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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许洛-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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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不再像平时那样让她觉得格外有压力,还是现在面前的人已经远离了学校,身上的戾气被雨水冲刷了个干净,纤纤觉得自己没那么怕他了。
他的头发已经完全湿了,一根一根的,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还好湿的是外套,他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了一边。
纤纤看着他满头都是雨水就有些心疼,怕他感冒,连忙从包里面翻出纸来递给他。
现在已经是秋季了,加上这书店里开的有空调,若是被吹了冷风,很容易被感冒,就算是替代的身躯也扛不住啊。
身躯……
纤纤又想到了今天早上在家时联想到的许洛的那健壮的躯体……
还好许洛没注意此时她的表情。
他面对小不点这样的动作有些愣怔,他没有想到小不点现在竟然不怕他了。
但还是接过了纸,把他脸上的雨水都擦干净。
特么地,真没想到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明明从网吧到书店就隔了一个街的距离,就这么点路,跑过来身上都湿了一大半。
不过看到这小家伙跟自己的关系好像有所缓和,他突然觉得这雨淋得也挺值的。
纤纤把写好的纸条递给许洛:“你怎么在这?”
书店的氛围就跟图书馆一样,到这里来的一般都是安静看书或学习的,在这店里各个角落里都贴着“保持安静”的标语,她不好意思说话,也只能用这么低级的办法了。
许洛看着那字条,挑了挑眉,他随意拿起桌子上纤纤暂时没用的笔写了字,然后递给纤纤。
活像小学生上课传纸条的样子,但许洛却乐此不疲。
“外面雨太大,进来躲雨。”
许洛虽然成绩不太好,但字却写得挺好看,就像是他这个人的真实写照一样,不受拘束,张扬肆意,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不羁之风。
纤纤看了看外面,雨的确是很大,甚至比她刚来的时候要大得多,简直就像是有人拿个盆子从天上往下泼水一样,也难怪他会淋成这个样子。
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纤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就坐在那里笑着望着自己,有时还往窗外和书店内部看看。
像是察觉到了纤纤的异常,许洛笑了笑,身躯前倾,对她靠近了些,小声说道:“不用管我,你学你的就好,等雨小点了我就走。”
纤纤这才又放松了下来,继续抄着自己的笔记。
许洛就那样看着她。
小家伙似乎真的挺爱学习的,前世也是,在班上就是成绩很好的那个,一看就是爱学习的好学生,即便是后来工作了也时刻想着要学习,自己跟她在一处都觉得蒙了她的尘,怕把她给拉下了水,他还以为他这样的人成绩好的那些学生才不屑于跟她说话,可只有这个小家伙例外。
他就没见过那么单纯的人,连面前的人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就出手援助,就不怕被倒打一耙。刚开始大学时许洛也只是把她当工具人,作业让她帮忙做,活动让她帮忙搞,可那小家伙就是受着,没有丝毫怨言,也没问他要什么好处。那时许洛才有些后悔了,想着也要对她好一些,可他这样的人,没把小家伙吓到就已经算是好的了,更何况要以自己平时的方式对她好呢
但他终归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大概能感觉出来这个小家伙跟其他的“妹妹”是有些不同的,她像是一张不经渲染的白纸,容不得他这种人来玷污。
连他其他的兄弟都看出来自己对她和对旁人不同,说话格外温柔,就那个谁说的来着,只要是个女人听了就能化出水来。
他却对此浑话嗤之以鼻,他的小家伙跟别的女人能一样么?
想到昨天晚上做的梦……
许洛看着面前一心记着什么笔记的小家伙,眯了眯眼睛。
这一个多月来也就是昨晚做了一个好梦,终于不是她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身下说“对不起”了。
是他和小家伙住在一起之后他的第一个生日。
以往他生日的时候身边一大群狐朋狗友,甚至父亲生意上有所往来的人也会过来送些礼物,表面上都是一副阿谀奉承的谄媚嘴脸,谁知道背后又是什么样子。
大学毕业没多久自己家境就开始没落,父亲涉嫌贪污受贿被关押,房子也被抵押,曾经的那些风光不再,身边那些“朋友”早就不知去向,对他唯恐避之不及,就算有那么一两个真心的,许洛也不想告诉他们现在他的情况。
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有些事情他单凭自己一个人也能做到。
可他终究是在父亲所建设的保护伞下生活了太久,只感受到了社会的繁华与喧闹,丝毫不知道这社会有多现实和冷血。
在自己所投简历一个一个石沉大海时,他终是对生活充满了失望,
最后不得不屈服于现实屈服于生活找了个游乐场发传单的活,工资不高,有时甚至连房租都付不起,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将就着过一夜。他长得帅,发的传单大部分都是女生接的,甚至还有人想要问他要微信,许洛每在这时就会想到那个小不点。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虽有她的联系方式,但那个电话号码从来没播通过。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就不想把自己不好的一面给她看,现在又败落成这个样子,又怎么敢打扰她。
谁知根本就不用他联系,后来没过多久就在游乐场碰到她了。
她看向他,什么都没问,眼睛里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她说:“许洛,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跟我回家好不好?”
