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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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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箐:?
敲泥马!敲泥马!敲泥马!
听到了吗?
“哥!”站在门口的木娜听到这话皱起眉头,并不同意蒙森的做法。
“先把他带下去。”
“你不许杀他!他是我的人!”
木娜寸步不让。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场上剑拔弩张,叶箐生怕蒙森一个说到做到手起刀落让她脑袋分家。
瑟瑟发抖。
难不成她连死在男主手里都不配?
“带下去!”到底是蒙森这个宠妹狂魔拗不过木娜,木娜听了干脆利落地上去拎起叶箐就走。
“大人放心,蒙森会处置好这人。此次与大人会面,乃是为了西北粮草……。”
屋内声音渐小,叶箐被木娜拎到了另一个房间。
她像块抹布一样被对方扔进房间里,摔了个头晕眼花浑身疼痛。她哎哟两声,起身便见对方已经将门锁上离开。
等了一会见没人管她了,叶箐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到那墙边去听墙角,谁知道这房子看着纸糊的一样,隔音倒还挺好。
他想了想还是先跑为敬,前面的门锁了她不敢用蛮力硬来,怕引来木娜的人。
叶箐只好将目光放在窗户上。她悄悄打开窗户,外面是幽静的小巷,从这逃跑倒不至于被外面人的围观。
这房间在三楼,二楼处有一个两米宽左右的露台。
她吞了口口水,从窗户横梁上翻出去,整个人悬挂在窗户上。
叶箐听到自己自己心如擂鼓,酝酿了一会,她深吸口气,松了手。
砰的一声,是重物砸在木板上的声音。
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打开,异族打扮的男人探出头来,看到楼下露台上一张废弃的桌子倒下。
那双锐利的眼睛逡巡着,落到凭栏上。
那里,全身漆黑的猫喵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脚。
“怎么?”屋内的人问了一声。
“无事,桌子倒了。”
窗户重新关上。
蜷缩成一团的人从花坛后出来,跛着一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的脚,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将两撇胡子撕掉,下楼后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一家成衣店,换上了一条粉色罗裙。
“姑娘,你这腿没事吧!”
那老板看到叶箐换了女装也见惯不怪的,反倒是好心的关心她那腿。
叶箐摆摆手,跟被鬼追似地往秦宅跑。
疼是疼了点,手没事就好。
直进了秦家大宅,叶箐才松了口气。
这秦家虽然也不是个好地方,至少目前还是可以靠着乘凉的。
秦家到底是江南大家,又有外亲在宫中,就算是江州知府,也得给他们几分薄面。
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秦疏的小院,叶箐便听到里面传来碧翠的哭声。
她心中咯噔一声,忍着疼痛进了屋里。
屋中,只见碧翠正跪坐在秦疏的床前哭得不省人事,而床上,少年脸上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因为难受而不住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呜声。
叶箐看得心惊,为什么这一幕,与她原本画中秦疏在祠堂受到家法伺候后高烧不退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一阵凉意从头凉到脚!
她慌了神,甚至忘了自己瘸了腿,想要上前去却被绊住脚,又是砰一声摔倒在碧翠身前。
碧翠被她吓了一跳,急急将她扶起来,边哭边道:“叶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叶箐又扭到脚上的伤,钻心的疼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叶姑娘,你怎么了?”碧翠见她不对劲,连忙将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等缓过了那阵疼痛,叶箐咬牙问道:“不要紧,这是怎么回事?”
碧翠见她不让自己帮她处理伤势,只好先将今日发生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下午的时候,秦疏看到了叶箐放在柜子上那幅秦老夫人的画像,估摸着是想起了秦老夫人,秦疏便将那画像时时刻刻揣在身上,宝贝得不行。
他这院子向来没什么人来,今日却不知道为什么,秦二爷、秦三爷房里的两个男孩子都野了过来。
那两孩子是与秦疏差不多的年纪,正是贪玩好耍的时候,又极会看人下菜,从前因为秦疏的身份不敢造次,如今知道秦疏失了智不说,还被秦镜居视为弃子,却是再没了顾虑。
“三少爷和四少爷来了院子,见二少爷宝贝那画像,便将画像抢了去,”碧翠避重就轻的,将秦疏被那两人耍弄辱骂的话略过,只捡那避无可避的话说,“二少爷一路去追两人想要抢回画像,谁知道谁知道……”
“知道什么你快说啊!”叶箐都被她急死了。
“谁知道三少爷和四少爷将那画像扔进了后院的湖中,二少爷为了去找那画,便跳进了湖里……”
“二少爷不会浮水,眼见着就要沉下去了,三少爷、四少爷怕出了事,才找了人将二少爷救起来!”
叶箐脸色铁青。
她一双手捏成拳,狠狠锤了那桌子一把,便见那桌子噼里啪啦散架了。
这动静将碧翠吓了一跳,她抬眼看那看似柔弱的女子,不知道对方哪儿来那么大的劲将桌子一巴掌就敲坏了。
“大夫来过了吗?”
“请过大夫了!大夫只开了一副药便走了……”碧翠想起这事却有些魔怔了,“明明只是溺水,我不知道为何少爷会这么严重……”
叶箐忍着脚痛到秦疏床前,只见那张俊秀的还未来得及张开的小脸上冷寒涔涔,潮红的脸上还留着几道被刮伤的痕迹。
她将手轻轻放在那滚烫的额头上,冰凉的感觉似乎让对方舒适,手上的额头轻轻蹭上来,露出几分依恋的模样。
“药呢?”
“碧翠无能,浪费了一碗药都喂不进去。”
“无妨,你再去盛一碗来便是,剩下的我来。”
碧翠便又去端了一碗药来,叶箐将人拉起来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捏住对方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巴。
听到对方发出呜呜的拒绝声,叶箐却不心软,反而严厉道:“你不喝就没办法报仇,是谁害得你这样子你要记住,你只有好了才能对付他们!”
“把药给我吧。”
她接过那碗汤药,毫不留情地灌进秦疏口中,秦疏尝到苦味,无意识地抗拒,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快帮我按住他!”
碧翠愣愣地上前按住秦疏的双腿,叶箐一只手固定住他的上半身,一只手强硬地灌药。
虽然漏了大半碗,好歹还是喂进去了不少。
收拾完这厢,叶箐才顾上自己的脚。
她好不容易才将那肿得跟个馒头一样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碧翠拿了药酒过来帮她擦拭。
她扭动脚踝,好在没有骨折,只是被擦伤的地方看着触目惊心,药酒上上去的时候简直能要了她的老命。
“啊啊啊啊!”房中传来此起彼伏的通呼声。
结束的时候叶箐泪眼连连,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阴狠的眼睛。
那眸子通红通红的,透出强烈的怨毒和愤怒。
叶箐被吓了一跳,随即想起这还是个小傻子,生生将那股惧意压下去,恶狠狠道:“你还真是个小白眼狼,瞪我?不就是喝了口药吗?姐这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