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即是恋爱篇》huishen

8、第八章： 小a出场全

　　说完，李童儿的手上和脚上就带了链锁。他脑袋冒出一股白烟，身体也逐渐虚幻，双眼变得空洞。可他小手还紧紧攥着苏苏的左手。
　　“李童儿，别执迷不悟，你想下地狱十八层吗？”白无常说道，笑声很尖锐，众人感觉耳膜都快碎了。
　　无所挑眉，黑无常朝他瞄了一眼，瞬间脸都白了，与他穿的这身衣服有些格格不入。
　　黑无常朝白无常拐了拐，白无常顺着看向无所，脸就变黑了。
　　“李童儿，快走！”白无常摇了摇腰间别着的催命铃，李童儿应着铃声随着黑白无常飘去。
　　秦明泽刚想开口，却被无所拦下。
　　“他现在是鬼，应该去他应该去的地方。”无所的声音正常的显得冷漠。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众人沉默了一阵。最先开口的是胖子。
　　“现在，我们1是不是要通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啊啊啊？”
　　互相对视一眼，众人早已没了睡意，来到客厅，暖黄的光浮在每一个人身上。
　　其实事情很简单，李童儿就是用玩具枪打伤张厉的孤魂，因为他的父母吵闹要离婚，李童儿想不开就自杀了，据说他是用家里厨房的房梁上挂着的铁丝给勒死的。而为什么这么迟才被抓到，估计是李童儿和什么人做了交换，致使黑白无常迟迟没发现他。
　　听完故事，众人陷入沉思，到底是父母的失职让孩子承担了不必要的伤痛
　　“那李童儿的父母为什么要离婚？”胖子问。
　　苏苏和秦明泽摇头。
　　“我们今天下午要去他家看看情况，李叔前些日不久就辞职了，之后就听到了噩耗。”秦明泽说。
　　如果是这样，无所说：“那我们也去看看。”看着胖子投来的哀求的眼神，无所一笑：
　　“你也去！”胖子焉了。
　　最后，是天明不久，苏苏开车载着秦明泽、季先、无所、胖子去了李叔家里。
　　按说秦明泽家有别墅，身价不菲，又是搞金融的，他的佣人开的工资一般不会低，而司机李叔的家却很普通。根据李叔的简历，苏苏来到了一所乡镇，来到了一户普通房屋前，大红铁门用白色纸封上，挂了两串白灯楼。
　　胖子下车敲了敲门，过了很长时间，铁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中年男人憔悴的脸。
　　“李叔？”苏苏试探着叫。
　　“哎！是苏管家啊！”李叔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发炎伤着声带了。
　　李叔邀众人进屋，看到秦明泽的时候，眼眶涌满了泪水。秦明泽握住他的手：“李叔，一切都过去了。”
　　一进屋，就看着案台上摆着一张黑白遗照，还供着香火与水果，李童儿笑得很灿烂，也令人很惋惜。
　　李叔把众人领进别的屋子，当众人说明来意，李叔缓缓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拿出一点点钱让我们过点好日子？你干嘛非要去做慈善呢？”林河对着李叔大吼，她是李叔的妻子。
　　李叔坐在床边一声不吭。林河见状很是崩溃，她猛的抓着李叔的胳膊。
　　“我求求你想想我们娘俩好吗？我们明明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呢？我们非要清贫一辈子赚一辈子好名声吗？”林河掩面痛哭。
　　这时候，李叔终于说话了。
　　“小林，做点慈善积点德行很好啊，况且现在我们生活不是很好吗？”
　　林河停止了哭泣，静静看着李叔，一会儿就说：
　　“……离婚吧！”
　　随后林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李叔起身去追却被林河一把推开。而这一切都被刚放学回家的李童儿看着了。
　　望着妈妈离开决绝的身影，李童儿开口大喊：“妈妈！”
　　没有回应与停顿。李叔一把抱住李童儿：
　　“乖儿子，妈妈很快会回来的！”
　　之后李童儿只有在电话中听到妈妈的抱怨与愤恨。
　　听完，众人沉思了一会儿。这时，无所问：
　　“李叔，你为什么不留下一点改善一下生活呢？这生活模式与你的工作格调有点不搭啊！”
　　李叔摇了摇头：“我觉得没有必要，不过现在想想也是亏待了小林。上完大学，她就跟着我打拼，过了几年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到头了，我却……我原本以为她习惯了这种生活，我以为没有多大关系的！”李叔说的很激动，咳嗦了两声。
　　“那你妻子呢？她现在在哪里？”秦明泽轻声问。
　　李叔苦笑了一下：“她现在不是我的妻子了。”
　　根据李叔的记忆，苏苏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了一所小出租屋。
