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先生》文寒雅

19、第 19 章

　　Chapter 019

　　万物复甦，阳光明媚的天气，最是适合出来散步了。白馨甯推着墨皓轩本来想去附近的公园的，但顾及到墨皓轩的面子，最后只是在小区里转了转。
　　“我们现在像不像那对老夫妇。”正巧遇到了一对一样来晒太阳的老夫妇，老婆婆推着腿脚不好的老爷爷，“小墨叔，等你年纪大了，我还推你出来吖。”
　　“白馨甯！”墨皓轩语气严肃，打断白馨甯的想象。
　　白馨甯满不在乎的朝墨皓轩吐吐舌头，“脾气那么坏，老了肯定没人推你出来晒太阳。”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白馨甯还是停稳了墨皓轩的轮椅。
　　没有再理白馨甯，墨皓轩却还是因为白馨甯，不自觉的被那对老夫妇吸引了目光。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哪有这种相伴到老来的动人。但墨皓轩想，自己大概是没机会体验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又何谈那么遥远的老去的未来吶。
　　“小姑娘，老公怎么伤的那么重啊。”老婆婆看到了也在晒太阳的两人，推着老爷爷凑过来闲聊。
　　“他吖，去和人打架了。”白馨甯也不解释，她喜欢这个称呼，看墨皓轩的眼神里满是笑容。墨皓轩因为老婆婆的误会脸色并不好看，但白馨甯不在乎，她非常乐意被人误会。
　　“哎哟，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上下打量了一番墨皓轩，“真出了什么事，老婆怎么办啦。”老婆婆看墨皓轩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脾气那么火爆。
　　“是呀，可害怕了。”白馨甯知道墨皓轩不会反驳老婆婆，不仅和人聊了起来，还故意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小伙子，你看看，老婆多心疼你啊。”看白馨甯一副要哭的样子，连老爷爷都偏心要帮白馨甯，“万一出了什么事，老婆被别人拐走了。”说着老爷爷握住了老婆婆的手。
　　“拐不走的。”白馨甯看向墨皓轩，“我那么喜欢他，不可能被拐走的。”
　　“哎呦，小伙子你看看，老婆多好啊。”老婆婆看白馨甯望向墨皓轩的眼神里满是爱，忍不住数落起墨皓轩，“要珍惜的吖。”
　　“嗯。”看老婆婆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墨皓轩根本没法解释，只能随便应付一下。
　　“年轻的时候都这样，等你老了，就知道了。”老爷爷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帮着老婆婆一起教育起墨皓轩来。
　　老爷爷看向老婆婆的眼神，白馨甯猜年轻的他们一定也有属于他们的故事，或许是一段曲折的爱情故事，或者是平淡无奇的生活日常。“希望等老了，我还能有机会推着他晒太阳。”羡慕，这种相依相伴的关系，白馨甯多希望自己和墨皓轩也能拥有，虽然......墨皓轩可能并不想要。
　　“好。”大概是被那种气氛感染了，也或者是被太阳晒得有些迷糊了，墨皓轩忽然就回答了。一下子，换白馨甯一脸迷茫看着墨皓轩了。墨皓轩对上白馨甯的视线，有些尴尬的别开了脸。
　　“这样才对嘛。”老婆婆觉得墨皓轩是被自己说动了，“中午了，我们要回去吃饭了。”老夫妇和墨皓轩白馨甯道别，老婆婆缓缓得推着老爷爷离开。
　　“我们也回去吧。”白馨甯看着老夫妇渐行渐远的背影，出神许久才想起来自己也该带墨皓轩回去了。
　　“白馨甯，我刚才是为了哄老人家。”怕白馨甯误会，或者......他是在提醒自己从那些没意义的期待里清醒过来，墨皓轩替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
　　“哦。”白馨甯知道墨皓轩就是随便说说的，不会当真，“但，小墨叔，如果以后真的娶不到老婆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照顾你。”墨皓轩没理白馨甯，他想说的那些话，白馨甯都知道，他再说，也没什么意义了。想着白馨甯大概也是三分钟热度，时间长了，不用他赶，自然就会走。
　　回到家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快递小哥，是Mona寄的药。虽然她还有几天才去出差，但墨皓轩已经不需要挂水了，她也懒得来回跑了。索性一次性都寄过来，让白馨甯自己照顾墨皓轩。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Mona也都已经写好，连带着药一起寄过来的。
　　“没想到，还没老就要先照顾你了。”白馨甯认真的看了好一会Mona给的注意事项，打趣了一下墨皓轩。
　　“让你提前感受一下，也好让你早点清醒。”忽然觉得也不是坏事，让白馨甯早点感受一下，也好让她不再对自己抱有太多幻想。他年纪比她大太多，他一定会比白馨甯早得多需要被照顾。不如让她早点看清楚，也好早点让她对他敬而远之。
　　“说不定习惯了，倒是小墨叔离不开我了。”白馨甯也觉得是好事，让墨皓轩早点习惯自己的照顾，离不开自己才好。
　　“不可能。”墨皓轩才不会习惯被白馨甯照顾，他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了，忽然家里多了个人才觉得不自在吶。
