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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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有五条悟因此不必担心，于是商议过后我决定去京都。
因为身份问题所以我必须单独前往，不能和其他术师同行。
五条悟大概把我们的事情压下来了吧，直接见到我们的人也都是他所信任的。
想到刚刚匆匆见过一面的夜蛾正道脸色很不好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想笑了。
不行，正事要紧。
我驱散杂念，掏出手机粗略的扫了一眼地图。
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那么唯一需要担心的——“小心点，那个人不好对付。”
临走前我对留在高专的悟如此叮嘱。
老实说，我对悟不太看好。
虽然我们得到了本人的能力，但经验并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只希望会有转机吧。
“哎呀没事的，真啰嗦，都说多少遍了，杰是欧卡桑吗？”
我担心这家伙就是白费心思。
“敢死就杀了你。”我将手掌轻轻的搭在他肩膀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告诫道。
“……喂，你不要抢别人台词。还有，松手啊你是在报复吗！”
闹够了之后我召出代步咒灵，轻飘飘地跳上咒灵躲开悟的一拳。
“不是说没问题吗？那就说到做到吧。”
“……嗯，安心吧。”半晌身后才传来令人出乎意料的平静声音，我回过头，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才对我露出熟悉的笑容，比了个OK的手势。
“安心，你永远可以相信Satoru大人~”
我一脸冷漠地回过头，将一些什么“喂杰你居然敢无视我给我等着！”之类的杂音抛在身后，驱使咒灵升上高空朝着京都的方向出发。
觉得这家伙能成熟一点是我不好。
我盘腿坐在形似蝙蝠鱼的扁平咒灵身上，找到了最合适的高度后就放任它自主前行。
缓缓呼出一口气，我睁开双眼。
那么首先，“去找到从者先生吧。”
……
真的是——完全搞不懂杰，什么都不说，总是摆着一张温柔的笑脸说“我没事”。
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啊？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悟盯着人的背影一脸不爽地小声嘟囔。
“嗯？你说了什么吗，五条同学？”一旁的家入硝子问。
“没什么。”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家入硝子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并未点燃，她盯了一会悟的背影，接着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战斗还未开始，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才行啊。
……
彼时已是夏末，但正午的阳光依旧灼热，蝉鸣时刻不停扰的人心烦。家入硝子把手掌横在额前试图遮遮晃眼的阳光，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大热天还要出来陪五条尝试新招啊？还有就是……
她将视线移向双手插兜正在听五条悟说话的夏油杰。
他不热吗？
她和五条好歹还都还了休闲装，只有夏油还穿着校服，她越看越热，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夏油，不换身衣服吗，这么急着走？”
“嗯，下午还有任务，待会就出发。”夏油杰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她莫名觉得他现在并不开心。
也是，这个夏天太难熬了，即使是坐镇后方的她都不可避免地忙了起来，必要的时候就算是半夜也要爬起来干活。
毕竟诅咒伤人可不分时间。
反正是夏油的话，应该适应的了吧。
她这么说服着自己，然后转了转钢笔，远远地对五条悟喊“准备开始咯！”。
活动活动肩膀，举起手臂，蓄力，她兴致勃勃地将钢笔朝五条悟的方向猛地掷了出去。
结果那钢笔停在了他面前，被他抬起手施施然地握住，而夏油扔过去的橡皮则在离他额头更近的位置弹开了。
“嗯，效果不错。”
“噫，刚才那是什么鬼？！”家入硝子一脸震惊。
“术式对象的自动选择？”
她放下手顺势搭在腰间，听着同期讲解忍不住皱眉。
“脑子会烧坏吧？”
“不.会。”
拜托，我知道你有用反转术式所以不会，所以不要那个眼神看我啊。
“唉——…”不过这样的话，五条就真正可以称之为最强了吧。
她这么想着，看向一言不发明显的夏油杰，对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是单纯的苦夏罢了。”夏油杰被五条悟问到后才回过神，他如往常一般牵起嘴角，说自己没事。
“凉面吃多了？”家入硝子有点无语，一般人会这么问吗？不过五条悟能注意到别人的情绪已经很难得了，不能要求太高。
「苦夏」吗？
夏油……
没问题的，要相信他啊。
“夏油，有空我们…”她笑着回头，却突然怔住，未尽的话被咽回喉咙。
一起去喝一杯，吧？
身穿私服披散着头发的夏油杰对她笑着摆了摆手，随即果断转身，毫不停留。
家入硝子看着那道背影渐行渐远，男人披着袈裟，坚定不移地走向黑暗。她动动手指，下意识抬起手臂，半晌又缓缓放下。
再见，夏油。
……
“碰！”
家入硝子被巨大的拍击声惊醒，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缓缓坐直身子，又单手揉了揉后颈才看向声源处。
“哈？老子为什么要跟你们过去啊！”
遵守承诺守着自己的少年悟此时正跟着几个西装男人对峙，他单手扶着桌面整个人半坐在上面，一脚踩在地面一脚悬空。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看不到他的正脸，但估计就是一副臭脸吧，硝子忍不住翘起嘴角。
家入硝子没有掩饰自己清醒的动静，悟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但他没有回头，而是扬了扬下巴继续板着脸质问。
“说话啊？”他皱着眉，墨镜被他顺手扯下来放到一边。“这种时候要我去找那群老东西，家入硝子的安全怎么办？”
“高专很安全……！”悟的眼神让为首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冷汗从额角滑落。
“不是说那个诅咒师以前是高专的学生？你们口中的“安全”怕是在人家眼中漏洞百出吧。”
“可是……”男人还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使了个眼神，他犹豫片刻一转之前的态度鞠了个躬。
“万分抱歉，……五条先生，是我们唐突了，请原谅。”
“嘁。”悟看到他们这个态度更不爽了。“那就快滚，磨磨蹭蹭的还要我送你们不成？”
“……那么我等就此告退。”言罢再次鞠躬，几人放轻脚步离开房间，缓缓带上了门。
视线没有错过那人一瞬间握紧的拳头，悟扬起没人看得到的笑脸，单手搭在脸侧做喇叭状拖起长音，也不管那几个人有没有走远。
“慢走不送，希望下次见面是在高专地下噢——”
干脆作为解剖材料吧，一群垃圾。
悟冷下脸，胸中翻滚的火气无从发泄，被他勉强压下。
“别太欺负夹在中间的人啊，五条同学。”
“诶——？”悟听到这话扭过头，抬手打了个招呼。“硝子醒了啊，睡得怎么样？”
“……还不错。”家入硝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垂下眼睑露出一个悟形容不上来的笑容。
“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