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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被人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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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飞给周侗解释了一路,终于把自己‘流氓、神棍’称号的由来给解释清楚了。
听完谭飞的解释,周侗一脸崇拜,然后不顾及礼义廉耻,公然在校园里抱住了谭飞的胳膊,十分矫揉造作的说道:“那个啥,谭半仙,你也给我算一卦呗。”
周围的人纷纷驻足,看着这一对并不怎么搭的组合,议论纷纷。
谭飞连忙丢开周侗,捂着脸快步跑进宿舍楼。
回到宿舍,宿舍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可能是因为太累的缘故,他们都躺在床上休养生息,谭飞随意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也躺在了床上,开始盯着墙发呆。
谭飞刚躺下,周侗就冲了进了,他看到其他人都在休息,也不好意思打扰,也安稳的躺在了床上玩起手机来。
由于周侗的床就在谭飞对面,所以谭飞翻了个身就看见周侗在手机上热火朝天的聊着天,想必是和他那个未婚妻在聊吧。
‘叮咚’,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谭飞不用想,都知道这条信息是谁发的。
“你还没吃完饭?”
“吃完了。”
“那你不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我电话费多的不行?不说了,手机欠费了。”谭飞快速结束掉了聊天,因为他真的快没有话费了,余额五块的短信已经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关掉手机,谭飞继续对着墙壁发呆,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这样的状态让谭飞很享受。
‘叮咚’,手机又来了一条信息。
“有完没完了啊,都说没话费了。”谭飞小声抱怨了一声,还是打开了手机。
看到信息,谭飞直接坐了起来,这条信息不是江依发来的消息,而是话费充值信息,充值金额三百元。
紧接着,谭飞的电话响了起来。
“嘻嘻嘻,话费到账了吧。”电话里传来了江依婉转的声音。
“你疯了,莫名其妙给我冲话费干嘛。”谭飞压低声音,指责江依。他现在对江依有些无语了,一个男人让女人冲话费算什么?江依现在的表现让他很难适应。
听到谭飞的指责,江依委屈的说:“你说你没话费了,我就给你冲了,这样咱们就可以聊天了。”
“你是不是傻,你加我VX啊,用VX聊啊,我服了啊。”三个感叹已经把谭飞的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
“哦,我忘了还有VX这个好东西,你把你的VX号给我说一下,我加你。”
“手机同号。”谭飞无奈的说道。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能有这么蠢的人,在记忆中,江依不是这个傻萌的样子啊。
其实谭飞也很蠢,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VX这个东西,只是刚才突然想起来的。
江依挂断了电话,一分钟后,谭飞VX上多了一个好友申请,名字叫时空恋人,头像是江依的大头照。
谭飞刚通过江依的好友申请,江依立马就发来了消息:“你的名字好傻啊,竟然叫P城的王,还有你的头像,竟然是一把枪,像个小孩子一样。”
“嗯”谭飞嘴里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他才发现自己的头像,竟然还真是一把枪,网名竟然也是P城的王,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影响,毕竟头像和网名代表不了什么。
在2018年,有一款射击生存类游戏非常火爆,P城就是这个游戏地图中战略意义最强的一个城区,而那把被谭飞当做头像使用的枪,就是在游戏中最好用的连发狙击枪MINI,这把枪不但后坐力小,而且射速快,是谭飞最喜欢的枪。
那年夏天,谭飞曾经疯狂沉迷于这款游戏,甚至跟随潮流还在某个平台开过直播,凭借着谭飞的口才和多样的死法,让谭飞在十天的直播生涯中赚了三百块钱,后来因为直播时大喊大叫,被家里人开会批评了一番,谭飞就结束了短暂辉煌的直播生涯。
“我也在玩这个游戏,要不要一块?”江依见谭飞半天没有回复她,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舍友都在休息,晚上吧。”谭飞实在是没有借口拒绝江依,而且他也想再玩一玩这个游戏,所以把打游戏的时间定在了晚上。
发出这条消息,谭飞又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了出去:“那三百块钱过几天我再还你,这几天刚住了院,资金不足。”
“钱都是小事儿。你怎么住院了?”江依非常关怀的给谭飞发消息问。
谭飞放下手机,给了自己刚参与打字的手一巴掌,然后再次拿起手机,在聊天框中输入:“没事儿,没啥大问题。”
“啥时候的事儿啊。”
“就遇到你的前一天。”
“难怪当时看你面色蜡黄,眼睛深凹,原来是生病了,你现在病好了没?”江依十分关心的问道。
谭飞则是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了看自己的脸,他没看到江依所说的脸色蜡黄,眼睛深凹,只看到了眼眶下面的黑眼圈,作为一个很少熬夜且睡眠充足的人,这个黑眼圈都是昨晚拜某人所赐。
“病肯定好了,不然你昨天也见不到我。不说了,我休息一会儿,晚上和你玩游戏。”谭飞快速结束了两人的聊天,然后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开始闭目养神。
谭飞眼睛刚闭住没两分钟,有个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阿飞哥,你刚刚是不是和你女朋友在聊天啊。”
谭飞睁开眼睛,周侗的大脑袋就出现在了谭飞眼前,谭飞用手捂住眼睛,心态直接崩掉。江依折磨他就算了,现在就连周侗都开始折磨他了,加上今天早上段萱萱莫名其妙的出现,谭飞怀疑这一次是老天在惩罚他。
“哥,你放过我吧。”谭飞哀求道,语气中充满了卑微。
周侗可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对话,轻轻从他的床边报过来一个凳子,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了谭飞的床旁边,紧接着小声对谭飞说:“阿飞哥,我觉得你变了。”
“啊?我变了?”谭飞有些诧异,周侗是怎么感觉到他的变化的。
可能是谭飞过于惊讶,所以声音有些大,周侗对着谭飞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说道:“阿飞哥,你以前和你女朋友聊天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和你女朋友聊天时,都会散发出一股舔狗气质,今天不一样,今天有一点男人的感觉了。”
周侗的这套说辞不但无厘头,而且很可笑,最重要的是言语中有些讽刺性。谭飞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着脸说道:“第一,你不要叫我阿飞哥。第二,我没有女朋友。第三,我不是舔狗。第四,我什么时候都很男人。第五,我要休息了,你请便。”
说完,谭飞就转过身,背对着周侗。
周侗见谭飞这般无趣,只能回自己的床上休息,临走时还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说实话就是不被人待见。”
虽然周侗声音小,但还是被谭飞听到了,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谭飞当即就想跳起来和周侗拼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