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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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静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买来的日用品被收到柜子里，一番收拾后，吴静出门了。
“努力赚钱！早日红！”
早饭吃的是三明治，鸡蛋和用牛奶冲泡的杂粮粉。
今天上午是唱歌的录制，倒是不用吃太多。
早晨的天空很好，吴静站在餐厅门口看雾气在太阳里逐渐消散，天宽地阔的美感油然而生，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打了一个抖索，快步前往了练习室。
练习室已经有人在了，是一个戴着椭圆形无框眼镜的妹子，诗书味很足，吴静到的时候，她正在吊嗓子。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干自己的事情。
灵花台
王小明经过一晚上的奋斗，体内已经充满了灵气，正是神采奕奕的好时候，她站在灵花台上眺望四方，绿荫环绕在雾气里，远处，有个长发的男人正拎着几盒早点坐在旁边的亭子里，他一一摆好餐盒，香气传出，王小明的眼睛嗖的一下亮起来。
然后，她溜了。
她在心里计划着：今天的灵气很充足，身体的劳损也已经修复了，可以完成目标！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ABC班一起录了唱歌的训练视频（DF在下午录制）。
吴静站在前面，看着后排席地而坐的那团女生，心里一阵气，‘我在寝室等你，你不出来，现在看到我，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就知道和你们班的人玩！’
王小明不知怎的，并不擅长和人交往，心里虽然珍惜情谊，见到吴静时却马上把头扭了过去，逃避解释昨晚去向的问题，她在内心说服自己，‘现在是上课时间，讲悄悄话不好’。
穿着黄色衣服的王小明通过不停地关心同学来逃避吴静的视线，二来也是很放心不下C班的众人，她们基础不够扎实，现在想赶上别人就得加倍努力。
“这里，收腹，嗓音再靠后一点，对，就是这样。”王小明耐心的教导，“唱这里时，转要转的层次更加丰富一些，要体现情绪上的变化。”她教人时从来不会生气，一直都很温和，讲得也明白，再加本人超级可爱，所以C班的女孩子喜欢练习后和她一起玩。
女孩子们把王小明左右包围，和她聊天，还有一个趁势散了她的头发，要给她重新编发型。
王小明越加惭愧，默默低头。
吴静上去唱歌的时，背对着众人，唱道高音抬头从镜子里看到C班昏庸的现状时，差点把高音唱破了。
‘皇帝选妃？？？’
王小明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散开，又黑又软，泛着光泽，摸起来手感很好，一下子，又有一个女孩子走过来要给她编头发，王小明脸腾的一下变红，睫毛扑闪，显示出别样的可爱。
室内，幽香阵阵。
王小明：‘好害羞！’
她们从头皮两侧取发，各辫一条辫子，两条辫子接过来和上半部分的头发绑在一起编成一个半扎半披的丸子头。
王小明有点着急：“我不是小孩了。”
‘小孩子才散着头发呢，她已经是大人了，大人要束着头发才是’。
“那就这样吧。”C班的女孩子闻言梳散了它，又重新收拢，现在只剩下两根小辫绑在一起，其他的头发就单散着，像是绸缎一般，散在脑后，趁的王小明整个人都温婉起来。像是古代侯门里养在深闺的小姐。
众人叽叽喳喳地夸赞道：“这样子好看，显得她脸小又白。”
王小明透过人群看着镜子前披头散发的自己，脸更红了，小声BB：“这更不成体统！”
“孩子们，保持安静好吗，聆听对手的表演也是很重要的一环”。C班众人因为太吵，被郝漂亮口头警告一次。但还没完，“接下来，C班先上，B班再接着好吗！”，C班众人讪讪地上去了。
王小明作为带头起哄的中心，被第一个点名上去唱。这变化实在太快，只来得及随手扎一个马尾。
重新扎好辫子的王小明镇定下来，全身心地投入到歌曲里，太阳透过玻璃窗照在身姿放松却依然笔挺的少女上，王小明瓷白色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微微垂脸，唱道：“想做你手心的女孩，在你鼓励里飞翔！”
是很温暖的声音。
一曲结束，郝漂亮评价道：“你的天赋很高，唱高音完全没有难度，学东西也很快，所以我对你的要求要更高一些，希望你把这首歌里青春的气息，把这种感觉唱出来！”
“是，老师。”王小明鞠躬说到。
王小明被郝漂亮重视，C班的人也觉得很有牌面，士气大涨，表现还可以，都认真唱了，
“孩子们，你们今天地表现让我真的不敢相信！”郝漂亮又大夸了一顿C班。
彦南在上午录制快要结束的时候走过来探班，跟郝漂亮确认众人表现都不错后，心情很好，坐在走廊转角，蹲王小明，想抓住她细问梦境的事。
王小明和彦南站在没监控的走廊角落里窃窃私语。
