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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夏邺身世 翠儿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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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告诉宛曦,一个月前甄福被一批奇异的毒人追杀,说他拿走了邪道教的圣主令牌,要他交出来,但甄福说没有听说过什么圣主令牌。邪道教是一个组织性的邪教,不但饶乱江湖上的纷争,更在尹和国面前胆大包天,扬言要尹和国国王将皇位禅让给邪道教。由于邪道教十分隐蔽,连连让产除邪道教的计划落空。邪道教行踪十分诡秘,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近年来,邪道教看似风平浪静,似乎已销声匿迹时,又再起轩然大波。邪道教教徒不分年龄、男女老幼,不受国界限制,不分权贵地位,他们有的是一份赤胆忠心,宁愿自杀也不受外人控制。尹和国、西离国和辰睿国是八国中面积最广阔最强大的国家。西离国地势靠南边,尹和国靠北边,而辰睿国靠西北,这三国的地势看起来象一只展翅的雄鹰。
宛曦正经的看着甄福,象是警告他要向她说实话。“甄福,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拿过邪道教的圣主令牌?”甄福低着头,寻思了一番。“甄福身上并没有小姐说的圣主牌,当天我到山下寻找小姐时遇到一批穿着怪异,嘴唇乌黑的怪人,他们一看见我就说要我交出圣主牌,我并不知这圣主令牌是邪教之物。”
“是这样子吗?”宛曦站起来,有点迟疑的看着低头的甄福,“那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甄福接着回答,“那天我正好遇见他们杀一批黑衣人,我和他们斗了一番,又另一队官兵杀过来,我才有机会逃脱,但却已身中剧毒。幸好,在三天后夏邺神医回来,我才解除剧毒。”甄福象是一五一十的交待,但宛曦感觉上这件事并不那么简单,她将信将疑的说,“料你老实交待也就罢了,想必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无需再追问下去,但你要记住,我们只是暂且留在尹和国,对于尹和国国情不熟悉,不要将自己卷进无谓的纷争中。”
“甄福明白,小姐无需担心。”甄福应声道。
“这件事你有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宛曦低低的拉长声音说。
“只有小姐和翠儿得知,不过我想夏邺嬴弦离他们已得知一二了。”
“我想也是,嬴弦离是尹和国的王爷,他不可能不知邪道教这回事,我看此人也并非好人,你们千万别得罪了他。”
“甄福明白,翠儿和我平日安守本份,不会得罪了王爷的。”
“那好。”宛曦缓缓坐了下来。说:“这一月内暮兰山庄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回小姐的话,夏邺神医给我解完毒之后几天,暮兰山庄上的弟子一连几个身中奇毒,有些疯了,有些莫明猝死。夏邺神医怀疑这和邪道教有关,剖开他们的肚子发现有几十种毒虫,弄得整个暮兰山庄的人人心惶惶,神医说这是邪道教最新研制的一种毒,叫‘毒罗’,不过神医说这种毒并非寻常之毒,要解毒的话就要逼出体内的毒虫,如果毒虫在十天之内不逼出来,毒虫会破肚而出,死样十分恐怖。”宛曦一听这‘毒罗’那么厉害,心头起了疙瘩,虽然她在电视上看过许多这种情节眼都没眨一下,不过这是第一次自己亲耳听到,她却感觉害怕起来。“真的那么厉害啊,那我们以后吃东西要小心一点才行。”
翠儿听闻“扑哧”的笑了,“小姐,无论‘毒罗’有多厉害,你还有个神医在身边啊,何需畏惧?”宛曦用手拽了一下翠儿,“你这丫头又来取笑我了。”宛曦有点羞涩的笑了。
