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守护 话一说完, ...
-
话一说完,一阵阴风袭来,只见门窗自动关上,一团黑气浮在两人面前。黑气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国师笑嘻嘻的说:“孩子,这两个人不想让你跟哥哥见面,杀了他们。”
黑气快速的对着两人冲过去,两人闪开,程榆行拿出龙渊砍在黑气中,黑气则是直接伸出爪子接住龙渊的剑气,这小孩子就是孩子,不知疼痛,不知闪躲,好似是疯了一般的缠着两人,容止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用出祝由针,如此下去,两人是坚持不了多久了。程榆行望到角落里的国师心生一计,大声喊着:“阿止,你坚持一下。”
两人相处的久了互相信任,容止一个闪身,将黑气挡住。程榆行趁机闪离“战场”一把抓住了角落里的国师,将龙渊架在他的脖子上冷笑道:“快让那小畜生停下来,不然...”顺便将脖子上的剑加大了力气。
那国师吓得慌忙说:“这是不死不休的,我控制不了的。”
程榆行右手用力,只见国师的脖子划开了一道细缝,殷红的血流了下来。国师疼的嗷嗷叫,着急的喊着:“住手啊,把这符烧了小鬼就会回去了。”
程榆行大喝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烧了。”
国师哆哆嗦嗦的点着了那符,黑气便消失了,容止走过来道:“你把那小鬼禁锢在什么地方,带我们过去。”
国师战战兢兢的领着两人到了一间密室,里面供奉着一个陶瓷的坛子,前面摆着一个香炉。国师小声道:“就在这坛子里。”
两人将国师和坛子都带到了皇帝和皇后的面前,国师对自己的作为都承认了,是想控制太子殿下,以后真正掌控这个国家的就是他了,皇帝听后是勃然大怒,皇后也很是伤心,孩子出生就死了,本就悲痛,死后更是被人炼成鬼怪害人,更是对国师恨之入骨,皇帝即刻下令将这国师拉出去砍头了。
悲痛的皇后红着眼睛抱着那坛子说:“两位可否超度我这孩儿吗?虽说他害了人,可也是被人利用了。”
两人听后面面相觑,两人可都不会超度啊。程榆行道:“殿下不必惊慌,我们年少灵力不够,殿下可寻高僧给皇子超度,想必皇子定能往生。”
皇帝也安慰着皇后,告诉她必然会寻全国的高僧给皇子超度。又对着两人道:“两位少侠立了大功,不如就留下补这国师的空位。”
程榆行立刻说道:“感谢陛下的美意,不瞒陛下这次我们来是有任务在身的,浠水有怪兽,伤人无数,我们是心痛至极,只想斩杀这怪兽,哎,只是这怪兽皮糙肉厚,只有陛下的三皇宝剑可以斩杀它,我们此次是来向陛下借宝剑一用的。”
皇后见此立刻道:“两位真是侠义心肠,为了素不相识的百姓不顾自身安危一力跟怪兽搏斗,陛下为了浠水的百姓,也要将三皇宝剑借于二人。”
皇帝见此点头道:“那就将三皇宝剑赐予你们二人,你们一定要将怪兽斩杀,保我百姓无恙。”
程榆行是千恩万谢接了宝剑,又拿了赐予的金银笑的嘴都合不上了。两人决定立刻启程前往浠水。
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浠水,周文君已退出了青煞兽的地盘,在远一些的地方扎营等着三人的归来。在这段时间忐忑的等来了教主的讯息,意思是如果杀不死青煞,取他的一些血也是可以的,周文君是长舒了一口气,苦笑着取怪兽的一些血总比杀了它简单一点吧。
周文君看着三皇宝剑,甜甜的对着三人笑道:“我果然没看走眼,程郎真是有本事。”
程榆行笑吟吟的享受着美女的奉承,容止皱起眉道:“你们怎么退到这了?”
周文君嘟着嘴无奈道:“自打你们走后那青煞兽就不出来了,也不知是怎么了,无论怎么引诱它都不出水了。守着湖边那水声挺烦的,我就下令后退到这了。”说罢一把从源航怀里抢过三皇宝剑,一边傻笑着一边摸着剑身,源航立马嘟起了嘴,追着周文君想把宝剑拿过来。
程榆行对源航一个白眼,到周文君面前道:“把剑还给他,就算把宝剑给你,以你的灵术怕是也对付不了那凶兽,还得指望着我们呢。乖啊。”说完对她挤了一下眼。
周文君立刻会意,眨眨眼睛,把剑还给了源航。
容止冷冷的说:“今天就这样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明天再对付凶兽吧。”
程榆行想去追容止,不料被周文君拽住了衣袖拉着他要去林子里摘果子,程榆行拗不过,带着源航,三人去树林里摘了一些野果。手下人又送来一只野兔,洗剖干净了,架上火就烤起来。
程榆行撕下野兔的一条兔腿,又拿了一些甜的野果去找容止,在营地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容止的影子,问了别人只说往湖边方向去了,程榆行拿着东西又往湖边走去,走到一片树林处,只觉得头被石子砸了一下,抬头,发现是容止靠在一棵高大的树上。
程榆行笑着说道:“阿止,怎么这么幼稚,还拿石子丢我,快下来,我拿了吃的给你。”
容止飞身跃下,走到一块光滑的石块上坐下伸出手道:“带了什么给我?”
程榆行笑吟吟的把东西递给他,坐到他旁边,说:“这果子可甜了,我专门挑出来给你的,酸的都给源航吃了。这兔腿的肉最好吃了,我也留下来给你。”
容止拿起个红红的果子放进嘴里,果然是甜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程榆行道:“周文君跟我说,她接到了教主的命令,如若杀不死那凶兽,只取一些血也可以。我们不知道无常教为什么要凶兽的血,我们真的要帮周文君取到血吗?”
容止看着远处平静的湖面道:“之前已经答应她了,就不能失信于她。只是一些凶兽的血而已,想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程榆行道:“好吧,咱们帮她取到血就跟我回山去吧。”
容止低下头不敢看程榆行的眼睛:“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完成。”
程榆行郑重的说:“不是说了吗,我会跟你一起的,你先跟我回趟山,然后咱们再下山找线索,我会守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