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真心藏在假话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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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法斯那一句话威力巨大，其后果无异于往朱农平静的水面轰魔晄炮。
——而那条被炸上来的鱼毫无疑问就是你。
你不仅被炸上天了，落在地上还只能无助地扑腾。
察觉到路法斯·神罗一直落在你身上的视线，你没有当即回应，表面上一副呆呆的样子，暗地已经开始疯狂打开关闭系统依赖值和好感界面，试图通过这样的操作方式让系统能给出一点回应。
眼前出现的依然是【修复中】。
都这个时候了还修呢。出事了，修你奶奶个腿呢小可爱。
你在内心用真诚呼唤系统。
【......修复中请稍后】
......闹这出，脑袋疼。
到底给你干到哪个片场了？他好感数值多少？玩霸道总裁强制爱啊？这是乙女游戏吗就来？
之前的好多周目都没见他能触发这个机制啊？
遥想上一个强制的，还是老早以前在生化危机你被暴君追着打的时候。
眼前这位......很显然，没有那么恐怖，符合人类审美，他也不是想要你的命。
但现在看来，社会性死亡和被雪崩的同伴怀疑，随便哪一点，都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节骨眼上，你能回什么？
不管怎样，能拖就拖。中途找机会离场。你想。
你抬眼看向他，努力保持“工作中”的表情状态：“社长，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太突然了吗？我什么准备都没有。”
他像是料到了你会这么说：“嗯，所以，我给你时间想。”
你刚想松口气。
“......不过，仅限仪式结束之前。”
“......”
你一边维持脸上僵硬的微笑，一边在内心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短短八分钟的车程，仿佛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礼车终于抵达典礼台前，你才获得了自由行动的可能。
没有多想，你凭借直觉先发制人，在车停稳时比他开门开得更早，一路小跑过去给他拉车门。
你抬手往右边毕恭毕敬一摊：“社长请上台。”
路法斯·神罗：“......”
他微微抽动两下的嘴角，目光在你那张写满“专业助理请勿调戏”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经过你身边时，男人目光直视着前方却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
“好好想，苏茜。还有......两个小时。”
“别催了，就算是狗被逼急了也知道要跳墙的啊。”你实在憋不住气，保持着微笑飞快说了这一句话。
话一出口，你又觉得用这个来比喻好像也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你就看着已经往前走去的某个人肩膀在极为轻微地上下耸动了一下。
......淦，果然招笑，说错话了。
你下定决心，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说话、不声张、不表态。
礼乐在鼎沸的人声中切换到了下一首，你跟在他身后几步路的位置，环场打量四周。
红毯两侧的欢呼声和快门声几乎要掀翻港口。路法斯从容地向人群挥手致意。而你在后方保持了一点距离，看着他最终站在了演讲台前。
此时此刻，海德格带着几名特种兵背手站在一侧警戒。曾则呆在另外一侧，带着几名你眼熟的塔克斯，像影子一样藏在无法被民众看到的候场区。
他们身后，是被带到现场的爱丽丝和玛琳。
——常规的典礼致辞结束。紧接着，路法斯开始了属于他的首次演讲。
每一个动作和语言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却又自然得仿佛发自真心。
无论是对父亲的哀悼还是对神罗未来的展望，那些话语被他以更巧妙的形式说出来，对于台下大部分人来说，确实具备鼓动的作用。
而且......他所说的那些内容有了变化。
“我的父亲遇害。证据指向公司内部的背叛者。而过去数月，米德加尔内部的不稳定因素——‘雪崩’组织与神罗的冲突，波及了无数平民。房屋倒塌，街道损毁，有人失去了家人，有人失去了生计。”
男人语气稳定而缓慢，双手离开讲台，站直身体。姿态挺拔得如同出了鞘的军刀。
“神罗公司，作为米德加尔的建造者与管理者，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的职责不仅是开发能源、推动进步，更是守护每一位信赖我们的人的生活。关于近期因雪崩造成的动荡，米德加尔范围内，因冲突而受损的财产，神罗将全额赔偿并协助重建。”
“至于外部关系，我知道许多人关心五台的局势。我们已经通过非官方渠道，与五台的实际治理者‘史夫尔总督’进行了初步接触。对方展现了令人尊敬的务实态度。但——”
“和平不等于无原则的宽容。神罗公司在此正式声明：解除与前任1st战士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安吉尔的一切合同。他们的背叛行为，已成为公司无法抹去的......污点。神罗不需要无法忠诚的武器。”
“......除此之外。神罗的未来也是每一位依靠神罗生活、工作、怀揣梦想的人的未来。”他说，“公司靠魔晄能源起家，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魔晄带来了光明、动力、还有这座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繁荣。”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但技术永远在进步。我需要思考，如何让这份繁荣更持久、更公平、更......少一些代价。这不会一蹴而就。可能需要五年、十年，甚至更久。”
“我承诺务实、透明、和对这片星球、生存在星球上的人最基本的尊重。神罗将依然是神罗——但会是更好的。”
台下掌声雷动，气氛托得倒是火热。而在欢呼间，他压低了声音，补充了最后一句，意有所指。
“而这一切......只需要一次正确的选择。”
你看着他关上了话筒，往后退了一步：“......”
