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不够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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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兮拍的物料，乌若木转手就发给了她经纪人。没过半小时，乌乐游又敲响了她家的房门，连着多带了一个人。
“霍姐。”乌若木朝来人点头，后者严肃的脸缓和了一下，“若木麻烦你了。”
是挺麻烦的。
乌若木无视了乌乐游控诉的眼神，指了指她手里的那一张红彤彤的钞票，“赢了？”
“自然。你也不看看你妹妹是谁？”乌乐游回答的有些小得意，旁边的人听了眼刀子直接刮了过去，“很得意？”
“没有没有。霍姐你什么都没听到。”
“哼。”霍清疲惫地揉了下自己太阳穴，脑子里疯狂地转动着看如何把物料更大的效益化，乌乐游前段时间刚摘的影后头衔，势头正足，求上门的合作不乏高奢和国际大牌。
若是传出去堂堂影后化名参加小区麻将活动，她都能预料到后续的代言必定有麻将的一份。
乌若木打了个哈欠，见两人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去厨房烧了开水，又拎出三桶老坛酸菜牛肉面，“吃吗？”
十分钟后，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前，一人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吃的好不欢快。“乌乐游，明天开始你每天去健身房待半天。”
乌乐游：“...霍姐，我的小长假还有三天。”
“健身也是放假。”
乌乐游：...
她为什么会有这么严厉的经纪人！
乌若木在旁听着她们的对话，揉了揉耳朵，心想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走，饭也吃了，地方也待了，差不多时间可以送客了吧。
“若木。”霍清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泡面这东西，就是闻着香，但真的多吃几口就会觉得腻。她跟着乌乐游进了乌若木的家，自然也不是单纯地来抓人，“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
乌若木放下叉子，朝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但心里清楚应该又是什么真人秀综艺节目之类的事情。
“前段时间我收了一个真人秀的本子，叫《我们的生活》，观察的是镜头下艺人和亲人之间相处的片段。导演制片人都是圈里有名有实力的，这个机会我不太想让乐游错过。”
“但是你知道你们家的情况。”
乌乐游在霍清说第一句话时就去扯人衣服了，但是还是拦不住霍清。她有些歉意地看向自家姐姐，朝她摇头想说不是自己的主意。
“她现在刚刚摘得影后头衔，送上门来的剧本已经炸了我的邮箱了，但这些剧本我还需要亲自过一遍。代言这方面我只打算让她接两到三个不同领域的。”
乌若木轻声嗯了下，瞧见霍清这一本正经和自己说乌乐游的事情，这场面让她莫名联想到了拐跑大白菜的那头猪跑来和家长说我会对你女儿好的场面。
“乌乐游的性格我们也清楚，我也并不打算给她设什么人设了。所以这档综艺是个很好的过渡阶段。拍摄时间就一周。也可以让网友从真人秀里面习惯乐游的一些真实性格。而这一周我会从中挑选出适合她的一些剧本。”
霍清的话说的很明白，也确实是为了乌乐游的未来道路着想。按理说，她这个姐姐，不应该拒绝。
但是一旦接受，那唯一的后果就是自己会出现在镜头下，往后自己有一段时间出门都得带着口罩还有眼镜。一想到这，乌若木的眉毛便不自觉地皱起来。
她不喜欢被关注。也因为这个原因，她一毕业便搬进了这个房子里，并且全职做了网络作家。能线上解决的事情，她一定不会线下解决。
“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霍清到底还是把选择权给了乌若木，她抬眸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快把自己挤成斗鸡眼的乌乐游，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乌乐游自出道起，家里人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尤其是当初选秀时给家人打电话那个环节，这人就生生在房间里面打了一局游戏。
有好事的网友在网上去查乌乐游的家庭背景，也有不少自认自己是乌乐游的小初高中同学，造谣乌乐游是孤儿等等。
她的艺人虽然从来面上都不在意这些，但...
霍清又想起那天不小心在楼梯走廊看到的场景，上一秒还拿着手机开着小号骂网友的乌乐游，下一秒就突然蹲下来哽咽地说自己才不是孤儿，只是家里人都不方便出来。
那时，乌乐游还只有19岁。
乌若木自然是不知道霍清心里的想法，她瞧着对面乌乐游为了暗示霍清都快把眼睛斗成斗鸡眼了，心里失笑，还是没把拒绝的话直接说出口，点点头，算是应下了会考虑这件事。
霍清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有一次不是直接拒绝了。
“好了。面也吃了。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正事，霍清也不留着了，她给了乌乐游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她走。乌乐游动了动嘴，还是起身了，走之前她凑到乌若木旁边，小声地道歉：“姐。你别在意这件事。我知道你不想去的。我等会去和霍姐说。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啊...
等乌乐游和霍清两人离开后，乌若木的脑海里还响着乌乐游的这句不好意思。算起来，这应该是乌乐游第三次和她说不好意思了。
每次都是霍清和她说完这些需要露面的综艺秀之后。
但她其实很想告诉她，其实不用抱歉，听着怪生疏的。虽然偶尔也会觉得乌乐游叽叽喳喳的挺烦人和麻烦人的，但哪次自己赶过她。
是亲姐妹啊，所以不用抱歉。
而且...真的要抱歉的话，也该是她来。因为自己的性格原因，很多时候，乌乐游这个妹妹更像一个姐姐。
回到保姆车里后，乌乐游忍不住地朝霍清开口：“霍姐，我不是说过了这类的真人秀我不接，你也不要拿着这些去骚扰我的家人。她不喜欢出镜，从小就是这样。”
霍清没说话，把座椅上的的文件递过去给她，“这是我挑选的代言，你看看。合适的话，我们明天去把合同签下来。”
乌乐游：...