正在她们打闹时,宛曦身体向后一倾,倒在嬴弦离的怀里,宛曦一见是他,忙歉意的说,“王爷,小女子失礼了。”宛曦学起东西来也似模似样的,对于古代的礼仪已习惯了。
嬴弦离用搜索的眼光端祥了宛曦一番,走近她面前,俊脸低头贴近她的额头,沉声说,“甄小姐果然有几分姿色,被夏邺迷上了,难怪他给我母亲医病后就立刻要赶回来暮兰山庄,只可惜我母亲已将清心姑娘许配给他了,至于你,如果你不计较名份的话,做夏邺的妄侍也不错。”
宛曦不知嬴弦离说的什么意思,不过她想起夏邺抱着的那名女子的确十分惊艳,嬴弦离说他母亲给夏邺物色了对象,说的应该是那名绝色美女。她原来叫‘清心’,很清雅别致的名字。宛曦心思绸密的想了一番。“看来王爷很讨厌我。”宛曦笑了笑,向后退了几步,“夏邺喜欢娶哪个,那是他的事,王爷为何那么心急要安排这一切。”宛曦无心要向嬴弦离摆什么王爷与百姓的架子,她都有她的脾气,她不喜欢眼前这位霸主要安排她的命运。她的命运是她自己的,为什么要由别人操纵摆弄于掌中,偏偏她是吃不了这种香。
“你以为就凭你可以完全掠得夏邺的心?象你这种姿色的女孩,在尹和国成千上万,我不会让你和夏邺在一起。”嬴弦离凌厉的提起她的下巴,“没什么是我决定不了的。”宛曦甩开他的手,别过脸,“我知道你是尹和国大名鼎鼎的王爷,你只要一声令下,可以立即将我处死,我根本没有可商量的余地,是不是?我一个平民百姓有什么资格和有权位的王爷斗?”
“你知道就好,你记住夏邺的妻子只有一个,她叫柳清心,我看你也挺聪明的,你应该明白”。说完,嬴弦离拂袖而去。只留下表情已木然的甄宛曦。
不管现在是什么世界什么环境,空气静止了,心也停止,宛曦隐约中可以看到夏邺要娶柳清心的场景。而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相宿相栖,白头偕老……不要!甄宛曦何时会变得那么软弱了,遇到挫折应该迎难而上,哪会有自动退缩过?
翠儿走到宛曦身边安慰,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宛曦眨了眨眼睛,把要溢出的泪水给咽了回去。淡然道,“翠儿,柳清心是谁?”
“听说是尹和国宰相的千金,尹和国的第一美女。”
“哦,那个嬴弦离到底是不是变态的,他和柳清心到底什么关系,处处维护她利益,还要警告我不要和夏邺来往,我就偏要,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宛曦闷哼的说。翠儿听了,笑道,“小姐,你刚刚还吩咐我和甄福不要得罪了嬴王爷,现在你又说你偏要和他斗?”
“尹和国最大的是皇帝,并不是王爷!我没犯错,他真能把我怎么样了!”宛曦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翠儿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她的确是有些担心嬴弦离会将小姐怎么样。
一天过去了,宛曦见夏邺没来找她,于是她忍不住那闷气,出去找夏邺。怎知出了房门就见到几队官兵在巡逻。她继而来到‘易水轩’,那是夏邺的住所。易水轩前面有一个凉亭,凉亭后面是一个湖,湖面上什么都没有,湖水清澈见底。宛曦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感觉周围的空气十分清新,凉爽。她闭上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怎知突然后面来了一个人,给她点了穴,她已直直的站着,动弹不得。“谁?”宛曦警惕的眼睛转动着,但却看不到后面的什么情形。
“我是谁?你的夫君啊。”说着一阵邪笑。
“司徒长风,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他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阴邪之人,她就已料到了。
“我来看看我的娘子算是玩花样么?”司徒长风走近宛曦的身边,从后面环抱住她,把脸贴近她的脖子,“几天没见,我真有点想你了。”司徒长风在她脸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
