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拿了黑化剧本后》兰酒酒

9、第9章 沈妈妈 杀鸡儆猴。

　　苏慧随着苏管家在苏府转了一圈，象征性的看了几个院子，柳枝道：“小姐，我瞧着还是莲心居最好了。”

　　苏管家心说，姑奶奶，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就见苏慧点点头，道：“不错，我也觉得莲心居清净优雅，母亲当年的品味可真不错，莲儿妹妹真是福薄命浅啊。”

　　苏管家只得打着哈哈。

　　“我累了，苏管家，就看到这里吧。柳枝，我们回去吧。”

　　苏慧刚到南苑门口，就闻到屋子里一股刺鼻的熏香味道，进了屋子，那股味道更浓了。苏慧捂着鼻子不由皱了皱眉头，柳枝几步走到香炉边掀开一看，脸色就变了，“哪个不长眼，炉子里放的是什么香？不知道小姐闻不得其他香吗？”

　　小青战战兢兢道：“柳枝姐姐，我放错了。”

　　柳枝张口就欲教训她。苏慧摆摆手，“香炉拿下去。”

　　柳枝不甘心道：“小姐，我昨儿可是好好跟她说的清楚明白，她就是故意的。”

　　苏慧轻哼一声道：“让她们继续做死吧，我倒要看看还有那些小伎俩。”

　　杨枝拉过柳枝小声劝道：“小姐自有主张，这点错了熏香之事，说大不大，非要惩罚起来难免落人口舌，说小姐苛待下人。小青没这个胆子，定时有人指使，过了这一茬，接下来还有呢，且等着吧。到时候数罪并罚，有的她们受的。”

　　柳枝恍然大悟，欢喜道：“杨枝，还是你聪明，哎，我这脑子就是没你灵活，怪不得小姐说你沉稳。”

　　杨枝笑道：“哪里比得上你那张嘴，瞧沈妈妈下午那样子可真是解气的很。”

　　***

　　到了晚膳的时候，沈妈妈领着人来摆饭。柳枝一看桌上那饭菜，脸色就变了，“小玉，我昨儿可是说小姐要吃莲子粥，你这摆的是什么？”

　　小玉小声道：“二小姐，厨房里没了莲子，就做了鸡汤。”

　　柳枝气得柳眉倒竖，“鸡汤就鸡汤吧，我没跟你们说小姐不吃姜蒜吗？这里面是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姜汤呢，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

　　小玉诚惶诚恐道：“小玉不敢，想来是厨房人多手杂，没弄清楚。”

　　柳枝气道：“我看你们就是敷衍。”

　　苏慧摆摆手，道：“算了，你下去吧。”

　　屋子里的香炉撤去之后，苏慧准备小憩一会儿，刚躺倒榻上，没过一会儿，突然觉得身子有些痒痒的，脖子上被什么咬了几个红肿的包，奇痒无比。

　　杨枝掀开被褥一看，床板上爬着几只臭虫，顿时气得脸都白了。

　　苏慧脸色冷到极致，当真是肆无忌惮啊。

　　杨枝也忍无可忍了，唤来小青，质问道：“小青，你就是这样打扫屋子的？”

　　小青慌忙道：“屋子里是打扫干净的，想必是房间长时间没人住，靠着窗子，虫子爬进来了。我这就收拾。”

　　一个个漏洞百出的说辞，摆明了就是故意给这个新来的二小姐下绊子。背后之人这是在敲打她，一个新来的，不要太嚣张了。

　　苏慧合着双目，缓缓睁开，目光平静，却让人莫名战栗，黑漆漆的眼眸幽暗深邃，似乎藏着暴风雨。“去把院子里的人都叫来。”

　　***

　　很快，沈妈妈，小青小玉，以及几个粗使的下人都被叫到了正厅，苏慧就坐在堂上，旁边站着柳枝杨枝。“二小姐唤我们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沈妈妈问道。

　　苏慧的茶盏重重地搁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你们伺候的可真是用心的很呐。”沈妈妈这样的老油条，怎么可能因为昨日的事情就对她服软了，相反，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明知我闻不得这香味，还故意熏香。吩咐的饭菜也随便糊弄，屋子里居然还有臭虫，如此不尽心，敷衍了事的丫鬟，留着做什么，拖出去打板子！”

　　苏慧话音落下，却不见任何人有动作。

　　府中的下人们也都是精明的，知道这个二小姐虽然来头不小，气势逼人。但又不是在苏家常住，搞不好过几天就会回京。孙氏是当家主母，她表面上不好为难苏慧，暗中自然少不了做些手脚。苏慧她再厉害再威风，那也就是几天的事情。要是因此得罪了孙氏，那在苏家才真是没有好日子过。

　　苏慧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心中冷笑，这些人都以为她会走。偏偏她就没想过要走，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怎么？我说的话听不见是吗？”苏慧冷声道。

　　小青小玉赶紧求情，目光看向沈妈妈。

　　沈妈妈不慌不忙，道：“二小姐，都是奴婢管家不严，府里人手不足，若真是打死了她们，怕是太夫人那里不好交代。”

　　苏慧冷笑：“沈妈妈说的不错，下人们不尽心，沈妈妈你既然都说了是自己的错，那沈妈妈就受了这板子吧。”

