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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AB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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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示:捡垃圾,攻是不可分类垃圾。主受,注意别逆CP。攻控受控不宜,当故事读。
排雷:攻以为受是a装o。
CP:叶业裕 X 广坤九(广九)
善于伪装的omega受 X 见人下菜虚伪的bata攻
——
花园有个仆人,他站在那里淋雨,原因是伯爵布置的任务。天可怜见,他今天必须处理二百套衣服,都要送到本地其他地方。
每天,叶业裕都过着这种扭曲的生活。
他是仆人。
但迟早会改变,例如一天,花园里修剪枝叶的大爷问,“小叶是漂亮的omega,结婚了吗?”
叶业裕摇头,很狂的话说出口,“他们丑得千篇一律。”
大爷说,“小道消息,这里要倒闭了!”
叶业裕很开心,他甚至一步登上楼梯,去找传说中的少爷。可能别人去找当家的,但他迫切得想看那个趾高气昂,或者说温柔少爷的模样。
他的脚步声很大,至少吓得叶业裕自己停了几秒,才看到另一侧的少爷。那间屋子,少爷正在打抑制剂。
“广坤九——”
他大喊。
屋子里的Beta转过身来,看着他不吭声,眼里的明珠光芒还没倒闭。背后是一些书,叶业裕没上过学,他那么鲁莽过来说,“好开心!倒闭了你就自由了!”
广坤九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你托关系进来,什么意思?不会以为我手无寸铁吧?”
这个场景,一个Omega和一个Beta能有什么故事?
叶余裕进一步,大胆到了屋子里说,“别忘了,是少爷把我当朋友的。”
他很温柔。
广坤九骂他,“癞蛤蟆,傻逼!滚出我的屋子!”
屋子一阵白鼠尾草的味道。
广坤九发/情了。
叶余裕捏着嗓子,带着忧郁垂下眼问,“少爷,你怎么了?我一个Omega,手无寸铁之力,你别看我。我帮你喷抑制剂。”
广坤九退一步,他红着眼,嗓子一阵一阵气音说,“你这个Alpha滚!当谁是傻子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
哦——
这个误会让叶余裕笑,大概是太嚣张了,广坤九踢过来一脚,但他躲开了,在门口恶意观望说,“少爷平时对我怎么样?你说,我要穿破你的腺体,有人会怪我吗?”
广坤九当着他的面打下抑制剂,然后说,“对不起,我以前错了,对你态度不好。”
叶余裕眸子满是恶意说,“不行呢。你看看,我们结仇了,我的工作可是三年呢。”
每天不快乐,自然迁怒。
广坤九根本不想包容对方,但下一个打击把他打得神志不清。他哑着嗓子,对爸爸妈妈说,“怎么会?我不是你们的儿子?”
他以前太骄傲了,罚叶余裕少吃一顿饭,美名其曰“小叶想减肥”,这都是常有的事。
他想起昨天叶余裕说的话,白了脸。
家境败落,红楼梦里都能是白茫茫一片。何况广坤九这种圈的人,他继承了纨绔子弟的习性,结果最后没了身份。
广坤九的嗓子变了调。
他眼睁睁看着——
大家众星拱月,一个个是他以前的朋友,把他曾经苛刻对待的叶余裕接回家。他的腺体还在混乱着,以至于大脑失去了知觉。
癞蛤蟆?
叶余裕那么指着广坤九说,“他老在背后说我,我以前没吃饱饭,妈妈,我难受。”
原来是真少爷和假少爷的剧本。
——
夜半,叶余裕推开窗看月亮,他对着电话说,带些刻意撒娇的语气,“怎么?啊,我才进来,是别人给我牵线搭桥。”
其实,他格外好看。相比没有利用价值的广坤九,父母也很好做出选择,就像那句“如果你不是我们的孩子,谁管你,谁教你”。
天空撒下了雪,好像要为此庆祝。而无人机冒着阻碍,缓缓组成了大大的红色图案。之后,叶余裕没再见广坤九。
这样就算了。
尴尬的是三年后,广坤九成了个三线明星,那种水花不大,但小圈子真爱粉对他夸赞,给他很多爱和鼓舞的明星。
【你要努力,真要努力,冲鸭!Beta之光,我的广九!!每日晚安,爱你!】
而叶余裕心里是野心,他被称作圈子里的定海神针,总能作出非一般的“军师”决策。大家善于变脸,很快接收这个真少爷。
宴会上,不知道有意无意,平面上的两个点逐渐贴近,成了紧紧相挨的一条线。叶余裕一抬头,就是那张脸。
他恶意找茬说,“货物还带着标签,我看看,是广九啊——”
广坤九缄默,他做过的这类事不少,以至于两个人言语风格都很像,于是没动。
全场等着看这种乐子。
风言风语补满了背景故事,一个接一个问。
叶余裕这几年名声真的好,比任何人都好,他成了圈子不可忽视的明星,甚至被社会称为“人民科学家”。对此,他解释说,“我喜欢积攒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叶余裕神色很温柔,就像询问别人不开心的生活一样,那么光明正大说,“好呀。”
酒店门口。
大家都说,“叶少真好心,种植一片花园,还接这样的人进来。小明星,害,上次公益也捐了不少。”
小明星听到就问,“听说破产了?”
