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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学期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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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烟雾升起,艾利克斯戴着黑水晶磨制的眼镜,仔细观察着钳锅里的黑色液体闪耀的金色火花,耀眼夺目的光球似要将一切黑暗毁灭,瞬间光芒放大将整间炼金室照得亮如白昼。艾利克斯机警地给了自己施了个“黑雾弥漫”,堪堪将迅速膨胀的刺眼光芒给屏蔽了。
过了好一会,艾利克斯才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看着漆黑的房间里唯一的荧绿色光点,他小心地将混有黑硫酸盐与紫金莲花的药水滴在光点上。每一滴药水落在钳锅里,便会让荧绿色光点发出幽蓝的火光。爱列克斯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搅拌棒,直到将钳锅里的妃色碎石完全转变成深紫色。他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艾利克斯有些兴奋地看着钳锅里的小石块。他无法抑制的高兴地哈哈大笑,“三年了,我终于制作出来了——点金石!”
艾利克斯有些陶醉地将钳锅里的成品取出来,他抚摸着微微发烫的小石块,虽然只有区区五块点金石。但是对只有十四岁的艾利克斯来说,的确是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来研究点金石,完全按照他母亲留下的书籍与笔记本的描述,做成了许多成年炼金士梦寐以求的事情。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艾利克斯拒绝了好友的多次邀约,甚至连学校的庆典活动他也是能避则免,他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研究点金石上,除了重要的考试,他也是申请了免修,只为了他的点金石。
点金石是炼金术转化物质所需的媒介,是中级炼金术迈向高级炼金术的一个重要台阶。艾利克斯若想要摆脱掉炼金学徒的身份,他就必须掌握点金石的炼制技术。因此,艾利克斯才不计得失地研究点金石。而今,他成功了。艾利克斯在得到了母亲的夸奖后,在父亲的鼓励下特地开了一瓶保存了百年的香槟为自己庆贺。
艾利克斯歪靠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香槟,笑着说道:“敬顺利的一天!”他举了举水晶杯饮尽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杰杰恭谨地问道:“伟大而尊敬的小主人,你还需要再来一杯吗?”
“啊,好的,杰杰!”艾利克斯点点,示意杰杰为自己满上。
艾利克斯喝了一口香槟,他有些遗憾地说道:“哦,杰杰。一个人的庆贺实在是太没有感觉了。我是不是应该邀请卢修斯来一趟白蔷薇。我很希望能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杰杰谦卑地说道:“伟大而尊敬的小主人,如果你愿意,杰杰会为你抱来白雪公主。”
艾利克斯摆了摆手,说道:“呵呵,杰杰不用麻烦我们的小公主。我可以使用双向镜,邀请我亲爱的朋友。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见面了。仔细算起来,我有整整一年没有和他说话了。真不敢相信,我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好朋友。看来,我这段时间太过投入了。难道真如母亲说的,不疯魔不成佛吗?杰杰,你还是叫来我的小公主吧!我必须写一封言辞诚恳的邀请信送给卢修斯。”
艾利克斯吩咐完了杰杰,他执起羽毛笔,开始在柔嫩的羊皮纸上写道:
亲爱的卢修斯.马尔福,
你好,
说实话,我亲爱的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写封信。我们之间不存在虚伪的贵族客套,但是纯净的友谊也需要两人的精心维护。我很抱歉这段时间对你的冷淡。当我写起这封信时,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竟然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
首先,我祈求你的原谅。我太过专注于手里的研究而忘记了我亲爱的朋友,你了。但是,请你相信,我并不故意如此的。你要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知己。我诚恳地邀请你,见到信后来白蔷薇庄园一聚,为我们的友谊,也为了我小小的一次得意之作。
本来,应该是我到贵府拜访。可是,因为某些不确定的原因,我诚恳地请求你能拨冗到鄙府。
切切
你的,艾利克斯
1969.8.3
华丽典雅的马尔福庄园包围在怒放的玫瑰花中,庄园中心的人鱼喷泉演奏出轻柔舒缓的音乐,白色的孔雀展开尾羽向所有聚会的人们显示出自己的不凡与美丽。
卢修斯盛装如一位王子,陪同马尔福先生周旋于各宾客朋友之间,一举手一抬足五不显示出马尔福家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尊贵。卢修斯获得了在场每位女性巫师的青睐,尽管他才十四岁,尽管他已经与纳西纱.布莱克订婚,他甚至获得了某些男巫师的爱慕眼光。
“啪”的一声,卢修斯的贴身小精灵多比出现在卢修斯的身边,说道:“尊贵美丽的小主人,你的朋友艾利克斯送来一封信。多比,送到你的书房!”
