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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栀子花开美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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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芒伴着微风轻轻落下,一夜长梦,月鸣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回想着脑海里残留的梦境,居然梦到小时候在兰夕的日子了。
零零散散的一堆小事。
“啊——”月鸣伸了伸腰,准备下楼走走。
“你大早上的,多睡会儿不行吗,起这么早,干嘛去啊。”
哦,差点忘了房里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鹤云把被子一捂,把月鸣拉回床上:“跑啥呀,一会让人捉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
不拽还好,一拽衣襟让她拽掉一半,月鸣嘴角一抽,心里想着要不要把她一脚踢下去,省的叫起来也费力。
思索半天也还是没做,这人好歹也是华亭阁的阁主,自己的老大,怎么着也要给她留点面子,踢下去怪不风光的。
可鹤云却不打算给她自己留面子。
她拽完月鸣后发现她没了动静,连忙扯下被子看情况,结果拉开被子就看见了月鸣漏出来的锁骨和玉颈,嘴角微微升起:“干嘛呢~大早上的多不好,留着晚上不香吗,哦!”
月鸣终究还是一脚把她踢了下去。
一番折腾后,二人终于下了楼。
“啧,我腰快断了。”鹤云一脸哭相的看着月鸣。
月鸣白了她一眼:“该。”
鹤云收了哭相笑嘻嘻的贴了过来:“鸣鸣呀,别生气啦,跟我生气多不值呀,是吧。”
“你也知道。”月鸣无奈的在客栈的早餐店坐下。
“所以呀别生气别生气,小二来两笼肉包。”鹤云嬉皮笑脸的坐在她身边。
月鸣看了她一眼:“我怎么就坦然的和你走了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后悔也来不及啦。”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出了一桩命案呐。”说话的是她们旁边的那桌。
“啥,命案,谁被杀了。”旁边的人问道。
“是个拐卖人的贩子,好像叫王沥,昨夜不知被谁杀了。”
“果然啊,这是遭报应了。”
……
“王沥昨天那个威胁西湖安的那个王沥,他怎么死了。”月鸣思索着。
“应该不是西湖安干的,毕竟她姐姐还在王沥手上。”鹤云道。
月鸣不解道:“你说,西湖安那样的高级傀儡师为什么不直接控制王沥的神经让他交代西凉倩的下落呢。”
“恐怕,直接关押西凉倩的不是王沥,而王沥呢只是连接上面的人和西湖安的人。”鹤云猜测道。
两人吃完早饭出了客栈门,月鸣道:“我们为什么要在洛阳停下。”
“找人,找到我们就走。”鹤云看着周围道。
“找谁。”
鹤云冲月鸣眨了下眼:“你猜咯。”
“啊!!死人了!!”
一声刺耳的声音划过空气,月鸣和鹤云闻声跑向不远的一座小楼。
小楼的上方的牌匾上写着——指月楼,一个雍容华贵身上充满烟水味的女子从楼里跑了出来。
女子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看着配了剑的月鸣和鹤云,冲了过来:“少侠,里面,里面,死人了!求求您帮我看看吧。”
鹤云和月鸣一点头,女子就抓着她俩冲了进去。
女子推开大门,就又跑了出去。
鹤云和月鸣均是一脸莫名其妙,走了进去。
小楼中心悬挂着一个人!
小楼是邶朝特别少见的一种建筑,外形看是一座棱形的塔楼,实际上分为五层,每一层的中心都是空心的,估计是方便高层楼的客人看戏。
这个人被一根极其粗的绳子吊在空中,腰被勒的死死的。
“这……这……”月鸣看着那个人嘴里结巴道。
月鸣和鹤云走到五楼,发现绳子与房梁是紧紧的栓在一起。
“这么高,谁能栓起来呢。”
回到楼下鹤云抽出剑,运轻功将那绳子斩断,月鸣迅速在下面接住那人。
她们将那人平躺在地上。
“之前没注意,倒是个美人。”鹤云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道。
月鸣也看着道:“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熟悉。”
“嗯——,她长得很像西湖安,难道她就是西凉倩”鹤云思索道。
月鸣探着那人的脉搏道:“死了。”
“这西凉倩死了,但西湖安昨天刚接到任务,王沥也死了,怎么回事。”鹤云不解道。
月鸣摇头:“不知,可能是关起西凉倩的人干的。”
鹤云看着西凉倩的香包道:“这香包好特别,味道竟如此清雅,什么花的,”说着她打开香包:“好家伙,栀子花的,这啥。”
鹤云从香包里抽出一张纸条道:暮光,暮之年。”
“暮之年他是我们洛阳城富商的儿子,他儿子去年中了状元,最近好像从京都回来了。”
“哦哦,请问暮府在何处”
“前面走过两条街,一个巷子里的最尽头就是暮公子住的地方了。”
“多谢。”
月鸣和鹤云打探到了暮光住的地方,准备先回客栈。
“好了,危机解除,西湖安没时间杀我了。”月鸣一脸轻松道。
“那可不一定,也许西湖安还不知道,所以咱俩还要住一间房才稳妥。”鹤云邪笑道。
“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