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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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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当樱花悄然地绽放在枝头的时候,春天来了,迹部景吾说,你该上学了,我已经帮你都安排好了。
开学的那天,我从迹部景吾的房间里拿走了他的校服裤子,把裙子留给他。迹部景吾气炸了,很不华丽地一脚踹开我房间的门,“迹部田七,把裤子还给我——”
我把裤子丢给他,没过多久,他又气炸地跑了回来,指着短了半截的裤子问我,“这是什么——”
你能想像华丽的迹部景吾穿着吊脚裤的样子吗,我当场就笑岔了过去,“哈哈,迹部景吾,你很有蹲天桥底的天份啊……”
“迹部田七——”十字路口在迹部景吾的额际重生。“你干了什么?”
“剪掉了啊,你没眼看吗?谁叫你的裤子那么长。”我擦擦眼角的泪花,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真是可恶,明明是双胞胎 ,为迹部景吾比我高出一个头,他的裤子太长了,一气之下将裤子剪掉了一截。
后来迹部景吾不知道命人去哪里弄来了两条裤子,最后我们谁也没穿裙子。
坐在车上的时候,迹部景吾还是一付气鼓鼓的样子,我也懒得理他。我头靠在窗边,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里面的自己,头发已经长到肩部了,莉香不在,没有人帮我剪,我也就不管了。
我想到了阿一,如果被阿一看到的话,他一定会说,“真是太松懈了,小七,你的头发该剪了。”
想着,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迹部景吾好奇地看向我,又不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笑,我笑得更张扬,他瞪了我一眼,干脆就扭过头去了。
迹部景吾是像太阳神一样存在的人,去到哪里的都会闪光,在哪里都会备受瞩目,车子驶进冰帝学院在门口停了下来,车子周围围满了学生,迹部景吾推开车门踏了出去,站定后,高举右手,中指和拇指轻轻擦过,发出清脆的响声,铺天盖地的欢呼声迎而来。
“Atobe!Atobe!Atobe!”
我仰头看着迹部景吾如雕像般完美的侧脸,阳光在他脸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的唇边溢出自信的笑意,这个男人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妖冶邪魅的外表,与生俱来高贵的气质,显赫的家庭背景,这些,在这个男人身上融合得如此完美。
都说喜欢掌声的人是孤独的,高高在上的迹部景吾,是高处不胜寒,还是你需要这些欢呼来证实自己真实地存在呢?
迹部景吾递过手来,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从车里钻了出来。四周围一片沉寂,我看到他们眼里的惊讶,然后是一阵讨论声。
“天啊!她就是迹部田七……”
“长得和迹部SAMA好像啊……”
“真的是双胞胎啊……”
迹部景吾拉着我穿过诧讶的人群,他的手和阿一的手一样,有着因长年握拍而长的茧,迹部景吾的手紧了一下,捏得我的手生疼,他高亢的声音穿过耳膜,“这些欢呼声是属于本大爷的,本大爷就是真正的迹部景吾——”
我抬头看着他侧脸完美的线条,所谓的真正的迹部景吾是什么?
三年A班,迹部景吾的班级。老师理所当然地安排我跟他同桌,我很不满地抗议,“迹部景吾,为什么我在家里要看到你,在学校还要对着你?”
迹部景吾一付给了我多大的恩赐的表情,“能和本大爷同桌,是你的荣幸。”
我翻白眼,不理他,不过从那些女生羡慕的眼神看出,这家伙说的绝对不是假话。
可是,同桌也就算了,他居然不准我在上课的时候睡觉,我气鼓鼓地看着他,“我真看不出来,迹部景吾你还是个好学生。”
“阿嗯?本大爷怎么就不能是个好学生?”
让我跌破眼镜的,他真的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还是学生会的会长,我当时还以为只是仗着他们家有钱混的职位呢,但是意外地他对学生会活动非常地负责。
下课后,我被他带到学生会办公室,他们在开会,我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睡觉,当我醒来的时候,只剩下迹部景吾一个人了,他坐在办公桌前,神情认真地在翻看着什么文件,从我的角度望过去,正好看到他垂着的侧脸,夕阳透过玻璃窗,折射在他的身上,泛着淡淡的光。
“迹部景吾,你真是帅得一塌糊涂……”我由衷地赞道。
他抬眼向我看过来,挑眉,嘴边又扬起一抹欠扁的笑容,“阿嗯?陶醉在本大爷的魅力下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
冰帝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读的学校,校园比立海大附属的大得多。我借着出来上洗手间的机会,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但是,转着转着,我真的走丢了,我可以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和迹部景吾作对的。
“忍足同学,我,我喜欢你——”我刚继续向前走的时候,突然从假山后面传来一把女孩害羞的声音,原来是在表白啊,这个时候如果我出去的话,不太好,我站在原地不动。
“洋子你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一把带着浓厚关西音的男声,语调暧昧,“你知道我女朋友很多,很多时候都兼顾不到你的,所以,抱歉了……”
“忍足,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
“忍足,老是听说你有很多女朋友,可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看见过你跟谁在一起过呢?”女孩的声音略带激动。
“你是在质疑我吗?”虽然是慵懒的语气,但是感觉到很强的气势。
“我……对不起……”女孩带着哭腔跑远了。
我正想着等那男的走的时候再出去,突然听到脚步声向我这边走来,暧昧的关西音响起,“听完了吧?”
我惊愕地抬头,倚在假山的少年,有着一墨蓝色的发,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戴着椭圆形的眼镜,凭我戴无度数眼镜这么多年的经验,这家伙戴眼镜绝对是为了耍帅。
看到我,他表情显得很震惊,像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迹部田七?”
