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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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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染才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时候,郑丹的闪光灯闪了一下,这一刻被留了下来。
之后曲染默默的坐回他的位置,大概曲染报着照过一张了,所以再照几张也无所谓的态度,在之后的几张合影里很是配合。就连一开始被支使为我们三个拍照都不愿意的殊誉,到最后也加入到了我们的行列里。
所以在服务员拿着醋到我们这桌来的时候,还一脸的不确定的问“是你们这桌有人被鱼刺卡到了吗?”。
我们听到服务员说话以后,一个个的不好意思的各回各位,解释这样的大任当然是交给了殊誉。殊誉摸摸鼻子,指了指曲染说“嗯,我们这桌是有人被鱼刺卡到了,就是他”。
那个服务员用十分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在她眼里行为十分怪异的我们说“哦,我刚才还以为我走错了,毕竟你们几个真的没有谁像被鱼刺卡到的样子,怎么醋解决被鱼刺卡到的这个问题,你们应该会吧”。
我忙说“会的会的,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了”,我是觉得她再站在这里,我们大家都要一起尴尬死了。
那个服务员说“好,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话再找我”。
看着那个服务员走了,郑丹吐了吐舌头,然后我们几个互看了一圈之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这次的笑声还是很低调的,我们还不想再次成为焦点。
还好那个鱼刺不是很大,所以在我们按照百度来的操作下,曲染嗓子里的鱼刺被成功解决了,曲染的鱼刺被搞定了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三个人渣,简直太可恶了,等我吃饱了我再找你们算账”,说完果然就投入到了他吃的世界里去了,留下我们三个想对无言。
事实证明我们还是不应该听一个吃货的话,尤其是在吃这件事上,因为吃货遇上吃的总是容易不理智。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我们的锅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鱼肉,而我们都觉得饱了。
殊誉看着集体的摆筷的我们说“这样不好吧,还有那么多呢,太浪费了”。
郑丹指了指曲染说“这个应该问曲染,是他要点那么多的,要负责也是他”。
曲染知道理亏,看着锅里的鱼肉不说话,不过那副“我又不是故意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怪他。我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吧,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锅里的东西解决了”。
殊誉说“游雨说得对”。
郑丹说“好吧,就算是这样,但是我们现在谁都吃不下去,不会一直在这里坐着,等到饿了再吃吧”。
这时曲染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我们三个的眼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有个主意,你们要听听吗?”。
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说吧”。
曲染笑着说“我们这样吧,玩游戏吃肉,谁输谁吃,我看别人玩游戏喝酒,还没有人玩游戏吃肉的,怎么样,要不要来”。
我们三个有异口同声的说“可以啊,只要你喜欢”。
我们三个看着一直输,撑得再也吃不下去的曲染大发慈心的把剩下不多的肉给解决了,其实是因为我们三个休息够了,可以再次进入战斗状态了,曲染还在傻乎乎的感谢我们三个。
因为我们四个都吃撑了,所以去殊誉家我们是走路去的,权当是散步了。再说了我觉得在这个堵车为患的城市,走路似乎比坐车来得快。
等到我们走到殊誉家的时候差不多下午六点了,我们四个居然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而没有谁喊累,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累。
殊誉打开门以后我们四个就瘫坐在沙发上,什么形象都没有了,我们都以为殊誉家没有人在。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优雅的十多岁的女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笑着说“殊誉,你说的朋友来了,看你们一个个玩得累了吧,我给你们倒水去”。
我一看到殊誉家老妈的时候就在心里暗叫不好,我当时的坐姿不用别人说,我自己都知道不够庄重。那个瞬间我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那就是我居然会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见家长。
越是这么的想,我就越觉得自己的表现简直糟糕透了,听到殊誉家老妈说要给我们倒水喝。
