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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纠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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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凌雨潇用一个小时完成了剩下的作业,接着复习完了笔记后,她就上了阁楼。这里是她童年的所有回忆。那只小小的小羊肖恩,整座的芭比别墅,那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那些漂亮的小石头和玻璃。凌雨潇和她的发小何佳有个怪癖那就是收集碎玻璃。小时候碎玻璃在她们眼中就是比水晶还珍贵的宝石。但此刻她却高兴不起来,被林月然折磨的日子还是历历在目,上个时空,她亲眼看见自己阁楼里的东西被林月然和林占利的人一件一件地把凌雨潇家里的东西扔出去。他们把凌雨潇和她的妈妈从别墅里赶了出去。走之前,林月然还对凌雨潇说了一句:
“凌雨潇,你输了。”
然后,林月然把小羊扔在她身上,说:
“你可以带着你的东西滚了。”
林月然的父亲林占利看了凌雨潇的妈妈——姜之珍一眼,道:
“姜之珍,你后悔了么?当年我那么用心追你,结果你却选择了凌明,如今落的这般下场。”
姜之珍经历了丈夫的死,家族企业破产,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脸色惨白的她,面对小人得志的林占利,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带着凌雨潇踉踉跄跄地走了。
凌雨潇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绞痛。她
慢慢走到阁楼床边,报着小羊,眼神迷离地望向床外。却在对门别墅大门前看见了祁风的身影。
什么情况?大晚上的?凌雨潇心想。
他一直在对门别墅门前徘徊,想去敲门,却又不敢。
凌雨潇正准备下楼去找他,又忽然看到大门里走出一个漂亮女孩走向祁风。
凌雨潇这下可是心急了,收回刚要迈出的腿又坐在飘窗旁,她看见祁风与那个女孩聊了好久,接着祁风又拿出一个盒子。女孩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红宝石项链。
一阵雷声在凌雨潇的心里响起。
心宛如被无数刀割。
泪水不由地掉了下来。
祁风,你曾说你只喜欢过我一个人,可她又是谁?
那串项链的样子她记得分明,与高三毕业典礼上祁风送她的一模一样。
凌雨潇含着泪水看着祁风远去的身影。
她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回复平静。何必如此执着。
她换换地走下楼,看见父母好像在商议着什么。
“雨潇,你过来。”姜之珍说。
凌雨潇急忙下楼,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沓国外著名大学的资料。她意识到什么。
“雨潇,高三毕业后,我和你父亲打算把你送到国外,你的资料我们已经帮你递给多所大学了,这周六你有吉他课,妈妈打算在周日给你报一个专门为考雅思托福的班,还有你的资料在多伦多大学的初步审核已经通过了,怎么样,想去国外念大学吗?
如果不想,爸妈也不会强迫你去。”
爸爸把资料递给了凌雨潇,
凌雨潇缓缓接过文件。
“嗯,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认真看看。”
“对了,这学期你的吉他老师还是温莎丽,你还有另外一个同学的小班。温老师说你俩程度差不多,所以就给你们安排在了一起。”
“好的。”
凌雨潇家里虽然有钱,但对儿女从不过分富养。从小,富家子女都是请私人钢琴老师到家里教学,唯凌雨潇父母让她去老师家上课。
凌雨潇搬着厚厚的资料去了卧室。
深夜,静得让人害怕。
凌雨潇握着6年级时,祁风送给她的手帕,她看了那手帕许久,又看了一眼床头那些文件,多伦多,她多年的梦啊,怎想放弃。可是……也罢,他既已心有所属。
回忆曾经的高中三年,她与他,无论在校园里还是校外,两个人走在一起,都是那么美丽的一道风景。
真心告诉她,自己还是有些不甘心,我不想放弃你,我还是有些放不下对你的执念。忽然凌雨潇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顾云发来的□□短信。傍晚在两人聊天时,就互相加了好友。
“在想事情吗”
凌雨潇有些惊讶,回复了一句:
“你是在监视我吗?”
“哪里有,不过是随便猜猜。想什么呢?”
“我爸说我高中毕业想不想去国外读大学,我还正纠结要不要去。”
凌雨潇发出这句话后,过了许久,顾云才回复了一句:
“你好好考虑考虑。”凌雨潇也没太读懂他的意思,到底是建不建议她去。
凌雨潇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12点了,凌雨潇赶紧睡下。
第二日,是周六,阳光从窗外撒入,看了一眼手表,是上午9点。不过没事,今天是星期天,从天亮睡到天黑也没关系。
这个憨憨到把这学期的第一节吉他课忘得一干二净了。
“雨潇,快起床了,你忘了今天还有吉他课?
9点半就该上课了,快点起。”
凌雨潇闻言立即启动自己的特快模式,不到十
分钟,穿衣,洗漱,叼着一块面包背起吉他就往外面跑。
琴行离凌雨潇家不远,步行10分钟就到了,看了眼手表,凌雨潇觉得时间完全来的及,边开始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边啃面包,边欣赏早晨的风景。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那么和煦,那么温柔。
早晨的微风是清凉的,带着丝海的味道。凌雨潇走在马路上,迎面撞见了刘悦铭与林月然。
她赶紧把最后一口面包吞在嘴里。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步伐。
刘悦铭道:
“真是冤家路窄。”
林月然一脸清纯温柔的样子,朝凌雨潇走来,从包里拿出一盒未拆封的香水,对凌雨潇说:
“雨潇,前几日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咱俩之间也别就因此生了间隙,收下它,咱们还是好朋友。”
刘悦铭道:
“月然,对她何必这么善良,换做是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当面灰我清白的人的。”
“请你搞清楚污蔑与揭穿事实的区别,刘学长,还有,月然呀,那香水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它在我这里哪里能发挥出它在你那里的作用呢?可别白白让我糟蹋了好东西。”
林月然的眼神开始显现出不悦与愤恨,不过考虑到了旁边的刘悦铭,她还是收敛起了她的目光。
刘悦铭,生气地说到:
“凌雨潇你说话客气点儿!”
凌雨潇绕过他们转身走了,恐怕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她都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