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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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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大人,你要的人,我带来了,你说,你要怎么奖励我呢?”
青槐带着周庆生进入了一处幽暗的洞穴,洞穴内倒是摆设奢华,将周庆生扔在地上后,那青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直接坐在了那被称为魔君的怀中。
“哦,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青槐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周庆生:“我要他做我的傀儡,贴身伺候我,就一个小小的仆人,魔君不会不答应吧?”
隐藏在石块后面的云扶脸色虽不表现什么,手上的拳头却是都攥紧了。
他们居然敢如此对待阿生......
不过,这一个晚上先是有南蛮族的蛊虫,现在又有魔族掺和进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的?
“魔君,人既然已经被青槐带到,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云扶的视线内,可是山洞光线幽暗,让云扶一时也没看清楚。
“你在这儿干什么?回军队,给我好好的把事情办妥!”
那身影一听,又是不甘心的离开了。
“魔君大人,既然人是青槐带来的,那这动手的事儿,也由我来吧!我保证,不伤那小子分毫,将他完完整整的剥下来,为魔君拿到八神卷!”
又是八神卷!
疑问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们怎么知道阿生的身上有八神卷?
见那魔君点了点头,青槐脸色赫然一变,阴冷非常,从怀中掏出一柄制作精炼的弯刃匕首,朝着晕过去的周庆生直直走了过去。
“弟弟别害怕,姐姐技术很好的,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褪一层皮!”
啪——
这青槐的话刚一说完,旁边立刻出现一粒小石子,将她手里的匕首给打飞了出去。
这一下,不光是青槐,就连魔君,也立刻警惕了起来。
“是谁?敢坏姑奶奶的好事儿?”
“我是你祖宗!”
云扶直接现身,毫不客气的啐了青槐一口,眼神也是冰冷十足。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鼎鼎有名的岱山大弟子啊?良弼那家伙,就教出这样一个废物?真是搞笑!”
青槐说完最后一句话,视线瞬间锁定了云扶,而她的眼神就像是号令一般,一柄柄锋利的扇子如同化成了一柄又一柄的长剑,将云扶视作目标,朝着他直直的攻了过去。
云扶也拿起手中的常见,挥舞一圈后,将那些扇子纷纷劈成了两半。
“久闻魔君座下有一女魔头,唤作青槐,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大言不惭,放肆!”
青槐说完后,直接一个翻身,来到了云扶面前,右手一抬,朝着云扶的脖子掐了过去。
云扶以剑为支撑点,向上一个翻身,瞬间来到了青槐的身后,同样也来到了周庆生的旁边。
嘭——
毫不客气的,云扶直接给了青槐一掌,这一掌带了云扶七八成的内力,只教那青槐瞬间趴在了地上,口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那魔君一看,形式不妙,长袍一挥,立刻走了。
青槐心有不甘,伸手放出暗器,跟着魔君走了。
而云扶由于注意力放在周庆生身上了,这一下子倒是着了那暗器的道儿,右边半个肩膀瞬间红了一片,一口鲜血也是喷了出来,将刚准备扶起来的周庆生又摔回了地上。
这一摔,倒是把周庆生也给摔醒了。
周庆生醒来一看,就看到了吐了一口血的云扶双手撑着地面,面色惨白,和肩膀处的那一片殷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扶,怎么回事?谁把你打伤的?”
云扶苦笑一声:“谁能把我打上,还不是光顾着看你了,中了暗器,谁让你将计就计的?”
周庆生一脸担忧的样子,赶紧扶着云扶,让他躺在了魔君坐过的椅子上。
“是是是,怪我怪我,是我太贪玩儿,一定要真晕过去!等你好了,要打要骂都随你!你现在,赶紧让我看看伤口,我给你疗伤!”
听到周庆生这话,云扶摇了摇头:“我没事儿,我休息一会儿,咱们还得先回去,不知道靖王那边怎么样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靖王?现在手上中毒的是你,我看这血的颜色发暗,你赶紧让我看看伤口!你再逞能,我自己上手了!”
云扶一听,再不敢拒绝,轻轻将肩膀上的衣服拨下来,周庆生这才发生,那伤口处的肉已经糜烂了。
周庆生心里一揪,心疼的看了云扶一眼,调整好思绪,拿起随身带的小匕首轻轻将烂掉的那一片肉割了下来:“云扶,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着点!”
