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stery Dialings》有梦想的三流作家15

5、报废的监控

　　第五章：报废的监控。

　　2021年3月3日：

　　3月2日那天，过得十分奇怪，老师们的风格似乎都变了，变得有些严肃，弄得班级笼罩上了一层恐怖的气氛。不过还好，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今天是3月3日，拨号过后的第二天，我对今天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有一些期待，也有一些担忧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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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又到了上午的大课间。
　　翟文在我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卷子上的物理题，手里紧紧地攥着水笔，时不时地转一下，在指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我是一个反对题海战术的人，我相信只要思维能力够高，掌握的基本概念到位，无论是什么类型、什么难度的题，无论以前有没有见过、有没有刷到过，都是可以凭借深入思考破解的，这便是“自由做题法”的魅力。而题海战术，死板地就像这个社会一样一一人们每天运行的属于他们的规律，想把生活的每一个步骤烂熟于心，以便不出什么失误，却因此而忘记了探索与发现，活成了机器中的一个个匀速转动的齿轮。
　　说到物理题，我又想起了秦斓一一这个教八年级物理的老师。我至今都在怀疑，为什么接通电话的人是她，她会对这所学校有什么影响？她难道就是一切事件的源头吗？她是最近被聘为枫秋中学的老师的，根据熵增定律，从枫秋中学建校开始，“熵”就不断增加，而现在说不定马上就要到达了“熵”的最大状态，只需要再来一点点的“熵”，整个学校就会陷入混乱无序，直至毁灭。就比如说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有一只点燃的蜡烛，而外界正不断地向里面挥洒面粉，当距离导致爆燃的面粉浓度只差一粒面粉时，这时只需要进去一粒面粉，整个密闭空间就会爆炸。而这个空间，会不会就是枫秋中学；这粒面粉，会不会就是刚聘来的秦斓老师…
　　“没有蜡烛呀…” 翟文轻声的说，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内心思考的东西？我把脸凑了过去，发现他在做一道补全凸透镜成像的做图题。唉，原来是在做题呀，害得我差点以为你有读心术了…
　　但确实，没有蜡烛啊…一一如果向一个密闭空间里一直加面粉，若没有那根蜡烛，就什么也不会发生……看来熵增定律是说不通了。
　　“陈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扭过头一看，是从班门口向我跑来的毕云升，“外面有个女老师在找你诶，看她样子，好像挺着急的。”
　　“秦斓！”我一下子站起身来，盯着门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老师的身影，“没错，就是她。”
　　“你认识她吗？”
　　“那可认识的不能再认识了～～”
　　我向班门口走去，留下了呆在原地疑惑地骚着头的毕云升。
　　…
　　“秦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斓看到我的到来，脸上慌张的神情平和了许多，她对我请求道：“同学啊，秦老师有个忙想拜托你，老师的家住在枫秋市西郊，平时开车到这里需要三十多分钟，因为来回路途比较长，索性就在学校宿舍住下了，我一个人待在东郊，丈夫与孩子跟我隔了二十多公里，母亲又住在老家，更不知道隔了有多远了。一个人在这儿太孤单了，昨天晚上我开车回家，见了见丈夫孩子，带了些家里的物件和照片一一有我家孩子亲手为我画的水彩画、还有母亲与婆婆给我写的信、前些年一家人一起旅游出去玩的照片…总之有好多好多呢，都装在了一个木制的小箱子里，我想着把这个箱子放在我的办公桌前，或者是宿舍床头柜上，这样每当我一想到家里人，就打开看看，心里能有一丝安慰。