有人赞美,“当然是老天开眼!用剩下的钱创业!”
原来别人的人生是这样。
大家喜欢叶余裕,因为他和世界都不同。就像那种天真的迪士尼公主,何况是个会撒娇的大方Omega。
叶余裕收到了迟来的礼物,他手上还有道疤。这个礼物是广坤九,改名广九的广坤九。他摸上对方的脸,广坤九没避开。
叶余裕说,“你知道吧?我是Omega,为了不让我告你虐待,不如做个手术。”
威逼利诱,还不说真话。
次日,广坤九被推进手术室。他的手上扎着吊针,上面的水滴飞速落下。这是信息素和性方面的手术,他被摘除释放信息素的部位。
广坤九不在乎,他问,“谁要包养我?”
叶余裕笑着,“我这个心系天下的好人,可不会这与,别污蔑我!”
但他的恶意是不显眼的。
当拜访完毕,助理送来好几套裙子,有大有小,统统是裙子,那种特色的情趣感如此突出。因为颜色都带着暗示。
叶余裕到了医院门口,他敲着方向盘问,“你说,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助理愤愤不平说,“对!你一定要努力,这种人怎么曾经侮辱你!”
在下属面前,他又说了漂亮话。
听说叶余裕送了酒会上的明星出来,聚会有人说,“怎么会?他一定是心怀苍生!没有害人的心。”
等广坤九照片出来,没一个说他的身份。只是提,“小明星,挺好!!”
大家还说,送人治病再合理不过。
下一次。
叶余裕发展事业马不停蹄,他就喜欢账目上多出来一个又一个新鲜的。但广坤九先来找他,在街道中,叶余裕正好路过。
那边算拍摄的影棚,里面有个广坤九。叶余裕不经意扫了一眼,他说,“有些人,假——”
叶余裕很出色。
没人怀疑他,如果要说,大家会评价他,骨子透出的温柔才叫甜蜜。
在剧场,广坤九拦下了他。
叶余裕打着伞,下巴和那一小点伞算同样的弧度。
广坤九上前,当着一些人的面说,“叶总带我回家吗?”
闲言碎语必定存在,叶余裕刚想伸出手捂对方的耳朵,忽然眼神茫然了下评价,“是广九啊。”
他那么放下了抬起的弧度。
车上,他们到底碰到一起。
叶余裕头贴着车窗说,“你看,装又装不好,假。”
广坤九忽然止住,他欲言又止,这幅模样很像索吻。
叶余裕问,“小明星,要什么?”
很久之前,广坤九刁难人,他也那么说,“仆人,早餐要什么?”
车上司机向前鸣笛,发出嘟嘟的声响。叶余裕身上是几万元的西装,并不贵。广坤九愣住,看了看自己,其实算贵的。
可见——
颠倒人生很容易。
这次,他们没□□。也没干别的,只是欣赏广坤九发情的样子——他喘得克制而用力,发散乱在后面,身上有录音机。
这可以当作威胁。
叶余裕评价,“太愚蠢了。”
广坤九倒在床上,衣衫半褪不褪,他回答,“艹我吗?”
叶余裕笑了笑,“我不会像你讨厌自己的性别。”
广坤九仰头朝后,整个屋子没有一丝味道,宛如他做了不清醒也不正经的白日梦。
本次Doi失败。
第二天,报纸上很多关于广坤九的头条。
叶余裕在办公室,他处理一批有事的业务。一个个过,外界是飘闪的夜空。他的业绩统统摆在后面柜子上,轻薄而嚣张地笑。
愿者上钩。
有个人对他展开追求,于是叶余裕回答,“我不喜欢正经关系,我只愿意不正经。”
全公司:寡老板名不虚传!
——
说实话,叶余裕是个不讲究的Omega,他解除□□的方式是调味,在腺体上喷各式草药和汽水的模拟味。这真奇怪,不止一点奇怪的可以称作离谱。
这个Omega忽然想到,他对着镜子写——Beta。叶余裕说,“好了,他以为我是Omega!”
但他的信息是另一种。
叶余裕:【下次别带摄像头来次,先带健康报告。对了,我不当1,但我喜欢乖的。】
广九:【衣服有要求吗?】
叶余裕:【助理说,对了,演技再精致点。】
第一场□□是不周全的。
白日,大太阳。
一点不乖,反而像一窝绿茶。他大概拿错教程,学的是那种妩媚,表演出来像坏掉的机器人。
完事,广坤九捡起进门就脱的衣服。
叶余裕在日记本上写:【十分。】
叶余裕穿上衣服,领子上是鲜红的色号。一片片,宛如贴上的暧昧故事。他没有体验到被注射的恶心,叶余裕摸着脖子,舒了一口气,然后说,“最近是我的。”
广坤九给予良好的后续服务,他打开窗户通风,散了有一段。等到早上,门外有人来了。
被召唤的小助理开门就看到披着红衣的姑娘,他的背影很修长。
原来……?
