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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作为人类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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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毫不夸张的讲,我万万没想到祓除这个这个特级咒胎的简单程度就好比是满级账号前往新手村做一级任务一样。

      毫无技术性可言。

      可能是不同番的设定不同。

      不久前产屋敷耀哉已经服下日常吃的助眠药,睡下了,而我得到他夫人产屋敷天音的许可,前来祓除咒灵。蝴蝶忍作为医生和我一起,以便能处理紧急状况。

      但毕竟这不是刚才隔着人山人海匆匆一瞥,而是仔细观察,我竟然发现。

      这破东西仅仅是看起来很恐怖,但这只特级咒胎的实力连我想象中千分之一都没有,似乎被下了什么“束缚”,所以本身就是一只拥有隐身效果毫无攻击力的软体动物。那些逐渐蔓延的咒痕只是咒胎自身咒力侵蚀痕迹,普通人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才会爆发的慢性伤,好似温水煮青蛙一般。但棘手的只是这东西的触手已经植入了产屋敷耀哉的大脑。稍微一动就容易伤到脑干。

      ??

      这设定怎么那么熟悉?

      这……

      Dio的肉芽?Dio虫小计?

      口意~这篇文的狗作者居然抄袭jojo?不要脸!!

      啊这不重要,跑题了。

      我有些头疼。我这个人从小精密度就为负数,特别擅长无差别攻击,那怎么才能把着个恶心的章鱼从他脑袋瓜子里逼出来?还在苦恼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仅仅一靠近产屋敷耀哉,这东西居然一个激灵,自动抽身离开产屋敷耀哉向我扑来,速度之快让我以为那不是一直章鱼而是一只蟑螂!

      这玩意儿偷袭,瞬间触手就顺着我脖子刺入了进去。我直接懵逼了。

      蝴蝶忍看不见咒灵,但她能看到,和产屋敷耀哉同款的紫色咒痕顺着我的脖子开始蔓延开来。

      !!!!!!!!!

      啊这么配合的吗?

      感动霓虹十大咒灵没有你我都不愿意!

      那跑我脑子里就怕什么无差别攻击了?

      啥也不是!

      我感觉我的做法真的恶心到了蝴蝶忍。

      【请参考赛高你嗨铁鸭子哒】

      【场面过于血腥大可不必仔细描写】

      反正最终就是我以红白相间的马赛克的形态从脑子里掏出来了那个宛如章鱼般的软体咒灵然后团吧团吧成一个黑色的圆球一口干下肚。

      啊~爽啦~

      自给自足真是永动机,吃了这个咒胎以后我感到浑身舒畅,自己造成的伤也在瞬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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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就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咒灵会直接抛弃产屋敷耀哉扑向我呢?难道是我自身咒力过于甜美?还是血液?我醒过来的时候是一具干尸……似乎现在这身体血液来自于无惨诶。难道无惨才是被诅咒的根源,鬼杀队主公却反受其害?

      普通人长年累月的被咒力侵蚀才会暴露出紫色的咒痕,这咒灵一接触我就爆发!!是因为我身为鬼体质的负面情绪太多了吗?天哪,不过突然发现应该感谢一下鬼体质,普通咒术师应该也不敢直接穿过头盖骨把这东西掏出来吧。

      后续就交给蝴蝶忍了,毕竟人家是专业医生,我既然不用担心,依靠鬼的强大再生能力恢复了伤处,满头满身的鲜血呆着也是碍事。

      推开房门,门外站着那八个柱和天音夫人,我这幅全身是血的模样让所有人陷入了震惊和愤怒之中。

      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靛绿色的日轮刀瞬间砍断了我的脖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脑袋瞬间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你!混蛋!你把主公大人!怎么了!!蝴蝶呢?你个混蛋!老子他妈的鲨了你!”

      我的脑袋虽然滚到了地上,但嘴巴还能说话,我大叫到:“你们主公好好的!你你你!冷静一点!手术很成功!蝴蝶还在里面只是做一个后续的检查!”

      众人脸色稍缓,暴躁风哥冲进去确认状况,我跑去捡起我的脑袋,对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对准脖子安了回去。

      我忍不住抱怨:“真是的,更脏了……”

      本来就血糊糊的脸颊这回更是混着新鲜的泥土,我让我这个原本只能靠美颜滤镜的可可爱爱的脸蛋变得无法直视。

      里面情况确认完毕的不死川实弥脚步有些不自然,干巴巴的说道:“蝴蝶正在检查结果。”

      感觉到了众人似乎都对我有些愧疚,我竟有些得寸进尺。

      “真是的!诅咒我已经祓除了!接下来怎么样你们虫柱解释吧!我真是受够了!我要洗澡!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再见到你这个暴躁老哥了!我已经快气死了!”

      天音夫人不愧为当家主母,立刻反应过来,安抚我受伤的心灵,牵着我的手给我安排了住处和洗澡的屋子,洗澡水很快送了过来,一桶一桶的倒进了大木桶里,不仅是温泉水,上面还漂浮着玫瑰花瓣,馥郁的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把紫藤花虽然清雅却让我难受至极的气味驱散的七七八八。

      天音夫人准备关门出去的时候,我没忍住,问道:“夫人,其实我有点好奇,您为什么会信任身为鬼的我?”

