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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事出突然 “茂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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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春,甄福到底怎么了?”
甄宛曦站在一边见李茂春一时摇摇头,一时挤了眉头,却不作声,宛曦却急了起来。
“甄小姐,你不用急,甄福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并无大碍,只不过……”李茂春清了清噪子,“只不过甄福的脉象非常奇异,好像是中了毒,我从来没有诊过如此乱的脉象。”宛曦一听,傻了眼,“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李茂春与在旁的师兄师弟低声讨论了几句都直摇头。
“这种情形有点特殊,如果师傅在这里就好了,我们只好等甄福醒后才知情况如何。”李茂春看着宛曦继尔道,“你不必担心,他已服了‘灵心丹’暂且不会有什么事,一切等他醒后自然清楚。”
翠儿忐忑不安坐在床边,看着甄福默默洒泪。
秋天的天气时冷时热,总让人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气息。秋天是孤寂的,随时要等待着寒冬的到来。凉风似乎有点疲倦的拂过甄宛曦的脸,她静静的坐在珞珈山的‘雪里红’地上,闭上眼睛,静静感受那一种闲适的心情,她整理了一下缭乱的思维,但总觉得有一个人的表情、那笑容、那一举一动还有那刹时间变成另一个人的他,这个他怎么也赶不出她脑海里。她想起了一首诗: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句诗是宋代时的李清照写给丈夫赵明诚的,为了表达对她丈夫的思念之情。宛曦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天想得太多了。她开始担心夏邺的危险,她觉得夏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此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正思绪中,忽听山边传来一阵阴笑。宛曦忽地站起来,遥望四周,“是谁?快点出来!”
“甄姑娘,你不会那么快忘了我吧。”宛曦听出这声音有点熟悉,马上就想起了司徒长风!那个阴险邪气之人!“你是不是司徒长风,你快点出来,你不是和夏邺一同去赢王府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宛曦隐约见到前方有草在动,于是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只见司徒长风躺在草丛中,他的右腿已受了重伤。司徒长风一看宛曦发现了自己,手一挥,剑已指着甄宛曦。宛曦立时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好汉饶命!”她的声音有点嘶哑,在司徒长风的眼里觉得有趣极了,他似笑非笑的扯了一下嘴角。
“你笑了,没想到你这个人还会笑,还笑得出来,你的腿受伤了……”宛曦扯了眉头,看着他腿上的伤口好像是被利剑刺伤。“你不是天下第一杀手么,竟然也被打伤,我想那个人一定比你厉害得多……”
“你这个蠢女人,你再说信不信我杀了你。”司徒长风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粉洒在伤口上,痛的大叫了一声。“我知道是我多口,但你也无需因我而动气要杀了我吧,而且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除了我谁能及时救你?”宛曦嘟起了嘴巴,轻轻的蹲在司徒长风的身边,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轻轻的绑在司徒长风的腿上,动作非常的轻巧,细心。司徒长风轻闭上眼睛,调唆说:“你为什么救我?你不怕我好了以后杀了你?”
“我当然怕你杀了我,但我想不到你要杀我的理由。”宛曦坐在他身边说。司徒长风冷笑了一声,“我杀人从来不找理由。”说着,他虚弱的冒出了冷汗,眉头紧皱着,似乎十分痛楚。宛曦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良久,司徒长风才冷然回答,“死不了,你要活命的就呆到一边,别吵我!”说着,闭起了眼睛。还是那么的阴沉邪眸。宛曦滴咕了一句,然后起来正欲起来走开。却被司徒长风将她拉到他怀里。“你要干什么?”宛曦大叫。“不要离开,我先歇一会儿。”司徒长风的表情由复杂到平静了下来,好像丝豪没有因刚刚扯起的情绪而变得扭曲。宛曦看着他静睡的样子,忽然间有点不想打扰,她发觉他的眉头原来是那么好看,她轻轻的用手碰了一下。小声的说,“你呀,老摆着一副臭脸,其实你睡着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宛曦转过身,也睡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宛曦感觉有点不妥,好像有无数个黑影在她眼前飘过。她心慌的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几十个黑衣人整整齐齐的排着,他们每人手上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剑尖与阳光相映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宛曦身上打了一下冷颤,回头看司徒长风还在熟睡。她要叫醒他。“不得了了,快醒醒,来了好多黑衣人……”还没有说过,司徒长风平静的说,“要来的即便会要来。”说着,司徒长风一跃翻了个身站了起来。宛曦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刚刚明明右腿受了伤,转眼竟然可以象没受过伤一样,宛曦打心里已刻了佩服这二个字。
