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流光易逝》脆皮莘莘

21、毕业后的日子

　　艾利克斯站在人来人往的站台，身边围绕着蓝文克劳的同学与后辈们，今天是大家毕业的日子也是分别的日子。他有些伤感地看着同期毕业的诸位朋友都加入了食死徒，自从五年级的布莱克家宴会上艾利克斯明确地拒绝了黑暗公爵的招揽，艾利克斯与以前的好友关系日渐稀疏。特别是在七年级前期，老马尔福出事后，卢修斯与艾利克斯更是断绝了往来。
　　在七年级剩余的时光里，艾利克斯几乎面对了所有Voldermort信徒的仇视与冷待，艾利克斯在最后一年没有得到朋友们的珍惜而是错误仇恨的对待，他变得相当沉寂。所有的人都以为Voldermort会杀死艾利克斯这个不服从的后辈巫师，但是艾利克斯幸运地得到了黑暗公爵的赦免。其实，没有人知道Voldermort不是不会杀死艾利克斯，而是不能，他不可能违背斯莱特林血脉里流淌的魔法契约。那是千年前沙拉查.斯莱特林本人与圣□□族的家主定下的兄弟契约，斯莱特林后裔永远不会将屠刀对向自己的兄弟之友；而同样的圣□□族的后裔只能永远追随真正的斯莱特林。然而，千年过去，誓约依然有效，只是斯莱特林的真正后裔已经灭绝。Voldermort并非是纯正的斯莱特林后裔，因此他对艾利克斯招揽的心意并未使艾利克斯血脉里流淌的魔法契约生效，反而是斯莱特林不会杀死圣□□的誓言依旧影响着他Voldermort。
　　艾利克斯与前来送行的西弗勒斯微笑告别，“西弗，我很高兴你能来送我！但是，希望这不会让你在斯莱特林难做。”
　　斯内普微微摇头，他抬头示意艾利克斯看向对面与人友好道别的卢修斯，说道：“学长，卢修斯学长想要亲自来和你道别的，只是你知道黑暗公爵殿下并不乐意见到他和你亲近。卢修斯学长听说你要离开英国，他让我代为转达问候并祝福你一路顺风！”
　　艾利克斯听着斯内普低语，他抬起头看向隔着十米距离的卢修斯，如同隔了一个海峡的距离，卢修斯灰蓝的眼睛只是淡淡一瞥，迅速闪过眼里的惜别之情。铂金贵族又恢复了矜持与优雅，游刃有余地与周围套近乎的人笑谈起来。艾利克斯有些伤感地说道：“西弗，如果可以不要接受黑暗公爵的招揽，你可以来美国找我，你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斯内普微微皱眉地看了眼艾利克斯，他不明白睿智聪明的学长为什么要拒绝如日中天的黑暗公爵，年轻而稚嫩的斯内普还不能理解艾利克斯内心里那道沉重而悲哀的伤痕。斯内普安慰地说道：“我会的，学长！”
　　艾利克斯听见斯内普勉强的回答，他深深地叹气，“希望你可以慎重走好每一步，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斯莱特林。”这时，火车汽笛鸣响，艾利克斯抬手拍了拍斯内普的肩旁，“我在弗里维教授那里留了一些书，那是送给你的，我很抱歉不能亲自给你。都是我家族收藏的魔药书的影印本，希望你喜欢。再见了，西弗！”
　　斯内普难过地哽咽说道：“艾利克斯学长，谢谢你，这些年除了卢修斯学长就是你最照顾我了。我真得舍不得你走。”
　　艾利克斯送上方巾，说道：“西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该走了，也许过个几年，我会回来看你的！”
　　斯内普只是接住手巾擦拭眼泪，泪眼迷蒙地看着艾利克斯踏上了离校的火车。
　　“哟，鼻涕精真的在哭鼻涕啊！”一道讨厌的声音从斯内普身后传来，西弗勒斯不想理会詹姆.波特的挑衅，他只是伤感艾利克斯学长悲凉而孤立的背影。
　　卢平本来打算自己一人来送别艾利克斯，可是爱凑热闹的波特和西里斯也来送别与他们交好的前辈，不得以“劫道四人组”还是在一起行动。卢平看见周围的毕业的学长与学姐都有人送别，唯独艾利克斯只有西弗勒斯一人送别，他原本等西弗勒斯离开后自己好与艾利克斯道别。可是，一直到火车启动两人都没有分开，卢平只得错过了这次道别。看见詹姆习惯地挑衅斯内普，卢平难得出声制止道：“詹姆，学长已经离开了，我们走吧！”
