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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拒绝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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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靠着粗壮的木条烧的噼里啪啦的,空气弥漫着好酒好肉的香气,耳边满是欢快的音乐声和各位大臣寒暄的声音。
按照规矩,商翊澜的旁边是太子和二皇子。但是二皇子出生之后没多久就发现腿没有任何的知觉,不能跟正常人一样站立和走路,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坐在轮椅上的。
再加上二皇子的母妃除了二皇子就只生了一个四公主,所以在这吃人后宫也属于不招人待见的主儿。
小时候,宫里的太监宫女和皇子都悄悄在二皇子身后嘲笑他是商朝唯一一个轮椅皇子,都不待见他,只有商翊澜和商翊瑾还有南宫愿意带着二皇子玩,这也让几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翊新,你今天没去参加比赛。森林里可好玩了,我今日还看了一只只有一个角的鹿,本来想打下来给大家看看的,可惜还是让它跑了。”身为太子的商翊墨其实内心真的不喜欢皇室的各种勾心斗角,所以在皇后管不到的地方,商翊墨更多的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做事。
“多谢太子哥哥好意,明天还有机会呢,不要放弃。”商翊新是整个皇室里最随和的皇子了,可是只有商翊澜知道商翊新的内心是只沉睡的豹子,在敌人稍不注意的时候就一击致命了。
“翊澜,听说你今日又拔得头筹啦?今年又是什么奖赏呀?”商翊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商翊澜。
听闻,商翊墨也转头看向商翊澜。刚刚只能看到父皇给了商翊澜一个锦盒,却也没看到里面,所以众人都不知道今年的奖品到底是什么,私下都在纷纷好奇呢。
只听得商翊澜微微一笑,拿起酒杯浅尝一口,“侥幸而已,锦盒里就是一块一般的羊脂玉佩而已,算不上什么稀奇的。”
其实锦盒里就是一块羊脂玉佩,只是这枚玉佩上精美雕刻了一个诗字,是的,这是商翊澜母妃的玉佩,这块玉佩是能调动高宣诗在商朝所有暗卫的令牌。
这还是在商翊澜出生那日高宣诗亲手交给商云锦的,她希望用自己全部的暗卫力量换商翊澜能有个安稳的童年。
而现在,就在今日,商云锦把这枚令牌还给了商翊澜,谁也不知道商云锦到底是怎么想的。
“父皇这次这么小气啊?上几次不都送的什么南海的珍珠,龙山的翠屏吗?”太子商翊墨喝了口酒打趣到。
宴会上,各家贵族女儿都使出浑身解数在心上人面前展示着自己最好的一面。有想用琴声勾住心上人心弦的,有用曼妙舞姿吸引心上人目光的,还有现场作诗展示自己深厚文化底蕴的。
好好的狩猎大赛就这么莫名其面变成了一场大型贵族相亲大会。
年纪轻轻就被封为战王的商翊澜肯定是吸引了绝大部分怀春少女的目光和心思,一晚上陆士不知道拦下了多少准备向商翊澜丢手绢的姑娘。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的十分满足。宴会进行到了这里,皇帝商云锦也没有提赐婚的事。
但是商翊澜知道,这事不会这么容易过去的。
果然,没多久麻烦就来了。
“参见战王,太子殿下说有要事与王爷相商,还请王爷移步一见。”一名小厮绕过众多官员悄咪咪来到商翊澜面前。
商翊澜玩味儿的眼神看着这个小厮,嘴角在不经意间轻轻一笑,一口喝下手中的酒,起身,“带路吧。”
这种把戏真是戏里戏外都见得太多了。无疑是有人想趁商翊澜不注意的时候再酒里下了媚药再将商翊澜带到需要行事的地方,然后就会出现一个刚好能解毒的同样吃了药的少女。
虽然已经十分的老套了,可是奈何还是有人用呢。在刚刚蜀州州王携罗琪郡主给商翊澜敬酒的时候,商翊澜就发现杯中的酒被下药了,手掌一翻,带着媚药的酒就占湿了商翊澜的玄衣。
而此时的小厮明显就是蜀州州王的人,因为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私下约商翊澜相谈要事的。
离开宴会的喧嚣,商翊澜随着小厮来到蜀州州王所在的区域,不由得眉毛一挑,心里想到也不知道换个地儿,掩耳盗铃。
小厮和商翊澜在一处偏远的帐篷前停了下来,声称太子就在里面等候了,随即小厮就转身离开。
商翊澜看着小厮慌忙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嘴角一笑,轻轻对着一旁的黑暗中勾了勾手指,“去吧那个小厮用同样的办法带过来,记住,不能留下任何伤口。”
陆士看到商翊澜的表情和悄然走远的暗卫,知道那个小厮要倒霉了。
陆士在小厮离开的瞬间就回到了商翊澜身边,想着安安静静的等着看戏。
“去看看帐篷里的人药性上来了吗?”商翊澜挑眼看了一旁的陆士,还想看戏?
陆士掀开大帐门帘,只见里面已经春光一片了。罗琪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多处白嫩的肌肤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嘴里还不时发出让人魅惑不已的声音,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应该会楞住。
可是谁让陆士的主子是商翊澜呢,主人不正常,属下多半也是不正常的。“回王爷,开始了。”
商翊澜手一挥,“把那小厮送进去吧。找点人来看看热闹,我要回去休息了。”就洋洋洒洒的离开了。
陆士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王爷会跟着这个小厮出了宴会,是想在皇帝商云锦面前找个理由离开宴会,就是可惜这个郡主了,今晚怕是不好受了。
其实陆士跟着商翊澜这么久,也知道了商翊瑾的存在。在商翊澜和南宫熙星的聊天中,陆士也对商翊瑾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战无不胜的王爷这么牵肠挂肚。
媚药事情的最后,相比大家都猜到了。众人赶到时,只见罗琪郡主和那名小厮纠缠在一起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气的蜀州州王和商云锦都不知道该怎么发火。
现在的情景,也没人敢再提将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嫁给商翊澜了,就这样赐婚的事被扼杀在了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