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柴胡胡

31、线索 程榆行反问

　　程榆行反问道：“死了几个人？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小太子摇摇头。容止一个眼神过来，两人就起身离开了。容止道：“咱们去问问那个许内侍，他是宫里的老人儿了应该知道的多一些。”

　　殊不知那许内侍可不容易见到，他从小就伺候皇帝，这么多年了，皇帝早就习惯了，根本离不开他。直到午后，皇帝午睡了，许内侍才得空出来。

　　程榆行问道：“许内侍，听说宫里最近死了几个人，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许内侍翘着兰花指，抿了一口茶细声细语的道：“宫里这么大，这么多人，时不时的意外死几个人都是正常的。”

　　容止道：“那许内侍是不清楚最近几个人是怎么死的了？”

　　许内侍道：“不知道，这事跟太子殿下的事有关系吗？”

　　容止道：“不确定，但是任何一件事都有可能有关系，所以必须查明白了。”

　　许内侍略一思索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查吧，我会让小路子跟着你们，宫里的这些事他都知道。”

　　容止行礼道：“多谢许内侍了。”

　　不多时，一个身材瘦弱，白白净净的少年过来了，行礼道：“两位公子，我是小路子，许内侍让我来协助两位。”

　　程榆行打量着这个小路子道：“路公公有礼了，我们想知道最近死的几个人具体是怎么死的。”

　　小路子听后脸上就笑开了道：“最近宫里死了四个人，一个男宫人溺死在了御花园的池塘；另一个男宫人生病死了；然后是两名女宫人死在了太子宫附近的花园里。这四人我都查看过，两名男宫人的死没有异样，但是两名女宫人没看出是怎么死的。 ”

　　程榆行跟容止对视一眼道：“那两名女宫人的尸体还在吗？”

　　小路子道：“还在宫里的布疫司停放着呢。”

　　容止道：“带我们去看看吧。”

　　来到布疫司，阴暗的房间里木板上孤零零的躺着一具尸体，程榆行掀开白布，一张苍白泛青的少女的脸出现在面前，小路子吓的转过头去说：“两位公子请便，我就在门外，有需要就喊我。”

　　容止走上前掀开女尸的眼皮，只有一片混沌的眼白，又拿出银针扎在女尸的喉咙处，片刻后取下，银针变黑。又走到另一具女尸前，重复同样的检查动作，银针亦是变黑。

　　程榆行道：“怎么样？阿止，查出死因了吗？”

　　容止擦干净银针，收起来道：“是被邪祟吸了生气，尸体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邪气，可怜这两个年轻的女子了，告诉路公公好生安葬了她们吧。”

　　程榆行点头道：“有别的线索吗？接下来怎么办？”

　　容止没说话，直接走出门对小路子说：“路公公，两具女尸已查清死因，将她们安葬了吧。带我们去她们出事的地方看看吧。”

　　两人又被带回太子的宫殿外面，小花园的西北角有个假山，两名女宫人就死在假山前面。容止在假山周边转了一圈，花花草草没什么异常，假山后面就是太子宫的高墙。

　　程榆行顺着容止的眼光看过去，远处是太子宫的琉璃飞檐，程榆行道：“这是不是那邪祟要去太子的宫里，两名宫女正好走到这里，正好撞到了这邪祟，于是就遭殃了。”

　　容止道：“应该是这样。所有的线索还是都指向了太子宫里，还是得在太子的宫里查查。”

　　两人决定后便让小路子回去了，回太子宫去了。进门就碰到了小太子的侍女珍珠。珍珠是二八妙龄，人长的好看性格又稳重，所以很得皇后器重，一直在小太子身边做领头侍女。

　　程榆行眼珠一转，笑吟吟的向前拦住了珍珠道：“珍珠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珍珠见来人是把太子救醒的医师也不敢怠慢便说：“奴婢去取太子的燕窝羹。”

　　程榆行接道：“珍珠妹妹有时间吗？我想跟你问问太子平时的喜好，这段时间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常去的地方啊，你也知道太子的病还没有完全康复，你要告诉我们这些就能对太子的康复起到很大的作用。 ”

　　珍珠听后嘟起了小嘴道：“宫里有规定，太子的喜好是不能告诉外人的。”

　　程榆行道：“珍珠妹妹你不想帮太子吗？”

　　珍珠无奈道：“好吧，傍晚时分我来找两位公子，我就先走了，太子还等着呢。”

　　程榆行笑嘻嘻的说：“那珍珠妹妹先去吧，咱们不见不散哦。”

　　珍珠听后红着脸扭捏着就走了，珍珠从小就在宫里，身边都是一些太监，虽说已是宫女的女官，但终究还是个小姑娘，这次见到程榆行和容止，两位都是俊美的翩翩少年，心中自然是起了涟漪的。

　　容止看到笑吟吟的程榆行，心中不知是怎么了，有些不高兴，出口有些埋怨的语气道：“榆行，这是佳人有约哪。”

　　程榆行赶忙道：“阿止，说什么呢，咱们不都是为了查案吗，哎，为了给你查案，我都出卖色相了，你要补偿我。”

　　容止淡然道：“改日寻一把扇子送给你。”

　　夕阳西下，两人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程榆行给容止摇着扇子，容止则在看着一本医书。珍珠走过来跟两人打个招呼便坐下了。

　　程榆行殷勤的给珍珠满上一盏茶，又对着珍珠摇扇子了，成功的把珍珠逗笑了。珍珠羞怯怯的说：“程公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

　　程榆行道：“太子殿下最近的吃喝住行跟以前一样吗？”

　　珍珠转了转宝石般的大眼睛道：“吃喝住行嘛跟以前是一样的。但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有一次该我守夜了，我在门外打盹，迷迷糊糊间我听到太子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听着像个小孩的声音，我又仔细听了一下，但又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怕听错了不敢吵醒太子也就没说话。第二天早上，我伺候太子起床，特意在寝宫里留意了一下，也没有别人，心想应该是我听错了。我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听完珍珠的话后，两人皱起了眉头，沉默着，这事不简单啊。珍珠见两人眉头紧锁便疑惑的说道：“你们怎么了？这跟太子的病有关系吗？”

　　程榆行打个哈哈道：“没什么关系，珍珠妹妹你先去忙吧，太子可离不开你。”

　　珍珠嘟着小嘴离开了。

　　容止开口道：“太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