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流光易逝》脆皮莘莘

27、伏地魔的惩罚

　　艾利克斯晕倒前吐出一大滩黑血，让马尔福夫妇惊吓地以为他快要死去了，要不是之前有他的嘱咐，卢修斯赶紧将收在怀里的“净化之光”药剂喂进了艾利克斯的嘴里。好不容易缓过神的艾利克斯，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快……送我回,回，回布置好的地方，启动……水……”
　　卢修斯知道艾利克斯说的意思，他立即扶住了艾利克斯晕倒的身躯，给妻子一记“交给你了”的眼神就幻影形移回到了家中最大的浴室。褪去了艾利克斯身上的袍服，卢修斯小心地将朋友放进了水池里。只见原本清澈的碧水，在艾利克斯进入后刺啦地腾起一阵白眼。设置在水池底的净化魔阵已经起了效用。
　　卢修斯这才注意到褪去了所有遮盖物的友人身体，艾利克斯赤/裸的身体已经覆满了灰色的鳞片，而他的手和脚已经化成了利爪，尖尖的指甲泛着冰冷的锐利光芒。同时，艾利克斯的脸已经尖尖拉长，如同龙的脸一样，但给人诡异的野性美感。
　　艾利克斯蜷缩在水里，他感觉自己正被剧烈地撕裂，全身被火热和冰冷交替侵袭，艾利克斯尽量保持着神智清醒，但是疼痛让他不得不发出“呜呜……”的低鸣。这种破碎而痛苦的惨叫，在卢修斯听来内心十分痛苦，如果不是自己的坚持，艾利克斯或许就不会承受现在的痛苦。除了能安静地陪在艾利克斯身边，他无事所作。
　　一天过去后，艾利克斯习惯了那种冰与火的痛苦折磨，而他也吐出了几盆黑血，一直靠着卢修斯送来的补血药剂吊着。这样的净化一直要持续七天，艾利克斯才可以走出水池。也幸好水池里的水引得是活水，而水是天地间最圣洁神圣的元素，借用净化之力和水的治疗之力，艾利克斯体内吸收的黑暗魔力祛除了血腥而暴躁的杂质，只留下了纯粹纯净的黑暗元力.这也算是艾利克斯因祸得福吧，他的魔力比以前增加了一倍，可以比肩一些年长的黑巫师了。
　　而这七天里，卢修斯不只一次感受到了黑暗公爵的召唤，但是卢修斯借着女儿离世的哀伤拒绝了黑暗公爵。可是，悲伤的卢修斯并不知道这样的推拒为自己招来如何的巨祸。他只是想要守护在朋友的身边，至少不能再让自己在乎的人在自己的看护下受到伤害。
　　卢修斯和纳西莎对于女儿的死亡不是没有仔细查看过，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只有能出入马尔福庄园的人才可能接近卡斯，给她下那么恶毒的诅咒。那么，夫妻两不约而同地对视，说出了“贝拉”。但是，首先纳西莎自己就已经摇头否认了，贝拉没有伤害卡斯的动机，更何况卡斯还是贝拉的亲侄女，而且凭着贝拉和卢修斯同在黑暗公爵身边效力，就不可能让贝拉自断其臂结仇马尔福家。那么，究竟是谁——这成了马尔福夫妇的心结，他们对此只能偷偷地暗查了。
　　金色的阳光照在庄园主宅右翼的平台，玻璃花房内盛开的蔷薇花中，艾利克斯安静地躺在张舒适的摇椅上。如果不是摇椅来回摇晃的厉害，还以为艾利克斯已经睡了过去。自从结束了净化后，艾利克斯的身体极度虚弱，全天躺着只能靠着小精灵的服侍才能进食补充营养，排泄体内的浊物。
　　艾利克斯全身罩在温暖的羊毛毯下，他的身体表面依旧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鳞片，但是已经白得近乎透明了。脸上罩着那只自变身后就一直戴着的面具——炼金魔法道具，轻而薄如会呼吸的皮肤一样，可以随着主人的要求幻化出任何面容，艾利克斯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一丝差别，除了虚弱无力外。
　　艾利克斯低哑着声音说道：“杰杰，给我读一段《魔法历史——上古传说（第二卷）》。”他的声音听起来就象火炭烫过后的粗哑，低的如果不仔细听根部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他的贴身小精灵杰杰按照主人的吩咐，尖细的声音阅读着波浪壮阔的魔法历史——是传统巫师贵族收藏的孤本，关于精灵、巨龙、矮人和恶魔、亡灵之间的斗争。
　　此时，马尔福家的主人都不在家，卢修斯已经到里德尔庄园为黑暗公爵工作，而纳西莎因为女儿的去世不愿待在伤心地，她已经卢修斯安排远去澳洲陪伴老马尔福夫人了。纳西莎离开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能让艾利克斯可以在马尔福庄园安心静养，卢修斯夫妻害怕贝拉会借着安慰纳西莎的机会进入庄园泄露了朋友的消息。