　　白馨甯也不知道Mona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就是不想多跑一趟。白馨甯收到Mona的讯息，让她记得今晚给墨皓轩换药，特别是枪伤，一定要先消毒之后再换药。和刀伤不一样，不管肩上那个伤口有多长，毕竟是隔着衣服的，就连手掌上也并没有特别深。而那个枪伤，就严重得多，不然墨皓轩也不可能到现在都不能随意下床走动。
　　“我......给你换药。”虽然会故意接近墨皓轩，甚至还动过生米煮成熟饭的念头，但终归还是个女孩子，会因为和墨皓轩有过于亲密的接触而不好意思。也是因为这样，白馨甯现在话都说不顺了。
　　“叫赵一辰过来吧。”没想到白馨甯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不过墨皓轩也不是很希望白馨甯给自己换药。同样是女人，Mona是医生，所以墨皓轩并没有觉得有问题，但白馨甯的话，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这么晚了......”现在白馨甯更觉得Mona是故意的了，不然为什么不早点传讯息给她，非要等到这么晚了才和自己说。
　　白馨甯虽然不好意思，但为了墨皓轩能赶紧好，只能硬着头皮给换药。手掌上的最容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换。为了活跃一下此时尴尬的气氛，白馨甯还在墨皓轩的手背上绑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肩上的也还好，以前白馨甯还可以趁机抱一抱墨皓轩。但今天，这个拥抱，有点让白馨甯不自在。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墨皓轩都习惯每次给自己肩上换药都要趁机抱一抱自己，今天被一直和自己拉开距离的白馨甯的小举动逗笑，“白馨甯，你脸红的样子挺可爱。”
　　“我那是......”想放狠话，但说不出来。白馨甯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应该藉着这个机会做些什么，好撩拨一下墨皓轩才对嘛。
　　“白馨甯，你还是这样更讨人喜欢。”比起刻意得招惹，还是此时的白馨甯更容易引起他的关注。
　　“小墨叔，如果我一直这样，你会多喜欢我一点嘛？”跪坐在床边的白馨甯，坐直了看着墨皓轩。
　　会用这么刻意的方式接近墨皓轩，只是觉得墨皓轩在澜社待得久了，身边肯定有很多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也想用这样的方式接近墨皓轩，至少可以先吸引他的注意力。再加上，这些年，她也的确是用被人占便宜的方式生活，所以才那么刻意的想要勾引墨皓轩。但或许......她真的用错了方法。
　　“如果是长辈对晚辈的话，是。”墨皓轩不想给白馨甯不必要的幻象，所以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没有给白馨甯任何希望，“作为叔叔。”
　　“可你不是。”白馨甯往后靠了些，坐在了自己脚上，紧紧的盯着墨皓轩，“从来都不是。”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不会叫墨皓轩这一声小墨叔，应该从一开始就以哥哥称呼他。这样，他现在就不能用这个藉口拒绝自己了。
　　“小甯，等你有一天真正脱离了澜社，遇到和你年龄相仿，有趣的男孩子，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在墨皓轩看来，白馨甯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才会执着于自己。终有一天，她会遇到对的人，然后他这个曾经被她当做救命稻草的小墨叔，自然就变得不重要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没有了澜社，但我还是喜欢你吶？”白馨甯知道墨皓轩没那么容易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他这件事，所以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都想试着说动墨皓轩。
　　“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我管你，一辈子。”墨皓轩看着白馨甯，很认真，“以你期待的方式。”如果那时候，白馨甯还坚持说喜欢他。那么，他会重新审视他和白馨甯之间的关系。
　　“换药。”忽然有些沉重的气氛，白馨甯觉得别扭。转过身，换她不敢直视墨皓轩的眼神了。
　　白馨甯觉得自己这个气氛转换的决定毫无意义，甚至让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了。墨皓轩是真的把身材维持的非常好，清晰可见的人鱼线，让本就慌乱的白馨甯直接红了脸。把视线转向床尾，只用眼角的饿余光瞥一眼小腹上的伤口，帮墨皓轩消毒。应该是心神不宁，碰疼了墨皓轩的伤口，白馨甯听到了他细微的发出嘶一声。
　　“对不起。”白馨甯一边道歉一边闭着眼帮墨皓轩吹了两下伤口，想这样能能不那么疼。
　　“白馨甯！”墨皓轩抓了白馨甯的肩膀，“你故意的嘛？！”墨皓轩觉得白馨甯又在故意闹腾他。
　　“我没有啊.......”一脸无辜的白馨甯，转头对上墨皓轩的视线，白馨甯才意识到刚才应该不是疼才出声，“小墨叔，我......”觉得自己解释也没用，谁让她总做些撩逗他的事。白馨甯只是迅速完成消毒，涂上药，贴上新纱布，然后逃离这个房间。

　　Written By Stephanie Mun 文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