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你们给我按住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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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安吉尔说话的下一秒，红发青年就下意识打开了他的手。
“你也被她那么几句话就说动了么，安吉尔。”似乎是将发小的动摇视作某种背叛，他不再压抑那份焦虑的怒意。
这份怒气便在下一秒冲向了你。
甩开身后人，杰内西斯持剑便冲你的方向大步走来。
而你则在他那么行动的第一时间往后退步，灵活而又熟练地护着金属盒开始往萨菲罗斯身后躲。
萨菲罗斯：“......”
你：“......”
——完蛋，好像习惯成自然了。过去这种事有一回就有无数回。况且......现在也没有别的人能镇住那个不听劝的家伙。
你抬头和垂眸看向你的银发青年撞上视线，一时没想到要怎么缓解这一瞬间的尴尬，只能眨巴两下眼讪笑。
然而你也没能笑太久。杰内西斯冷笑了一声，不仅没有就此停下步伐来，甚至还给剑附了魔法。
眼看着剑身爆发危险的红色光晕，顾不上考虑其它，你一把拽住身前人黑色的衣袖。
“看、看前面，萨菲罗斯！——救一下救一下！”
攻击即刻而至，而就在你几乎能感受到魔法带来的某种滚烫热流时，身前人动了。
不知何时萨菲罗斯已将武器换至那只没有被你抓着的左手，在一瞬间接住了对方的攻击。
赤红的凶斩在清脆鸣响中就此断裂，魔法余波向四方逸散，最终化作细密的红雾，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才慢慢从你身上挪开，正视对面那个震惊的青年。
“你......”
“她说的没错。”良久，你听见萨菲罗斯缓缓开了口。他讥诮地挑了挑眉，仿佛在用那低沉的声音做最后审判，“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杰内西斯。请求他人的同时，你能拿出什么？”
杰内西斯往后退了两步。他沉默了片刻，那往常桀骜而又自信的表情全然已经消失，只留下某种被拒绝后的晦暗。
而就在这片刻的沉默里，安吉尔·修雷从背后近身，以比先前更重的力道按住了他的臂膀。
没想到身后之人会突然袭击，杰内西斯试图挣脱，然而这一次却未能实现。
“抱歉，杰内西斯。”如此道歉后，安吉尔坚定地望向你们，“之后会怎么样，谁也没有办法保证。”
“萨菲罗斯。我明白这么要求你不应该，但这是能救他的机会之一，所以......这一次，请你帮帮忙。如果不是‘劣化’，我想他不会是现在这样。时间不多了。”
“至少是我。......要和你道歉。为杰内西斯的无礼和我们的不告而别。”他说，“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也想好好和你，还有海蒂......解释。”
萨菲罗斯：“......”
他没有回应安吉尔·修雷真诚的话语，但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长刀。
似乎仅仅短暂思考了一瞬，他便在杰内西斯即将挣脱开安吉尔的那一刻，抬手按在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上。
变故来的太突然，你看着他们一左一右架住杰内西斯跟按着什么狂躁小动物一样的状态，一时间愣住了。
很快，你反应了过来。打开金属盒开始手忙脚乱组装露克蕾西亚给你的注射装置。
“等我一会儿，几分钟时间......！”你拿着手中的疫苗往前挪动几步，有些后怕地看着红发青年，试探两下，“麻烦你们一定要按住啊。他在瞪我！”
“疫苗只有三份，研究员的命也只有一次啊......被他打一拳我直接就去世了......”
针头没入对方的脖颈，你提心吊胆的完成了疫苗注射的所有步骤，随后忙不迭后退，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状态。
杰内西斯没有说话，他依旧在瞪你。
“效果不会瞬间就显现，需要一些时间。”你说，“有什么感受......不论是怎样的，一定要及时和我说明。”
说完这句话，你就打算在他们放开杰内西斯前，再度挪到萨菲罗斯的身旁。
数分钟后，最先产生变化的是杰内西斯那褪色的羽翼。
单翼不再继续颓败凋零的同时，他原本盯着你的视线挪开了，连神色也微妙地怪异了起来。
意识到友人不再单纯产生攻击性，安吉尔松开了禁锢。而重获自由的红发青年只是抬起手，将手心覆盖在脖颈的创面。
然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直到安吉尔试探性地呼唤了他一声，杰内西斯这才缓缓抬起头。
“......杰内西斯，你怎么样？”
杰内西斯：“疼痛......好像消退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你听来便是某种向好的信号。
长久以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此刻有了那么些松动，你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这不是最终的阶段。”你说，“现在疫苗能做的，是让你身体中劣化的速度‘停滞’。而非完全消除。”
“但只要在效果减弱后再次接种，就能一直延续这个状态。至少——它不会让你再虚弱下去。”
说话间，三名青年不约而同将视线再度挪到你那边。
“......谢谢，海蒂。”安吉尔看向你，表情温和，“我能问一问，那位制作疫苗的.....科研人员，究竟是......”
