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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改变 教官的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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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走进来看见高立羽这表情,“啧啧啧,小孩发春啦?”
高立羽抬头说:“段落?你瞎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段落倚在门上。
高立羽跳下来把段落拉了出去。
段落胳膊靠在楼梯的栅栏上,高立羽抱着胳膊,说:“你以后嘴可小点吧,嘴再这么大小心没人要。”
段落笑笑:“呵,你以为我是你啊,喜欢个人都这么小心翼翼的,还藏着掖着。”
高立羽眼神淡了下来,说:“我也不想,但我不能说出来,我们有血缘关系……”
段落抬起下巴:“这么肯定有关系啊?你看你们俩哪里像了,除了性别一样哪哪都不像,说不定你就是捡来的小破孩。我小时候我妈就老说我是从闻家抱来的,开始的时候还哭了,三天两头往闻家跑,后来习惯了,就不哭了,但是该跑还是跑。”
高立羽应着:“咱俩可能都是捡来的,你跟你父母也不像。”
“谁知道呢……”
高立羽看着段落心想:“这家伙是我哥刚走的时候来书苑的,跟谁都聊得来,后面总有个闻多多跟着,他发现我喜欢同性后跟我走的就很近,我们两个特别聊得来,但他嘴巴有点大……”
“段,落?”
段落抬头与一双棕色的眼睛对视上。
余文乐挠挠头说:“我没叫错吧?”
“没有,有什么事吗?”段落不明所以。
余文乐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的看看高立羽,高立羽立马懂了。
高立羽说:“哦~走了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高立羽走到段落旁边小声说:“哎呦,有人要啦,好好把握哦,我走了。”
段落推了高立羽一把:“赶紧走。”
高立羽把门关上看屋里没人,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哥哥?”
没人回。
“哥你还在厕所吗?”高立羽说。
“昂……”高祁寒回答。
高立羽接着说:“你还要多少时间?多的话我就先睡了。”
“嗯……”
余文乐伸手,说:“段落同学你好,我是余文乐。”
段落笑着握了握手,说:“我知道,听到老师点你名了,听说你文采很好。”
闻多多看见段落和余文乐,一脸阴沉。
“段落!马上熄灯了,你快点回来!”闻多多站在宿舍门口喊。
“啊,知道了!多多等我回去哦!”段落回头对着宿舍喊。
闻多多摸了摸鼻尖,嘟囔:“又撩拨人……”
“那就不聊了,要熄灯了,你也快点回去吧……”段落拍拍余文乐的肩膀。
“段落!”闻多多警告。
“诶!来了,明天见!”段落匆匆跑回去。
“啧!”余文乐看着段落的背影皱了皱眉,心说:“真的是那种关系?更有意思了,姐姐你也希望我这样做吧……”
段落左手撑着门框,说:“催什么?这么急着侍寝?”
闻多多翻了个白眼,把段落拉进来抵在门上,说:“对啊,奴家已经迫不及待了,夫君怎能如此冷落奴家,奴家幼小的心灵经不住冷落啊,现在跟冰石头一样冷。”
闻多多牵起段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段落一脸嫌弃:“咦~你怎越来越骚了?说的也一套一套的,你看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段落抽手,撸起自己的袖子往闻多多脸上怼。
屋子里一下子黑了下来。
闻多多拍拍段落的头,说:“熄灯了,让你回来你不回来,我还叫了你两次,摸黑洗漱吧,反正洗不到你的肚子上,我睡了。”
闻多多和段落先后上了床。
段落趴在床上,说:“我不洗漱了,太黑吓人!这房间一点也不好,月光都照不进来,对了,我带了核桃酥你吃吗?”
闻多多枕着胳膊:“这里不比家里,知足吧,最后一个舒服的觉,好好珍惜。”
“你还没回答我你吃不吃,你要是不吃我明天就拿给小羽吃……”段落说。
一束光照进了屋里,温柔沙哑的男声说:“他不吃我吃,拿来吧,主动拿过来不扣你的学分,要是让我进去拿,可不只是扣几分那么简单了。”
段落把核桃酥塞嘴里一块,又往闻多多嘴里填了一块,把剩下的拿给庭町。
段落小声说:“庭教官,真的不扣分吗?”