但…”秦老师说着说着，语气竟带了些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昨天晚上我从家里带回来的东西比较多，大小箱子快塞满了后备箱，到了学校，我先把所有的东西取下来放在地上，想着一点一点点往宿舍里面搬，运了几个来回的东西以后，因为当时太累了，就上床睡觉了，但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发现，那个小箱子根本就没有拿过来！说不定还在地下车库里摆着呢，当时已经快上第一节课了，因为得给孩子们上课，我也没想着去再找一趟，就赶紧去教学楼了。谁知道一忙就是一上午，一想到那些美好回忆的结晶，我就害怕它们会丢失，会被来回的汽车碾碎。我害怕呀…但我没有时间去找，我还要备很多课、要给孩子们上课，来找你的路上我都是跑着过来的，所以拜托你一件事，就是能不能抽个时间去南门的地下车库，帮我把箱子找到，真的，谢谢你了孩子！”
　　我不是不能理解秦老师，枫秋中学是一所很大的学校，也是枫秋市最优质的学校，它的规模甚至可以媲美一些普通高中，七八九年级的教学楼是在学校的西北角，而地下车库却在南门。这么走一个来回，怎么也要20分钟。八年级学生的课赶得比较紧，反倒是着重于复习的九年级开始轻松了些，所以八年级教师是三个年级中最忙的教师，八年级的学生也是最忙的学生。至于为什么叫一个九年级学生帮忙找箱子，我想还有可能是因为秦老师害怕让低年级的学生去地下车库会出意外吧。但是至于接不接受，这个完全需要考虑一一经过两天的观察，我敢打保票一一枫秋中学肯定是出了一些惊动了学校高层的事，我现在在这所学校的每一个反常行动，都会有可能与这些事扯上关系。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就是“介入主线剧情”。要知道介入主线剧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好比一些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的新角色，最后的下场都是死。
　　“我…可能…”
　　“帮帮她吧。”毕云升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她…噢不…他用他那双水晶灯笼般的大眼睛看着我，那只洁白无瑕的左手拉住了我的袖口，扯得既没有用力，又像是使出了全身力气，“秦老师挺可怜的，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这儿，唯一的挂念也迷失在黑暗中了。”
　　“‘黑暗’是指地下车库吗…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更不敢去了呀…” 我尴尬地笑了笑，眼睛瞟向他拉着我口的左手。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行不行！”我光速回答了毕云升，要知道，自己强行闯入主线，已经是够蠢的事了，现在要带着自家同学一起大闹主线剧情，最后落了个‘Double Killed’的下场, 那就真不如蠢死算了…
　　“毕云升同学～～别理这个大怂包了！他不想帮忙，我还想帮忙呢～走，我们两个一起去～” 声音是一个叫李天傲的同学发出的，这个人可是大有来头。他在班里算是一个学霸级别的人物，当我成绩进步到年级前20的时候，李天傲竟然向我下了战书，还发誓一定会一定把我‘打’得一败涂地。当时我们比大考总分，最后我以二比一的结果险胜了他，把他气了个半死，从此以后除了拿我开涮，他跟我几乎没有过任何交集。说实话，我并不反感他，竞争，可是班级的主旋律啊，况且他没有做特别过分的事情，至少没有滕志斌和胡彦军过分。
　　李天傲拽住毕云升的胳膊，又面向秦老师，字正腔圆地说道：“老师您放心，第四、五节都是体育课，我们两个回来把体育课翘了，专门为您找箱子，而且保证完成任务！”
　　“翘课…不太好吧…”毕云升胆怯地问。
　　“你害怕什么？？又不是让你翘tun～～”
　　看到毕云升的脸又红了一大片，弄得我不禁有点想笑，但一想到他们两个要做这么危险的事，马上我又笑不出来了。
　　“那可真是谢谢你们两位同学了！对了，上午我问过一个清洁工阿姨，她说她在打扫地下车库的时候，会把没人要的东西堆在储物室，如果实在找不到了，可以给周围阿姨说一声，让她们带你们去储物室找。”秦老师激动地说。
　　“这也太胡闹了吧…”我心里暗自想。

