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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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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超跑在闹市里。
景眠扫了眼时间。
7：28
街上的熙攘夹杂着烟火的气息，教堂的塔尖缀着一轮明月，很亮，也没有繁星的拥簇，映在地上的水洼里，轮胎碾过，留下一段小小痕迹，然后带走了明月。
景眠很愿意把这一番美景称之为“天上人间”。
掐着绿灯的最后几秒，景眠猛地一扭方向盘，拐进了临街的一条小路，那小巷建的着实是宽，不比外面的两车道窄。夏季的天暗的完，透过高楼可以看见远处的点点蓝空，天色很暗，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朦胧的像是刚下过小雨的山谷晴空。
景眠也没开远光灯，带着唐玺木超马力地向前。
！！！
唐玺木还没从之前的急转弯中缓过来，就被景眠着刀削面一般的车技给吓到了。
“你开慢点啊！”
“到喽！”随着景眠唱歌一般的旋律，车稳当当地停下。景眠率先跳下车去，走了几步，才发现唐玺木还蹲在车旁边。
“不会吧不会吧，真吐了？”景眠一边旋着车钥匙，一边转头问道。
“你过来看看。”唐玺木还是蹲着，屈指在车盖上敲了几敲。
“哦。”景眠慢悠悠的晃过去“你知道吗？我从上午十二点开始就滴水未进，你要是敢多耽搁我一分钟，我就当街饿死给你看。
“哦。”唐玺木模仿着景眠的语调“你知道吗？我从下车就开始看，你的小娇妻离这辆老二八只有这么点距离了。”他伸出手，比了个莫约三指宽的距离。
“哈哈哈哈，那以后可得悠着点儿，这老二八可是古董啊，弄废了你祁姨怕不是也得弄废我……走！姐带你撸串去！”
“姨什么姨？你管谁叫姨呢？”对面的烧烤店里跑出来一个穿着紧身黑T的大波浪，反手就是一个不明黑色物体砸来，在空中洒下一串的粉末。
景眠下意识拉住唐玺木，轻轻向后退了一步。
“呦，胡椒粉又要进货了？真浪费。”景眠嫌弃地挥了挥手。
“巧儿姐好。”唐玺木对大波浪打了个招呼。
“玺木也来啦。”祁巧下意识地捞起一旁的外套，肩膀一抖，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多来瓶汽水，照顾照顾小朋友。”景眠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气若游丝地嚷嚷。
“有你这么照顾小朋友的吗？说吧玺木，想吃啥点啥。”
“人又不是没吃过晚饭，真的是……啊，救命，快饿死我了。”
“晓得啦，先给你烤两串素的垫垫。”
“烤好喽！”服务生用肩膀抵开玻璃门，满满一盆的烧烤被放在桌子上。
“小吴，还有啤酒。”
“还有汽水。”唐玺木举手。
“喝啥汽水啊，喝啤酒，对瓶吹！”景眠兴致高昂的叼起一块羊肉，也没来得及细品，囫囵几下就咽了下去。
于是，三下五除二，桌上靠着景眠的那一堆烧烤已经隐隐有了架空的迹象，啤酒更是已经空了见底。
“够了啊。”祁巧伸手夺过开瓶器，把剩下的啤酒倒进了纸杯，“你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啊？写Bug写进自己脑子里了？还喝上瘾了你，知不知道人是会猝死的？你个三杯倒还有勇气了。”
“哎，过来，跟你打听个人。”景眠喝的有些犯晕，靠在祁巧的肩头，呼出来的酒气都是闷热的。
“说吧。”祁巧叹了口气，撬开新的一瓶，重重的放在桌上，白色的泡沫沿着瓶颈一路向上蔓延，星星点点地炸开，飞溅到脸上，一时间，下颚，颧骨，到处都是凉意。
景眠舔了舔残余在嘴角的白沫“你等等……先别喝，再喝就真的断片了。”
“你。”祁巧对还在吃串串的唐玺木挥挥手“你先回去吧，回去把空调开开好。”
“喳，那烧烤我就都带回去了。”唐玺木有模有样地应了一声。
“玺木的那个班主任啊，叫余禅。长得可俊，高，瘦，白……啧。”
“嗯嗯。”
“人又有气质，带着一副眼镜……有气质啊。”
“嗯嗯。”
“歪，你有没有在认真听讲啊。”景眠换了个姿势摊着，又絮絮叨叨地重复了一边。
“你喝醉了，宝。”祁巧叫来小吴，又一次擦试过桌面后，没好气地说：“我送你回家。”
“送屁送啊，驾照分不够扣啊。溜了哈，再见。”
景眠沿着街巷晃悠着，沿途的都是些老小区。裸露在外的墙壁剥落得斑驳，另一侧的爬山虎生地狂妄，疯了似的蔓延，落在窗口上的被主人家剪去了个方正的小口。拐角的地方破了一个大口，杂草堆里猫着一群花色狗。
红绿灯在不远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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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起。
景眠拔腿就跑，盘起的头发掉落了几撮。就这样一直跑到了家，景眠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急速运动后生理反应一波波涌来，血液涌动到令人头皮发麻，一路上不知道崴了几次脚踝疼的发抽。
“你干嘛呢？”听到动静的唐玺木匆匆从厨房里出来“被人追杀啊，慌成这样”，手中的勺子里的蜂蜜连串地向下滴落。
“蜂蜜水放在案台上了，不能加冰。”
深夜才开始开张的祁巧发来了一连串的语音。
“我想起来了，你那什么……余禅，以前也是Z大的，公开课的时候你不还去蹭过吗？以前也带过我们做课题……你见过的啊。”
一连串的语音在黑暗中传播，快过了穿透视线的光。
原来我见过啊……
怪不得吼……
“嗯……好。”
景眠睡的惺忪，反手又把充电头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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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紧接了一行小字：
我是唐玺木的班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