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垃圾场咒术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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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咒术总监会依然维持着老掉牙的长老制，有九个席位，通常来说通过投票决议重大事件。
看上去似乎正好御三家一家三个，但其实并不只姓那个三个姓，有时候一些依附御三家的次一等家族也会拥有席位，而那些依附家族还可能突然跳反，于是这个三比三比三的比例随时会变。
据说总监会的前身确实是九个家族各占一个席位，但是那些家族有的退出了咒术界，有的灭亡，有的只有小猫两三只，空下来的位置全归了御三家。
但总体上，咒术界的竞争依然只是三家在竞争，底下的小鱼小虾到底也只能等着被上面的大鱼吃。
除了长老席位底下还有各个分部。负责情报的，负责武器的，管理教育的，赚钱的，和普通人政府对接的…多种多样。
情报部，即收集情报的窗和传递情报的辅助监督，前者被死死地把控在烂橘子们手里，后者相对而言稍微多元一些，策反很难，但不是不可能。
窗的成员咒力低下，很多连术式也没有，只是能看见咒灵而已。辅助监督好歹还能放个帐打个四级什么的。没有武力值傍身的窗成员不管最初在想什么，能存活到最后的都已经被体系同化。
不接受的基本都死了，剩下几个幸运儿躲进普通人社会，战战兢兢度日，不知哪天就因为和咒灵对上视线被杀死。
武器部门，即咒具，低级的咒具好找，但高级咒具的制作完全被御三家掌控。其中禅院对咒具的了解最多，可以看见咒灵的眼镜就是由禅院第一次创造出来的。
咒具这种东西有价无市，大部分咒术师其实都非常依赖咒具，不是所有人的术式都自带攻击效果，大部分人的术式都只是辅助，还是需要武器来作最后的攻击。可以说掌握了咒具就掌握了咒术师的命脉。
至于教育，其实比起前两者而言并不能说有多重要。毕竟咒术师是一个极度依赖血脉传承的职业。可以说一个人在咒术行业能走多远在其出生时就已经被定死了，同时，诞生于普通人中的咒术师又极其稀少，就算有，大部分也都是只能当辅助监督的程度。
而两所咒术高专与其说是在培养咒术师，不如说是高层再给自己培养门徒。于是教育部分最终也还是不能忽视，不然年轻人都被洗脑，五条悟他们也别想搞什么变革了。
虽然江崎凉按照自己的理解给咒术界的各部门作了职能分割，但是事实上他们的分工非常随意。根本没有正经的职权分工，总监会真正意义上的下级部门只有三个，窗、辅助监督、咒术高专，就算两所高专算两个，也只有四个，其他都是御三家各管各的，看情况交换情报之类。毕竟不是正经行政部门，也不能指望太多。
而最根基的所谓的御三家，现在六眼出世，五条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家，但在之前，禅院和加茂才是能互别苗头的两个，五条存在感低下。
多年前的事和江崎凉关系不大，这些情报她看过就丢下了，没太过脑，也实在是不想过脑。那位加茂宪伦制造九相图的事件真的是让她三观尽碎，这位暴露后确实被打为诅咒师，被加茂视为耻辱并追杀，但事实上类似的事情并不能算少。
在咒术师眼里，只有一件事是不能做的，那就是与咒灵为伍。至于其他的，利用咒灵为自己牟利的事情，能叫与咒灵为伍吗？加茂宪伦只是因为闹大了并且他的实验没让高层看到利益而已，主要是后者。
不扯这些，目前来说，五条的神子在五条家说一不二，禅院和加茂在这位据说是凭一己之力拉高了全世界咒灵力量水平的家伙面前实在是也不够看。
毕竟，阴谋可以打压绝对的力量吗？很难。更何况，这位绝对的力也不是完全不懂阴谋，他只是不在意而已。
所以，最终总监会的老头子们落马了一大半，一部分被送进了监狱，一部分被送进了咒灵嘴里，还有一部分被安安稳稳送回了家，如果缺胳膊少腿精神受到不可逆损伤之类也算是安稳的话。
其实最开始老橘子们发现居然有老伙伴被送进普通人的监狱时根本没当回事。反倒是还在私底下嘲讽过翻车的家伙。
只是不知不觉被送进去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人也有因各种原因死掉的，有的被诅咒师寻仇干掉，有的被咒灵袭击死掉，甚至还有据说突发急症或者旧伤恶化死掉的。