庭町弹了一下段落的脑门,说:“你再问,我就扣。”
“好了好了,不问了不问了,教官这个核桃酥可好吃了,你自己吃不要给序教官。”段落说。
“啊?你那么讨厌他?”庭町笑笑。
段落左右看看,说:“他太凶,你好,让你吃。”
庭町拍拍段落的头,说:“想什么呢?这些收上来的东西,你回家的时候会原封不动的还你。”
“啊,这些核桃酥,等到我回家就不能吃了吧,现在就不酥了。”段落说,“所以,还是庭教官吃了吧,我先休息了,教官也注意休息。”
段落摆摆手。
庭町看着手里的核桃酥,笑笑,心说:你混的不怎么样嘛,刚开学就给学员留下了坏印象,还说我们文官穷,你才更穷吧。
庭町提着灯回教官宿舍了。
黑暗的房间里,余文乐坐在地上,头发很长,他慢慢地梳理着,轻轻勾了勾嘴唇,说:“姐姐,我遇到一个人,长得很好看,不过他好像有心仪的人了……你,希望我怎么做?”
余文乐把梳子放下,捂了捂嘴,尖着声音说:“傻孩子,姐姐不是告诉过你吗?有喜欢的东西就要抢过来啊,要是他不愿意,把他关起来,你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说着他摸摸了空气。
急促的哨声一声接着一声。
宿舍楼还是没动静,序言站在楼下喊:“都干什么呢!起来了,快点!十分钟,没到教场集合的负重跑三十圈!室友陪同!”
庭町说:“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人家到的为什么还要罚啊?”
序言说:“我这是为了训练他们的团队意识,不能因为个人恩怨而故意拖累队友。”
“现在给他们训练好了,到时候上战场九死一生,明明可以安全撤退的人,因为团队意识,带个伤员结果俩人都死了,图什么?”庭町抱着胳膊百无聊赖。
“你非得跟我杠是不是?”序言撸袖子。
庭町退了几步说:“你赶紧去校场吧,我刚看见有几个人已经到了。”
序言摇摇头说:“跑的到快。”
[喂喂喂,起床了!]
[你刷牙的时候别跟我说话,弄我一脸!]
[我先撤了,你慢慢墨迹吧。]
[混蛋!你被子没叠!]
……
“哥……哥,高祁寒,你起不起!?”高立羽叫了几声,高祁寒没反应,高立羽就烦了,“你再不起来,你就要迟到了!你迟到我和你一起挨罚啊!哥,快起吧!”
高祁寒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高立羽赶紧把他塞进卫生间,叠着被子说:“哥你快点洗漱,我帮你把被子叠了。”
两个人匆匆忙忙的赶到校场。
段落小声说:“小羽你怎么那么慢啊?差点就赶不上了!”
高立羽说:“这不赶上了吗,好了好了,下次尽量快点。”
序言上手背在后面,做出扩列的姿势,说:“今天状态不好!吹了几声哨都不知道起床!懒虫转世吗?为了给你们提提神,现在所有人去山上跑一圈。”
“啊?”
序言吼道:“啊什么啊?现在动起来!跟自己的搭档一起跑!”
亓塬瞥了一眼严瑾,往严瑾旁边走了几步。
昨天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又浮现了,严瑾做出防御姿势,说:“干嘛!别过来啊!我不跟你打!我告教官了!”
亓塬说:“我像是那种没有理由随便打人的家伙?”
严瑾严谨的点点头,心说:“见你第一眼感觉你是个好捏的软柿子,谁知道你这么能打?”
亓塬摇摇头,说:“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手,走吧领木头。”
严瑾说:“你以为你是谁?我可是严瑾,你让我乖乖的?”
亓塬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说:“有问题?”
严瑾吞了口口水,强笑说:“没有,我会乖乖的。”
亓塬皱了皱眉,说:“以后不想笑就别笑,很丑。”
严瑾心说:“妈的,给你脸了!说我丑?你以为你个小白脸能好到哪去?”
