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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末世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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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谢涛说的世界末日,吃饱喝足还交了钱的姚小雨皱着眉望窗。
仓库的窗户不少,无一不高,不过只有他床对面那扇比较好爬。
“哼哧哼哧……”
不一会,姚小雨终于爬到了终点。
窗外天色斑驳,蓝白灰红相间,凌乱得毫无美感可言。
宽敞的马路上,横七竖八停着不少车,一个行人都没有。
一阵风吹过,落叶被卷起,整个街道给人以萧条荒凉之感。
姚小雨摸了摸后脖子,莫名有点冷,可说实话,他怎么没看出就世界末日了。
“砰!”一声巨响传来。
一张脸突兀地砸在姚小雨视野正中央那辆车的车窗上,五官扭曲灰败,甚至有些腐烂,双眼翻白,嘴上血肉模糊,模样甚是骇人。
姚小雨视力太好,被吓了个正着,差点一脚踏空栽下去。
尽管知道对方并没有看到他,他还是拍着胸口侧身躲到了旁边,心中纳闷不已,那不是小说、电影里才有的丧尸吗,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中?
外面有剧组在拍电影吗?
姚小雨难下定论,视线不由自主飘向另一扇高窗,那里看过去是居民区,应该不会也在拍戏吧?
如是想着,他便又“哼哧哼哧”爬下来,费劲地换到斜对面那扇窗后。
对面小区几栋居民楼,上百扇窗户几乎都拉上了窗帘,极个别没拉上的,上面不是按有血手印,就是溅了不少血,似在述说着室内发生了人间惨剧。
景象太怵人,姚小雨骇得瞪大了眼,真是世界末日——丧失来了啊?
他不敢再看,深怕突然看到更加血腥和惊悚的画面。
回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姚小雨喃喃自语:“有丧尸,那会不会也有异能者?”
典型小说看太多的后遗症。
要有的话,他希望自己是木系异能者,这样只要有种子、他就饿不死,天天吃素都冇问题。
想到食物,他“腾”地站了起来,找到韧性最大的劳保服换上,又找来一个腰包和一个尼龙双肩包,开始满仓库收集物资。
都末世了,应该没人收钱了吧?
他也不贪心,能带多少只带多少。
挑挑拣拣装满背包,姚小雨抱着包坐在床头连连叹气。
没有异能,包又太小,这点东西他一个人省吃俭用最多活俩月,胸前多背一个虽然背得动,但有碍行动。
为了吃把命丢了,得不偿失啊。
唉,给他个空间该多好。
忽地,姚小雨面前虚空中,悬浮出一个约40平、高10米的灰色空间。
姚小雨傻眼了,真·梦想成真啊?
他拧了把大腿,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之后他“嘿嘿嘿嘿”乐了许久,才开始一点一点往空间里装东西。
从食物开始,到饮用水和各类调料,接着是各种衣物、棉被,再来是炊具、餐具和各种日用品,最后才是刀具和药品。
装到后面,他直接仓库里有的,哪怕一时半会用不上,他也装了一些。
三个小时后,空间就被他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被他用小块的巧克力和糖果补上了。
其中,有一个空的冰柜,是他留来日后放太阳能发电机和种子的地方。
他这空间不能进人,也不知末日会持续多久,必须充分利用才行。
看着那一箱箱整齐叠放的物资,姚小雨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给自己点了个赞:我真是整理达人啊~!
美滋滋地倒回床上,他想,到时路上找些种子,他末世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之后的时间,他一边等谢涛,一边训练如何悄无声息地取出空间任意位置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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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涛是晚上八点的时候找过来的,随行的除了他两个弟弟,还有五个陌生人。
看到那些陌生人,姚小雨不由庆幸自己收物资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弄乱仓库还销毁了账簿,不然空间可能就暴露了。
他升起门帘让他们进来,关上门后将放着水和食物的小推车推过去。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说着,他给两个小家伙塞三明治递牛奶。
谢涛的两个弟弟打小懂事,接过牛奶和三明治后道了谢才大口吃了起来,俨然饿得厉害。
姚小雨看着他俩仍然微微颤抖的手,有些心疼,却不知能说什么安慰的话,只好摸摸他俩的小脑袋,“慢慢吃,别噎着了。”
“好。”
几个大人早已脱力坐在地上,自给自足吃了起来。
姚小雨站在一边等他们缓下来。
一直等到他们吃饱喝足,就地铺上棉被、衣服都不换、拉过毯子犹自睡了过去。
听着各种鼾声的姚小雨:“……”
看来是累得狠了,算了,明天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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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几人饱餐后,谢涛问姚小雨:“小雨你有什么打算,留在这里等救援还是?”
姚小雨看了看谢涛,视线越过对方看向其身后那些货柜。
仓库的物资很多,可他们人少,别说守不守得住,不被害死就不错了。
所以在他看来,留在这里不亚于等死。
但这些话他不会说,想得到的自然懂,想不到的……只能呵呵了。
他回道:“锦市那边有个军事基地,军队应该会就近建幸存者基地,我想去那里。”
说到“我”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古往今来,能以最快速度建立安全基地的莫过于军队,哪怕末日初期会手忙脚乱。
且锦市跟这里只隔了座香市,他脚程快的话,半个月能到达,若路上运气不错遇到军队,那就更快了。
他话音才落,立刻有人尖声反驳,“要走你走,我们不走!”
姚小雨闻声望过去。
他刚才说的明明是“我”,什么时候“我”成复数了?
耳聋?
还是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
那是一个长相秀气的男人,年龄不大,正下颌高抬,眼里尽是傲慢地瞪着他。
姚小雨在心中呵了声,难怪听不懂人话,那类人向来只听得进自己想听的话。
他懒得跟那类人交流,默默收回了视线。
那人似道出了那些陌生人的心声,一个两个都啃着鸡爪不说话,半晌后才动作一致地看向谢涛,似在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