谢了啊。”
“……不、不客气。”那男生说话的时候声音听上去嗡嗡嗡的,手垫在桌肚里,藏着某样东西,整个人都非常紧张。贺朝没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正想问,刚张口,那男生浑身一抖。
贺朝:“……”我这么可怕的吗。
等贺朝走远,那男生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拿出来。
我看着男生的样子,差点儿笑喷。
转眼离开学过去将近两个礼拜。
谢俞眼睁睁看着贺朝玩换装小游戏的技术越来越厉害,搭配出来频频得高分。
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难道上次随口一说还真的让他找到了打通任督二脉的方法?
“怎么可能,你那个技巧我尝试过了,拯救不了我。”贺朝退游戏之前,截了个屏,截下自己迄今为止创造的历史最高分,面色如常地对同桌说,“我充钱了。”
贺朝又说:“你同桌我,传说中的,人民币玩家。”
谢俞:“……”
贺朝:“我现在强得我自己都害怕。”
谢俞无不嘲讽地说:“软小乖乖,你真是让我惊喜。”
“我光明正大充的钱,充钱很可耻吗?”贺朝说完,前排两个男生肩膀忍不住抖了起来。
他们座位离得近,平时谢俞跟贺朝说点什么话,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礼拜听下来有时候真的能笑到停不住,又怕笑得太过,引起大佬注意,只好憋着。
我比较不一样,笑得最大声,差点儿断气,笑到后面两位都察觉到不对劲,默默盯着抖动的背影,不吭声了。
我终于发现不对,回头看着两位大佬“你们怎么不聊了,我还靠听你俩说话来找乐子呢”
谢俞不说话,贺朝低头玩手机,我蒙了几秒,默默回头。
[匿名A]:又有事?
[匿名B]:……讲真的,她总找人代课好歹也跟人家说明一下我们的学习进度,每次上课上得贼尴尬。
[匿名C]:徐老师最近家里头是出了什么事吗?
群里又因为老师找人代科而沸腾,这次我没有发消息,而是草草扫了一眼后继续刷抖音。
“退学处分……哇塞,学校行动得那么快?”
几天之后,学校布告栏里新贴了张通知,周围围了一圈人,刘存浩去得晚,只能和朋友站在最外围,踮着脚眯眼睛看:“退、退学处分……”
等刘存浩看到下一行,整个人惊了:“我操,杨文远?!”
“退学的是杨文远?那贺朝呢?”站在刘存浩身边的一个男生也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时态发展得超乎想象,别说这些学生了,徐霞现在整个人也是惊魂未定。
杨文远她带过一年,学习数一数二,是很有希望考上一本的。
她现在回想自己之前在校方面前替杨文远做的那些担保,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脑袋里一片嗡声,天旋地转,最后转出两个字来:完了。
但是,群里却十分平静,因为言爹前几天说过了,所以意外的平静,实际上班里也没有人说,所以当谢俞和贺朝近来发现没人讨论这件事时,有点惊讶。
贺朝直接找前面的同学问“肖...哎你叫啥来着”我有点同情的看着他“肖言”“哦哦哦,”他一脸恍然大悟“为啥没有人说杨文远啊”
我看看同桌,把椅子挪到后面,悄悄说“因为我早就说过杨文远骚扰女生了,哎哎哎你俩还没进班级群吧,我拉你们”
于是,班级秘密群多了两个他们最防备的人。
我看着手机,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