这话严瑾不敢说,他一说恐怕会被废掉。
亓塬说:“别再心里骂我了,快过来上山了!”
一对对搭档,合力抬着木头往山上跑。
“你不跟着?不怕有人偷懒?”庭町用胳膊肘戳了戳序言。
序言说:“刚开学他们接受不了这么快,偷懒是肯定的,慢慢来,凡事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弄巧成拙就收不了场了,难度要慢慢加上去。”
庭町看着序言心里竟让多了几分难受,说:“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怎么做的?还难度要慢慢加,好多学员肯定觉得你苛刻。”
序言说:“他们连打群架这种高难度的都做的来,罚跑几圈不算什么,我也不需要他们觉得我好,我的责任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他们恨我也好,敬我也罢,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没必要为了这一批以后不会联系的人而改变自己。”
庭町心里更不好受了,序言经历了太多背叛,太多太多……已经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序言只知道为国家尽忠是他的本分,如果这都做不到,那肯定不是序言。
庭町拍了拍序言的背,笑着说:“嗨呀!想不到啊,你一个武官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都把我说感动了。”
序言拍开庭町的手,说:“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文盲!”
“哎呦,不是文盲?那是谁昨天花名册第一个人的名字都不认识啊?”庭町说。
序言赶忙说:“谁说我不认识!?那点名本来就是你们文官的事,我只是让你做你该做的事而已。”
“你们怎么跟小孩似的?”青峰说。
序言笑笑打趣道:“唉,老青怎么不睡了?”
青峰生气:“你还说!你那嗓门天上的神仙都听得到!让我怎么睡?本来今天就没有剑术课,我可以睡一天!现在好了。”
“不要老睡觉,睡觉是没有前途的。多晒晒太阳,杀杀菌,你都快发霉了!”序言扣扣脸说。
庭町说:“多晒太阳,晒成你这样?黑不溜秋的。”
“啧!怎么说话呢?我这是正宗的黄皮肤,哪像你白的跟个洋鬼子一样!”序言说。
庭町拧着序言的耳朵,说:“你说谁洋鬼子!?”
青峰哈哈的笑着。
段落回头对着闻多多说:“多多,这山我小时候经常来我知道有一天近路,咱俩抄近道吧。”
闻多多说:“看路,小心崴到脚。”
“哎呀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不看路!”段落威胁闻多多。
闻多多“噗嗤”笑了一声,说:“你傻子吗?不看路摔得是你,我又不疼。”
段落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做作的说:“就抄近道吧,闻哥,你知道的,我打小身体就不好,要是真跑这么远我肯定会累死的,你不希望我死对不对?闻哥,求你了,我的命掌握在你手里,请慎重决定。”
闻多多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吧。”
段落说:“好嘞,我们得先挪到最后面,不能让别人看见,就不叫小羽了吧,他厉害的很,而且他们俩跑那么快,给他制造点机会。”
段落他们慢慢挪到最后,拐进来了林子。
段落在前面跑,说:“应该是走这里啊,我记得应该有条路的,怎么没有啊?”
闻多多说:“你小时候来的,能记住?”
“你别小看我,老子过目不忘。”段落吹牛。
跑了十几分钟,段落崴到脚,坐在地上,仰头说:“我记得就是走这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闻多多蹲下来,说:“别嚎了,小时候的事任谁都会记不清的,上来,我背你走出去。”
段落假客气说:“那怎么好意思呢?”说着就往闻多多身上爬。
段落说:“多多你记得吗?小时候我们跑到农人家的农田里去玩,结果被大狗追着跑,你嫌我腿短跑得慢,就这样背着我,真的太丢脸了。”
闻多多说:“现在还觉得丢脸吗?”
段落把头埋在闻多多的背上,小声说:“还是觉得丢脸。”
声音的振动让闻多多觉得背上麻麻的,耳朵自然而然的红了。
闻多多说:“记这些倒记得清!怎么不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