“欸，怎么就确定是我”，彦南不依不挠的问道，“除了灵核没有别的证据吗。”
“一个灵核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王小明答。
“那我想听听别的证据，你们修士抓人要讲完整的道理吧。”
“你作为火系单灵根不仅没有被送往修真界，还有了火系精灵陆明的灵核，这已经很奇怪。另外，你出生在西安，陆羽也是西安的。你无父无母，7岁才上户籍，这些都是问题。”
常清境有天赋的孩子打小会被送往修真界。
“我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我有爷爷，你不要乱说，我肯定是人，你不要搞错了。”彦南莫名害怕，这些问题，他一直没想过，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他竟然从不焦躁，对未来充满着希望。
“我没说你不是人”，王小明觉得彦南重点抓的很奇怪。
“火系精灵的人身就是人。”她补到。
她继续问：“你爷爷，可以让我见一面吗？”
王小明觉得他爷爷应该知道些什么。
到这时，王小明才真正意识到恍然间已过了百年。
‘原来，君山哥哥已经当爷爷了’。
“等三公结束，我带你去吧，到时会休息一天。”
“但我爷爷已经去世了，问他是不行了。我带你去看另一位爷爷吧，他应该也知道些什么。”
彦南也很关心事情的进展，想早点把事情办了。王小明出现后，他一直很焦虑。
末了，他想到了什么，嘲笑道：“你不会二公没到就走了吧！”
“我会努力呆到最后的。”王小明平静地回答，眸子里闪着光。
彦南看看她，最后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王小明马上问：“跳舞应该怎么跳。”
彦南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他眉毛上扬着说：“那你可问对人了，许晶晶骂你了吧！”
彦南有点得瑟，‘没想到啊’，看着王小明的眼神带着戏谑。
“你们修仙的人，学东西肯定没问题，关键就在表现，你得表现出舞蹈要表现的意思。”
这话说得和上午的郝漂亮一模一样，很是专业，王小明虚心求教，“那要怎么表现呢。”
“你去感受啊，一首歌在讲什么，想表达什么，不是很清楚吗！”
“不能直接告诉我吗？”王小明问。‘难道权威的不是最好的吗？’
“你就不能自己听吗”彦南大吃一惊。
王小明也大吃一惊，‘怎么脑子里会有这种想法，我怎么了？’
‘我的思想怎么会自己生出一种想法。这种想法摸不着痕迹，自然而生，影响我的判断，却在我注视自身的那一刻消散。’
“感觉不到”，王小明呆呆地回答，眼睛里的光也暗淡下来。
“你，真是，你梦里的小孩，你没有觉得她很可爱吗，你跳舞像她一样可爱就行！”
王小明不知如何作答。
彦南看着这个沉默的样子，觉得心肌梗塞，他抛下一句“就你这样还想跳舞，回家去算了”，他被气着了。
王小明拉住他，“就算感受不到，但只要你能演绎出来，将过程告诉我，我就可以做出来。”她看着彦南说。
“我告诉你，王小明，跳舞不是修仙，不要把你修仙的那一套带到我这边来。”彦南大声说到，“我不懂你们修仙，但是，不要想着凡事都用修仙的那一套解决。”
王小明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不关修行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彦南看着她服软了，说：“这是你自己的问题。”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
彦南缓解气氛：“当年那个小孩现在长大了吧，我有个很好的修仙兄弟，刚好可以两个人介绍一下。”
“她就是我。”
“那，您这些年过的不容易啊”。刚好这时候收到条消息，彦南打开来看，他脸上带笑，说到：“我兄弟喊我吃饭呢，走了啊，有问题尽管找许晶晶，我帮你打招呼。”
他一溜烟跑了。
王小明还站在原地，呆呆地想之前的问题，
“我还是我吗”
‘不是’
“我是谁”
‘以蔚则的粒子和众人愿望为能量的新生命。’
王小明沉默，她说：“我想练剑”。
王小明回到小院前，站定，调整呼吸，以晾衣杆为剑，开始练起来。
刚开始她的动作还是慢的，带有一丝生疏感，随着练习，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现在，已经看不清她的剑到底指在哪里，四周上下除了随风摇摆的花朵，就只剩下她的一片剑影。她的剑指在各地。
她挥出最后一剑，破空声传来，哗地，爆炸声传来，花朵却安然无恙。
空气（分子）被她切碎了，她却保护了花儿。
王小明留下了一滴泪水。
冬日的晴空，划过一道闪电，随即雷声阵阵，下起大雨。
王小明回到练习室练舞。
“怎么突然下雨了”，彦南含着饭，跑到窗边说。
“慢点，别噎着了”郎智把彦南拉回来。
“菜要凉了”
彦南捧着大碗，快速吞咽。
‘天地异象’郎智看着雷。
“快吃啊，菜要凉了”
C班这节课是自修，王小明经过A班时，彦南正在上课，不少人保持着距离问问题，到了c班，发现只是稀稀疏疏的站着个十来个人，还没开始练，王小明不免有些失望，但是她是个很坚定的人。
