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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玫瑰与烈酒 孟云归打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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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归住了几天就受不了了,她是闲不住的性子,而且每天装瘸也很累的好吧。林清荟虽然不是哑巴,但最近都不怎么搭理她,凌晨两点多到家,第二天九点醒来,有时候自己做饭,有时候就买着吃。
“我想吃芥末味的薯片,还有可乐。”孟云归将大长腿架到茶几上,有些无赖的提着要求。她这几天不出门,乱糟糟的头发不打理,脸上也没上妆,不似初见时的盛气凌人,委委屈屈的模样有点娇憨。
林清荟闭了闭眼,攥紧手中的拖把,“把腿放下来,谁惯的你这一身的毛病。腿都断了还不老实!”嗓音低沉清凉,像是一簇新雪,颤歪歪的压在枝头。
林清荟最近也摸透了她的性子,就一没心没肺的乐子人,前两天,孟云归就嚷着要出去,非要她背着她,她不干,孟云归就生气了。
有时候她都怀疑,她是不是长的一副受气的模样。不然,为什么光想使唤她呢,而且理直气壮。
孟云归转的钱,她按照市场最低价收的,她的腿好了,就赶紧让她离开得了。
“清姐姐,你理会理会我吧,我最近可无聊了!”
林清荟涮好拖把拖着地板,不理会她无聊至极的发言,孟云归也不将腿放下,晃了晃,有点恶劣地说:“喂,林清荟,你耳朵聋了?你怎么不搭理我。”
“你再多说一句,就出去。”林清荟直起腰,拧眉扔给她一袋薯片,“这是三天的量。”
看着手中黄瓜味的薯片,孟云归也没再多说,懒懒地倚在沙发上,看着林清荟忙里忙外打扫卫生。林清荟鼻梁挺直,眉眼锋利,嘴唇稍薄,脸上的直线条很多,但长得又不男气,气质偏冷却不会显得傲慢。纯素颜也和化妆区别不大。
她长得真不错,孟云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副皮囊化妆和不化妆的样子区别很大,风格相差太大。
“林清荟,我不用你背着我了,你扶着我出去吧,去你工作的那个酒吧,我不喝酒行不行啊。”孟云归没等林清荟开口,又软不拉几的添了一句,“求求你!”
晚上七点,孟云归坐在高台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林清荟低头手切冰球,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被拢在黑色手套内。这大概就是顶级调酒师吧,对调酒充满热爱,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一样。
这是清吧,并没有喧嚣的歌舞,和震天响的声响。
不过,别有一番风味。
几个结伴喝酒的少年少女推搡着走进了酒吧,周边有个大学城,看样子是几个大学生,在详细点,孟云归觉得是刚上大学的几个大学生,眉眼青涩。
她暗中端详着,手中摇晃着一杯——温开水。
这种装逼的感觉她拿捏的刚刚好。
直到一个少女半开玩笑半戏谑地说:“这家酒肯定很好喝,你看那位姐姐腿脚不便也要来这里享受,真是身残志坚。”
可能是距离比较远的原因,这位年轻的女大学生声音并不小,不巧的是,孟云归的耳朵可是很灵光的。
她直接喷笑。
“身残志坚?”孟云归玩味地重复一遍,然后冲他们勾了勾手。
“妹妹,那你不如说我这是耽于享受。”
孟云归猜的没错,这几位真的是附近大学城的大一新生,他们是同一个社团的成员,在这里打算团建,在校园网上,这个清吧的名声十分响亮,调的酒好喝,氛围感也是没话说,而且听说老板是个大美女。
其中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前辈在校园网留下了一段文字:那位可是圈内的天菜,是圣洁冰冷的雪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他们就想看看这位天菜、高岭之花是什么模样。
“啊,我说话的话被当事人听见了,好尴尬。”少女不太好意思地躲在同行之人的身侧,看样子有些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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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刚才还信誓旦旦,现在成缩头乌龟了,太胆小了你。”
“对呀,对呀,勇敢渔渔,不怕困难,上吧。”
“来之前还说要跟酒吧老板要合影呢,别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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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们胆子小,只是,这样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的大美人,一时之间倒还真不好意思过去,总觉得站在她面前就是在玷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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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孟云归用食指碰了碰红唇,来了个“单眼wink杀”,笑吟吟道:“学弟学妹们,你们过来。”
孟云归乐不可支,她侧头小声对林清荟说:“来,我们打个赌吧,赌他们过不过来,我赢了的话,我要喝酒,我输了的话,今天明天什么都听你的。”
林清荟:“……好,不过我不想赌他们来不来。”
她一定要好好治治她的懒劲儿。
“十分钟,我赌你赶不走他们。”
“五分钟,他们就能出酒吧,不信?等着瞧。”
就在她们谈话间。
其中一个俊俏的少年,扭头朝同伴说了些什么,然后走过来,少年身体尚且单薄,漂亮的脸蛋还带着少年气,脸部轮廓带着几分青涩,声音清亮,“姐姐,你以前也是c大的吗?”
“我看着不像?”
少年摇头,依旧用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看她,“姐姐这么漂亮,肯定很出名,就算是前几届毕业的也一定不会默默无闻的。”
孟云归悠悠叹口气,似乎有些惆怅失落,“哎,其实这张脸是我毕业后赚钱整的,我以前啊,可是很丑的,从小到大同学都叫我鞋拔子,哎,我都要抑郁了。可是没办法,谁叫我这么爱美呢,我脸上可生生挨了几千刀呢。”
她将手搭到少年的肩膀上,能感觉到手底下肌肉的紧绷。
陆燃的脸色一变,有些僵硬。
她话语不停,“其实,除了脸,还有一件事真的万分遗憾,那就是姐姐我啊,其实已经四三十多了,年华逝去,就喜欢你这种年轻的小男生。”
“三十几?”他嗓音颤抖。
“三十七八岁了,但是你看不出来吧,我觉得我一化妆还跟十八一样。”
孟云归手下一用力,陆燃又离她近了几分,那张美艳的脸和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吓的不敢动了。
“我看出来你很喜欢姐姐,姐姐呢,也很喜欢你,陪我一段时间。”孟云归专门把手露出来,手腕上有价值不菲的腕表,她摆弄着手表,“这个表,它也不贵,价值几百万吧,过了今晚,就是你的了。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她指的是表盘上的不知名的花纹。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俗,我觉得很像钢丝球。”
陆燃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姐姐,别这样,我不缺钱,而且我不是这种人,我还年轻,想自己奋斗。”
到最后,他都破音了。
他一矮身子,直接脱离了孟云归的禁锢,一溜烟就跑回同伴那边了。
“哎帅哥你别走啊。”
越说,那道身影跑的越快,没一会儿,那一行人,年轻的少年少女都不见踪影了。
孟云归一看时间,从他过来三分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