　　“这是我和她最初来到这座城市生活的地方。我很喜欢这里。”李叔说。
　　胖子向四周看了看，对季先说：“哥，我们走了个地道跨城了哎，我们从A城郊区的别墅，爬到了S城郊区的别墅。亏的两座城隔着不远。”
　　季先淡淡应了声，想到了在地道的披着黑色盖头的无所，人很好看，如果盖头和衣服都是红色的就更好了。
　　苏苏按了两下门铃，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李叔一脸惊诧，疑问：
　　“你是小林？”
　　女人问声一颤，点头。李叔立刻冲上去一把抱住她，女人没忍住哭了。李叔带她去浴室清洗了一番，林河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看得出来，林河很好看，看起来很干净自然。
　　“是我的错……”林河强忍泪水。时间随着林河的回忆倒流。
　　“哎！你不是女大学生林河嘛！”大街上，一个中年妇女拦住林河。林河定睛一看，是同村的张姨。
　　林河尴尬地笑了笑：“张姨好。”
　　张姨点点头，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小河啊，你家男人不是大老板的司机吗？不是月收过万吗？怎么还来这种大集市买菜啊？”
　　林河被说的脸发红：“他把钱都捐给一所幼儿园了，他在做慈善呢！”
　　“昂，你男人在做老好人啊！”张姨讽刺的笑更深了。林河匆匆说了句有事就先走了。
　　晚上，林河收到发小的新婚请帖。林河皱了一下眉，但明早还是赴宴了。
　　正如林河所担心的，发小见到她普通的装束很是惊讶，看的她递交的份子钱更是噗嗤一笑：“你也太抠门了吧？嫁了一个有钱人就这么小气？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你们在太平洋拍的婚纱照啊！”结局很好猜，林河这顿饭很难下咽。之后，林河碰到了好几起这样的事情，那段时间，林河都不敢出门。直到她的儿子拉着她的手，悄悄对她说：
　　“妈妈，我想要一个变形金刚。同学们都说我有变形金刚，可我真的没有啊！”
　　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林河也以为自己能吃了清贫的苦，原来那是在物质条件达不到的情况下才成立的。
　　林河轻叹了一口气：“说我利欲熏心忘了本心也好，说我不知过日子也好，我是真的后悔了……”说着哽咽起来。
　　李叔一把抱住她，轻拍她的肩。李童儿就是在李叔和林河签了离婚协议书的晚上出事的。
　　后来，李叔留在林河那里了几天，怕林河想不开。天快黑的时候，苏苏开车载着一行人离开了，路过李叔的家，胖子往铁门一瞥，看着铁门中间夹着一封信。胖子大喊停车，他有直觉那封信绝对不简单，说不定事有折中。听完了李童儿的故事，胖子打心底可伶他们一家，说起来都是人的贪欲作怪。
　　胖子下车取了那封信，上面全是歪歪扭扭的字，胖子看的头疼，扔给了季先：
　　“哥，交给你了。我眼力有限。”
　　季先看了看，落款是小a。
　　“是写给李童儿的，信中希望李叔帮忙烧给李童儿。”季先说。
　　“那对童童说了什么？”苏苏问。
　　“只有一句话：你教我的字，我学会了哦。”无所瞟了一眼说。
　　一行人听得一头雾水。李叔家侧对的胡同一个小男孩静悄悄地站在那里，看着坏人拿走他的信，恨恨地咬着下唇。
　　晚上，又是一夜梦。
　　在孤儿院的自习教室里，一张写满秀美的字的纸就被一道横线给破坏了。
　　“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用左手写字啊？”小男孩盯着小a。
　　小a看起来有点委屈：“我知道了。”
　　看着小a笨拙地用右手写字，小男孩叹了口气，突然小a哭了。
　　“你哭什么？”“老师布置作业太多了，我写不完！”
　　“唉！”小男孩叹了一口气，拿卫生纸轻轻给小a擦脸。
　　“你用左手写吧，这样还写的快。”“那就拐着你了，你写不好了。”“我有办法。”
　　小男孩的办法是什么，就是他和小a一样用左手写字，一代小书圣看着自己用左手写的歪扭的字，眉就蹙起来不散了。
　　“要不……”小a还没有说完。
　　小男孩就开口：“别说了，我就不信我左手还写不好了！”
　　倏的，小a睁开双眼，瞳仁在黑夜里黑的发亮，像是泪光在闪。
　　清早，第一缕花香蹿过别墅的每个地方。
　　无所捏住季先的鼻子，季先微睁开眼，睫毛一闪一闪聚着满满阳光。
　　“季先。”无所叫他。
　　季先拍掉无所的手，看着他。
　　“你真是个大美人。”
　　在受到季先一脚后，无所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在早上调戏了，应该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