当时他就愣在了原地,手上的传单掉落一地也没管,就那样看着她。
小不点还是和之前一样,自己一有困难就会出手帮助,可那毕竟是在大学,现在已经步入了社会,她应该也有了自己的工作,也知晓了这社会的险恶,可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单纯的心性,真的就不怕会受伤么?
他还是跟她回了家,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平方米的简陋出租屋,甚至比他大学时租的房子都还不如,可她还是把他给带回来了。
她低着头,把他领进了卧室:“那个……许洛,你睡床好吗?”
他突然一愣,这话……
还没等他开口,小家伙又说道:“我个子本来就小,睡在沙发上就可以的。”
他摸了摸她的头,温柔说道:“没事,沙发挺适合我的。”
任凭那小家伙怎么说,他就站定了沙发。
可是每次夜深人静时,他都会轻轻进入她的房间。
她也是心大,带个陌生男人单独回家就算了,晚上睡觉还不锁门,就是仗着自己不敢动她。
他也只是轻轻地在她额前印下了一个吻罢了,也不敢有太多的设想。
直到那天他的生日,以往他其实挺厌恶自己的生日的,总是那么多人在自己身边烦着,一直想自己安安静静地一个人自己过。可真到了这么一天,他又觉得格外落寞,这样的情况之前也有,只是那次小不点把他带回家之后就再没那样的感觉了。
这一次还是无可避免地,他去了酒吧。
接到小家伙的电话时他就想回来了,在听到她说:“你能早点回来么?”时,他就想把账给结了赶回去。
她总是能把要沉迷于那种不切实际的“繁华地域”的自己给拉回来。
赶回家时正好听到她的一声:“许洛,祝你生日快乐啊。”他差点有点没控制住自己,最后还是忍住了满腔的情绪,尽量以平时的语气跟她说话,他怕自己一个冲动要吓到她。
但最后,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看着靠坐在自己旁边的人,他压着她,吻了下去。
嘴里有奶油的味道,可小家伙的滋味他觉得比奶油还要甜,像是上瘾了一般,食髓知味。
接下来的一切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他把她抱起来,去了卧室,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吻也随之往下。
可要到最后一步时,感受到一直没说话的身下之人身体的颤抖时,许洛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
他慌乱地把小家伙的衣服给穿好,吻走她眼角边的泪,慌张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混蛋……是我不……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下的小家伙堵住了嘴。
她攀上了他的脖颈,吻了他。
很平淡生疏的一个吻,像是就只为了单纯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一样,可这同样也是一种暗示。
暗示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终是按捺不住,又更加深入。
刚才穿好的衣服又重新被扯开,手指在身体各处流连忘返,像是点了一把熊熊大火,把人的理智烧了个彻底,接下来的行为全像是不经大脑,全靠最原始的欲望支撑着。
他之前那个兄弟说的可真没错,女人果然是能化成水的,许洛感觉自己就在水中自在遨游着,浑身舒爽无比。
平时这小家伙洛哥洛哥的叫都是小声的,怯懦的,像是小孩子在喊大哥哥要好吃的东西一样,让人就不由得想心疼心疼。
现在他可不就在心疼么。
以前只以为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的小孩,谁曾想竟还是个蛊惑人心的小妖精。
……
一夜好梦。
许洛梦醒时身上的余热还没压下去,去冲了个凉水澡才彻底给安宁,一看时间,五点都不到。
却是再也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是刚才梦中的情景……
得,澡是白洗了。
他又去了一趟卫生间。
再次出来时,看到自己刚才睡过的床,以及在那床上做过的梦……
他想了想,还是去网吧打游戏吧,不能再待在这房间了。
可去了网吧还是有些心不在焉,送人头送了好几次了,队友一直骂他傻逼,他也没管,望着窗外出神,外面下起了雨,还挺大。
天空显得特别阴沉,就跟现在他的心情一样,格外烦躁。
直到隔着有些模糊的玻璃看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进了他斜对面的一家书店时,他这才露出了些许笑容,直接离开座位去结账。
游戏里的队友已经气得不能用骂娘来形容了:“艹!这尼玛哪来的傻*队友,送人头就算了,到现在直接挂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