我没有说话越过他,走到外面去。
“呀,好冷淡啊,你跟小景这家伙长得还真像,我初见小景的时候就想,如果他是个女孩子的话一定很漂亮……”他像是失望地叫了一声,但是丝毫没有气馁的感觉,很自然地走到我的身边。
“我叫忍足侑士,很高兴认识你,田七小姐……”他牵起我的手,像绅士般弯腰,就要吻到我的手的时候,听到迹部景吾气极败坏的声音,“忍足侑士,你给我住手——”
然后就感觉到迹部景吾像风一样冲到我的身边,将我拉到他的身后。
忍足侑士耸耸肩,“小景,你真是小气,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
迹部景吾警告我说,“迹部田七,以后见到忍足侑士这个人记得要绕道走,这家伙是女人都想泡。”
是吗?我看看忍足侑士,想起刚才那女孩说的话,说不定这家伙只是一个披着狼皮的羊呢。
忍足侑士吹胡子瞪眼,“喂喂,小景,你这样太抵毁我的形象了吧。”
迹部景吾抛了一个你还有什么形象可言的眼神给他,忍足侑士很受伤地垂下头。
后来我知道,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都是冰帝网球部的,这家伙据说是冰帝的天才,据说很花心。
迹部景吾不仅是学生会会长,还是现任拥有200人的冰帝学园网球部的部长,我没有看过迹部景吾打球,不知道他的实力,但是冰帝的全体人员对他极度信任,不知道冰帝网球部和幸村精市领导的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哪个更强呢?
经过迹部景吾的介绍,我认识了冰帝网球部的成员,其中就有忍足侑士。
“嗨,小七,又见到你了,我们真有缘啊。”忍足看到我很兴奋,走到我身边。
“别用你和女孩子搭讪的那一套对她。”迹部景吾将我拉到一边,隔在我和忍足中间。
除了忍足外的其他成员有点看呆,红发的岳人瞪大了眼睛,“天啊,跟迹部怎么这么像,太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迹部学长的妹妹长得这么像他,是不是,宍户学长?”白发的高个子凤一脸惊讶,看看我,又看着宍户。
宍户拉拉他头上的帽子。
蘑菇头日吉撇撇嘴。
迹部景吾给我隆重介绍了面无表情,人高马大的桦地崇弘,我后来觉得,迹部景吾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将桦地让给我。
迹部景吾指着我说,“桦地,以后你也要听迹部田七的话。”
桦地面无表情地说,“WUSH!”
迹部景吾很得意。
我看着桦地说,“迹部景吾是变态,对吧,桦地?”
桦地面无表情地说,“WUSH!”
“哈哈——”看到迹部景吾扭曲的脸部,我觉得很好笑。
于是,在冰帝学园里,就会看到女版迹部景吾带着面无表情的桦地在四处晃荡。
桦地很听话,所以我很喜欢他,我经常请他吃巧克力,桦地变得越来越听我的话,我想是巧克力的魔力。
迹部景吾看到我请桦地吃巧克力,很不屑,“本大爷才不会吃那种东西呢。”
其实我想,他应该很想吃的,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但是,我还是不请他吃。
那天,迹部景吾丢了一支手机给我,“不要再到处乱跑了,这个拿着,我的电话是第一位,有事就按……”
“我想我不会有事找你。”我摆弄着手里最新款的手机,头也没抬。
迹部景吾很不华丽地撇撇嘴。
我拿着迹部景吾送的手机,在天台上踱来踱去,桦地跟在我身后。
莉香的号码输进去,又删掉,如果听到莉香的声音,我一定会忍不住,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能回去见她,我还不能保护她。
我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桦地,“我要不要给阿一打电话呢?桦地?”
桦地面无表情地点头,“WUSH!”
得到桦地的大力支持,我拨通了阿一的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彩铃声,我心跳得很厉害,我想一定是很久没有和阿一联系的缘故,不知道阿一听到我的声音会不会呆掉呢?我正想得开心的时候,电话的那一头被接了起来。
声音哽在喉咙里,只听见电话那头一个清丽的女音响起,“你好,这里是真田弦一郎的电话,他现在正忙,有事请留言。”
我慌忙挂掉电话,是真理的声音。
呆呆地站了很久,直到脚发麻。
“我以后不能再对阿一任性了,对不对,桦地?”
“WUSH!”
“阿一不听我的话了,我以前跟他说过不喜欢看到他和真理走得很近的,是不是,桦地?”
“WUSH!”
“真理很好,是不是,桦地?”我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
“小七哭了。”桦地说了WUSH以外的话。
“桦地,是因为天空太蓝了,阳光太刺眼,眼泪才会流下来,不是哭。”不是说想流泪的时候抬头望天空,泪水就不会流出来吗?
我关掉手机,丢给桦地,然后在藤椅上坐下来,这个藤椅是迹部景吾叫人搬上来的,因为我经常上来这里。
“桦地,我要睡觉,不要吵醒我。”
“WUSH!”
我是被迹部景吾的声音吵醒的,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迹部景吾站在天台的门口,被桦地拦着。
“桦地,让开——”
“小七在睡觉。”桦地一步也不肯让。
我揉揉眼睛,对桦地说,“桦地,可以了。”
桦地一松手,迹部景吾就冲了过来,气极败坏地看着我,“迹部田七,你敢再关机试试看——”
我拿过他手里的手机,在他面前把电池卸了下来,然后丢给他。
“迹部田七,你,你知不知道——”迹部暴怒地瞪着我,然后整个人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算了,回家吧。”
“迹部景吾是笨蛋,是不是,桦地?”
“W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