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娃不容易一》立十幺娥

15、童年篇之失踪

　　两个娃娃个子长得太快，几乎是一天一个高度。所以剑客每年最少要做三四套衣服，才够他们穿。可是最近剑客缝补的手艺好像随着年纪的增长变差了许多，而且审美观也大不如前了。

　　两个娃娃的衣服最近几年穿的都是相同的款式，衣服布料的颜色也很暗沉。有时，剑客缝衣服的时候眼睛会花，做出来的衣服不是袖子和领子缝在了一起，就是肩膀连线的地方忘记了缝，娃娃们穿上时才发现衣服上漏洞百出！

　　往往这时候，乞丐总是把眉头揪在一块，指着院子里两个玩耍的娃娃对剑客说：“你看看，娃娃们的衣服破的就像以前我当乞丐时穿的衣服！真寒碜！如果被不明事理的人瞧见了还以为咱们是他俩的后爹呢！”

　　剑客正在磨他那把放了很久的剑，近几日是该教娃娃们练剑了，也没怎么听乞丐说话，随口应道：“我们原本就不是他们的亲爹呀！”

　　乞丐抽抽嘴角，想说些什么，但听到剑客磨剑的刷刷声，还是闭了嘴。

　　剑客见乞丐不说话于是抬头看乞丐的位置，空空的！乞丐早没了影子。剑客皱起眉头，这个乞丐，聊得好好的，怎么总是无缘无故就搞失踪！

　　其实乞丐去找和尚了。乞丐想，剑客话里有话，一定要把他的话讲给和尚听，让和尚评评理。他咳咳两声，对和尚说：“剑客刚才跟我说我们不是俩娃的亲爹，所以他才不管俩娃娃穿得多破烂呢？我想他年年给娃娃做新衣服估计有点做烦了！”

　　“恩？居然有此等事？”和尚长长的眉毛动了动，手里的种子一不留神掉出去好几粒。
　　“不如我们以后还是去集市找个师傅给娃娃们做件像样的衣服吧！娃娃们快六岁了，应该认识美丑了！”乞丐提议。

　　“呃……贫僧还是去找剑客施主谈一谈！”和尚说。

　　乞丐眉开眼笑，他就等着和尚说这句话呢！因为太开心随口道：“大师，这话就得您去说……刚才我也想好好跟剑客谈一谈来着，谁想他把多年未动过的宝剑拿出来，还当着我的面磨了起来……那剑真锋利啊！吓死我了！”

　　和尚额角流下一滴汗，已经迈开的步子嗖地收了回来：“咳……贫僧觉得集市师傅的手艺会比剑客施主的要好，而且做的衣服款式也新鲜，价钱也合理。”他拍拍乞丐的肩膀：“乞丐施主，我看你的提议也不错！以后娃们的衣服就去集市里找师傅做吧！”

　　呃……乞丐挠挠头，回屋了。

　　几天后，两个娃娃一人穿了件新鲜亮丽的新衣服在院子里玩耍。新衣服是乞丐去集市里找最好的裁缝做的，新衣服针脚整齐，大小合身。

　　剑客看见了，柔柔眼睛，叹然：“这个……这个……颜色会不会有点太花哨了！”

　　乞丐搬了把凳子，坐在门前，抽了两口旱烟。宛了剑客一眼：“你懂啥！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做衣服的师傅说，男孩穿绿，女孩穿红，颜色刚好！”

　　剑客眉毛搭下来，一脸纠结：“可是……戏台子上的人好像都穿成这样！”

　　乞丐默然，呃？还是不要把自己亲自给两个娃娃选布料颜色的事情说出来了！这么仔细一瞅，娃娃身上的衣服颜色好像真有那么点……有那么些……像台子上的戏服！

　　就在乞丐默然，剑客叹然的时候。道士腰背一把凳子，手持一面写着神算二字的旗子出门了。

　　自从下山后，道士就拾起了老本行——给人算命。每天用过早膳，他就带着自己的一套行头出门了。生意好的时候，每天会赚个十几文钱。回来的时候，就把它们交给和尚，让他支配使用。

　　在山下生活，要买的东西总是很多。瓶瓶罐罐，布料家什，都要用钱。虽然和尚在园子里种的蔬菜水果拿到集市上也能卖些钱，但是世上有谁会嫌钱多呢？所以，道士想，趁着自己腿脚还算利落，能赚就赚点吧。

　　为了两个娃娃健康成长，多苦多累，都是能忍的！

　　“道士爹爹！”

　　道士刚要把脚迈出院子，弱茗就扑过来，抱住了他的左腿。

　　“弱茗乖！快回去！”道士拍拍弱茗的头。

　　弱茗抬起头，问：“道士爹爹又去骗人吗？”

　　道士嘴角抽搐一下：“道士爹爹是去给人家算命！”

　　“道士爹爹说谎！”这时候，壮猫从一根柱子后面钻出来，扑过来，抱住了道士的右腿。
　　“壮猫乖！道士爹爹从不说谎！”道士拍拍胸膛。

　　弱茗习惯性把手指放进嘴里：“呃……乞丐爹爹说你算命算的不准，所以给别人算命也不会准，你，你就是去骗人的……”

　　这个老乞丐！道士擦擦脸上流出的汗。上次乞丐非缠着他算命，乞丐这个人向来喜欢听好话，道士就胡编乱造了一套好话给他听。说他这辈子大富大贵命，告诉他以后会腰缠万贯等等……

　　谁想乞丐就得瑟的讲给了别人听。

　　剑客听完后笑得都快抽了，挖苦乞丐：“乞丐啊乞丐，你要是大富大贵的命，为什么还沦落成当乞丐的命了？”

　　于是，乞丐记仇了！走哪都跟人说道士是个假道士，所谓的算命都是唬人的把戏。现在，居然连小孩子也讲！

　　“道士爹爹，带上我们去骗人吧！”弱茗仰起小脸，说。

　　她很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听乞丐爹爹说，集市很热闹。可是和尚爹爹不准她和壮猫出去。

　　“弱茗乖，跟弟弟好好在家里玩！道士爹爹回来跟你们买糖人吃……”

　　弱茗舔舔舌头，对壮猫使了个眼色。

　　壮猫就摇道士的右腿：“道士爹爹，你不让我们跟去，是不是怕我们看见你骗人啊？”
　　道士颤了颤眉毛：“都说了，道士爹爹不是去骗人……道士爹爹是给人家算命的！”

　　壮猫嘟起嘴：“道士爹爹心里有鬼！害怕我们看见你骗人，所以才不允许我和姐姐去……”

　　如此幼稚的激将法？！
　　笨蛋才会中招？
　　但是道士就是笨蛋。他不服气，他就是要让两个娃娃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乞丐嘴里说的那种会骗人的人！

　　于是，道士带着两个欢天喜地的娃娃去了集市。

　　太阳快西斜的时候，道士回来了，可是出去的两个娃娃只剩下了一个！

　　众人大惊：“弱茗呢？弱茗怎么没回来？”

　　道士垂下头，沉默。

　　壮猫说：“道士爹爹让我们睡午觉，我睡着了，结果道士爹爹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姐姐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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