      天音夫人勾了勾唇角道“我是神官一族的,所以我也能看到哦,诅咒。”夫人和鬼杀队当主同样温柔的语调让我很舒服,感到有些轻飘飘的。“一代一代的,产屋敷一族的家主都会和神官女子结为夫妻,就是源于此。我的能力不足以将它'祓除',只能加以'束缚'。而你可以'祓除',我没想到你这么快。你真的很强啊。”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玩意儿也不应该没有攻击力啊,太给特级丢人了。

      我:“能帮到你们,我很高兴啦。”

      嘴角疯狂上扬,配合着我这幅血淋淋脏兮兮的尊容……

      26

      房间里只剩下我,泡在浴桶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了下去,好久也没有难受的感觉。

      “哦哦,原来,我现在不需要呼吸啊。”

      感觉这些人真的都好善良啊。

      我从水里冒出来头,撩开水草一般贴在脸上的发丝,叹了一口气,我为什么善良?因为天生的吗?可能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吧,但是,我摊开手掌,可以看到掌纹完全不清晰,依旧杂乱无章。

      “贼老天!都成鬼了怎么还是这样天煞孤星的手相啊!!”

      我真的不夸张,我一出生的时候,就给周围的人带来灾祸,父亲丢掉了体面的工作,还染上了喝酒赌博的恶习,母亲一人做三份工作支撑着家,虽然追债的不时会凶神恶煞的上门,但即便如此,日子也还算艰难的过得下去。

      直到我五岁那年,带着我去神社参拜的父亲得知,我是一个不详的小孩。

      神官说:“先生您天赐鸿福,原本命数极好,但这孩子是大凶之象,天煞孤星二柱临。有命无运,日柱空亡。若不抓紧化解,恐怕您很快也会星落空亡,万劫不复。”

      父亲慌了“大师!请问这如何能化解?”

      “破财消灾,破财消灾”那个大师捻着小胡子,用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

      那之后父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甚至感觉巴掌都要在下一秒扇下来。最后却因为没有钱而被神官赶出神社。

      那时的我并不能听懂这些晦涩的语言,只是自从那天回到家后,一切都变了,父亲开始动不动就对我和母亲拳脚相向,把一切罪责推到我和母亲的头上。

      “你这个该死的扫把星!要不是你的出生,我也不回丢掉工作,不会逢赌必输,更不会喝酒时被人骗!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你这个婆娘!看看你生出个什么怪物!老子怎么会娶了你这种女人!”

      “我原本可是天赐洪福,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这个男人越发的变本加厉,母亲虽然护着我,但她自己却总被打的伤痕累累。而越发密集找上门来的债主更是让她的工作增加到了四个。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母亲以我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消瘦了下去。我感到很痛苦。

      我可能确实天赋异禀,从小就能看到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但我因为从小看到大,而且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显得像个异类,我从来不会跟任何人说。没人知道我能看见那些东西。

      直到有一天,三更半夜父亲不在家,债主找上门,家里实在没钱,母亲把我藏进柜子里,自己开门面对那群凶神恶煞的债主。

      我躲在黑暗里,听着那群人欺负着我母亲的声音,母亲痛苦的尖叫声。我头皮发麻,心里只有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不去死!那个男人!还有这群坏人!这种肮脏的东西凭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去死啊!赶紧去死啊!心脏病发作也好!脑出血也好!无论怎么样!去死啊!赶紧去死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

      但是上天并不能听到我的想法,感觉过了很久很久,那群人才离开我的家。

      听到他们走远,我想从柜子里出来但母亲却声音嘶哑的喊叫道:“不要出来!松子!”

      我明白,母亲不想让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缩了缩,努力颤声说道:“好的,那我等妈妈让我出来的时候再出来。”

      ……

      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那群人第二天半夜又来了。

      绝望。

      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就像捶着我的心脏。

      “谁欠了你的钱你找谁要去!谁赌博你找谁的麻烦去!我受够了!我已经不会再管他了!”

      母亲依旧将我藏在衣柜里,但这次她把门紧紧的锁住,拿桌椅堆住门,无论外面怎么叫都不开门,直到邻居受不了报了警我们才逃过一劫。

      我们母女俩惴惴不安的直到天明,我的人渣父亲,那个男人回来了。

      我的记忆里,他很狼狈,满脸浑身都是土,右手的两根手指不见了,纱布还在渗着血。

      我很害怕。

      因为他不仅仅面目狰狞,左手还提着一把粘着血的刀。

      母亲保护了我。可是她却没办法保护自己。

      27

      他们都死了。我的父母。

      恶心。

      好恶心。

      法医鉴定,我的母亲被捅二十多刀流血身亡。人渣父亲是因为大量饮酒胃底静脉曲张而大量吐血,血流量急剧降低而休克,最终抢救不及时而死。

      但是只有我知道,并不是因为疾病或是酗酒的原因。

      是咒灵。

      诅咒产生的咒灵。

      是由我诅咒了人渣父亲产生的咒灵。

      他杀了母亲,我杀了他。

      虽然诅咒这个定义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那一年是2006年,我马上就要六岁了。

      成了孤儿的我被送到了位于福冈的一家福利院。

      院长胖胖的,笑的很慈祥。

      28

      在福利院入住的第一个晚上,我又诅咒了一个人。

      就是福利院的院长,他是个垃圾,他用皮带把我绑在冰冷的台子上,打开了一个工具箱,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这个脑满肠肥垃圾猥琐至极,拿小刀划我的衣裙。

      我知道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闭上眼睛,心里想道:“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第二天,福利院的职员发现了我和心血管破裂而死亡的院长。

      我没有哭,没有叫,没有害怕,反而还在笑。

      我笑我可以保护自己了。

      我想,如果没有奈奈酱。

      我最后也不会成为这样吧。

      毕竟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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