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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吃坏了药 柴久一个哆 ...

  •   柴久一个哆嗦。
      从座上径直便坐正了,因这一声吓,眼前的视线都开阔了不少。
      接通这通电话。
      乖的跟什么似的。
      “喂,老姐。”
      “死哪去了,怎么没在训练场上看见人。”
      “我……”搞突袭啊,一定是那个死老头,“有兄弟过生日,我和小天过来给他庆祝庆祝,没,没喝酒,这就回去了。”
      没想到他老姐这回大发慈悲。
      “算了,不用急着过来了,你忙你的吧,明天记得回来一趟,给你约的专家约到了,明早九点,别误了时间。”
      “奥,知道了,”应声应到一半,想起,人给精神了,“什么专家?”
      该不会是。
      “给你看病的专家啊,还能有谁,我告诉你,这专家难约的很,你敢给我放鸽子试试看。”
      “……不敢。”
      都这么晚了,他老姐还在他们学校的训练场上。
      难道。
      柴久握着手机笔直站了起来。
      喘着气,眼睛红了。
      “老姐,你现在在哪?”
      “哦,在你们学校的研究院这呢,刚刚经过训练场,没在场上看见你人,小子,别偷懒知不知道……”
      她说了一堆,柴久脑海里只涌现出一副画面。
      她那个万年寡的男人婆老姐,牵着那个小白脸的手,两人双双轧马路。
      “姐,你待在那别动,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
      没想到她姐竟然回。
      “不用了,你老姐我有点事要忙,没空见你,得,挂电话了。”
      嘟嘟嘟。
      话都没等柴久说完,就是一阵忙音。
      柴久气到心脏出血。
      唐云天大概也知道了情况,小声询问,语气颇为戏谑。
      “你姐,和晁名玉,哈,在约会呐。”
      隔天。
      柴久被逼着回家,见了那个所谓的什么名医老专家。
      一番操作猛如虎。
      一整个上午都搁这废掉了。
      说什么做点心理测试,他在睡椅上,睡了半个上午。
      事后,这专家还说,给他做了个深度催眠。
      催眠结束,专家拉着他老姐到一旁谈话。
      谈话时间比他想的久。
      久到让他心里发毛。
      他这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从谈话室出来,他老姐便跟他说了。
      “九儿,你这个问题,好在,还不是很严重。”
      呔。
      差点没把他魂吓出来。
      想想就他柴久,A大体育系的扛把子,篮球场上的健壮精英,一拳头能锤死两个晁名玉,他能有什么问题。
      他姐这个人,没事就喜欢瞎担心。
      疑心过重,不然,当初也不会和他姐夫分手。
      说来,他姐吧。
      长的真不差,他都这样了,他姐能差到哪里去,妥妥的一个美人坯子,要是不继承他爸的产业当什么柴氏集团小副总,继续走她当年的老路,在娱乐圈混一混,保准能混的风生水起。
      按道理说,她姐不至于寡这么多年。
      只有一个原因。
      太像男人婆的她,长腿长手,搞个什么短发,确实是有点审美畸形。
      没事还喜欢瞎折腾他。
      不知道在哪听到,说他情绪不受控,这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有病,得及早治。
      专家也给看了,查询报告就是不给他瞧,反而给他开了一堆药。
      其中就有一款。
      “九儿,这几盒药你慎重着吃,专家说了,短期内先靠药物治疗,没有什么好办法,先吃一个疗程看看效果。”
      “不是吧。”
      还给他开药。
      “这药可贵着呢,别给我扔了听到没。”
      “有多贵?”
      “大概,一粒,抵你上个月买的那款限量版球鞋吧。”
      “我去!”
      手里这堆药,瞬间就在他眼前发亮。
      亮闪闪的。
      他这吃的哪是药啊,吃的是金子吧。
      “按时吃药,我会定期来检查的,不给我吃完,我把你丢进市里那条江上去,你信不信。”
      “……信。”
      他老姐真干过这个事,据说,当时抓到他姐夫出轨的那个对象。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心都碎了,丢进江里的那个,可是他的荧幕女神。
      从小看着她的电视剧长大,还没见到面,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据可靠消息说,是被他老姐直接给封杀了。
      ——
      因着晁名玉这个事,惹得小少爷心情极度不好。
      训练的事,硬是耽搁了两天,大毛还以为他家里出了事,难得看他这么魂不守舍,不在状态。
      “总算回来了啊,老头给你报了这季的市锦标赛100米短跑,接下来,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老头,他们系的专业教练。
      柴久坐在台阶上,挥汗如雨,毛巾还搭在肩膀上,往手心里倒了一堆碎碎丸,一口包进了嘴里。
      咬的吱嘎脆。
      “又报,”当他是钢铁做的吗,怎么吃得消,“老子不干,自己跑去,还有一场校联合篮球赛没打呢。”
      大毛擦着头发,坐到他身边,往他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
      “你能拗得过老头……这不是晁名玉吗?”
      柴久咬牙切齿,握着塑料盒往嘴里倒碎碎丸。
      “你也认识他?”
