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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乱心 三人终于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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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终于回到了青虚,张承择早早的就守在了山门处,程榆行大老远的就挥着手傻笑着跑过去,一下扑到张承择的怀里,很是夸张。抬起头笑眯眯的说:“师兄,你这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张承择也微笑着说:“你都多大了还撒娇,我是来接容公子的。”说完笑着看向容止。
容止拱手道:“张师兄好久不见,一切安好。”
张承择笑着说:“一切都很好。你们一路也累了吧,我们先回去吧。”
这时源航嘟着嘴道:“哼,大师兄,你怎么不关心我?”
张承择看向源航笑着说:“怎么不关心师弟,师兄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你爱吃的糕点,回去了你就能吃到了。”
源航立刻由怒转喜道:“大师兄最好了,谢谢大师兄。”
山上的日子平淡又幸福,容止每天看看师尊留下的秘籍,摆弄摆弄花草,去山里采采草药,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倒是程榆行,回来后跟张承择密谈了一次,时间很长,打那以后,他就每天早出晚归了。
月上中天,晚上的空气凉凉的,容止半躺在躺椅上,全身的皮肤都好像在呼吸这份凉爽,容止望着走廊的方向,这是程榆行的房间外,他想问问程榆行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反倒是自己几天不见程榆行,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片刻,走廊尽头拐进一抹白色的身影,程榆行手持剑走过来了,白衣上有些污点,发髻也有些松动了。走到房间门口的程榆行看到躺椅上的容止立刻就笑了,高兴的走向前,将剑放在一旁,一下坐到石凳上,笑吟吟的说道:“阿止,是在这里等我吗?”
容止慢慢起身,也对着程榆行温柔的一笑道:“榆行,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在干什么呢?”
程榆行笑笑将头往前凑了凑道:“阿止,这是几天没见想我了吗?”
容止有些不知所措,使劲揪着自己的衣角,忽而又拿起面前的那盏茶喝了一口道:“真是好酒,你快喝一杯。”
程榆行看了一眼杯里的茶叶,又看着红扑扑的容止,噗的一下就笑了,说:“阿止,你干嘛呢,你喝的是茶。”
容止听了这话终于冷静下来了,看了一眼茶盏,假装理直气壮地说:“榆行,不要逗我了,我来找你是有事的。”
程榆行笑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正色道:“我这几天一直在修炼呢,趁着师兄有时间,让他指导我一下。”
容止知道程榆行是个玩世不恭的,虽然灵术还不错,但也不是顶尖的,并不是他的师尊不重视他,仅仅是因为他自己不努力而已,以他的资质,如果静下心来,到晚年能问鼎仙界也有可能。便疑惑道:“榆行,怎么知道努力了。”
程榆行脸色黯淡下来,抿了抿嘴,意味深长的看着容止说:“之前在耀阳山的时候我差点死在秋逸明的手里,让你为我东奔西走找灵药,加上之前你帮周文君取血青煞兽的事,我大概猜出来了,你跟周文君大概达成了什么协议,她给了你灵药,你答应帮她做事,所以才出手帮她的吧。我...我”他压低了声音,垂下眼眸,“我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和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容止柔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如果受伤的换做是我,你也一定会同我做的一样的,我相信。”
此时的程榆行眼光灼灼,支支吾吾的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这话容止倒是没听清,他反问道:“你说什么呢?”
程榆行努力作出一副正常的样子笑眯眯的道:“没说什么,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在程榆行的心里,容止是最与众不同的,不同于师尊,不同于师兄,不同于师弟们。还记得在他还小的时候有一次何之双来青虚,他和源航偷偷的跟在这个漂亮师姐的身后,那时他们觉得何之双就是最漂亮最温柔的了,以后也要找个像何之双这样的可人当妻子,他俩看着何之双和大师兄站在一起,光是背影也让人知道了佳偶天成的意思了。源航一脸奸笑的望着程榆行道:“师兄,你心中的完美媳妇是怎样的呢?”
程榆行晃着小小的脑袋道:“可以有一些灵术自保,不用太辛苦,我会保护她,像月光一样柔弱,温柔可人听我的话,最重要的是要像双姐姐一样漂亮。”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程榆行泡在浴桶里,不知为何会想到小时候的趣事,自己的理想型,现在长大了,自己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呢,突然脑海中就出现了容止的模样,比月光更加娇媚,不知何时自己竟对阿止产生了这种想法,但是阿止的确很好,程榆行笑着将头埋到浴桶中。
为了提高自身实力程榆行要闭关了,容止知道后,便对程榆行说:“榆行,你这次要闭关多久?”
程榆行道:“我自己也不确定,我修炼的心法这次要突破第三层,师兄告诉我,他突破第三层整整闭关了一年,也不知道我要多长时间。”
容止手中揪着自己的衣摆在手指上绕来绕去说:“既如此,那我便下山去了。”
程榆行一听急了,忙道:“阿止,你说什么呢,我不放心你一人到处游历,外面坏人很多的。”
容止听了这话笑了道:“榆行,不用担心我,遇见你之前,我不就是一人单独游历吗?”
程榆行道:“那怎么一样,你自己都说了,是遇见我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说了我会守护你的。”此时的程榆行目光坚定。
容止接收着程榆行的灼热目光,一时间竟移不开视线了,过了良久,容止忽觉得自己脸颊热热的,慌忙移开眼睛,忙说道:“不走了,我不走了,我在山上等你出关。”说完便起身要走。
程榆行回过神笑意盈盈的道:“这才对嘛,阿止也有时间可以静心修炼你门派的功法了。”
容止道:“你说得对,我先走了,我还有功法要修炼。”说完快步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自己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还没有对哪怕一个女子这样乱过自己的心,程榆行,程榆行,难道我会......不会的,可能别人这么看着我,我也会慌张的,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容止这样安慰着自己。殊不知,他的衣摆已被他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