“司徒长风,你们在做什么!”夏邺突然厉声道。他的表情充满了怒火,抓紧了拳头。
是夏邺,惨了,他刚刚一定看到司徒长风吻我,他肯定会误会,生我气,不行,我要解释!宛曦心存压抑的自心底里呼唤,那些闷气重新排出她口中,她张嘴道,“邺哥哥,救我!”司徒长风放开了宛曦,径自来到与夏邺相差几尺的地方,他邪笑着,缓缓开口:“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你连你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知不知这一个月来,她和谁一起?是我,司徒长风,我和她在洞里缠绵了一个月,而你在哪里?在别的女人的温柔窝里…… ”
“司徒长风,你在乱说什么?邺哥哥,你别信他!”宛曦大声说,她心里简直郁闷又气极了,仿佛每次司徒长风出现,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似的。夏邺面露青筋,神色愤然,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嘴唇因为牙齿收紧而紧闭。他听到原来这一个月宛曦是和司徒长风一起,他怎么可以接受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一起!上一次,他可以放司徒长风离开,但这一次绝对要追究下去。
搏斗从这一刻开始,秋风萧瑟,阵阵吹袭,只听见一阵阵刀剑相吸的当当响。不用观看这场搏斗,就听那声音已教人胆颤心惊了。甄宛曦只能背对着他们,又不能转身,她突然间想起司徒长风说过的话,如果想快速解开穴道有一种方法,就是藉由肚内一股丹田之气,冲上灵天盖,打通任督二脉,方可解除,但是会大伤体力元气,而且这种方法她自己也没有试过。在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了那么多了,先解开穴道再讲。她吸了一口气,冲开了穴道。成功了!但是这时嬴弦离已带官兵把周围围攻了起来。嬴弦离与夏邺联手对抗司徒长风,不一会儿司徒长风就生擒了。司徒长风明显受了内伤,嘴边布满血滴,但他脸上还是平时不服输的表情。几十个官兵的剑直指着他。他冷笑的露出带血的牙齿,“杀了我啊,为什么不动手?”
嬴弦离拿起剑来到司徒长风的面前,直欲砍下去,宛曦忙呼叫:“刀下留人!”
“王爷,我求你放了他,他是我师傅,请你饶恕他一次。”宛曦跪到嬴弦离面前哀戚说。宛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司徒长风,是念在教她武功的份上?明明很憎恨他,但在危急时刻却改动了心态。
嬴弦离看了一眼夏邺,悄然道:“我杀了他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他不听从我的命令就要死,你让开!”说到后面这三个字的时候,嬴弦离的眼里充满了杀气,象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要杀某人。宛曦没有让开,她低着头掩护在司徒长风的跟前。
“你这个蠢女人,你快点滚啊!我不用你救我!”司徒长风大声喝道。宛曦还是低头不亢一声,她的双手紧抓着衣裤,她担心嬴弦离会连她一齐杀,身子有点颤抖起来。
良久。夏邺拉起宛曦,转身对赢弦离说,“他已身中内伤,要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也不能坏了你的大事,你放了他吧!”说着,夏邺把宛曦拉到他的房里,然后进入了他的地下室。
“邺哥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宛曦好奇的问。“这里是我静心休养的地方。”夏邺简明的回答,脸上冷生生的表情,他的身体在发抖。宛曦走近夏邺,坐在他身边,抓住他发抖的手,“邺哥哥,对不起,司徒长风他虽阴险,但罪不至死,他……”没等她解释,夏邺就接上说,“这个不重要。”
“邺哥哥,你想说什么?你在怀疑我吗?”宛曦知道他真的生气了,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求情,他是在吃醋吗?