　　另一方面，自从贝拉对黑暗公爵报告了自己对马尔福小姐的诅咒的事情后，她就一直得到了黑暗公爵的格外宠信。特别是卢修斯有几次为了女儿的生病向黑暗公爵请求了几次假期，贝拉得到的信任和看重更是厚重。卡斯的死亡自到贝拉离开马尔福家三个月后才传到了黑暗公爵的耳里，作为一个博学的黑巫师，黑暗公爵自然清楚贝拉释放的“心灵吞噬”的邪恶和厉害，但是他低估了马尔福家的收藏，卡斯这样一个弱小的孩子竟然拖延了近三个月才死去，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当然，黑暗公爵并不知道卡斯得到了艾利克斯的赠送的银牌是专门克制黑魔法的。
　　丑陋的蛇脸，伏地魔闪烁着猩红的大眼睛，他死死地看着匍匐而跪的卢修斯，蛇信一样的舌头吐了出来来回舞动，嘶哑地说道：“卢修斯，抬起头来！”
　　卢修斯并不知道黑暗公爵打算做什么，他只能保持镇定慢慢抬起头来，原本一丝不苟梳理在脑后的长发此刻几乎遮盖了他的脸部。隔着铂金发丝，灰蓝的眼睛看着那个丑陋的领导人，他习惯地运用“大脑封闭术”隔离了对那个高坐的人的低咒，保持着对黑暗公爵的恭谨和崇拜。
　　忽然，卢修斯感到一阵黑风扑面而来，遮盖他面容的长发全被吹至脑后，卢修斯俊美的脸蛋露了出来。不得不说马尔福家历来的高傲神情，精致面容和他们自身的高贵身份，一切都让人对这个家族的成员抱有一种既羡慕有嫉妒的心情。伏地魔想起自己还在很小的时候，遇见的老马尔福也是同样精致容貌，眼里骄傲的目空一切，虽然老马尔福最后还是诚服在了自己的脚下，但是却没有现在他的儿子卢修斯那样卑微而充满崇敬。伏地魔嘴角扯起一抹邪肆的微笑，猩红的眼睛似乎看见了在自己身/下呻/吟不已的马尔福家主。有时候，命运的决定只在转瞬一念之间。
　　卢修斯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处罚是什么，但是在场的其他食死徒们眼里卢修斯已经失宠了，成了谁都可以欺侮的羔羊。早在马尔福还未加入食死徒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打过他的主意，但是慑于黑暗公爵的影响他们没有出手。可是，卢修斯倒霉摊上了贝拉这样一贱/人做大姨子，贝拉这半年来不遗余力地在黑暗公爵面前诋毁卢修斯不忠诚。黑暗公爵对马尔福已经很不满意了，现在是否就是吞噬马尔福家族的时机了，待黑暗公爵处理了卢修斯后……
　　卢修斯是个聪敏的人，他已经感到了自己有生面临最大的危机到来，黑暗公爵此刻已经失去了他的冷静和理智，只剩下了野蛮和冷血充满血腥的行事。如果他反抗，马尔福家面临的是什么，卢修斯已经预料到了，只怕自己还没走出里德尔庄园大门，马尔福庄园只怕转瞬就会被攻破。艾利克斯，虚弱的艾利克斯还在庄园内休养了，而妈妈和纳西莎……卢修斯微微低垂下头，他的眼角流出一滴屈辱的泪水，认命般任黑暗公爵的责罚……
　　黑暗公爵将在场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他冷冷地说道：“其他的人都离开，卢修斯留下。”黑暗公爵耐心地等到了大门被紧紧关上，他才慢慢踱步来到卢修斯的跟眼，尖细的白骨一般的手抬起了卢修斯低垂的头，嘶哑说道：“马尔福家的人都是这么漂亮吗？卢修斯。”
　　可是，他等了会仍然没有得到回答，但是黑暗公爵似乎不介意即将成为自己情人的卢修斯无礼，他会让马尔福知道自己的厉害。伏地魔猛地将卢修斯推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四分五裂”，卢修斯的衣服被伏地魔的咒语给撕裂了。
　　破败的黑衣下卢修斯白皙而瘦削的身体，有一种让人想要施/虐的冲/动。伏地魔满意地舔了嘴唇，他褪去了自己的长袍，慢慢覆上卢修斯赤/裸的身体……

　　“啊！——卢修斯！！！！”
　　艾利克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仿佛在梦里看见好友被一阵血色的红雾包围，渐渐消失不见，仍凭他怎么焦急呼喊也唤不回卢修斯的身影。艾利克斯喊来杰杰替自己擦去额头的冷汗，这个梦让他这么也睡不着。艾利克斯有预感卢修斯一定出事了，可是现在的他除了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遥望头顶那抹弯月，不知道在月亮能照耀的地方，卢修斯究竟怎样了。艾利克斯回想起以前在霍格沃兹，因为拒绝了黑暗公爵的招揽，几乎所有崇拜伏地魔的学生都孤立了他；而追随邓布利多的学生对他也是不假辞色地嘲笑和玩笑。有时候，艾利克斯在想难道非要加入两个阵营中的一方才能获得别人的认同吗？只有卢修斯理解并支持他，通过双向镜他们可以交谈自己的想法和理想，也只有卢修斯在运用马尔福的权势保护着自己。如果不是为了查找伏地魔的资料，辛迪叔叔甚至都不知道马尔福家旗帜宣明地站在黑暗公爵一边还有保护自己性命的意思。
　　卢修斯为他做的事，艾利克斯如何不感动。卢修斯想要保护他的心思，和艾利克斯想要保护卢修斯的心愿一样的。十一岁的第一次见面，艾利克斯就知道卢修斯是个可以信赖一辈子的朋友。马尔福在乎家人，艾利克斯很懊恼自己没有照顾好卢修斯的孩子卡斯，这让他对自己的虚弱和无能感到沮丧。只是，希望卢修斯不要出事了，否则艾利克斯一生也会不安的。

作者有话说

　　怕严打，不要问我为什么清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