助理振声说,“不要试图勾引我们叶总!他只是喜欢关照人。”
广坤九沉下声说,“我很乖。”
背后的摄像头记录了这一夜的关门故事。助理朝它竖了中指说,“当狗才背后抢总裁!”
广坤九说,“别用这种词,我……”
临时总裁叶余裕:“这些年你变礼貌了。”
因此,他们成了一段时间的炮友。宴会上有人打听,“你是不是和他合作项目?或者别的……嗯,栽培人才?”
叶余裕当然不说,他挂着笑,谈论农场相关的开发。
一般,他的生活平淡而多金,一个个奖章代表着一个个成就,这些故事甚至可以把他的后半生填满。
广坤九又找他约炮。
这次,叶余裕做了个问卷调查。他甚至是从聊天窗口发过去,而不是面对面谈。那些含着预估开支,底下专门有个问答,【你喜欢什么姿势?】
广坤九愣了几下——
又填上。
叶余裕对助理说,“买几套女装,按照你的口味,最好可爱乖巧一点,女仆也OK。”
他温文尔雅,顺便对助理说,“年少时喜欢的人,陪着玩七夕气氛。”
他拨通了熟悉的号码,对着那头说,“送你一个礼物。”
孩童也可以有最恶劣的恶意,何况是大人的语气。
广坤九加了一个预计安排。
【叶余裕】
次日,通告之前,报社记者给上司连环急电说这个事。他们公司企业文化如此明显,于是他宣告,“我要单独负责他的塌房新闻。”
负责人问,“一个个明星大事小事,真的浪费我们时间。我就要强求,他非得如何。累了——”
报社记者说,“我怀疑是自愿的。”
一夜之间,广坤九被嘲。圈子里的人忽而注意到这个新闻,从聚众的餐桌上评点,“熟人啊?嗯,这个房间……我家!”
这是他爸的酒店,通过关系网得知,里面的人也是半生不熟的,叫作叶余裕。
一点一点,整个圈子的有心人都得知了,看着他们家说,“乱啊!”
可谓真假难分的八卦,这个八卦比叶余裕的名声还牛。
也有记者送了叶余裕一瓶红酒说,“你是个好人。”
叶余裕没回答,转身上了车。他问,“广坤九,怕不怕?如果怕,你下车,不会有任何事。”
司机泪目,“叶总真好。”
广坤九不知真假说,“那么,我留下。”
叶余裕对着车窗说,“你多愧疚,可笑不可笑?”
没人发现路边的广坤九,只看到掉粉严重七宗罪——酒店、女装、 童年对艺术家不尊重、父母强占别人身份、大粉公然假捐钱等全员崩盘。
叶余裕从高脚台上走下,他有光明正大的虚伪,就说,“你看,被欺负了吧。”
他此时眉眼弯弯。
广坤九冷不丁地说,“我跟你一辈子,行吗?”
叶余裕止住步子,甚至叫了声助理,他让助理也开了录音。两个人这种场景,叶余裕正对开了摄像。
他一件件让对方承认,那些童年故事终于尘埃落定,叶余裕笑得越来越轻柔,和天边月重合度无限高起来。他说,“我推了你一把,谢我啦。”
广坤九往这边靠,他逐渐贴近,看样子要……
叶余裕往后退了几步,“保持社交安全距离,想亲我等下次。”
有人呢,上流社会这一套,广坤九在那些网传视频说,“不要仗着恋爱什么攀高枝,我不接受,我不拒绝。”
叶余裕下了定论,“你年轻的时候真坏。”
对——
这不叫仇人,他们都心知肚明。
广坤九顺着路灯,他结束了明星职业,顺利地当了叶余裕的入堂情人。因为以前认识,说闲话的也有。
第一个月。
广坤九:“没,普通朋友,我发情期不稳定,需要叶总。”
叶余裕:……
第二个月
叶余裕用着上次的借口,还训了一句,“我,他可能配不上。”
谈起婚事,许多Omega用的都是高兴的表情。所以,问的人也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道歉就来了,“对不起。”
只要来了,近水楼台总能获得什么,尤其……
叶余裕的朋友说,“这样对你不好。你看看,你是不是对他接受度变高了?多久?”
叶余裕这个金主,当真不需要发声。他举着酒杯喝了一大口说,“我们都是这种人,我死了他别想好过。”
朋友气得捶桌子,“如果你没死呢?他折磨……”
叶余裕摇头,“不会,我这种歹毒的向来有万全之策。”
那信息素方面的手脚呢?
叶余裕:“朋友,你可以去审核,他输了我就弄走他。现在,我不怕被摘走。”
朋友一杯杯酒下去,最后才说,迷糊着混着酒说,“我没问过你的过去,别难过。”
叶余裕想。
朋友和爱人都会变成人生最后的纪念品。
远处是广坤九的身影,对方带了醒酒果茶,还有信息素抑制喷雾,那么冲到眼睛里。
叶余裕宣扬,他连头发都是得意的风格说,“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
广坤九的声音飘在风里,“人之常情,我也第一次喜欢。”
……
没人会在故事里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