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柴胡胡

9、救人 路上捡了个

　　又过了两日，程榆行的伤势也大好了，青虚传来消息说是有邪物的踪迹一路南下了，众人只好循着线索一路南下。今日来到一个叫霍古城的地方，这霍古城跟程榆行他们生活的地方可不一样，可以用小桥流水人家来形容，这河的两岸花红柳绿，各种旌旗上下翻飞，就连这姑娘也是身披纱衣，颜色各异，手拿一把小团扇更显婀娜多姿。

　　几个小弟子都眼花缭乱了，大街上的叫卖声络绎不绝，各种糖人、豆包、糯米卷都是北地没有的，不一会大家手中就拿了一堆好吃的。

　　程榆行和容止走得快来到一个卖糖人的小贩前，这些糖人每个都不相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神态更是或喜或嗔，那小贩夸夸不觉的说着自己如何手艺高超，捏出的糖人怎么好看了。看着手艺也是不错了。

　　程榆行瞧见左边一个身披红衣，唇红齿白，微笑拈花的美貌女子糖人，拿在手中：“阿止，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容止冷冷的道：“那是女子你看不出吗？”

　　程榆行凑到容止的耳边悄声声的说：“若是我家阿止着女装肯定比这糖人美多了。”

　　容止这次一反常态，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贴着程榆行的耳朵说：“榆行若是着女装定是国色天香。”

　　程榆行只觉得耳边热热的，口干舌燥，一时间晃了神，再回头容止已走远了。程榆行讪讪地笑了下，买了糖人便去追容止了。

　　源航：“师兄天色渐晚，我们找个客栈投栈吧，正好我也饿了。”

　　程榆行：“你手里拿着，嘴里吃着，还敢叫喊着饿了？”

　　源航还拿着手里的红豆酥往嘴里送呢，左手还拿着几个豌豆黄，嘴边还粘着红豆酥的残渣，一副活脱脱的吃货模样。大声嚷嚷着：“师兄前面有家客栈，咱们今晚就住这吧。”

　　金框黑字的牌匾高高悬挂，上写“凤双楼”几个大字龙飞凤舞，门前宾客来来往往，好不热闹。进门后，里面布置着些许兰草，更添几分雅致。

　　几人直接上了二楼，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坐下，微风和煦，河边垂柳依依，几只野鸭在水面嬉戏，时不时被划过的小舟吓得在水中钻进钻出，美景美如画。一阵宛若莺啼的小调飘来，细听之下唱的是这南方的风土人情，听得人心旷神怡。

　　程榆行：“这南地真是好地方，景美人更美，阿止，你看那唱曲的小娘子，真是肤白貌美啊。”

　　容止向大厅中间望去，那唱曲的姑娘身着桃红色衣裙，长发飘飘，怀抱琵琶，正轻轻吟唱，只是那低垂的眼眸似是含着无尽的忧愁。程榆行看到便说：“怎么了阿止，看呆了啊。”

　　容止：“榆行不要拿那姑娘打趣，我看那姑娘也是大户人家出身，若非家道中落又怎会出来抛头露面。”

　　程榆行：“我并非打趣那姑娘，更不会看不起那姑娘。”

　　容止微微一笑。源航可不会听他俩在那争辩，正在大快朵颐。嘴里塞得满满的话都说不清了：“你俩......再不吃......我可要吃完了啊。”程榆行一把抢过源航手里的兔腿递给容止说：“阿止吃这个，看着就好吃。”容止笑着便接受了。气的源航翻了个白眼。

　　程榆行：“美景如画，美食在腹，美人在前，”对着容止低眉浅笑，抿一口杯中的美酒，香气四溢，由衷的叹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打破这美好氛围的是一句公鸭嗓般的“美人”，一个身穿蓝色长衣手持佩剑的年轻人满身酒气的走到那唱曲的姑娘处，跌跌撞撞的围着那姑娘转了一圈，色眯眯的眼光上下打量，一脸猥琐的笑着：“美人唱的这是何曲啊？如此抛头露面，不如跟小爷我回家去，我定好好待你，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姑娘闻言拂袖而起，抱起琵琶就要走。岂料那登徒子竟趁机拉住姑娘的手，一把将姑娘拉入怀中。唱曲的姑娘是花容失色，周围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那边的吵闹声引起了程榆行几人的注意，见那美貌女子就要遭人轻薄，程榆行立刻上前一拳打在登徒子的后腰，那男人吃痛摔倒在地，程榆行急身接住就要倒下的女子，将她拦腰扶起，护在身后。

　　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顿时酒意去了大半，在这霍古城中还没有人敢对他动手，躺在地上扶着腰对着外面喊：“来人。”跟着这男人的几个人进来看到躺到地上的人立马将其扶起：“师兄你没事吧。”

　　那师兄指着程榆行恶狠狠的说：“没看到这小子打我吗？上去给我揍他，打死了算我的。”

　　那几个小师弟看到自家师兄都打不过，一个个的都不敢上前，这时程榆行开口道：“你们是哪一派的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这女子，我定要去你们师门分说这缘由去。”

　　那师兄是气急败坏的，骂着那小弟子们废物，指着程榆行的鼻子就说：“你是哪里来的臭小子，连小爷都不认识，告诉你我是耀阳山的裘景同。”

　　程榆行听完冷哼一声：“耀阳山也是门规森严的大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我们是青虚派的，怎么，要去灭我师门吗？”

　　裘景同听后说不出话来了，到现在这酒也是彻底醒了，立刻嬉皮笑脸的凑到程榆行身边道：“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青虚派的诸位，我这是酒后胡言乱语，并未对这位姑娘有什么歹念，看在同为四大门派的分上，还请不要追究。 ”

　　程榆行用力拍着裘景同的肩膀：“给这位姑娘道歉，这次就放过你们，下次再让我遇见，决不轻饶，去吧。”

　　裘景同走到姑娘身前不情不愿的说：“冒犯了姑娘，是我无礼了，还请姑娘见谅。”

　　程榆行见状：“还不快走，等着挨打啊。”

　　裘景同几人飞也似地离开了，看热闹的一群人也纷纷散开，回到各自的座位，熙熙攘攘的客栈又热闹起来，很快这小插曲就会被人所遗忘。世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就连那四大门派都是各扫门前雪 ，先人们那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信念似乎也被后人们就着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