卢修斯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比,照顾好白雪!”随后,卢修斯对父亲说了几句,便借口告辞来到自己的书房。揭开了蜡封,卢修斯展信而读,依旧是天蓝色墨水写就的简短书信。卢修斯微微一笑,他明白友人忙于实验与研究无法顾及太多,就连重要的期末考试也是在他的提醒下才记起参加的。
卢修斯并不知道艾利克斯究竟在研究什么要紧的东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很重要的研究,否则艾利克斯也不用那么废寝忘食辛苦工作。光是这几年艾利克斯消耗的材料就花去了上百万金加隆,这还不包括艾利克斯自己贮备的魔法材料,饶是富贵如马尔福家对于这样的败家烧钱行为也是不能接受。为了能弥补钱财上的窟窿,艾利克斯与马尔福家合作制作蓄魔魔法首饰,赚取了不少的利润,也为魔法界掀起了一阵购买魔法首饰的狂潮。其实,艾利克斯制作的首饰大部分都被食死徒收购,只有少部分流通市场。
卢修斯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他满意地听见老镜子发出喋喋不休的赞美声,在绿色的烟雾中走进了白蔷薇庄园。
艾利克斯看见壁炉里走出的白马王子卢修斯,他高兴地迎了上去,“哦——亲爱的卢修斯,我终于把你给盼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会拒绝我的邀请!”
卢修斯笑道:“得了吧,艾利克斯。你知道我不会那样对待你的!”
艾利克斯倒了一杯香槟,说道:“我亲爱的朋友,为我的成功干上一杯。”
卢修斯接过水晶杯,与艾利克斯碰杯,说道:“cheers!”他喝了一口香槟,疑惑地问道,”艾利克斯,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为了什么而庆贺?”
艾利克斯兴奋地笑道:“卢修斯,我成功了!我终于制作出来点金石。为我庆贺吧,我亲爱的朋友。我终于可以炼制防护魔法道具了。”
“等等,”卢修斯摆手示意道,“艾利克斯,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制作防护道具。那也就是说,我们的商品除了蓄魔首饰,还可以出售防护魔法首饰!?”
艾利克斯点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吧!但是,只能供应低级的粗糙的魔法首饰,我做不到母亲制作的魔法首饰那样完美。我担心,会没有人购买!”
“不,不用担心!”卢修斯兴奋地说道,“艾利克斯,你不了解现在的魔法界,除了妖精偶尔出售一些防护魔法首饰,市面上已经没有了这类首饰的流通。你所谓的低级的粗糙的魔法首饰,对于有心人来说,是一个信号,它将表示魔法界依然存在会制作魔法首饰的炼金师。随着你的炼金技术的不断升级,人们就会发现他们是在见证一个伟大的炼金术士的成长,他们反而会发觉那些低级的粗糙的成品是多么有价值的收藏。艾利克斯,如果你相信马尔福,就让我们来运作生意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不应担心,我将代表马尔福家重新起草一份和你的商业合同。哦,艾利克斯,你说的太对了。这的确是一次值得庆贺的事情。”
艾利克斯听着好友滔滔不绝地说起生意的事情,他配合地说道:“卢修斯,你不亏是一个真正的马尔福。看来,你的家族训练很成功!”
卢修斯自得地说道:“说起这个,我不得不骄傲的说,我很自豪成为一个优秀的马尔福家继承人。我已经在上个月通过了家族试验,获得了真正的继承权。上次,我写信邀请你到我家参加晚会,就是为了这个。可惜,你总是忙于你的点金石的实验和研究。”
“说到这个,我真的很抱歉!”艾利克斯难过地说道,“不过,我们的友谊经过了考验。时间并没有让我们的友谊减弱,反而是加强了她的牢固。作为庆贺你获得了真正的继承权,卢修斯,我将送你两颗点金石作为你的收藏品。”艾利克斯从龙皮手袋里倒出了两粒闪耀着荧紫光芒的石头,放在卢修斯的手里。
卢修斯的灰蓝色眼睛折射出五彩光芒,他着迷地看着手里的石头,赞道:“真是难以置信!他们是这么的美丽,我很难想象有人会舍得使用他们。”
艾利克斯赞同地说道“的确是很可爱的小东西。这是我最成功的一次炼金作品,一共只得了五块。”
卢修斯高兴地说道:“艾利克斯,我很高兴你愿意送给我这么珍贵的礼物。而我却无法为你准备一份同样珍贵的难得的礼物。这让我很不安!”
艾利克斯五所谓道:“卢修斯别这样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的心意我都懂!”