等最后有人反应过来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五条悟的夺权其实主要集中在窗。这是最难，也最重要的部分。窗是咒术师的眼睛。
咒术师其实很脆弱的，只要派出的咒术师和咒灵等级不符，很容易就可以杀死一个咒术师。高层用这种手段排除了不少异己。
其次才是和禅院及加茂抢夺咒具制造技艺与市场。至于学校，五条悟自己就是东京咒高的学生，东京咒高已经是他的地盘，京都咒高也有拥有相同信念的人，这便足够了。
其他都是次一等重要的东西，政府内有江崎凉，所谓的和政府对接，如果政府不承认你，你占着位置也没用。
至于经济，御三家在表世界的产业并不多，毕竟他们都是活在旧日辉煌里的老古董。他们的的经济来源大部分都靠贩卖咒具。另外也只有一些所谓的老字号产业。最后就是地产。政府对咒术师有一些优待，比如税收。于是他们可以把产业父传子，子传孙一代代无缝传承下去。
而真正赚钱的行业他们一个都没碰，毕竟，整个御三家估计都找不出一个正经大学毕业生——甚至不要求名校毕业。他们拿什么来发展产业？雇佣打工皇帝吗？什么都不懂，就算雇到了，产业也迟早易主。
而对于普通咒术师而言，他们的收入来源却是任务金。这些咒术总监会派发的任务大多由政府掏钱，有些私单也有富豪们掏钱，普通咒术师们其实赚的不少，只是咒具更贵，到头来一切资源还是都进了御三家口袋里。
最后兜兜转转，御三家永远是御三家，平民永远是平民。
至于咒术师们最关心的术式，术式当然是最重要的，毕竟在这个堪称原始的小社会，个体武力值是一个个体最有力的价值体现。
对于五条家而言，没有六眼辅助的无下限术式只是二流。不过相较于其他家族，五条的术式传承相对稳定，即家族成员大多都会拥有术式，这些术式不一定是无下限，但是反正大多都不如无下限。
于是没有六眼的五条总是显得好像对不起那个“御三家”的称号。但也许同样也是因为这种平稳，家族内部却也很少出现内斗。以团结和数量来补质效果也还不错。
与之相反的自然是禅院了。禅院家有一句话：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前半句话可以看出禅院家族自古广纳拥有强力术式的咒术师，而后半句话却可见家族内部弱者的生存之艰难。这种竞争却也促使来禅院家的强大术师并不少。也许因为接纳的不同术式拥有者过多，禅院的传承并不稳定，最强大的十种影法术和拥有六眼的无下限稀有程度不相上下。
至于最后一个存在感好像相当稀薄的加茂。赤血操术更依赖使用者自己的能力，他们对术式没有禅院那么看重，但也仅是不至于到“非术师非人”的地步。听上去还不错是吧？但是也许因为多年前那位搞出九相图的加茂宪伦，加茂家好像还是有人迷恋人体实验。人体实验的人，也是人。
叫的上名字的强力术式传承基本全在御三家。平民中几百年也就出了一个夏油杰。这位特级还非常容易地被逼反，成为了一把刺向另一位特级的刀。虽然目前来看，高层并未能如愿。
但是在此之前呢？人心算计炉火纯青。不愧是利用负面情绪战斗的咒术师，不愧是使用了一辈子负面情绪的糟老头烂橘子们。
五条悟整顿的重灾区反倒是存在感稀薄的加茂。他们家是第一个有人被送进监狱的，理由是非法人体实验。因为性质过于恶劣，加茂家想尽办法都没能把人捞出来。
其他看笑话的人中，有据说看到了实验室中惨状的，也只是回来说了一句加茂吃相太难看，意思是如果他们一起参与就不会暴露了。大有没有分到一杯羹的遗憾。毕竟这次人体实验的内容是咒力对肢体修复和衰老减缓的应用，属于反转术式的范畴。
唯一的，可以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人才在东京咒高，现在是在五条的庇护下，他们这群老头子不到紧要关头也不会去触五条的霉头。
知道老橘子们想法后的五条悟什么反应，只看后面陆续消失的老头子数量就可以窥见了。
“所谓的神子却是最像人的。”江崎凉叹了口气，“咒术界可真是一个恶臭的垃圾场。”好像有点理解夏油杰当初的想法。不，理解归理解，绝对不会认可的！绝不！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30垃圾场咒术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