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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零捌 . 他只爱他自己 ...

  •   零捌 . 他只爱他自己

      - 他只爱他自己,不然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他的白月光前脚才走,他后脚就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34.

      暑假过的飞快,这段时间里在马嘉祺的特殊关照下我的画技有了很大的提升,这多少也让一旁的人红了眼,可他们却也无可奈何。人就是这么多而老师只有一个,至于助教也就马嘉祺这一个。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原本就不公平,无论你承认与否一切都摆在你的面前,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结果始终都不会变的。

      在这期间里我没有时间去想任何有关于严浩翔的事情,手机也通常看不上几眼,就连刘耀文和郑苒溪发来的消息我也通常会在晚上凌晨去回复。

      眼睛的酸痛感一天天不断的加重,周围紧张又微妙的气息使得我喘不上气,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让自己慢慢的去适应。

      谁的画进步了,谁的分数又比谁高,虽然大家表面上不说可心里却难免不去做比较。战争像是随时会爆发,可又没有人会真的让战争爆发,只能独自憋在心里,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消化。

      知道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后,马嘉祺还特意为我买来了滴眼液和蒸汽眼罩,以此用来缓解眼睛的疲劳。

      随着这段时间我和马嘉祺的相处,才发现他是个温柔又细腻的男孩子。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其他人对于他也都带着一股莫名的畏惧感,可对于我来说并没有这种感觉。

      “喏,你看你两个黑眼圈都快要掉到下巴上了。”

      一边将东西递给我,一边还不忘打趣我,手不禁的捏了捏我的脸颊,那会儿才刚起床不久,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迷迷糊糊的接过东西,用手打掉了他捏着脸的手。

      “掉到下巴吓死你!”

      他忍不住的笑出声,将买来的早餐包子放在我手上,“赶紧吃完,一会儿还要继续画画呢。”

      赌气般的一口将包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味同嚼蜡的吃了下去就只是单纯的为了填饱肚子罢了。

      马嘉祺和我站在画室门外,手搭在不锈钢的栏杆上看着面前这几棵长得繁茂的树,迎面吹来的小风中带着丝丝清凉,大抵是因为最近连日的雨水让这高温降低了几度。

      “我也快要开学了,所以开学以后就只能晚上来做助教了。”

      我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转头去看马嘉祺的侧脸,试图用手指量出适当的比例,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举动,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转过头来和我一起闹。

      很快,在我们相互测量下结束,随即又再一次的踏入满是紧张感的教室。坐在座位上的那一刻,什么都来不及去想如同机械般的画画工具人,那种强烈的竞争感早在一开始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时间最终走啊走的,走到了马嘉祺开学的时候。

      吃饭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因为之前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和我走的那么近,更何况原本和严浩翔在一起的时候就树立起了不少的情敌。

      倒是比我低一届的学妹们比较喜欢靠近我,说起来这些还都要归功于人气爆棚的刘耀文。

      虽然我和刘耀文每天都待在一起,可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严浩翔的这件事情,自然也对那些喜欢刘耀文的小姑娘产生不了什么威胁,再加上我总是弟弟,弟弟的叫刘耀文,她们巴结我还来不及更不用说找我麻烦的事儿了。

      这样一个人的日子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甚至还有过不想去吃饭的念头,可随着温度一点点的下降,人似乎也格外的容易饿。时间一长,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独自吃饭。

      而马嘉祺为了能够晚上来这里做助教,还特意的从宿舍里搬了出去,这样一来自然也就没有了宵禁时间,更何况高三的集训原本每天就会画到很晚,那一张张一幅幅画都是刻苦的证明。

      每次画到半夜的时候肚子都难免会饿,马嘉祺每次都卡着点递给我一些小零食,也正因为长期这样下来我的体重也不负马嘉祺的众望开始直线上升。

      所以,当我低头看着身上多出来的小肚子时,我决定再也不会多吃一口小零食了。

      面对我这种抗议,原本我以为马嘉祺会就此而放弃的。可谁知道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好家伙,我愿称马嘉祺为专治饿了不吃饭高手。

      “你不吃是吧?”

      “嗯!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都不吃一口。”

      “切。你小路哥哥是那样的人吗?我从来都不强人所难。”

      说着将递给我的薯片收了回去,当着我的面直接打了开来,像是故意展示吃给我看的一样,迎面扑来的薯片香味儿一点点占据着空气,就连吸进胸腔中的都带着薯片的味道。

      我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为了不让马嘉祺看的那么明显,我甚至还拿起了水杯大口的喝了几口温水。

      心里却暗暗的骂着马嘉祺过分,居然公然半夜放毒!

