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年少的日子》疯人大帝

11、无奇 有人白给东

　　谭姿他们在街上逛了好几天，没什么大变化，不过白府负责跟着他们的家丁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谭姿本来没在意，一个是跟着，两个还是跟着，没什么区别。上街之后，谭姿发现问题了。
　　谭姿他们东瞅瞅西看看也没什么目的，身上也没银子，光看不买。倒是那个新来的家丁看中什么，眼睛都不眨直接掏银子。有时候买了好吃的还分给谭姿他们。
　　“来来来，几位尝尝。”说话的人长着一张娃娃脸，大眼睛眼神清澈，身材看起来比一般男子要柔软。
　　对于这种邀请谭姿他们很大方地接受。有人白给东西吃，不吃白不吃。三个人拿了东西留下一句很没诚意的“谢谢”扭头就走。
　　臧克阳在后面乐呵呵地跟着也不生气。他跟了这几天别的没发现，就发现这几个人有意思。
　　行为举止大方得体，不做作不张扬，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温和的随意。要不是一开始对他们就有戒心，大家准能成朋友。
　　谭姿他们经过几天的观察也没觉得这个新来的能对他们构成什么威胁。白景岚提出这样的要求谭姿知道，他也是想探探谭姿他们的底。
　　臧克阳这几天跟着谭姿他们过的是二十年来最轻松的日子。臧克阳是白景岚的远房表弟，两个人年龄一样，差了几个时辰，臧克阳做了弟弟。臧克阳很小的时候就被寄养在白景岚家，和白景岚一起学文习武。长到十四岁的时候按着两个人的喜好，白景岚为踏上仕途做准备，臧克阳爱好自由出去游山玩水不知不觉间建立了高效的情报网。
　　这些年臧克阳一直帮助白景岚，自由却忙碌。以为跟着谭姿他们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跟了几天臧克阳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这几个人太乖了，虽然逛起街来随意性很强，但从来不惹麻烦，见了热闹也就是远远地看着，弄清楚是什么事之后绝不停留。
　　“大娘，你这生意不错啊。”聂晨跟一个摆摊的大娘搭讪。
　　“哎呦，将就着混口饭吃。”
　　“我看就你这摊上热闹人多，你卖的东西一定好。”
　　一句话说得大娘满脸的褶皱都开成了花.
　　“大娘，你这一天这么忙，家里的孙子谁看着啊。”谭姿也插嘴问。
　　“哪还用人看，都放着自己在外面皮呢。”
　　“那你孙子平时都玩什么呀？”
　　??????
　　最让臧克阳不解的就是这几个人看起来无所事事，听他们和别人的问话又都是差不多的问题，似乎在求证某些东西，而且和小孩子的玩具有关系。
　　当天回府臧克阳把这个疑问说给白景岚听，白景岚不但想不出原委，反而又扩大了疑团。
　　晚上白景岚沐浴后没事干，去了书房，无论如何就是静不下心来，于是向谭姿他们住的偏院走去。当初给谭姿他们安排这个院子是精心算计的。谭姿他们这个院子离府里其他人住的院子都有一定距离，院子的后墙又离白府的院墙远。只要他们出了院子就有人跟着，什么跳墙夜逃想都不要想。
　　进了院子正赶上聂晨在井边打水，厨房的烟囱里冒着烟。
　　厨房里传来了谭姿的喊叫声：“安妮，那是生的，你不要偷吃。”
　　井边的聂晨听到喊声往厨房里看了一眼，提着打出来的水走过去，笑着问：“安妮又偷吃什么了？”
　　“明明很大方吃的，哪有偷吃！”安妮抗议道。
　　真没想到这几个人平时也是这么热闹的，白景岚笑了笑进了院子。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厨房里的三个人听到声音都探出头来看，白景岚站在院子里和他们对眼。看了几眼安妮和谭姿又钻进了厨房，只有聂晨走到院子里。
　　“你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聂晨白景岚收了笑说：“也没什么，我来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拿出东西来。”
　　聂晨豪气地一笑：“我们既然答应你了，早晚有一天会把东西给你。困在你这里我们都没着急，你不用比我们还着急吧。”
　　“这种事当然是越早兑现越好。”
　　“好吧，再等十天，我们就能拿给你。”
　　“是吗？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