看到云扶点了点头,周庆生一边心疼的为云扶处理着伤口,一边又生怕自己下手重了,动作又轻缓又温柔。
将伤口处理完后,云扶坚持着的那股劲儿瞬间憋了,看了周庆生一眼,由于力竭,直接倒在了周庆生怀里。
周庆生将云扶抱起来,生怕碰着云扶的伤口,看起来倒是像端着云扶。
“云扶,这算是你第二次救我了吧,可即便如此,你还是不能正视我的心意,正视你自己的本心?齐眉偕志更何疑,个里自非尘世。那一天,我等着!”
周庆生说完后,端着云扶,离开了这山洞。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说完这话后,云扶的眼皮动了动,显然这番话他是听到了。
待回去军队后,靖王看到被周庆生抱在怀里的云扶,神色充满了担忧。
“云扶这是怎么回事?”
周庆生将云扶放在床上,看了他一眼,才开口答道:“靖王,云扶应该是中毒了,他体内尚有余毒,并没有完全清干净,所以才昏睡不醒,休养几日才好!对了,那南蛮族怎么样了?”
靖王轻轻点了点头:“多亏你们击败了南蛮一半儿的兵马,他们半夜突然发动袭击,虽然我军有损失,但他们损失的更多,我看,几天之内,他们是不会来再犯了!不过,我刚才也收到了一支箭,箭上写着,他们不会放弃祁山!所以,我们现在,还是不能离开祁山!”
“既然如此,那靖王更应该好好休息,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都不容易,云扶这边有我照顾,靖王不必担心,对了,那明晨.......”
周庆生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在那山洞中看到了明晨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还是求证一下比较好。
靖王想了想:“你们家二师弟好像真喝醉了,今晚都在睡觉,倒是其他师弟们,帮着击退了敌人,不过年轻人嘛,都理解.......”
说完后,靖王已经带人离开了。
这帐篷内,又是只剩了周庆生和云扶两个人。
周庆生二话不说,直接将云扶扶起来,自己也在床上盘腿而坐,运用周身内力,开始为云扶清理起体内的余毒来。
这一清理,便是清理了大半夜。
待云扶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在周庆生的怀里。
看来,周庆生为了给他清理余毒,索性让云扶靠着他睡着了。
云扶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伤口果然已经全好了,就是身上还有点儿没力气。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周庆生,头发有些凌乱,再一想到周庆生昨天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云扶的手不自觉的伸上了周庆生的脸颊,将他的一缕白发捋到了后边去。
啪——
而周庆生突然睁开双眼,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深情的看着云扶,还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云扶的手腕。
“云扶,大早上的,就对我动手动脚,如此迫不及待,不好吧?”
一听周庆生这话,云扶赶紧甩开:“阿生,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帮你整理一下头发而已!”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只是整理头发而已!不过,我想要的可不是整理头发那么简单!”
周庆生这话一说完,直接扳过云扶的肩膀,迫使云扶看着自己,然后脑袋缓缓往前伸,张开自己的嘴唇,飞快的在云扶昨天那只受伤的肩膀上碰了一下。
一瞬间,云扶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整个人跟触电了一样。
直到周庆生的脸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云扶才反应过来:“阿生,你这是干什么?”
周庆生笑了笑:“云扶,感觉怎么样?”
一听到周庆生这么厚脸皮的话,云扶只觉得这话自己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好了,云扶小娘子,别生气了,靖王还等着我们呢!这军中经历了昨日那一夜,今天可还有好戏看呢!”
云扶无奈,只得低低说了句:“在别人面前,不许那么叫我!”
周庆生笑着点了点头:“是,云扶小娘子!”
云扶:“........”
“靖王,这便是那与南蛮里应外合的叛徒,昨日我们再树林中将他寻回,他那是手里还拿着给南蛮的纸条!”
帐篷之中,正中间躺着一名士兵,那士兵涕泪横流,不住的说着“饶命”、“冤枉”。
而将这人揪出来的,正是岱山的二弟子明晨。
“明晨师兄,听说你昨晚还真喝醉了,这酒醒的倒是挺快,还能把叛徒给找出来!”
周庆生这话说的很有针对性,不过明晨也不在乎,只是坚定的看着靖王,解释了一句:“靖王,我本来就不胜酒力,昨晚贪喝了几杯,醉的快,醒的也快!而且,叛徒的手里还有纸条为证据!”
这最后一句话,倒是像故意说给周庆生听得一样。
靖王点了点头。吩咐道:“把纸条拿给我!”
立刻就有人将纸条递给了靖王,待打开一看,这纸条上的内容,让所有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