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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波 下山遇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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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一座装饰豪华的小楼前停下,门前的牌匾正是飘烟阁。门前好不热闹,男男女女,迎来送往,刚走进去就有一风韵犹存的妈妈说:“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来来来,我们这的姑娘个个漂亮。 ”说完看了容止一眼便没有底气了。
程榆行说:“我们只是来喝酒的,坐在大厅里就行了。”
妈妈只得怯怯的把两人引到大厅入座,又吩咐拿来好酒好饭招待,就又去门口迎客了。
容止说:“那掌柜的定是误会了你的话了。”
程榆行望着容止说:“阿止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吧,今日哥哥就带你涨涨见识。”
哪知容止说:“怕是榆行也是第一次来吧。”
程榆行说:“我可是常客,只是许久未下山有些生疏了而已,阿止快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边说边随便夹了一筷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放到了容止的碗里。
容止边吃边想:还有用生疏来形容来一个地方的吗?
二人几杯酒下肚,程榆行的话匣子就打开了讲自己的山上的“丰功伟绩 ”。二人的容貌太出众,引得周围的姑娘频频媚眼相望。
这红尘俗世中最不少的就是俗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穿着衣服,纱帐里的姑娘若隐若现,一双白皙的长腿搭在床沿,娇声道:“大人这就要走了吗?”起身穿好外衣坐到中年男人的腿上,双手环上那男人的脖子:“大人,咱们再喝几杯吧。”
那中年男人抚着女子的细腰,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不知不觉几杯酒下肚,竟有些微醺,便起身要走了。
大厅中觥筹交错,人影攒动,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抱着那娇滴滴的姑娘从二楼走下来,一个不经意,眼神瞟到容止,瞬间惊为天人,色眯眯的看着他,一下将怀里的姑娘推到一边,踉踉跄跄的走到容止面前说:“如此美人今晚就跟老爷我回去,多少银子我都有。 ” 说罢就要去拉容止的手。
容止甩开那伸过来的手就说:“莫不是喝多了连男女都不识了。”
中年男人甩甩脑袋定睛说:“情欲之事不论男女,美人如斯,老爷我也是喜欢的紧,美人就跟我回家去吧。” 说罢猥琐一笑。
程榆行闻言坐不住了大喊:“谁敢欺负我的阿止。”一脚将那男人踢到对面的桌子上。那男人的几个小厮见了立马围过来,只听一阵噼里啪啦那几个人都在地上嗷嗷喊饶命。
花厅里乱作一团,那妈妈听到打斗声立刻过来,看到那中年男人躺在地上,瞬间双手拍着膝盖大喊着:“这是干什么啊,是要将我这小小的飘烟阁拆了吗?”
程榆行指着地上的男人说:“今日打斗损坏的东西找他赔。”说罢二人无视众人,相视一眼走出大厅向客栈的方向走去,程榆行还顺出一壶美酒,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程榆行直呼痛快。不一会便一滴未剩了,程榆行将酒壶扔到一边。
“今日好高兴”程榆行望着容止说。
容止温柔的说:“好了咱们快回去吧。 ”
回到客栈,两人道别后便回房各自休息了。
容止早上醒来觉得头还是有点疼,便起身去吃点清粥,那小二说程榆行他们已经出发了,容止默默的说了一句:“定然是会再相遇的。”
程榆行一行人行至傍晚时分,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大家又饥肠辘辘,正好前面有一个小村庄,几人便决定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但是有奇怪的一点,这个时间应该是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候,却不见这小村庄中有几缕炊烟。
几个人挑选了一家小村庄中的“高门大户 ”去叩门,砰砰砰,敲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嗓子都要冒烟的程榆行大喊:“有人吗?没人可进去了啊。”
终于有一青年人来开门,有气无力的说:“喊什么喊,这不来了吗,你们有什么事?”
只见来开门的青年人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源航说:“我们是青虚派的弟子,今日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晚,还望行个方便。”
青年人让开身子说:“进来吧,我带你们去见我爹。”
进入屋子只见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躺在床上,那青年人说:“爹,他们是青虚派的弟子想借宿一晚。”
只见那老人慢慢的开口道:“原来是青虚派的众位侠士,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恕老朽不能起身恭迎各位了。大家今日就住在旁边的屋子里,木生你去给大家做点吃的。 ”
青年人闻言转身出去,程榆行说:“你们几个去收拾一下屋子,再帮木生兄去做点吃的,我们就不打扰老村长了。”众人转身走出屋子。
源航对程榆行说:“这两父子好生奇怪,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老村长倒也罢了年纪大了,这木生也这样子。”
程榆行说:“这是有点奇怪,一会问问那木生。”
一会几个小弟子端着饭菜过来了,木生端着一碗稀饭说:“大家先吃,我去喂我爹吃饭。”
众人坐下吃饭,一会木生出来,源航说:“木生兄弟,快坐下吃饭。”
木生闻言坐下。源航说:“木生兄弟,我看老村长与你都是脸色苍白,是不是身体不适?”
木生说:“实不相瞒,我爹之前虽说年纪大了身体倒也还是硬朗,不曾有什么病痛,我之前也是身体康健的,就是最近一月不光是我们父子,就连其他村民也都病倒了,找了好多位郎中也只说是肠胃不适,也没什么大的病症,虽说不是大病痛,但这一直下去也不行啊,年轻人倒还好,但你看我爹他们这老年人身体受不住啊。”
程榆行说:“这一家人一起生病没什么,这一村人一起生病可就不正常了,此事必有蹊跷,明日我们去查一查。 ”
木生听到青虚派要管这事高兴的说:“我先替村民谢谢各位大侠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正在院里石桌上用饭,忽听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一看是容止,那小弟子高兴的说:“是容公子啊,这么巧,快进来。”
程榆行听到这话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容止说:“快坐。”
容止说:“赶路走的紧了,口渴得很,便想讨口水喝。”
程榆行赶紧给容止倒茶说:“快喝快喝,用过早饭了吗?”
容止说:“吃过了,就是这村子奇怪得很大早上也没个人。”
程榆行说:“阿止你有所不知,这村子奇怪得很,村民们都生了同一种病,就是我们不是郎中,不能知道这村民们到底是怎么了。 ”
容止说:“榆行莫急,我倒是从小学得几分医术,可为村民诊治一番,也好对症下药,救助村民们。”
程榆行说:“太好了,阿止,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你喝完茶咱们就去给村民们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