“露克蕾西亚女士。”你小声说道，“这是她的杰作。她是萨菲罗斯的母亲。”
这句话像是投入深水的炸弹，惹得两名前1st战士瞬间瞪大眼睛看向一旁无动于衷的萨菲罗斯。
比起安吉尔来，杰内西斯的反应要更有趣些。
他皱着眉看过来，表情极为少见地显得呆滞，几乎能把人逗笑。
“怎么，你们该不会真觉得他是单细胞二分裂繁殖出来的？”你顺口说了句玩笑话，“他有家人，通过亲子鉴定的那种。”
“......那么，杰诺瓦.......”愣了一段时间，杰内西斯下意识想要反驳。
“杰诺瓦——客观来说也算。”你没有当即否认这一点，“至少我们不能否认这两种血缘关系中的任何一种。”
“你该不会是觉得，把他当成‘完美’的标杆可以完全不考虑当事人的心情和想法了吧？因为......你觉得‘萨菲罗斯能承担’？”
杰内西斯：“......”
似乎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在你这么说出口时，红发青年脸上的写满空白。
几秒之后，他也不再对你所说的话有任何异议。
“能够制止‘劣化’的疫苗......”你听见安吉尔轻声说道，“想必露克蕾西亚女士花了很长时间。她愿意帮我们......为什么？”
“一定要有理由吗？”你思索片刻，选了个最模糊的答案，“大概因为她在乎萨菲罗斯。不希望他太孤独？”
——至少这一点，你是从露克蕾西亚本人那边真切得知的愿望。
过去那数个在研究室的夜晚，和萨菲罗斯见过面的她，一直以来都维持着这样的想法。而她也在已自己的方式努力。
紧接着，回应你说法的是在场所有人的沉默。
你敏锐察觉到了萨菲罗斯无言的目光。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决定继续把要说的话说完，“疫苗给予的状态仅仅只是停滞。我们得在这段时间找到真正的解法。——比如，杰内西斯要找的‘女神’本人。”
没想到这个词会从你口中重复出来，杰内西斯和安吉尔看向你的目光都颇有些复杂。
“你不是不信吗？”杰内西斯似乎恢复了些如往常般傲娇的态度，狐疑地盯着你，“这个时候又提出来，想干什么？”
“我的信仰一向是根据情况灵活调整的。”你一脸正色。
杰内西斯：“......”
他瞬间就是一副“看你就没憋什么好屁”的表情。
“不开玩笑了。”清了清嗓子，你认真把自己一开始的目的说了出来，“疫苗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去找‘她’。而我——知道她的大致坐标。”
仿佛是往深水中再度投入了“炸弹”，这下，三道目光紧追你而来。
“......仅凭......你？”这一回，杰内西斯明显也没有多少反驳的底气。
但看得出，他还是不太相信你能获得这样的情报。
这么想太正常了。你想。
毕竟这个情报，是你经历过无数周目和探索才有的。
记忆中那些不同周目的支线探索经验，此刻帮上了大忙。
只有到这个时候你才会觉得，过去那些死的五花八门的经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但眼下，很显然你需要用另一种他们能信服的方式解释。
某个人的名字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脑海。
就他了，别管真假，把这个情报的来源放那家伙头上最合适。
“这样的情报，我自然无法接触。”你说，“但神罗的高层知道。我是说......路法斯·神罗。”
安吉尔：“......海蒂，所以是神罗的副社长和你说的？”
杰内西斯的表情瞬间就不对了：“呵......他倒是相当信任你。难不成你来这里，也是因为——”
“哦。不是，我黑过他电脑。看到了加密情报。”你面不改色嫁接经历，“我们来这里没接受任何人的命令。——更何况，萨菲罗斯早就把手上用于定位的工具毁完了。”
杰内西斯：“......”
安吉尔：“......”
话还没说完，你突然卡了壳。
提到路法斯之后，你这才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另外，今天已经超出了约定的时间。”你有种早已知晓答案的无力感，“接下来如果要走，我们得绕开神罗的人走。我觉得......路法斯可能会、非常非常生气。”
——倒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只是......真面临那个状况，很难完全在路法斯面前糊弄过去。到时只怕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
脑海中不由自主又浮现了某人不笑的样子，你试图摇头把它从脑袋里甩出去。
而在你内心犯嘀咕的同时，安吉尔·修雷很快就明白了这些只言片语背后所带来的信息。
“......抱歉。让你们为难。”他说，“海蒂，这个时候即便是原路返回到神罗......也已经无法挽回。”
“没错。”你点点头，声音因为喉咙发干而有些嘶哑，“所以，接下来的目标，只能是找到杰内西斯所说的‘女神’再说其它了。在那之前......这里的笨苹果树有主吗？”
大概是没想到你的话题能一下跳跃至此，在场的三人都不约而同怔了怔。
几秒后，安吉尔最先反应了过来：“这是杰内西斯父亲的庄园。这一片土地，都是拉普索道斯家的财产。”
“哦，那行。”你转头看向杰内西斯，真诚地使唤道，“杰内西斯，道谢就不用了。去，给大家弄点苹果吃吃。”
杰内西斯：“......？”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你们给我按住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