      “哎呀,这个黄瓜味的薯片还挺好吃,要不你尝尝?”

      看得出那是马嘉祺故意给我台阶下,手刚要伸过去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我再这样继续吃下去就完了。所以我还是没有接受马嘉祺的这个台阶,手里拿着的画笔又攥紧了几分。

      “不了,还是小马老师你自己吃吧。你多吃点,也长点肉,不然您这细胳膊细腿的,没有脂肪的保护,回头摔一下都比别人要疼。”

      “这话怎么听起来你好像是在内涵我?”

      “有吗?”

      他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对我重重的点点头。

      闻着那浓重的黄瓜味儿薯片,我又忍不住的咽了几口唾沫,想着马嘉祺这人怎么吃得这么慢,还没吃完呢。

      于是咬牙切齿的对他说,“那就当有吧!”

      嘴硬,是我最后的倔强,他得尊重我。

      35.

      张真源打了严浩翔的事儿我知道时已经是艺考之后了,事情刚发生的那会儿正是我刚开始艺考的时候。无论是马嘉祺还是刘耀文都怕这件事情会影响到我艺考的结果,自然也就没跟我提过。

      不仅他们没提,还不让任何人对我说这件事儿。

      我思来想去,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做,大概还是觉得我对严浩翔放弃的还不够彻底吧。我很感谢他们能这样为我着想,不过他们大概真的多虑了,在繁忙的艺考里我甚至想不起严浩翔这个人。

      从严浩翔给我发完那条信息之后,他就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也对,像是严浩翔这种只允许别人跟在他身后跑的人,怎么会低下自己那高昂的头颅主动去追求谁呢?

      哦,只有一个,姚恩依。

      终究不可能是我。

      听贺峻霖说,起因是因为严浩翔动了安笙,所以张真源当场就给了严浩翔一拳头。那一拳一点都不含糊,严浩翔嘴角当时就被打破了流了满嘴的血,那终究不是什么柔和的战役。

      从小到大严浩翔都没被人这样打过,再者张真源真的下手太重了,疼痛感惹怒了严浩翔,再加上那时正是姚恩依又一次抛下严浩翔回加拿大没几天。也不知道严浩翔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惹谁都好偏偏要去惹安笙。

      只能用想不开三个字来形容他这种行为。

      安笙是那家‘明日’咖啡店的老板,也是一直以来被张真源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知道张真源喜欢安笙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本就是个温柔的人,可只有在安笙姐面前时变得格外小心翼翼,变得笨拙。

      我和刘耀文还有贺峻霖曾去过那家咖啡店,就只是为了能多看几眼那位传说中大了张真源六岁的心上人。听起来我们几个实在是有些无聊和八卦了,实际上人总归都是有好奇心的。

      尤其还是像张真源那么纯情又优秀的人,很难想象他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模样的。

      那天去的时候是个下雨天,十月初的季节里带着丝丝凉意。雨水噼里啪啦的从乌云中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落下一个个不规则圆点,空气中充满着潮湿的味道,脚底还踩着枯黄的几片落叶。

      由于我只带了一把伞,于是刘耀文把我放在了最中间,随着一起数着‘一,二,三!’后,我们三个人撑着那把小伞飞快的跑到了咖啡店,才刚进门贺峻霖扶着自己的腰,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自己湿了半边的衣服说,“你们看,我身上有个太极。”

      刘耀文瞥了他一眼,拿着收起的雨伞无奈的指着自己身上同样湿了半边的衣服说,“好巧哦,咱俩是同门师兄弟吗?”

      贺峻霖笑着带着几分狡猾对刘耀文说,“你那叫声师哥来听听。”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一向硬气的刘耀文自然不会被贺峻霖的这点小伎俩骗到,毕竟,从小到大贺峻霖用过太多类似的技巧坑过刘耀文了。

      于是,刘耀文对着贺峻霖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嘴角后,直接忽略了他这一请求,直接和我走向前台点了三杯卡布奇诺,随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

      “嘿。在这社会主义和谐社会里,你们俩怎么还搞小团体呢?现在你们小贺哥哥连自行点餐的人权都没有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小贺体能不行,跑过来就站在门口休息了。你应该庆幸我俩还没有忘记给你点,对吧刘文儿?”

