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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Twelve〈同床共枕〉 最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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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啤酒罐子被秦肆单手压扁塞进袋子里。
“好,到今晚的新品了!”说着拿出那两罐薄荷味的啤酒,手一挥。江阮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扔来的那瓶酒。
呲。
“我超爱的就是这种罐装啤酒,就因为这个呲呲的声音,感觉生活里的神经病都被这个带走了。”秦肆说着,仰头喝了一口。
“嗯,这味的感觉还行。”
江阮也喝了一小口,是不错。
“我靠!江哥你养鱼呢?就嘬那么一小口?”
江阮转过头来,有点茫然。
“我喝得好像有点多。”江阮的声音不知为何地与平时不太一样,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秦肆有点愣,他从没见过江阮那样,也没见过几个alpha就喝几口菠萝啤就会醉的,更没发现自己看着江阮的眼神是如何的热烈。
秦肆错开眼神,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感觉这个薄荷味越喝越浓。”秦肆没话找话随意地说了句。
江阮身子突然一定,难道是我的信息素一不小心放出来了?
认真感受后却并没有发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这才定下心来。
不过这下江阮可不敢再大口喝酒了,要是真喝高了把信息素放出来了可咋办!
他还是不想让别人,包括秦肆,知道他真正的性别。
秦肆的酒很快就见了底,提出今晚要在江阮家过。江阮想阻止却找不到一个有理有据的原因,最终两人还是出现在了江阮家的客厅里。
江阮让秦肆先去洗了澡,然后他给秦肆找来了毯子和枕头放在了沙发上。
大过年的就这么一张薄毯子会不会太冷啊?江阮不忍想到。
没过五分钟秦肆就冲好了。“我睡沙发?”秦肆惊讶反问。
“我家没客房,不如你睡地板?”江阮一边走往浴室,一边打趣道。
进浴室前他听见秦肆一声怨叹,不住地无声低笑起来。
白雾渐散,雾散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那个腿搭在茶几上姿势难看的……
“秦肆!你妈的把腿放下来!”江阮怒道。
秦肆回过头来,瞬间把腿从桌上抽下,笑嘻嘻一脸乖巧地看着江阮。
“江哥,那啥,我睡姿不好,沙发太小了,我想睡床。”
“你可以睡我妈房里的床板。”江阮他妈走之前把衣服都给带走了,只剩个空寥寥的床板子。
“如果你不嫌弃他硌你腰的话。而且上面还有木刺,你去的话我给你把被铺搬过去?”
秦肆双眼瞪得楚楚可怜地望着江阮,“阮哥~”这声叫得颇有撒娇的意味。
“闭嘴!我受不起!鸡皮疙瘩都给你瘆出来了。”江阮作样搓搓手臂。
江阮锁起了自己房间的门,把秦肆锁在了外边。
秦肆时不时就来敲敲江阮的门
“江阮,人有三急,给我进去上个厕所不咯?”
“我妈房里也有,去那!”
“不要!那里黑不拉几的,我怕怕呜呜呜。”后面这声秦肆哭的是真的假。
尽管好几年后秦肆仍然用的是这招,但江阮也是口上吐槽却还是开了门,然后被直接扑到了床上……
江阮还是去开了门,要是秦肆真拉门口了最后还是苦了他自己。
咔哒。江阮门把还没拧呢,外面就已经打开了。这是多急啊……急个屁!
“靠!秦肆你他妈的给我从床上下来!”
秦肆一进门就直栽江阮房里的大床。
“江哥,你床这么大,我们俩一起睡不也行吗?”秦肆无赖般地抱紧了江阮床上的那床被子,把头闷进被窝里头。
一股淡淡的清新的薄荷味涌入鼻子深处。江阮的沐浴露也是薄荷味的,洗发水也是薄荷味的,就连被子都是薄荷味的…
秦肆一边装睡一边带有些许贪婪地感受着被子上的那股清新。
江阮表面上真是气得无语了,可内心里也没有拒绝。他去客厅抱起那床毯子砸在秦肆身上,“自己盖自己的被子,别盖我的!”
秦肆不太愿意地撒开了手,把毯子整条严严实实平铺盖在了身上,用一种稍带恳求的眼光看着江阮。
“秦大爷,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嗯?像什么?”
“小媳妇,十足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模样。”
江阮笑了几声,“哎肆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威风凛凛的alpha啊?”
“那,那江小公子今晚可要温柔点,人家还是第一次。”秦肆捏着嗓子,故作娇羞地说道。
“嘿!还给你演起来了?”江阮也放松下来,爬上了床,扒拉住自己的被子盖住,关掉灯。
秦肆借着月光看着江阮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
“晚安。”
“嗯。”江阮似有似无答了一句。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
江阮,也是薄荷味的。
这是秦肆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靠!好酸!
江阮依靠着顽强的生物钟醒了过来。
一睁眼迎接他的不是美好的晨光,而是一条弯曲着搭在他双腿上的,另一只腿。
腿的主人就是昨晚娇嗒嗒的秦大爷。
江阮抽出腿,动作把秦肆也吵醒了一半。
“他妈的谁啊!”
秦肆睁开眼睛,怒气已经不可遏地蔓延上了脑门,又降了下来。
因为他一睁眼就看见另一个脸色貌似更不好的人。
“呵,我给你做玩偶搭了一晚上腿一早起来你就这样?”江阮阴阳怪气地嘲道。
“……对不起江阮,我起床气有点大。嘿嘿。”秦肆挠头笑了笑。
江阮嗤笑一声,表示他还在生气。但其实气已经消了大半,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秦肆也懂。
“滚起来!”江阮把刚醒还想倒回去睡的秦肆踢去了床沿边。
“行呗。”秦肆爬起床,昏昏噩噩地出了房门。
“喂大哥,洗漱台在这边!”
秦肆又昏昏噩噩地走了回来。也不能说是走,应该是摆,看那脚步已经要练成醉拳了吧。
“江阮,你很喜欢薄荷味吗?”吃早餐的时候秦肆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嗯?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你家所有可以选择味道的几乎都是薄荷味的。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香薰……”
“哦,嗯。薄荷味还挺好闻。”江阮草草敷衍到。
“但是我有一个疑惑。”秦肆突然抬起头。
“?”江阮也抬起眼望着他。
“你被子上的用的感觉和其他的味道都不一样。了,感觉和你…身上的……味道比较像,不过又不是洗衣液的……”秦肆越问越觉尴尬,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越线。
“就,有点奇怪,唠叨一下,不想回答也不用答。”
“嗯。”江阮也没客气,真的没有回答。
秦肆是这么说吧,可得到这模糊的回应后反而越激起好奇心了。
但看江阮也不想回答的样子,他也不好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