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Ten〈考试＆分班〉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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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日上午九点，纪华二中的第一次月考正式开始。
开考的铃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内，平日里不太安分的人在考试时也是规规矩矩的。
这是高二的第一次分班月考，带有着观察和了解学生水平的目的开始了。
考试时间严格按照高考时间进行。
江阮正好还在六班考试，而秦肆去了二班。应该说是六号考场和二号考场。
两个班级离得不近也不远。因为排序和楼层的原因，如果不是有意，两班的考生基本不会碰面。
第一科考得就是语文，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
江阮神情没有一丝紧张，如平时的作业或堂测一般。秦肆写完名字后便趴下睡觉。
笔尖在试卷上摩擦的唰唰声，翻卷的声音，在安静的考场里犹如惊雷。
大半个上午，没有一位考生的臀部不在叫嚣着压抑。
下午两个小时的数学考试也是整得考生们头晕眼涨。
两科下来，江阮一支满色的笔芯也直接报废。
要每次都这样不得要带好多笔芯来。江阮心道。等一下去看有没有质量和耐性都久点的笔芯。
江阮考完后在学校复习了半个小时，思考着今晚就不复习了，明天两科不算不擅长，今晚就睡个好觉吧。
江阮一天下来也没见到秦肆几次，考完数学他放下笔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夜晚江阮已经浅浅入眠，也有人还在挑灯夜读。
秦肆在他家里的某个房间里把自己反锁起来，脸上尽是一片不屑与怒意。
斑斓的长河从笔间泄出，紧皱的眉头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舒展开来。
三天下来，第一次月考正式结束。
六班的人大部分也要分去不同班级。
老高说道了很多烂熟的话便宣布放学。
很多人都在烦恼着自己会去到哪个班，有些感性的人已经又偷偷抹起了眼泪。
不过江阮并不在意考去哪个班，半背起书包就准备回家。
江阮正准备出门却被秦肆拦在门口处。三天都没有理他的人现在又不知道来发什么神经。
江阮思想深处对秦肆长时间不理他已经生出了怨恨，连江阮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这种微妙的感情。
“秦肆？你干嘛？”江阮略有一点不满说道。
“我，，我们一起回家吧。”秦肆眼神也怪怪的，思考了顷刻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江阮觉得秦肆是不是被人换魂了，盯着秦肆似乎想盯出来什么。
秦肆也自觉尴尬，挠了挠头，避开了江阮的眼神。
江阮也无趣分辨，“哦。”
秦肆在路上依然叭叭个不停，不过明显感受到他的心思好像都有点飘忽。
江阮虽然很奇怪，但也没有多问。或者是人家的私事呢，自己也不便于去过问这些吧。
分班考试的成绩很快就下来了，楼道的校榜边一圈接一圈地拥满了人。
纪华每次考试第一名和科目最高分都会有专门标榜出来，而其余的只能在一整片的名字里寻找自己的。
“第一名，，江阮！718！我去！”
“科目最高分有三个是江阮！我天！疯了吧！”
“这不是新转来那个吗？前几天还在急行会上和肆哥抱一起那个。”
“靠！一来就抢了一班那个叫杨焕的名次，有够牛逼的啊！”
“听说他在之前学校就排第一，还是个重点高中，来我们这普高不排第一怎么可能？”
“杨焕第二，663，差了整整五十多分吧！”
“你也就个四百多，别说人家啦哈……”
“……”
江阮不过是走过，也能听着一堆人围着讨论他。
这学校的人果然有病，不关注自己成绩一天天的尽看别人的。幸好没啥人认得出来他，不然更烦。
边边站着的一个人，戴着一副度数不低的眼镜，眼神暗沉的盯着第一名下面写着“江阮”二字，不过一会又退出了人群。
果不其然的，江阮去了一班。而秦肆理所应当的去了十三班，旁称吊车尾班级。
两人的交往如分班一般再无瓜葛。
一个帅气，优秀，聪明的alpha，在哪里都是吃香的很。江阮凭着这次可以媲美一中生的成绩又在学校小火了一把，甚至连粉丝会子都有，人数竟然还不少。
给江阮递情书的人每天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或偷摸放，或叫别人传递，反正最后都被江阮一股脑的拿去卖了废品。
（别问，问就是勤俭持家。）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一年里的最后一天还有几天也即将到来。江阮一直以来无论什么考试都霸榜第一，看得人羡慕也嫉妒。
新年也要学习的高二生们苦不堪言，人人包着厚重的布料像趴在桌子上一般刷着题，也准备新年前的期中考。
很多人都想考的更好点，回到家也可以请求父母一些想要的新年礼物。
半个多月又过去了，期中考也考完了，学子们也欣喜无比。虽是第一，不过江阮仍是平常那模样。
高傲却孤独。
反正回到家也是一个人，又能如何。
是这么想得。可是新年，谁不想着有些烟火，有着家人陪伴。
无论如何开解自己，心中的孤独总是那么残酷的提醒着他。
其实也挺好，这几天正好是发情期，抑制剂也不用总是补，也不用怕别人发现什么。
江阮这么想着。
【儿子，新年快乐。】
【拿银行卡里妈妈给的钱去买点什么过年吧。】
两条消息发来后又杳无音信。
江阮抓起手机扫了一眼又放下。
他皱着眉挨在沙发上很久，拿起那张仍放在饭桌上的银行卡出了门。
江阮买了一些吃的和对联什么的，提着大包就往家走。
走过氿江的时候，瞥见下面江滩上有一少年背影宽阔沉稳，十分眼熟，那人正面着氿江写生，江阮一眼也看得出这画很有风采。不过碍于手上的重物，江阮也只得先回家。
放下东西后不知为何的又去了江边，却也没能见到那个少年。
新闻上都在实时播到着各地新年倒数。
江阮无趣地转台，门口却响起敲门声。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江阮以为是江兰。
打开门却看见是另一个人的脸，他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和他离得这么近了。那天傍晚的动乱，被掩藏了两个月的动乱，又奇迹般的复苏了。
江阮也不知道脸上是什么神情，遗憾吗？惊讶吗？惊喜吗？疑惑吗？还是都有呢？
不过秦肆这种表情他却从来没有见过。
说是什么好呢？不甘？愤懑？怒意？不过不管是哪个都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时候。
“秦肆？你怎么来了？”
“就当我来拜个年吧。”
秦肆的声音还有点哑，像是大哭了一场。
江阮把秦肆迎了进来，随后关上门给秦肆拿了双新买的拖鞋给秦肆换上。
进到屋来，江阮才发现秦肆的眼中还有一些些红肿，表情也是像谁欠了十万八千七一样。
除了电视机轰轰烈烈的过年声，整个屋子没点人气。
“你到底怎么了？”江阮看秦肆的样真是有点气，大过年的就来他这哭？
“没事。我烦到你了吗？”秦肆这才说话，眼神无光的扫视四周，“你爸妈要回来了吗？那我先走了。”
说到爸妈更是火上浇油。他一拳就往秦肆脸上去。秦肆也来不及不躲闪。
这一拳江阮也没有往死里打，不过秦肆也是被痛到了，眼神里终于多了些其他的情绪。
“我这里可不是小动物收容所。”意下之意便是你来我这悲春伤秋就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Ten〈考试＆分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