　　沈妈妈闻言，面色大惊。她原以为苏慧会顾忌自己的资历，小事化了，没想到苏慧还真就顺着她的话了。

　　“二小姐，奴婢我。。。。。”

　　“怎么？沈妈妈可是自己说要受罚的，如此，我成全你。来人——”

　　两个打杂的下人见苏慧这气势，不由地也吓到了，战战兢兢走上前来。在柳枝的训斥催促声中，拖了沈妈妈。

　　沈妈妈怒视苏慧，这会也顾不得假模假样的恭敬了，直接开骂道，“我可是二夫人派来的，你们谁敢打我。”

　　苏慧冷哼一声，上前二话不说，啪啪两下，甩给沈妈妈两个清脆的耳光。

　　“一个奴仆，竟敢以下犯上，如此嚣张狂妄。这苏家，还真是门风清正。”

　　沈妈妈被拖下去，院子里传来她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苏慧看着余下的几个丫鬟下人，这些人原本还以为她苏慧不过一个刚到苏家的小姐，还是个不受欢迎的，虽然比苏莲厉害一些，但她们也没怎么把她真放在眼里。小青小玉被沈妈妈授意故意熏错香，上错菜，还故意在椅子下放了几只臭虫，她们原以为仗着沈妈妈的势苏慧也不会怎么样。如今沈妈妈都被打了，这几人吓得脸色铁青，大气都不敢出。

　　这下，他们算是明白了，苏慧可不是好唬弄的。尤其是小青和小玉脸色吓得浑身哆嗦。

　　打完了沈妈妈，苏慧示意人将鬼哭狼嚎的她拖下去。轮到小青小玉了，两个人瑟瑟发抖，苏慧闲闲地看着她们，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若是从前的苏莲，定当认为她们是受了沈妈妈的胁迫，不得已而为之，看在她们可怜兮兮的份上会同情原谅她们。但血的教训告诉她不是所有的善良宽恕都会得到回报，有时候，惩罚比宽恕更有效。

　　“二小姐饶命，都是沈妈妈的意思，我们也不敢，可沈妈妈说的话我们不敢不听，二小姐饶了我们吧。”

　　苏慧眉头一挑，“做错了事就要受罚，饶了你们？”

　　小玉小青使劲磕头，足足磕了几十下，额头都磕破了。便是旁边的其他人看了都触目惊心，终于，苏慧发话了，“停了吧，这几十下算是给你两的教训，以后若是让我在看到你们敷衍怠慢，就不是磕头求饶这么简单了。”

　　“多谢二小姐，多谢二小姐。”

　　***

　　闹腾一番之后，终于静下来。三夫人来了，拿了一瓶药膏给苏慧道，“这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用来对付蚊虫叮咬最有效了。”

　　苏慧谢过，柳枝替她抹了一些在脖子上，药膏呈草绿色，带着一股子草药的清香味，抹在脖子上清凉舒适。很快就不痒了，那红肿处也消了。

　　苏慧道：“这药膏可真是有效，现在已经不痒了。”

　　三夫人笑道：“这药膏可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茶庄里的茶农采茶，免不了虫子叮咬。听说是一个赤脚大夫配制的，价钱低廉，效果奇好，茶农们都用这个。前些日子三公子被虫子叮了，抹了好多名贵的药膏都不见好，我也是急了，就想着试一试那茶农用的，没想到隔天就好了。”

　　柳枝很是好奇道：“那位大夫医术可真是高明啊。三夫人，我们小姐进来总是睡不好，夜夜都惊梦，不知道能不能请那位大夫来看一看。”

　　三夫人道：“二小姐睡不好？可是屋子里哪里不舒适？”

　　苏慧笑笑道：“无妨，大约是一时换了地方，有些不适应。”

　　三夫人瞧了瞧南苑，道：“在这里住着终归不是办法，改日还是要搬到自己的院子里去的。那莲心居是个好地方，本来就应该你住，孙氏也还真是没皮没脸的，二小姐，我跟你说，可别让她们母女如了意。”

　　苏慧点头。

　　三夫人又道：“那位大夫好像姓宋，改日我在问问。看看能否请到府上给您看看。”

　　“如此，多谢三夫人了。”

　　三夫人道：“什么谢不谢的。你那妹妹苏莲，也是个苦命的可怜人。我瞧着你是个有福气的，但还是要留心，在这苏家，面上对你笑背后捅你刀的人多了去了，二小姐自己小心。”这算是善意的提醒了。

　　“三夫人说的是，我也应该去拜祭一下苏莲妹妹。”

　　傍晚时分，杨枝进来摆了晚饭，苏慧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去把灵芝叫来。”

　　杨枝应声出去，不多时领着灵芝进来，这丫鬟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看上去也是个清秀标志的小丫头，就是神情还是怯怯的，甚至不敢抬头看苏慧。

　　“灵芝，我问你，苏莲小姐的灵柩放在何处？”

　　灵芝小心翼翼回到：“回二小姐，苏莲小姐的灵位摆在西苑那边的草堂。”

　　西苑的草堂？苏家当真是把自己当做草芥一般啊。

　　“你起来，领我去拜祭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