我们几个瞬间就坐直了,我和郑丹站起来,郑丹说“阿姨,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在郑丹说话的同时我开始打量殊誉家,想要找到水在哪里,我相信郑丹也在和我做同样的事情。
殊誉站起来笑着对我们说“你们都不用拘束,你们对我家又不熟悉,什么在哪里你们都不清楚,所以你们坐下来休息,我和我老妈去就行”。
郑丹听了殊誉的话以后凑在我的耳边说“喏,我就不跟你争了,机会留给你”。说完把我朝着殊誉的身边推了推,然后她就那么坐下来。
我只好硬着头皮跟殊誉说“你不带我们去看看的话,那么我们来几次都是一样,我和你去吧”,这话才说完我就在心里恨恨的抽自己,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连我自己听起来都怪怪的。
殊誉家老妈看着我笑了笑,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里没有底,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在笑我打她儿子的主意,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喜欢我。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傻,因为一个笑就开始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殊誉笑着说“好吧,游雨跟我去倒水,妈你就不用去了”。
殊誉家老妈说“行,你们玩,估计有我在你们还玩不开。我现在出去买几个菜,等下回来就开饭,你们几个好好玩啊”。说完朝着玄关走去,换了鞋之后就出门了。
看着殊誉家老妈的换鞋的动作,我们四个都很有默契的低头看自己的脚,然后看看被我们踩过的地方我说“我们四个都没有换拖鞋,等下我们把地拖了吧”。
殊誉说“不用,反正也不脏”。虽然殊誉说不用,但是我的心里早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曲染和郑丹问道“喂,你们两个真的要喝水吗?”。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们四个有的时候的确挺会装的,比如刚才也许我们几个未必有多想喝水,但是殊誉家老妈这么说了,我们就顺服了。
又瘫在沙发上的曲染说“可以点单吗?可以的话我就喝”。
郑丹也符合道“我也是”。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殊誉没说话,殊誉说“可乐,牛奶是吧”。于是我就看到沙发上的那两个人疯狂的点了点头。
郑丹还一边点头一边说“知我者莫过殊誉啊”。
殊誉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朝着厨房走去,我站在那里摸了摸鼻子然后跟了上去。我站在殊誉的身后看着殊誉拿饮料,殊誉头也不回的说“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你可以不用跟来的”。
我听了殊誉的话有些难过,我想他肯定以为我刚才说要和他一起倒水也只是在他老妈面前装乖而已,却不知道这就是我的本意。我还是笑着说“怎么,我就不可以来啊,有人跟着你还不好啊”。
殊誉拿好东西以后关上冰箱门后说“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事情,就不用麻烦别人了”。我的笑突然就隐了下去,原来我对他来说是别人,他从来不知道他说的麻烦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小幸运。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里的一瓶可乐可能是因为瓶子太滑了丢了下来,我在他之前捡起来笑着说“喏,其实什么事情都不是你说的那么绝对,你说的一个人可以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要是遇到刚才这样的问题,一个人未必可以吧”。
殊誉笑着说“喂,你怎么也一样,老是逮着我的一点错就开始说大道理”。
我说“是吗?那么就说明你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改进,你要知错能改知道吗?”。
虽然我很想知道他嘴里的那个“你”说谁,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殊誉就是这样的人,他想告诉你的东西不用你问他就会说,反之无论你怎么样他都不会说。虽然我承认这变成了我的一个心事,但是我也不能怎么样。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刚才还一副有气无力的郑丹和曲染估计已经大战了好几百回了,看地上的沙发枕就知道,我简直是对于他们的幼稚很是无奈。
殊誉大喊一声“你们要的东西”,说完就朝着那两个人把他们喝的丢了过去,曲染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完美的接住了他的可乐。郑丹被她的牛奶砸中了脑袋,曲染得意的放声大笑。
我和殊誉把沙发枕一个个的捡起来放好,殊誉看着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问道“你们的这第一千零一次的战争又是为了什么”。
不用怀疑殊誉报出来的数据,因为曲染和郑丹在一起就是这样的,一天发生两次战争算少的了。
曲染咽下口里的可乐说“这次不怪我,明明是我放的电视,但是郑丹跑来跟我争夺遥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