      说着我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还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刘耀文的胳膊。

      刘耀文用着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湿透的半边衣服,还不忘应和着我。潮湿黏腻的感觉让他脱下了外套,只留下了里面的那件短袖。

      “那我还得谢谢你俩呢。”

      贺峻霖双手合十还冲着我和刘耀文晃了两下,他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早就习惯了我和刘耀文跟他的相处方式。

      “不客气,小贺儿。”

      36.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我们三个齐刷刷的趴在桌子上写着作业,对于繁杂的数学我一向是没有什么斗志可言的,但贺峻霖就不一样了,虽说平时那张耐克嘴叭叭叭的,但耐不住他学习好。

      贺峻霖从小到大完美的发挥出了好学生的特质,不懂就问且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虽然问题多,却成为了各位老师的心头爱徒。

      随着轻放下的咖啡,我忍不住的抬起头就看到了安笙那张笑眼弯弯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使她看起来气场十足,可在笑起来的时候又没有那么的具有攻击性。

      “你是安笙姐姐吗?”

      我习惯性的把笔咬在嘴里,两只眼睛带着些许期待的望着她。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道,“我是,怎么了?”

      “没有没有,就是听说过你。现在一看,姐姐真的好漂亮。”

      才刚刚说完贺峻霖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我知道,贺峻霖此时此刻在心里肯定觉得我是个马屁精。顺便连带着吐槽了一堆我想一脚踢飞他的话语。

      脚在桌底实在没忍住,于是我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却不小心误伤到了刘耀文,他立马皱起了眉头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小腿揉了起来,却不像贺峻霖一样发出了一记闷声。

      “你们是真源的朋友吧... ...”

      安笙将三杯咖啡放在桌上,看着我们三个得体的笑了笑。我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那就不能收你们的钱了,今天我请你们还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点的。”

      “那多不好意思,姐姐我想... ...”

      还没等贺峻霖说完,我又是一脚踢了上去惹得他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安笙姐连忙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这哪里是不舒服?贺峻霖他这是太舒服了,就差本体自己飘起来了。

      “姐姐他没事,就是到时候犯病了。今天我们来的事儿能不能别告诉张真源?你请我们喝咖啡感觉像是沾了他的光,怪不好意思的。”

      安笙从刚才的疑惑转为了理解,对我点点头说好。

      “那你们先学习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谢安笙姐。”

      随后,我就看着两行眼泪流下来的贺峻霖死死的盯着我。自知理亏的我默默的低下了头,看着令人发愁的数学题有些踌躇。

      “鹿青禾!你是想给你小贺哥哥送走吧?都青了,青了!”说着贺峻霖就要把自己的小腿抬起来给我看,刘耀文拿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口,对于我刚才的误伤毫不在意。

      “害。那... ...我给你揉揉?”

      我抬起头有些心虚的问。

      贺峻霖刚想说些什么,看了看一旁的刘耀文又弱弱的将自己的腿放了下来说,“那倒不必了,我可不想真的英年早逝... ...”说话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小。

      “什么?”

      “没什么,以后对我好点儿就行了。”

      刘耀文把卡布奇诺端到我面前,我顺势接了过来转而递给了贺峻霖。这一招借花献佛我都佩服自己的机智,可似乎贺峻霖不太想要接过去。

      “你干嘛不接?不是叫我对你好一点吗?”

      一时间贺峻霖是接也不对,不接也不对,最后索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你俩喝,你俩喝吧。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事儿先走了,伞我就拿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只留下我和刘耀文两个人面面相觑却又摸不着头脑。

      “你说贺峻霖这是抽的什么疯啊?”

      刘耀文的心情似乎很好,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我实在搞不懂他们两个,一个突然说要走还把唯一的雨伞给拿走了,一个也不把伞追回来也就算了,还搁在这儿傻笑。

      究竟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回,我还真的不知道了。

      “还有你,笑什么笑,贺峻霖都把雨伞拿走了,一会儿咱俩可能就要淋雨回家了,你还笑。刘耀文,你是傻的吗?”

      刘耀文把手揽过我,一本正经的说,“有你文哥在,肯定不会让你淋到雨的。青禾,你要永远相信刘耀文。”

      嗯。我永远相信刘耀文。

      嗯。我信你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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