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月光》月落无晨

10、网络，自如

　　周六晚，上网，倪雨夜的头像闪了起来，凌去看，她说，你在干什么。
　　上网。习惯性的回答。
　　她打字很慢，凌把对话框放在最下面，开始逛贴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等小点上线。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她的话题总是不懂得拐弯抹角。
　　“很重要的朋友。”凌回答。
　　“那么，那天那个人是谁？你说过的阿龟吗？”
　　“对啊，我最重要的朋友，怎么样，什么感觉？”凌微笑。
　　“看得出来。”她没回答凌的问题，只说了这句。
　　“好吧……”凌回答。
　　“我有可能比她还重要么？”倪雨夜问。
　　凌难以置信地看着倪雨夜的提问，笑了，说：“不可能。”
　　阿龟是凌存在的全部意义，她让凌活了下来，好好地快乐地活了下来，她对凌来说，就是一切。那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的地位。
　　话题不知道又转到了哪去，渐渐地，像是在吵架，又像是凌在单方面地伤害着她……可是没办法，凌也不想，但是凌是不会说谎的。凌的配置太低，大脑与谎言不兼容。所以，只能没办法地吐出一句句伤人的话。
　　小点上线了，凌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们聊天的题材多是感情生活以及时事要闻……小点是个抑郁的人，他说他给他亲戚吵架了，原因是他和他妈去亲戚家搬电脑的时候，亲戚说，他这次考得不好，是不是要去补习。他一听，就找他妈拿钱坐车回家了……守着家里的烂电脑，上网聊天。
　　陪着他数落那个亲戚的不是，却找不到办法帮他。
　　一天下午放学，倪雨夜和凌一起去吃晚饭，凌发现，自己和她，开始变得自然了一些。很开心地笑了。她问，微笑表示什么。把这个发现告诉她，她说，也许，她放开手，是对的，对我们都好。
　　晚自习，看着窗外建筑工地已成型的高楼上，忙碌的灰暗农民工身影，还有缓慢移动的机械，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也许，总有一天我会失去她，但是，也会像习惯她的存在一样，习惯她的消失吧？
　　凌，可是最没心没肺的射手啊，干嘛畏手畏脚的？！

作者有话说

　　你知道吗？有一种针法，叫情人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