      “谁不认识啊,校长去哪做演讲都说一次的人,逢人就夸,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晁大神是我们校出去的。”
      左手捏手机,右手捏药盒。
      柴久望着屏幕上的晁名玉,眼前冒金花。
      大毛还以为他在嗑糖。
      “吃什么呢,糖也不能这么吃,吃多了不腻吗你。”
      柴久牙口好着呢,嘴里咬的嘎嘣嘎嘣脆脆响。
      “吃药呢,别说,这东西比糖还甜。”
      “我去,什么药,保健品啊,药你也敢这么吃,一次半盒,不怕吃出问题来?”
      柴久收了手机,又往嘴里倒了一嘴药丸子。
      这东西。
      愣是给吃上瘾了。
      “死了拉倒,能出什么问题。”
      妨碍他一拳锤死两个晁名玉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因为今晚就是周五。
      约定的日子就这么到了。
      晚六点,云香酒吧。
      柴久和唐云天坐在吧台上,眼看时间又要划过去。
      唐云天担心,“这小子是不是怂了没胆子来啊,哎,九儿,你怎么了,面色看着有点虚啊。”
      柴久拿拳头捶了捶脑门,心说怎么这么晕。
      难道是下午药吃多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能怂吗。
      “没事,跟晁名玉干一架,那还不是捏小鸡的事。”
      话是这么说,唐云天却发现他好像真的不对劲。
      “九儿,要不咱回去吧,改天再约,你流虚汗了。”
      细珍珠一样的汗,密密麻麻地从脑门往外冒。
      柴久伸出手背,狠擦了一把,他爱出汗没错,可这样的虚汗,自打他学体育以来,没这么流过。
      唐云天一看时间,知道他兄弟硬气。
      “时间已经过了,我看晁名玉是没胆子来了,走吧,九儿,我送你回去。”
      上了战场,还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吗,一会儿晁名玉来了,岂不是要笑掉他的大牙。
      “你给我在这里守着,我去趟卫生间。”
      唐云天想跟着他兄弟过去看看,被柴久连踢带甩地按在了凳子上。
      “你九哥我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坐这,等着,听见没。”
      柴久上厕所去洗了把脸。
      完了。
      今天这架打不成了,他已经开始头晕了。
      双手按在洗手池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完脸没擦干的水渍沿着两颊往下流。
      他开始喘气不匀。
      这什么狗几把情况。
      最好晁名玉那小子今晚是不敢来,否则——
      吱嘎一声响,卫生间关上的门被人从外推开,听着声音,柴久维持着双手撑着洗手池的姿势,转过头来。
      晁名玉!
      这龟孙子今天没戴眼镜,穿得跟个花姑娘似的,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件老头衫,衣服上那色彩,五颜六色的。
      晁名玉穿了一身休闲装来赴约,这是存了心看不起他。
      气从中来,被他激的,头也不昏了,气都喘直了,上去一个捞手,直接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晁名玉避由不及,后脑勺重重贴在了墙上,发出闷的一声响。
      卫生间门外,有人推开了门,嘻嘻哈哈的,想来解决点自己的尿意,门一推开,看见这场面。
      “二位……”
      柴久咻的一个眼神甩过去。
      “没看过打架啊,滚出去,门关上。”
      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闹事的人,这人眼力极好,马上就退了出去,真替他二人将门关了起来。
      刚刚一声重吼,吼的柴久眼冒金星。
      输人不输阵,柴久仰着头看着这个被他按在墙上的计院名人。
      “谁tm让你穿成这样的?”
      晁名玉垂眸看着他。
      离得近,鼻息间的呼吸自然也近在咫尺。
      “我穿成这样,你不高兴。”
      这说的什么话,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丫穿的跟个小鸭子一样,这是什么地方,瞧不起谁,瞧不起你柴爷我……”
      什么情况。
      他身上什么味道。
      迷迭香?
      熏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
      “晁名玉,你个大男人,出门抹什么香,恶不恶心。你丫,是不是就靠这招将蔡兮兮勾到手的。”
      这味道简直快杀了他,今晚本就不舒服,没说两句,他就已经开始大喘气。
      握着他衣服的手,也渐渐脱了力,双腿站不直。
      小少爷装的好,晁名玉没瞧见他的不对劲,听着他的话,渐渐眯起了眼。
      说话冷冰冰的。
      “我从不擦香。”
      “你再给老子装……”
      猛的摇了摇头,怎么回事,视线里怎么只出现了一张水润润的嘴唇。
      越看身体越热。
      他喘气严重,晁名玉才瞧出,他和平时比,是有些不对劲。
      拨开了他按在他胸上的手,眸线拉直,垂首停顿。
      “柴久,我们出去聊。”
      手被他拨开,身上的人出于惯性,反手又压了回来。
      晁名玉眉尖轻微耸动。
      胸上这巴掌,力度不小,拍得他不得已轻微喘气。
      柴久眼睛彻底红了。
      单手压着他,另一只手压在他头顶。
      只闻见一阵又一阵的柠檬香。
      晁名玉望着他,相当不喜欢这个姿势,眉眼间露出两丝凛冽。
      下一瞬。
      柴久单压着他,忽然凑了过来。
      带着他那股粗喘的气息,唇压上了他的唇。
      世界清净。
      哐当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人大开,唐云天担心他兄弟出事,实在不放心,还是追到了厕所来,才推开门,他就看见了这幅画面。
      惊的魂都没了。
      人傻了。
      暗度陈仓。
      神不知鬼不觉。
      原来他兄弟,存的是这个心思。
      “我滴个神仙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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