司徒长风与那群黑衣人斗了一番,当然寡不敌众。他飞身回到甄宛曦身边,搂住了她的腰飞向山下。她感觉到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她又惊又喜,似乎没有感觉后面有几十个黑衣人紧跟着。似乎她对司徒长风的轻功十分有信心。当于着地时,他们逃到了一个山腰的洞里。这个洞很隐蔽,夹于二座山腰中,但一看山下便是万丈高深。
司徒长风冷冷的看着宛曦,宛曦说,“干嘛这样盯着我。”
“小姐,你看看你自己。”司徒长风没好气的别过脸。
宛曦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揽着司徒长风,没有松开手。她立即放开手,说着对不起,退了好几步。
“想不到你这女子还真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抱着别的男人,如果夏邺看到了,你说他会不会杀了我?”司徒长风抱手于胸前,仔细端详着甄宛曦,嘴角边扬轻挑的微笑。宛曦觉得他分明在取笑着自己,她要发出的怒气又再回到肚子里,闷闷的说,“刚刚在逃命,我没顾不了那么多,再说,也没多少人看见,难不成你要我这个女子要对你负责不成。”宛曦凝视着司徒长风,扯起了如花般的笑容。象是在告诉他,吓不着她!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女人在我的眼里一文不值。”司徒长风轻叹说,“夏邺已经找到另一个红颜知己了,你呀,等不到了!”说着,司徒长风背过她的脸。宛曦愣住了一阵,“你骗人,你说,你带了夏邺到了哪里?为什么你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一批黑衣人来追杀?”司徒长风悲笑了两声,轻过身看着她,“你问我为什么?倒不如你亲自问他,问一下他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在心里面?”司徒长风见她低头不作声,又说,“你知不知道嬴弦离和夏邺是什么关系?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嬴弦离的母亲樊铁花也是夏邺的母亲,只可惜一个是生于帝王家,一个做了闲云野鹤,与世隔绝,你说哪一个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我不知道,你为何和我讲这些,还有,我问你的你没有说。”宛曦压抑制住心里的繁乱思绪。
“我本不知道这些,可惜还是让我知道了。嬴弦离果真聪明,事先派我到暮兰山庄找寻夏邺,其实却暗中将我加害,这个世上还有比我更加阴险的人。”司徒长风咬牙切齿的说着,紧捏住了甄宛曦的手越来越用力。
“好痛,放开我…”甄宛曦虚软的恳求。司徒长风放开了她,径自走进洞里。宛曦停留在原地,蹲下身子啜泣起来。在这个地方,她根本无力求救,她真正伤心的或许是听到夏邺遇上另一个红颜知己,她在心里一直盼望着夏邺会回来,原来想象与现实的距离是相差那么远的。她开始感到孤寂。想起了夏邺窝心温暖的怀抱;想起那个迷人的笑窝;想起他和说的那个十八岁的约定……一切似梦似幻,仿佛教她开心难忘,又带她从天堂摔下了谷底。她哭累了,就停止了哭泣,抹干了眼泪。
她轻轻移动着脚步,走进洞里,里面一片灯火的光亮,仿佛有无尽的路。一抹水帘出现她的眼前,晶莹剔透的池水,再一望,司徒长风赤着胳膊在那里洗澡。她“啊”的大叫,捂着眼睛慌乱的往前走。一直不知走到多远却一根木头拌倒在地。宛曦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又一愣。这里竟然有床,有石台,仿佛这里有人住过。
“你何需这么慌慌张张,迟早我们也会成亲的。”司徒长风来到宛曦的面前。她听到一阵讥笑。宛曦回过头,“你乱说什么?谁和你成亲?”司徒长风望了一下周围,说,“在这个地方,除了我,还会有第三个人吗?”
“司徒长风,我受够了,要打要杀悉随尊便,不要玩那些下三流手段,这样我会更加看不起你。”宛曦倔气的看着他,眼里无比的愤怒。“哟,有意思,有意思。”司徒长风突地搂住了宛曦的腰,生巴巴的吻住了她的唇,再加以狂咬。宛曦来不得反击却被司徒长风将她丢在石床上。宛曦撑着受伤的手,无赖下流的话都骂了出来,却始终感觉肚子里的怒气恨气无法消散。
“你骂也没有用,看有谁能救你,你的夏邺已经躲在别的女人的怀抱里了,你又何必为了他而伤神?”司徒长风冷视着她托起她的尖下巴,“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要将你献给嬴弦离,我要他们兄弟两人互相厮杀……”说着,司徒长风大笑的站起来。
“卑鄙!”宛曦唾骂了一句。“我卑鄙?好,我就卑鄙给你看。嬴弦离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喜欢他的女人数不胜数,不过,将你投入其中的话,自然也平淡无奇,但我知道你可以改变他对你的青眯。”
“笑话!既然是一个浪荡公子,我又有奈何得我能改变他,你别做你的春秋大梦,我不会任由你摆布。”宛曦毫不畏惧的说。
“好,有趣,那就看着谁摆布谁了。”司徒长风说完,躺在石床上睡觉。宛曦无力的收拾起自己,坐在石台上,脑海里很乱的一塌糊涂。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要怎么摆脱这个邪气之人的魔掌。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日子就是一天一天的过去,宛曦也不会和司徒长风说话,她只顾自己躲在一边数日子。而司徒长风就在洞里面练功,有时在司徒长风练功时,宛曦也偷望着自己练,凭着自己超好的记忆力,她很快也学会了几招。
有一次,被司徒长风发现了,他不但没有骂她,还教她学会许多招式和口决,她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她只知道她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