　　波特只是有些惊异地看了眼卢平，他知道朋友对艾利克斯学长的尊重，波特也就迁就地没有出声而是跟在卢平的身后朝着学校走去。但是，在波特转身离开时，还是对着斯内普做了个侮辱的动作。

　　霍格沃兹特快内，艾利克斯一人占据着一间包厢，他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麦田、山峦、河流，这是最后一次乘坐这列老得掉牙的蒸气火车了。日后想要再乘坐这列火车，只有成为霍格沃兹的教授，但是很遗憾母亲大人绝对不允许自己那样做。想起辛迪叔叔写信告知了在画框里的母亲传来的指示。
　　对于母亲的话，艾利克斯总是无条件的执行，哪怕那只是母亲的魂片抑或是一段记忆而已。艾利克斯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求自己小心邓布利多教授，但却仍然安排自己在霍格沃兹就读。而在艾利克斯读书这些年里，他都会在母亲的要求下记录关于霍格沃兹的学习生活状况，每年一本日记，辛迪叔叔会每天在画框前阅读自己的日记，以供母亲消遣。
　　艾利克斯还记得当母亲得知自己喜欢上贝拉特里克斯之后，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玩笑自己而是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才幽幽地说了句“布莱克家的女武士，可要小心对待啊！”。之后，果然如母亲所担心的那样，艾利克斯的初恋以失败而告终。离开英国返回美洲，这也是母亲为自己下的命令。但是，艾利克斯并不能一辈子依靠母亲的皮护，他想要留下来，他想要看见自己的敌人Voldermort覆灭。为此，艾利克斯在毕业前夕写了很长的一封信，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父母。
　　可是，在过了一个月后，艾利克斯收到了辛迪间断的一句，“自己的路自己走，但不要后悔！”。艾利克斯知道，这次自己是真地伤了母亲的心。谨慎的拉文克劳依旧宣布自己将要离开英国的消息，而是几乎偷偷地留在英国远离伦敦的地方。艾利克斯曾记得母亲随口提过妖精擅长锻造银器，圣约瑟夫人本人对锻造没有兴趣，她最大的爱好是生物炼金这个神之禁区，所以她并未对艾利克斯的炼金学过多指导，只是将家族的炼金术基础教育传给了艾利克斯。艾利克斯若是想在传统的炼金领域有所发展，他还得花费更多的时间与汗水，金属加工中的银与密银锻造又是炼金器物学的重要环节，为此艾利克斯拜托万能管家辛迪收买了一个妖精，他将会私下教授艾利克斯妖精的秘技。而艾利克斯的最终目的地将是位于诺丁汉的福格默尔巫师村。
　　在国王十字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下车后，艾利克斯随即用麻瓜的化妆术改变了自己的外貌，换了一件时下麻瓜最流行的T恤和牛仔裤，他带着行李登上了前往诺丁汉的火车。只是艾利克斯并未注意到，自从卢修斯走下霍格沃兹特快后也看见了艾利克斯，卢修斯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到他登上火车离开。
　　卢修斯灰蓝的眼睛满是对艾利克斯的不舍，但是面对黑暗公爵的威胁，卢修斯不得不为了母亲而妥协。卢修斯只有17岁，虽然他掌握了马尔福家的权势，但是在其他的贵族巫师看来，年轻的马尔福家主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为了马尔福家，为了母亲，卢修斯只有诚服在黑暗公爵的脚下，柔顺地轻吻公爵那沾满灰尘被无数人亲吻过的袍脚，垂下马尔福一直高昂的头颅直到自己生命的逝去。艾利克斯能够不畏惧黑暗公爵的威胁，能够置身事外，对卢修斯来说，艾利克斯就是以前的自己，那个完美的而骄傲的自己。卢修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了他寄托在艾利克斯身上的幻想，他想要维护艾利克斯直到生命终结。因此，在卢修斯完全拜服在黑暗公爵的脚下时，他提出了额外的条件——黑暗公爵保证艾利克斯.圣约瑟的生命安全直至他自然死亡。默默地看着远去的火车，卢修斯在内心对朋友说，他只能送到这里了。卢修斯决然地转身离开，幻影形移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在那里还有母亲正期盼着自己的回归。
