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止境》浅草岸

23、第23章 为什么我非得照顾小鬼不可？（上）

　　蝎想了想。“从审美角度来说，算是朋克与颓废风格的组合吧。”
　　“这两种风格啊！”他点头，“听起来不错啊，不过与我追求的风格不太相同，嗯。”
　　“你追求的风格？”蝎用疑问的眼神看向他。
　　“我的风格是极致的爆发与毁灭……但颓废更像是一种静止、妥协却歇斯底里的东西，也许会抑制我的创作激情……嗯……”
　　蝎的眼神变成了欣赏。没想到十二岁的小孩，也能说出这种明显是有过深刻体验的见解。
　　虽然他并不认可迪达拉的瞬间美学，但至少在“艺术”上，他们是有共同语言的。
　　他的心中甚至燃起一种渴望，那是曾经支配他的少年时期、可因为无数次被现实证明不可实现而早已熄灭的火苗，让他对这刚刚成为搭档的小孩，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期盼——或许，他会成为自己的理解者？
　　蝎暂时按灭这一簇火苗，重新回到先前的话题上：
　　“不过，生活条件方面……你大概要做一些心理准备。”
　　“咦？”迪达拉疑惑地看向蝎。
　　“那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下雨。”
　　“诶？”迪达拉不由吃惊，“这气候也太独特了吧？”
　　“不是气候，”蝎说道，“是佩恩让村子里天天下雨的。”
　　“为什么？”迪达拉脱口而出，“为什么要做那种麻烦的事？难道雨隐村是个十分干旱的……不对，我以前看过地图，它是个临海的村子啊！嗯。”
　　“并不是为了改善气候……”蝎耐心解释道，“雨水作为一种传递查克拉的媒介，佩恩可以通过它，实时获取人们进出雨隐村的情报，有利于及时应对入侵者。许多年来，雨隐村一直被迫成为各大忍者村的战场，人们饱受战乱之苦。佩恩成为这个村子的领导者之后，就加强了管控，防止任何无关人士再在村内点起战火。”
　　“原来如此……真是不容易呀，嗯。”
　　蝎：“所以晓组织专门吸纳各忍者村的S级叛忍，也有震慑其他忍者村，保护雨隐村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啊……这里拥有各忍者村闻之色变的强力忍者的话，其他村子的人就不敢轻易入侵这里了啊，嗯。”迪达拉点头，“这么说来，这还是个挺安全的村子呢！嗯。”
　　“是啊……在五大忍者村的人看来，雨隐村是个危险的地方，但以住在雨隐村的人们的立场，看法就截然相反了。”
　　迪达拉点头，“说的是啊，嗯。”
　　“不过这样一来，我的修炼就比较麻烦了，嗯……”他紧蹙起稚嫩的眉头。
　　“事到如今，你不会想反悔吧？”蝎瞟了他一眼。
　　虽然他想，即使这小子反悔也没用，如有必要，他用绑的也会把他绑到雨隐村。
　　“怎么会……我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家伙了，嗯。”
　　“那就行。”
　　“不过，旦那，你这算是把我骗进去了啊，嗯……”虽说不会反悔，但牢骚还是能发发的嘛。
　　“人的适应能力是强大的。最初我也不喜欢这个地方，潮湿的空气容易让木质的傀儡发霉。但我也因此找到了能够有效应对发霉的木材，习惯了之后，倒也没有太大问题。”
　　“但是修炼就太不方便了吧！你总不会在雨中修炼吧，嗯……”
　　“雨隐村有专门的训练场。”
　　“原来如此，嗯！”迪达拉顿时放心了。只要能顺利进行艺术活动，其他的不便就没那么重要。
　　“下雨就下雨吧！正好可以洗冷水澡！这一路走来也太热了，嗯！”迪达拉不禁攥着高领摇晃。
　　“你所说的凉水澡，该不会是淋雨吧？”蝎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当然了，嗯！”
　　“喂喂，假如你淋雨感冒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嘻嘻，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体格非常强壮，嗯！”
　　强壮？蝎不禁看向迪达拉，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怎么看都和强壮扯不上关系吧？
　　不过，他不是迪达拉的家长，犯不着管太多，假如这小子生病了，就让他吃个教训好了。
　　“随便你吧。”
　　“太棒了，我现在就想马上进入雨之国，嗯！”
　　“虽然不想打击你，”蝎看了看天色，“我们今晚大概是到不了了。”
　　迪达拉也仰头望了望天，叹了口气：“说的也是，嗯……”
　　“今晚就在野外过夜吧。”
　　“没办法啊，嗯……”
　　天色已经暗了，远远望去，森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结界。人进入结界，就像陷入了墨的迷雾。
　　要是总是一片黑暗的话，在森林中就举步维艰了。好在，月亮替他们指明了前路。虽然不是满月，但足够让他们走路时不踢到树根了。
　　夜里也有鸟鸣，让旅途不至于太过无聊烦闷。能聊的话题，在白天几乎都聊完了，两人又不太熟，到了晚上，似乎没什么好聊了，于是只是听着鸟叫声，鞋子的声音，以及有几分阴森的树叶簌簌的声音。
　　又走了一段时间，蝎估摸着时间已经过九点，就在一棵绿荫如盖的无名大树下停了下来。
　　“我们就在这附近睡觉吧。”
　　“我知道了，嗯。”
　　迪达拉跳到一棵大树上，找到一根比较粗壮的横枝，小心地躺了下来。
　　这硌背的地方着实令人睡不惯，他在上面磨磨蹭蹭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蝎也跳到了树上，绯流琥庞大的身躯夹在三根大枝丫之间，稳稳当当，像是个小帐篷，又像个用紫菜全包的大饭团。
　　时间渐渐来到后半夜。
　　一切归于寂静。
　　忽然——
　　“嘭！”一声巨响，让蝎刹那睡意全无。
　　听那方向，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迪达拉那小子从树上掉下去了。忍者的野外生存技能，通常都很好，如果有忍者不习惯在野外过夜，那基本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其不习惯在树上睡觉。
　　“痛痛痛……”迪达拉摸着后脑勺，慢慢坐起来，嘴里嘟囔：“差点就去见阎王爷了，嗯……”
　　“你小子，连在树上睡觉都不会吗？”
　　迪达拉感觉被看扁了：“我为什么非得会在树上睡觉啊？！”
　　“这是一般忍者都能掌握的基础技能。”
　　“我不会在树上睡觉还真是对不住了啊！不像你肥得能被树枝卡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