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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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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往后几天,芸和白渊都在一起吹晚风。她们聊的很少,大部分是芸先开口,白渊做出简单的回应,然后,相继无言。
今天芸去天台的时候,白渊已经在了,她看见芸朝她点了点头。她们又站在一起,今天没有风,大片的火烧云显得很壮丽。白渊看向芸,发现少女的脸颊镀上了一层粉色,衬的她娇艳靓丽,
真好看
芸发现白渊在看她,说:“干嘛偷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啊哈哈哈哈。”
白渊:“嗯。”
芸有些惊讶,脸上冒出的红晕与夕阳融合在一起,“谢谢。”芸的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突然,天台的门有了声响,芸大概知道,是来自杀的。芸把白渊拉到角落,比出一个“嘘”的手势,又觉得这对白渊是多余的。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只有一只手,另一侧伤口像是刚包扎好的,看来做完截肢手术没多久。男人双眼无神,胸口别着一个名牌“世界著名钢琴家—王海”。
王海好熟悉的名字,芸想起昨天晚上在病房里看电视时,看过一个钢琴家的演奏,正是王海。那是一场令人震撼的钢琴演奏。
正出神,白渊拍了拍她,示意那个人好像要跳楼,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出了声。男人注意到了她们,他走过去,看见芸捂着嘴,男人的目光落到了芸的手上,芸的手,指头圆润,手指纤长,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
男人突然暴怒,一把扯住芸,“你得和我一起死”“你得和我一起死”芸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把自己拽向天台。白渊快速拉住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芸尽量让她靠近自己,“王海先生,请您放开我的朋友。”王海看向白渊,少女的眼眸深不可测,王海撒开芸,纵身跃下。
“嘭”又是芸熟悉的景象。
(五)
芸在白渊的怀里待了很久,其实她早就缓过来了,只是在白渊怀里特别有安全感。白渊只当她还在害怕,“你好些了吗”“没没没,白渊我还是好害怕,呜呜呜呜.....”
..........
“好了就回病房吧,你的放风时间到了。”
“嘿嘿,白渊拜拜。”芸撩拨了一下头发,依依不舍的从白渊身上起来,“我们明天见。”
白渊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墨绿的卷发被风吹起,宽大的病服也遮不住的纤细腰身。白渊很想有机会摸摸看是什么感觉
芸身上真香。
白渊回到祖父的病房前,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从里面走出来,白渊推门进去,保姆正在削苹果,“阿姨刚刚那个人是谁”
(六)
保姆放下手中的苹果,低声说,“你祖父怕是活不久了。”白渊立即明白那是遗嘱公司的人,病床上的祖父正在睡觉,呼吸很微弱,嘴张着,时不时痛苦的呻吟几声,那个平常严厉古板的男人,现在却如此的虚弱。
白渊茫然的走出病房,她突然想起,芸问她怕不怕死亡,她说不怕,这是个必然结果。但,当自己最亲近的人快要死亡时,她的内心痛苦极了,她从未想过祖父会离自己而去。
白渊自认为对生死看的很淡然,她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她从不对任何一个人的自杀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