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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中容颜谁人晓。 妖,皆有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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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皆有万性,变幻莫测,谁可无欲,便可称霸妖界。
妖有三象,原像,冥像,玄像。
妖,不像人般愚昧,神般清高,相反,多了一丝慧黠。
只是,一旦妖咒上身,必定断情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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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自己束缚在这紫冥山竟已十七个年头了,望着水中的女人,清丽无比,纯净到让人无法相信她竟是万恶的妖物。苦叹一声,何时,才可脱离做妖的宿命。
“月尧,师父有命,速速下山擒拿上门挑衅之人。”
“我说呢,师父怎会让我下山。”
“少废话了,再多些时日,师父定会让你下山历练。”
我只是笑笑,我本无杀戮之心,却也是无可奈何接受了任务。
现已是寒冬腊月之际,漫天飘雪早已是不足为奇,只是今日,更是彻骨的寒冷。
“洁儿,杀了这妖孽,了确师父的心愿,我们便成亲。”
“好……。”
男子的面容绝美确是如刀一般的冰寒,却意外的,对待他称为洁儿的女子,眼神中竟有温柔的水波。
不知为何,眼前的男女确让我嫉妒到接近癫狂,我确只是冷冷说出:“你们到地狱再团聚吧。”
说罢,反手轻抽腰间的银魂爪,如蜻蜓点水的曼步确暗藏杀气向他们逼去。
那男子一个回旋狠狠打掉汹涌而来的猛招。我只觉身体被震的连退几步,心觉不妙,抽身向那素衣女子攻去。
确是同上次一般的状况,我见那人眼中冒着汹涌的怒火,便是明了,这女子定是他的死穴。
嘴角即刻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丹田冥波暗动,随着耳际银铃的微动,身体顷刻化为灰烬。
“啊————”只是在下一刻,女子纤细的脖颈便是在我手中令我肆意蹂躏。
我得意地看着男子眼中惊恐的神情,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怀中的女人发出断续痛苦的呻吟。
“放了她。”
“为什么?”
“不放,我要你死。”他的眼神冰寒顿时蔓延。
我只确觉得可笑,凡人,果真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死到临头还想着威胁我。
“哈哈哈——这还真是可笑,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你又有什么资格可以威胁我?”
他不语,只是温柔地望着那女子:“洁儿,是我学艺不精害你受苦,此仇不报枉我一世为人!”
好,这是绝佳的时机,我在他出神之际重击他的灵台穴。
他只是嘴角泛着血丝,冷冷瞥了我一眼,重重倒下。
“不——晨……”女子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只是一瞬便抬头狠狠瞪着我。
我偏过头:“放心,他没死,但你们确实要到黄泉去相聚了。”
话毕,顺手一带,移形幻影之际把两人带回了紫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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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月尧已擒拿山下挑衅之人,请待师父发落。”
眼前妖娆万千的女子便是我的师父——雪幽,一只有万年道行的灵狐,本是美艳无双,却因脸上的刀疤褪减了几分。
她没有看我,只是直视那男子,缓缓说道:“你就是揭阳门大弟子,凌晨寒?”
我一惊,揭阳门是凡间第一大派,这也难怪会有如此高超的武艺,若不是有那女子的命在手,想打赢了他还真是没有几分的把握。
那男子扭过头,冷冷道:“为何不杀了我。”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揭阳门的“融雪嗜”去融化天山顶“鉁灵”的封印,好治了我这张毁容的脸。本想生擒你的师父,不料他却在一年前仙游了,当今领悟了“融雪嗜”的怕是只有你一人了吧。”
“哼,你为何认为我会帮你这狐妖办事?”
“你若是不允,我便杀了郑雨洁。”
剑已架在了女子的脖颈,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凌晨寒瞪大双眼,死死盯住了那剑的动向。
师父又加重了力道,剑在脖颈上又没入了一截。
女子终是流泪了:“晨……你……千万不要答应这妖物的请求,我……”还未说完,昏死了过去。
“洁儿……”凌晨寒眼中无限的疼惜凝视着女子脖颈上的血痕。
终是受不了深爱的女人受到如此的折磨,愤愤说道:“妖物,你放了她,我答应你帮你取得“鉁灵”。”
师父得意一笑,抽回了剑:“等你取得了鉁灵我再放人。”
“此话当真?”
“哼,我虽是妖,但仍是懂得讲信之道。”
“好。”
“月尧,你带她去疗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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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洞中,无意搭到郑雨洁的脉搏,秀眉一皱,此人已中毒十余年,现已到末期,看来是没的救的。
双手轻抚过如瓷雪白的脖颈,伤痕消去了。
离开冰洞后径直向厢房走去,头越来越沉,应是很累了。
一头栽在了床上,便睡去了。
过了许久,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漫天飘雪的峰顶,一男一女相偎看着旭日东升,女子向着男子温柔笑着,男子宠溺地看着女子,指尖拂过她的脸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看不清那男女的面容……
疼痛愈发剧烈,猛睁双眼,从床上跃起,被褥早已被汗水浸透,梦中的画面仍是如此的清晰,剧痛确不复存在。
心中的疑惑蔓延开来,我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个惊天的秘密即将揭晓,至少,它对我,会十分重要。
这真的是梦吗?还是我被尘封许久的记忆?为何会如此的清晰又如此的熟悉,那一男一女的面容又为何会如此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