　　前往诺丁汉的火车上，艾利克斯微微疑惑地抬头回望站台，在茫茫人海中他似乎看见了一抹熟悉的铂金色在主人旋转时带起一道华丽的弧线光彩。他嘴角自然地挂起一抹微笑，艾利克斯就知道斯莱特林的友谊是值得一辈子信赖的。

　　艾利克斯站在一栋红色屋顶的小院前，木质栅栏环绕包围了小小的花园，依旧是他深爱的白蔷薇绽放出美丽的笑容。附近的邻居们站在自家客厅靠窗的位置，打量着破旧小屋的新主人，一个新毕业的年轻巫师。没有人出来欢迎新邻居的到来，有的只是审慎地探视与冷漠的视线。
　　在这个非常时期，在黑白巫师对抗最严峻的时刻，一个刚走出校园的年轻巫师，值得每个家庭慎重对待，因为所有的人都担心这个冒失的年轻人是否会给自己带来灾难。但是很幸运，新来的年轻人并没有贸然地造访周围的住户，他只是安静地待在房子里，除了午后茶会时间会走出小屋来到花园为花儿浇水外，这个腼腆的年轻人才会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其实，没有人知道阿历克斯之所以没有拜访周围的人，他必须将所有的精力花费在跟随妖精扣子的学习中。这个名叫扣子的妖精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总是紧闭自己的嘴巴除非是用好喝的麻瓜烈酒才能让这个活了百年的老家伙开口说出一些锻造与金属加工的技巧与秘诀。但是扣子的酒品并不好，他喝醉后总是喜欢到处释放魔法，为此阿历克斯需要花费大量的休息时间来照顾扣子，以免引起了邻居的注意，那样他和扣子之间的秘密协议只有作废了。
　　有时候，艾利克斯想妖精扣子是不是因为喜欢喝麻瓜的烈酒而自己酒品又不好才弄得失业外加没钱，否则妖精是不会那么容易地将自己吃饭的本事出卖的。妖精扣子没有家人他寄居在朋友的家里，他只有他自己，所以他所掌握的家族秘技对他来说还不如卖给一个有钱的巫师以换取好酒来喝。同时，妖精自己又可以收获大量的金币以换取朋友家人的尊重。
　　艾利克斯的功课都是“O”，他对妖精这个种族有过研究，因此艾利克斯总是注意与扣子相处的细节，而对自己的半师，艾利克斯遵从了母亲东方式的教育，他尊重扣子并给予他“巫师”的对待。
　　在亦师亦友的三年时光里，艾利克斯与扣子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同时在扣子有意地介绍下艾利克斯与同住在福格默尔村的妖精家庭们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他们一起分享美食与美酒，同时也分享着彼此对银器的设计与加工。平静的日子如流水度过，艾利克斯在福格默尔村几乎忘记了魔法界如火如荼的黑白巫师斗争。
　　直到1975年十月的某一天夜晚，巨大的闪耀着诡异绿光的黑魔标记出现在夜空：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一根舌头一样舞动。绿色死光与红色的火焰降临在了宁静的村庄，村口几家巫师家庭因为食死徒的折磨与虐杀而发出的惨叫惊醒了其他在睡梦中的人们。艾利克斯只来得及披上外套，手握魔杖幻影形移来到了屋外。他不可执行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中舞动的黑魔标记，四周布满了哈哈大笑身穿黑色斗篷头戴面具的食死徒，死亡与血腥笼罩在村庄的上空。
　　艾利克斯愤怒地对着一名食死徒释放了“昏昏倒地”，随即一道“障碍重重”冲向了欲要偷袭的食死徒，艾利克斯强大的魔力与精准的魔法释放很快地将住宅周围的食死徒击溃在地。他赶紧地对着受伤的邻居们释放了他所知的各种治疗咒语。艾利克斯蓝紫的眼睛里喷射出仇恨，对食死徒的仇恨，他们居然连幼小的孩子也不放过。艾利克斯扶起来邻居本奈特夫妇年幼儿子——皮特，一记快乐咒语让哭泣的皮特忘记了疼痛。