　　第三节下课后，李天傲与毕云升没有去操场，反而走了通往南门的反方向。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我大惊失色，连忙从队伍中钻出，奔向二人。“我说你们还真去啊！”我插进两人中间，但很快就被挤了出去。李天傲扭过半个头，一脸坏笑地说：“哟，这不摇摆‘纶’吗？怎么，还在‘去’与‘不去’中间摇摆不定啊～～”说罢，便向我做了个鬼脸。
　　“哎呀，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毕云升劝道。
　　“你自己去就算了，干嘛还要带着毕云升去啊！”我冲到毕云升身旁，双手拽住他的一只胳膊，隔着他生气地问李天傲。
　　“我带谁去关你鸟事啊！”李天傲拽住毕云升的另一只胳膊，想把他从我身旁拉开，一股子拔河比赛的气氛萦绕在我们三个周围。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毕云升着急而又娇羞地说。
　　“你们几个，这是干什么呀！！”一阵严肃的声音传入我们中，把我们三个都吓了一激灵，刷一下就把头抬了起来。我们定睛一看，竟然是耿厉主任，后头跟着周国圣老师。
　　“你们两个大男生，离女生这么近就算了，竟然还拉着不放！！你知不知道这样是违反校规的呀？！！啊？！还要不要点脸！”耿主任在第一个‘要’字上加重了语气。
　　“好了好了主任，别这么凶啊。”周老师在一旁安慰的说。
　　“内个，我…我是男生诶…”毕云升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男…男生？…”耿厉先是吃了一惊，又象征性的咳嗽两声，开始吵到，“男女生都剪了短头发，我哪能知道你们是男是女啊！偶尔看不出也没关系啊！你们顶什么嘴？…”
　　还不是你规定女生的头发必须寸不遮耳，辫不及背的吗…
　　“我们走吧主任，别管他们了…”周老师拍了拍他的背，想让他消消火。
　　“小周，我们走！”
　　二人刚要离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喊道：“周老师留步一下！”
　　“怎么？你们几个还有什么事？！”耿主任气愤地扭过头问。
　　“我想跟周老师提供一些校报的素材，您先走吧，等会儿再让老师过去。”
　　“有事赶紧说，没事了赶紧滚。”耿厉说完，迈着大步离开了。
　　“陈纶，你这是…”
　　“国圣哥，我知道，最近中学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太方便跟同学们讲，但是还是希望请你告知一下，万一这事儿跟我们学生的安全息息相关，也好让我们有个防备。”
　　这一问，直接把我身边三个人都整懵了。
　　“竟然还是被你们察觉到了…”周国圣叹了口气，“本来是要通知学生的，但耿主任严肃地指出不能告知你们，毕竟这事影响挺大的，可能会引起恐慌，扰乱学校秩序。其次，如果学生把这事告诉了家长，家长再告诉别人.…最后在社会上闹大了，可能会招来警察甚至是政府的人。”
　　“如果真出了什么大事，校方难道不该直接报警吗？！
　　“孩子，你太年轻了。你知道报警后会有什么后果吗？那就不仅仅是影响学校秩序的问题了，如果涉及到刑事案件，枫秋中学是要停课的，而且最多会停两个月！马上临近中考，如果现在停课，那岂不是要了校长和主任的命吗？枫秋中学十几年的业绩都是遥遥领先，如果今年因为这破事掉了下来，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整个人呆在那里，望着周老师，在广阔无垠的宇宙中，仿佛有一颗星星熄灭了，永远的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能跟我讲讲吗？我保证不给其他人说…”我淡淡地问道。
　　“也给我说说吧！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那.…我也想了解一下…”
　　周老师弯下腰，对我们悄悄地说：“这事我只给你们三个说，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你们可能不知道，上星期周末，学校监控系统被‘黑’了。”
　　“什么？‘黑’了？！”李天傲吃惊的叫道。
　　“嘘一一！！”周国圣慌忙示意他小点声，“没错，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中病毒，是实实在在的黑客入侵。我们的监控系统是进行加密过的，但对方却轻松的破解了我们的密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轻松，就像是正常输入密码启动一样。之后就在监控系统里注入木马病毒，并进行了新的加密，而且是三层加密！这种加密程度就连360都破解不了。”
　　“结果呢？”
　　“结果就是，学校的监控系统报废了。你们现在在路上看见的监控，都只是普通的装饰品了.…现在想要正常使用监控，只能更换新的一套系统。”
　　“怎么会这样…”
　　“这个黑客黑入系统的方式可不一般，其技术不像是国内的技术，像是国际黑客操控的。”
　　“国际黑客？！”
　　“嘘一一，真没跟你们开玩笑，现在学校上层十分恐慌，这件事情已经通知给了所有班主任和老师，要他们时刻保持警惕，若发现有什么异样要及时通知上级。”
　　听了这些话后，我意识到了事情的极不简单。国际黑客，怎么会盯上枫秋市的一所初中学校？？还要黑掉它的监控系统？这事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不得不说，如果第一个考验就这么刺激，我无法想象后面的六个考验会把这个世界闹成什么样。
　　“其实…我是在想，既然监控系统的密码是学校内部设置的，那有没有可能是学校里的人透露给了其他黑客，方便入侵呢？”毕云升问。
　　“诶～对呀！！肯定有内鬼！”李天傲随声附和道。
　　“这个可能性非常小，监控系统的密码一般只有监控室里的保安、还有学校高层比如说教务处主任和校长才知道，其他人就连班主任和任课老师都不能简简单单地透露，再说了如果真是这些人干的，这样做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周国圣解释了一番，“总而言之，学校里出大事了，我们很可能被一些国际机构盯上了，至于为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你们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还有，这事千万不要给别人说！”
　　“明白了，谢谢你，国圣哥。”我刚说完，周老师就拖着胸前的相机，奔向了远处。
　　“真有意思…”我喃喃自语，“为了考验我，没必要调动这么大的资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