“霍姐。”乌乐游并没有接文件，她将自己扔进座椅里，不满地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执着刚刚的话，“我希望下次不要再违背我的意愿了。”
“你姐这次并没有直接拒绝。”霍清平静地说道，确切来说应该是分析，“前几次我提这些类似的事情，她都是直接拒绝了。这次她应了要考虑一下。”
“你总说你姐不喜欢社交，不擅长表达，不喜欢露镜。你们家人依着她的这个性格，保护着她，顺着她。”
“但人生是她自己的。你想想你姐这么多年，身边有没有一个朋友。如果没有你时不时去一趟，偶尔打个电话骚扰一下。那万一她有事...”
“闭嘴。”乌乐游听不得自家姐姐出事，她皱着眉也没有反驳霍清说的话，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从小到大，她姐一个朋友都没有。
小时候乌若木不喜欢和人接触，她就充当那个传话筒，尽职又尽责。到了初高中，她尽量都和自家姐姐一个学校，继续扮演着这样的角色，才让她姐在学校里不至于边缘化又或者惹人厌。
除了大学...
大学她们不在一个地方。
“我是不是...做错了。”乌乐游想到往事，又结合霍清说的话，低声自语。
“没有一个人的人生是可以完全避开社交和群体的。”霍清说完又把手上的文件塞到自家艺人的怀里，“好好看看这个代言，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要去签掉。”
见乌乐游还是呆呆的，霍清皱了下眉，伸手将备着的保温杯递过去给她，“喝口水，冷静下。实在觉得没事情，把你那平板拿过来，进邮箱自己看下剧本。”
乌乐游：...
她还在休假好不好...
*
关于真人秀，乌若木考虑了三天，这三天她将这个真人秀现有的期数都看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些了解。
无非就是安排一星期的行程。
但每季的嘉宾和亲人之间的相处都很有意思，也很有笑点和泪点。她设身想了下如果是自己和乌乐游，估计就是宅家里各干各的事。
她窝在书房里码字，乌乐游窝在旁边打游戏。
互不干扰。
这样的相处暴露在观众视线里，对乌乐游的星途有什么积极作用吗？
乌若木不用想都知道答案是没有，她苦笑了下，把电视屏幕给关了。看了眼时间，该下去扔垃圾了。
她刚关上门，正准备往楼梯口那边走去，就听到对门门开的消息，她停下脚步和出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扔垃圾啊？”尚兮瞧见那黑色垃圾袋，笑着说道。
“嗯。”乌若木点点头，她看着尚兮身上的这一套灰色休闲运动套装，还有那挂在脖子上的运动耳机，“要去跑步？”
“对。”尚兮歪了下头，眉眼弯弯，“走吧。反正也是要运动。我和你一起走楼梯吧。”
乌若木紧了紧手里的袋子，望着已经在前面走的人，眉毛微蹙，又很快舒展开了，抬步跟了上去。
“若木。你看过你妹妹演的剧吗？”尚兮见乌若木一直跟在后面，索性在下一个转角停下来等她，等人走到跟前了，她才继续往下走。
乌若木摇摇头，低声说了句没有。她很少上网，也不热衷看电视剧和电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不开电视。这几天能赶上好几年。
“我最近看过。不得不说，天赋型演员，要加油哦。”尚兮这话是真心的，她这刚回国还在休假中，无聊就找了些电视剧电影看。“下次有机会记得帮我要张签名。”
“谢谢。”听到夸赞妹妹的话，乌若木脸色不自觉柔和下来，“下次帮你要或者哪天她来，我去敲你家门。”
“那再好不过啦。”尚兮扬了扬眉，心想乌乐游一定在乌若木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趁着这功夫，她又问道：“你看过你妹妹选秀出身的那个节目吗？”
意料之中的摇头。
尚兮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一些弹幕以及针对性的一些搜索，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眼前的人。
“她得奖以及进了娱乐圈这些事情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乌若木想起那边半夜接到的电话，电话那头兴奋的语气和自己这边被吵醒不爽的语气，又忍不住皱了下眉。
那天似乎...做的并不好。
她这个姐姐，似乎从来都做得不够格。
认知到这点的乌若木突然有些鼻酸，她低头垂眸，用力眨了眨眼睛，又暗地里给自己深呼吸和打气，才堪堪把那眼泪给压了回去。
“那有时间可以去补一补。”尚兮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突然情绪就不好了，低着头走路的模样再配着这周身我不太开心的情绪，像极了被批评的小流浪猫，她忍不住伸手放到了乌若木的头发上。
等对上乌若木疑惑的眼神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咳嗽了声，快速把手收回来，欲盖弥彰地说了句：“我看你头发很好的样子，想摸摸看是不是很顺滑。”
“嗯。挺顺滑的。你用什么洗发水牌子，推荐下给我。”
乌若木瞥了她一眼，听到这话，想到自己的头发已经两天没洗了，早上起床时还觉得挺油的，打算今天晚上洗澡时一起洗掉。
“PG的牌子。”
“以及...尚小..尚兮，你觉得顺滑，可能是因为我两天没有洗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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