“你去了嬴王府的时候,遇到了司徒长风,他被一批人追杀,所以我们躲到珞珈山的一个隐蔽的洞里面,他教会我武功,虽然我们一起躲在洞里面,但我们是清白的,邺哥哥,你要相信我。”宛曦投进他的怀抱,希望夏邺相信她。
夏邺紧抱她,“宛儿,我好怕……”这时的夏邺好像一个受伤的小孩,他的眼里充满了童真。宛曦愕然。
“我好怕失去你,我怕你会象我母亲一样抛弃我……”
“不会,邺哥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宛曦忙安慰的把脸贴近他的脸,眼里滑下了泪水。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他开心她也开心,他难过她也难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喜怒哀乐也牵扯到她身上了。
“宛儿,你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吗?”他有点试探性的问她。宛曦忽地想起司徒长风说的话,她点了点说,“司徒长风告诉过我,你与嬴弦离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宛曦似乎很想知道关于夏邺的一切。
“在一个贫穷的村庄里面,有一个勤劳老实的男子,他叫夏侯,有一天,他在回家途中遇到一个昏倒的女子,于是他把她救回家中。原来这名女子叫樊铁花,因为长相美丽,遭到一群强盗要抢她做压寨夫人,在逃走的途中,她的父母已双亡,她看中了夏侯老实,值得托付终身,后来他们成了亲,一年后生了一个儿子。夏侯很开心,他有娇妻有儿子他以为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他怕养不活他们,他坚决到城里找事做,二年后,夏侯回到家里,不见妻儿,于是他到隔壁家人问,才得知,原来当他到城里几个月后,他的妻子不甘寂寞与隔壁村赵钱好上了,赵钱有钱有势,后来因王爷微服出臣看中了樊铁花,所以她后来成了王妃……”
“夏侯的儿子那时才二岁,夏侯后来在赵钱家找回他儿子,那时却赵家人痛打了顿,加上早已染上风寒的身体越来越差,但他还是拼命的支撑下去,因为他还有个二岁的儿子,他不可以丢下他的儿子。二年过去,他听说带走他妻子的那个王爷和王妃在城中游玩。他决定带上儿子当面问清楚。当夏侯到樊铁花面前问清楚时,得知她已有一名二岁的儿子,樊铁花不想与夏邺纠缠,给了一些银两打发他,但樊铁花却暗中派人将夏侯杀害,而夏侯的儿子刚被一位神医所救。那时那小孩刚五岁,他却亲眼看到那些杀手残忍的将夏侯分尸。”说到这里的时候,夏邺痛苦的表情使眼睛象温润般冷冽,他咬牙切齿,他心底里恨透了樊铁花,恨透了杀害他父亲的人!但毕竟却又是自己的母亲!他从小到大,不喜欢说话,他只会用心的看医书,学武术,为的就是等到了出人头地的一天,要为父亲报仇,他长期活于恐惧的阴影中,矛盾,仇恨,亲人……这些每天就象从来没放过他一样,他挣扎着,彷徨着,他依稀记得他父亲在死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邺儿,千万不要恨你母亲,是爹的错!’
宛曦听完,不禁心里为之一震,她不敢想象一个五岁的小孩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分尸,会是何等的悲痛,要承受着多大的心理阴影,难怪现在的夏邺见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情。宛曦不知应该说什么,因为她的心里和他一样难受,她抱紧他,他的身体也不再瑟瑟发抖,慢慢的平静下来……
当宛曦睁开眼已是第二天,她发现她还在地下室里,不过睡的是一张很舒服的床,盖着一张温暖的丝被,被里间却蕴藏着夏邺身上温热的气息。宛曦稍定神,细微回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昨日快速冲开了穴道,所以不知道不觉就睡着了。
“宛儿,你醒来了?”夏邺来到床前,温和的说。“嗯,邺哥哥,为什么我们还在这里?昨晚我们是不是睡在一起?”宛曦看一下身上的衣物没有脱过的迹象。夏邺随和的笑了,“昨晚我搂着你睡觉了。”
“那你有没有……”宛曦这时已羞得不知所措了。夏邺又笑了,此次笑容更神秘了,“你说呢?”宛曦羞羞的低下头,抱着他,脸贴近他的胸膛。说,“我不知。”夏邺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悄然说,“傻丫头,我不会在你睡着时侵犯你,你睡着时很美,还面带笑意,我只是偷偷的吻了你,其他什么也没做。”
“是吗?怎么我不察觉?”
“不过你可把我折腾了一夜,我一整晚也没睡着过。”夏邺象忍受着千万个痛苦一样的表情。
“为什么?”宛曦抬头看见夏邺的眼里透露着疲倦的气息,有点肿胀,眼睛有点象熊猫眼,她不禁闷声掩嘴偷笑。
“因为你睡觉时把我抱得紧紧的,口里还在说‘邺哥哥,我喜欢你抱着我’,你说哪位男子可以受得了?”夏邺一副无辜的表情。宛曦随即挺身抬头在夏邺的脸上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