十句鼓动的话里有一两句真心话就是谢天谢地了。你想。
乐曲变得欢快了起来，下一个环节开始。
台下正在表演列队仪式的士兵里，克劳德和蒂法也混入了其中。
——他们跟着队伍在第三个出场，一个手脚不协调，一个抢拍。
你转移视线到人群，果不其然注意到巴雷|特·华莱士抬手扶住额头，连连摇头。
与此同时，路法斯·神罗微微偏了便头，声音带着些愉悦：“你的‘同伴’，恐怕还得让我再独立设置一个奖项。”
你：“......”
别说了，你小子放过他们吧。准备的时间不长，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容易了好吗？
漫长的表演环节结束，你看着克劳德他们就这么被“暗箱操作”，作为领奖人被叫到了台上。
授勋音乐的还在欢快作响，而路法斯已经关掉了面向公众的话筒。
侧边，曾带着耳麦说了些什么，后方的大屏幕悄然暗下。
聚光灯依然聚焦在台上，但从此刻起，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限于台上之人能听见了。
克劳德和蒂法站在领奖台前，姿势僵硬。
路法斯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这只是个形式。”他的声音很轻，“现在，让我们来谈点实际的事。”
克劳德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宝条带着杰诺瓦实验体和核心数据往北方大空洞逃跑了。”路法斯单刀直入，“就我得到的情报，他可能给自己注射过......一些S计划相关的东西。一个疯狂的、拥有杰诺瓦母体的科学家，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克劳德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神罗留下的烂摊子，凭什么要我们去收拾？”
“现在最直接威胁到星球的，不是要做出改变的神罗。至少此刻，你们的敌人不是我。优先级问题。”
克劳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路法斯笑了，似乎料到了他会那么说，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说实话，你们大概在很久之前就欠我人情了。克劳德·斯特莱夫。”
“数年前，我让塔克斯去过一个村子。救下了一些因为前任社长的错误决策而被袭击的村民。”
“而那个村子的名字是——”路法斯缓缓吐出那个词，“尼布尔海姆。”
越过路法斯，你能看到对面那两人几乎是同步表现出了震惊来。
克劳德：“......你.....？”
蒂法下意识摇头：“不可能......等一下，难道那天那些人——”
“你们看到的是结果，但不是全部真相。”路法斯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前任社长为清理‘知情人和地点’下达的命令。塔克斯去晚了，只救下部分幸存者，并修改了记录。”
“为什么......”蒂法的声音嘶哑，“为什么现在才......？”
“在这之前，你们没有想听的意愿。无效的交流没有意义。”
“现在你们只需要明白一件事。”他说，“我可以不追究你们之前的那些的行为，作为交换——”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
“去追踪宝条。用你们的方式，处理这个真正的威胁。”他微微勾起嘴角，“更何况，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现在我也顾不上雪崩。”
蒂法：“......”
克劳德：“......”
蒂法咬牙，她的目光与站在他侧后方几步远的你相撞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你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瞬，盯着她不抱希望地眨眨眼。
“但我们......”蒂法开口，声音里带着挣扎，“不只是为了宝条的事。”
蒂法输出了！蒂法说了！她还在相信你！
听到她这么一句话，你瞬间振奋起来。
加油啊，蒂法，就是这样谈判的——
路法斯顺着她的视线，侧头瞥了你一眼。
他转回来，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虚假神情。
“哦，没错。”他说，“你们想要的人，在另外一边。”
此言一说，克劳德和蒂法也看到了阴影之中的爱丽丝和玛琳。
“我可以让古代种和那个孩子跟你们走。”路法斯微笑着，笑意不达眼底，“毕竟现在她对神罗的未来规划，意义有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而具有警示性。
“但是，过于贪心可不行。你们手里可用的筹码不够。”
你：“......”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真心藏在假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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