　　“谢谢你，艾利克斯先生！”本奈特夫人从艾利克斯手里接过皮特，她感激地说道。
　　艾利克斯知道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他大方地提出请本奈特一家并斯塔夫一家到自己房中的地下室躲避一段时间，他还要四处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需要帮助的人。两家人见识过了艾利克斯的本事，他们对他的决定并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再三嘱咐勇敢的年轻人要多加小心。
　　当艾利克斯匆匆四处寻找的时候，食死徒们已经按计划开始各自离开，有时候艾利克斯碰见了撤退的单个食死徒时，他也会使用自己的魔杖给对方一个教训。很遗憾，村子里到处残垣断壁，灰烬处只有鲜血与慌乱痛苦的尸体，看来能逃走的人多半都已经离开了村庄。艾利克斯注意到了几乎是所有的妖精家庭都是食死徒们重点的攻击对象，难怪在他轻易地击败了五名食死徒后，竟再也没有敌人出现攻击自己。那么，扣子与其他的妖精多半是凶多吉少。带着遗憾，艾利克斯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推开地下室通道的挡板，艾利克斯说出了密语，精钢而制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直都紧张的两家人这才松了口气，本奈特先生指了指卷缩在角落里的一只妖精，说道：“它说是你的朋友，但是为了慎重，我们只能无礼对待了。”
　　艾利克斯看了眼瘦小的妖精孩子，这不是扣子朋友的孙子金锁吗？艾利克斯将金锁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他放软语气问道：“金锁，你的家人了，还有扣子了？”
　　妖精金锁低垂着头，“爷爷，爸爸妈妈还有叔叔，扣子爷爷，他们都死了。只有我被扣子爷爷的门钥匙传送了出来。艾利克斯先生，扣子爷爷说你会保护我，是吗？”妖精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艾利克斯，充满了希望与无助。
　　艾利克斯点点头，“扣子的嘱咐，我一定完成。金锁，你的爷爷一定对你有交代。等我准备好了，我就带你一起离开。”
　　金锁这才闪了闪尖尖的耳朵，说道：“是的，艾利克斯先生。爷爷说锤子堂爷爷在古灵阁任职，我希望你能带我到伦敦的对角巷，我要去找堂爷爷。”
　　艾利克斯点点头，说道：“对角巷，我很熟悉，以前在霍格沃兹读书的时候经常去那里购买学习用品。金锁，你先休息吧！”妖精知道艾利克斯与另外几位巫师有话要说，他乖巧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艾利克斯将妖精放在一只吊篮内，释放了一个隔音咒。他这才转身与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本奈特家人和斯塔夫家人，“各位，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
　　本奈特先生微笑道：“是我们麻烦你了，艾利克斯先生。”
　　“我就读于拉文克劳学院，能够近距离的观察研究妖精，对此我感到很幸运。”艾利克斯沉着地解释道，“妖精扣子是个很可爱的老头，他对我的研究提供了很多的帮助，要不是这次骚乱，我想我会完成我的著作。可是，扣子他们却被杀害了。”
　　两家人互相对视彼此一眼，对于拉文克劳的研究狂们他们都有过深刻体会，所以也就释然了艾利克斯与妖精的友谊——一切为了研究资料。几位大人相互安慰了几句后，就这狭小的地下室空间安静地度过了一夜。一切等明天醒来再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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