“马上就要开学了,艾利克斯,你有什么打算?”卢修斯收好了点金石,他随意地问道。
艾利克斯双腿交叠,依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他思索了一会说道:“四年级的课程里,我会选修占卜学,保护神奇生物,算术占卜。毕业后,我打算应聘古灵阁的解咒员。我想要跟妖精学习他们独有的锻造术。”
卢修斯不可置信地看着好友,惊叹道:“哦,艾利克斯,你竟然要和那些卑贱的丑东西学习锻造术。你不知道妖精是比家养小精灵更污秽的存在,虽然妖精没有家养小精灵那么奴性!”
艾利克斯无所谓的说道:“我只关心锻造术,其他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容我提醒你,卢修斯,妖精的古灵阁是魔法界唯一的银行,妖精几乎掌管了巫师的经济命脉。面对利益,马尔福也不得不对拥有大量金钱的妖精给予必要的尊敬!”
卢修斯回敬地举起香槟,笑道:“为了马尔福,我得学会尊重妖精的钱币!”卢修斯无声地谢过朋友的提醒,“艾利克斯,贝拉前天还向我提起你。她说最近很少见到你了,她想要谢谢你送她的小礼物。她说,很好用!”
“贝拉?!”艾利克斯迷糊地看了眼好友,“我最近送了她一些什么东西?”
卢修斯白了一眼朋友,说道:“我怎么知道你送了贝拉什么?不过,我看她说话的时候,神情很愉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贝拉和你关系这么好了!你送了她什么好东西,很讨她的欢心。也给我一些,我好送给茜茜,让她高兴一下!”
艾利克斯放下酒杯,食指相对,回想着自己究竟送了什么东西,那么讨贝拉的欢心。他开始回忆起过往的片段:在图书馆贝拉高兴地发现自己,聊了一些题外话后,就递给自己几张炼金药剂的配方,希望自己可以尽快制作出来。艾利克斯想起当时贝拉激动的样子,他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希望能多见到贝拉开心的笑容,不管不顾地将药剂制作了出来。艾利克斯皱眉地说道:“我记得贝拉给我都是炼金药剂的配方,似乎是‘黑暗献祭’、‘血色恐怖’……之类的黑魔法的东西。我并不是很喜欢那些血腥的东西,但是贝拉似乎对他们情有独钟。”艾利克斯惊讶地站起身,大呼道,“等等,卢修斯,你将才说,贝拉说,很好用?”
卢修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她的确是这么说的!”
艾利克斯来回地踱步,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黑暗献祭’,是一种瘟疫,她会让感染她的人会失去理智,变成只会吃人的野兽。‘血色恐怖’,更不得了,她会将人变成只会吸血的干尸。我无法想象,贝拉会使用她们。可是,《预言家报》并没有相关的报道,难道是你听错了吗?”
卢修斯仔细回想了一会,他摇头说道:“不,艾利克斯,我可以确定贝拉是这样说的!”
艾利克斯再次确认地问道:“卢修斯,你确定?你在认真想想?”当他看见卢修斯肯定的点头,艾利克斯有些痛苦地抱住头,瘫软在沙发上,心虚地说道:“不!贝拉,应该不会释放出那些丑陋的家伙?”
卢修斯看着痛苦的友人,问道:“艾利克斯,情况很严重吗?”
艾利克斯惶恐地说道:“不,我不知道!我……我……我很难说清楚,我不清楚贝拉是怎么使用她们的?天啦,如果是有人感染了那些丑陋的家伙,我……我……我简直就是个……是个……是个罪人!”
卢修斯抱住艾利克斯,说道:“别这样,艾利克斯,或许是你多想了。贝拉,不是不知轻重的小孩,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或许是在小动物身上做过试验,你要知道贝拉她比较特别!”
艾利克斯信服了友人的话,他试图轻松地说道:“哦,是的!贝拉的特别,很吸引我的注意。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容易受到她的吸引.所以,我……我对贝拉有一些别样的心思。希望你不要笑话我,卢修斯,喜欢上你的妻姐。”
卢修斯倒了杯香槟,递给艾利克斯,安抚地说道:“如果你成为了我的连襟,我会很高兴的,但是,别指望我叫你姐夫!”
艾利克斯接过酒杯,笑道:“如果成为现实,我一定会让你叫我姐夫的。卢修斯,一定!你可别摇头!”
卢修斯与艾利克斯避过了适才不愉快的谈话,转而互相打趣对方的爱慕心思,闲聊着对新学年的期盼。一个下午就这样在打闹谈笑中度过……
谁也不知道,这样闲适的时光,离他们越来越远,只能在偶尔的回忆里想起那些甜蜜的无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