简单热身之后，她开始练舞。
她也不是闷头跳，而是对着镜子反复对比动作，思考许晶晶的动作，又想想自己的，一遍又一遍，渐渐的感染到了一些人，一些孩子也开始训练。
尽管顺着拍子跳了很多遍，但是效果，还是勇猛有余而娇俏不足，王小明有些烦躁，想找老师问问，又想起今天没有许晶晶的拍摄行程，而舞蹈老师现在正在F班。
王小明停下来，她走到角落，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在脑子里复盘，重叠，许晶晶和她跳舞的动作，想靠自己的力量找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她在脑子里比对的时候，C班的其他几个姑娘走了上来。
“明明”，有一个女孩子说。
“嗯，怎么了”，王小明仍旧温和。
“明明，你跳舞的时候，可以想着自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柔弱的女孩子？”王小明有一丝不解。
“对，就是需要人保护，光是跳舞就已经用尽全力啦。”女孩耸耸肩说。
没有那么多力气，王小明听完沉默，虽然知道她们在谈论舞蹈，但是听到需要被人保护这个词王小明就是很不开心。
她不喜欢被人保护，不喜欢眼睁睁的看别人赴死。
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哎呀，蔚则，你怎么又冲上去了”，脑袋里突然响起一段对话，很熟悉，声音低低的，酥酥的，很有质感。
“对啊，圣使大人，您这样，我们很为难”，另一个粗糙的声音响起。
哦，她想起来了，这是100年前常清境翠华山被士兵第六次围剿的时候，
师兄在北边打外国佬，水镜白日捉魔修被其重伤，无法回复真身，化身正在养伤。
翠华山作为土匪据点，现在被士兵包围，山上无枪无弹，最能打的人是我。
王小明失笑，‘我想到的竟然不是后来’。
‘我明明还是我，怎么就不是我了呢。’
“可是，我的剑法在你们之上，我才是最厉害的！”蔚则补充道，“刚才，我看情况胶着，再持续下去，后发部队就该来了，倒不如我先来个奇兵突袭，这次不就马上结束了吗”，少年蔚则半扎半披着长发，身着一件嫩绿色布衣，站在阳光下浅笑，整个人漂亮的像个瓷娃娃。
然后就被陆羽狠狠地捏了一下小脸，他说：“我的好妹妹，你知不知道，万一他们有大炮，你可以直接再投胎。”
“你别对圣使大人动手动脚！”络腮大胡子老刘把陆羽的手拍了下来，才继续说道：“就算后发部队来了，我们也可在水源里下毒，咱们在上游，毒死他们。
您难道不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您怎么可以亲自前来呢，如果，您死了，后面，后面让我们怎么办。”大胡子讲到这，好像忍不下去一样，突然大哭起来，“圣使大人，您太好了，您的生命熠熠生光，我要把生命献给你！我要为圣教献出生命！”大胡子一边哭，一边嚷嚷，他不停地拿头敲石头。
“乖，乖！”蔚则控制住他，蓝色的灵力夹杂着金色光点包裹着他的头部，为他治疗了刚才磕碰出来的伤痕。
‘嗯嗯，今天的小治愈术使用目标达成！’
“叔叔，要好好对自己哦！”
“是，圣女”大胡子哽咽说到。
“还有谁有受伤吗”蔚则问。
他们的对策主要是躲，现在一群人躲在山的风洞里，来了士兵，就往下扔石头，木头，倒是没什么受伤。
众人摇摇头。
“你这咒法也太狠了吧！”陆羽说。
“事急从权，哥哥，当时只有圣言咒是最有效的”，
“等我回水宗，就能帮这个叔叔解咒了”。
蔚则仍然在观察人事，加上陆羽的从旁协助，竟意外发现这个大胡子还偷偷修炼邪术，当时情况紧急，若让他开启血阵，与山下邪修里应外合，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才给他上了圣言术。
没想到，变成了这样，蔚则很难过，圣言术与愿力亲和度相关，亲和度越高，实现效果越好，只是初学者很难控制范围。
山下的邪修被击杀，山上的邪修身份败露，没过多久，军队就把他们围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要清匪。蔚则和陆羽一致认为还有讲和的可能，这才龟缩了起来。想等着水果回来，周转一番。
大师傅也说：“你虽天资过人，但还要记住，万事得从大局考虑，战场，从不少一个剑修，也不缺少指挥使。战场，缺少的是希望，是必胜的信心，坚持的勇气。圣使才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赴死的勇气。好徒儿，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呀！”
‘希望，我是希望’王小明哭了起来，向来很亮的眼睛蒙上了水雾，很快，水雾凝成水珠，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又流淌到脸上。
“我蔚则，就算如今只是半身，我也是我”，
无畏组成，因为所有的组成都会变成希望，那就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