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越是往洞穴内里前进,难闻的化鼠体臭便扑鼻而来,甚至那个味道比之化鼠更加接近腐臭,浓烈的令人作呕。
斯奎拉五体投地的跪在前方,发出老鼠叫声,它得到的回应是一阵惊人呻吟,那股强风般的低频音震得早季和觉全身发麻。
“女王说,见到神尊,备感光荣。”史奎拉对他们这么说到。
“.....告诉她,我们也很荣幸能与女王见面。”由于逆着光又有遮挡物,早季并不能看清女王,只能从漆黑的轮廓得知蜷曲在眼前的生物体积庞大,不断散发骇人的热气。
「湿湿湿..…...神·尊。神、尊。欢迎。非·常·荣·幸。」
化鼠女王听起来有着很长的声带,靠着分段震动发出假音,把音准拉到人类水平,听来也清楚得多,更令早季惊讶的是,她的噪音听来确实是女性。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一个小小的意外发生了,斯奎拉转身时,无意间用手上拿来照明的火把,点燃了遮挡物,火光也让他们清楚的看见女王的样貌。
也让早季与觉大为震撼,女王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奇大无比、长著短小四肢和尾巴的毛毛虫,不同是女王有一颗巨大的头颅,野兽般发光的眼睛看起来十分残忍,暴怒的女王她猛然地叼起斯奎拉,左右大力晃荡,斯奎拉发出吱吱惨叫,但所幸在早季的开口下女王放过斯奎拉,消失在洞穴深处。】
化鼠女王的真实相貌对他们来说倒是冲击力没有那么大,毕竟作为天天和诅咒打交道的咒术师,各种奇形怪状的咒灵他们是见得多了。
只是稍稍一想到,这个拥有怪物般相貌的生物,并非是异常之物,而是活生生的一个完整种族的女王这点还是才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之处。
东堂葵冷静的分析到,“看来化鼠拥有自己的语言系统,且有能够学习不同语言的特殊化鼠,肯定是存在相当高级的智能了。”
“这样就很难把他们看成简单的动物了。”说不清是直感还是隐隐察觉到什么虎杖悠仁呢喃般说到。
“再怎么说也只是畜生,区区畜生还长的那么恶心,有什么好讨论的。”禅院直哉虽然人暂且迫于外力被摁在座位上,嘴却没有被控制住。
“那个人真的好烦,ET可以让他闭嘴吗。”钉崎野蔷薇不耐的看着禅院直哉,发自内心想让ET再来一发禁言大法,括弧指定禅院直哉括弧。
理所应当的ET并没有回应钉崎野蔷薇的要求。
熊猫极具人性化的忧心忡忡对着夜蛾正道说着,“好不容易逃脱了外来化鼠的追捕,现在又进了,这个一言不合就要咬死属下的残暴女王统治的领地,真的让人担心啊,这两个孩子。还有和他们失散的另外三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身为局外人的我们再怎么担心也是无用,那个叫觉的男孩,在危险之际变异常的冷静,姑且相信那些孩子吧。”夜蛾正道宽慰着熊猫。
【斯奎拉拖着受伤的身体,却没有让早季和觉见到一丝痛楚的模样,他的声音自若,“其实我有事想拜托两位上神。”
“目前附近一带情势非常险峻,名叫土蜘蛛的外来鼠窝入侵了我们的领地。”斯奎拉向两人诉说着请求。
“土蜘蛛部落?”早季有些疑惑的问道。
“就是之前袭击上神的外来种,几天前我们盐屋虹作为土著种和他们爆发了战争。”
“你们会赢吗?”早季问道。
“昨天我等派遣特使前往附近三座鼠窝,请求救兵,但还要些许时间才能抵达。”
“那现在被攻打不就死定了吗”早季忍不住反问,但见到斯奎拉露出奇妙的眼神,早季顿时发现自己说错话。如果是有咒力的人类,多少只化鼠都不足为惧。
“是啊。如果我们没来,你们有何打算”觉立刻干净利落的接话。
“是的我坚信两位年轻上神会来到此处,是上天要拯救我们免于灭亡,我知道这很冒昧但还是要拜托两位,请两位对连神都敢不敬的土蜘蛛部落施以严惩吧。”
“如果打输了的话你们会怎样”
“女王将被处死,我们会沦为奴隶干一辈子的苦力活,死后被当做肥料。”
事情往两人最不想发展的地方前进了。】
夏油杰沉吟片刻,“他是在利用孩子们的同理心啊。救也好,不救也罢,如果是还拥有咒力的话这些都不算什么,偏偏...”
“哈,杰你忘记吗?如果没有被封印咒力,那他们根本不会在这里了。”五条悟话未停继续说着,“...这些化鼠具备着类似人类的某些特质,但更多的是一种动物的冷酷,本质上就是掠夺,没有力量的早季他们别无选择,上前是死,后退也是死。”
“五条老师,情况已经那么糟糕了吗!”下方的虎杖悠仁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话,担心的问了起来。
“嘛,暂时大概不需要担心吧。”
【夜晚,负责看守的化鼠被暗处的箭矢射中,打斗的声响一直传到并未睡着的早季耳中,她喊醒觉,两人立刻举着火把,动身离开原本休息的地方。
“你还记得我们是从哪走的吗”
“应该没走错。”早季有些不确定的回答觉,化鼠的交战声还响彻在耳畔,好不容易找到的洞口,却传来一阵阵烟雾,早季拉着觉的手立刻掉头,兜兜转转他们不知道到了哪里,本以为发现了星光,找到了通往外界的洞口,但是在觉的长枪下一桶就破,那只是被化鼠当做家畜饲养的土萤留下的发光粪便而已。
觉和早季不由的丧失了信心,觉甚至不知觉的丢下了长枪,头顶的土块掉落,觉还是眼疾手快的拉开早季。】
“糟糕了啊,这个时候一但放弃的希望,一切都无用了。”伏黑惠淡淡的用着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到。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认为都在为视频上早季与觉担忧着,他们现在不仅是遇到了物理上绝境更是心灵上的打击。
【两人在黑暗中抱膝而坐,早季恍惚间又看见了幻影,是拟蓑白,之后又是那天的场景,护摩坛上烧着熊熊烈火。
早季就是在那天通过清净寺的仪式,被授予咒力。
剎那间,早季又回想起又一件回忆。
“不行!真言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只有两人的教室,觉厌恶地说。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吧,我一定会保密。”早季继续说道。
“不行。”
“你就不想知道别人的真言吗?不好奇和自己的有什么不同”
“那早季的先说。”
两人约定把自己的真言写在纸上,数到三,一起快速给对方看,确定双方都没有看到后,觉将手上的纸片点火烧掉。
而等觉离开后,早季拿走觉写真言时用来垫底的纸张,用软铅笔一描便出现明显的文字。
早季屏气凝神思绪回到现实,观察觉的状况,她谨慎的学着无瞋上人的做法开口,一步一步的来。
在这一过程中觉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舍下你的烦恼。将一切扔入清净炎中烧灭,你方能获得解脱。”最后一步要来了,早季走到觉的身边。
“大日如来慈悲,我在此再次传授你真正之真言,召唤精灵,还你咒力!”大日如来慈悲,我在此再次传授你真正之真言,召唤精灵,还你咒力!早季贴到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觉的咒力恢复了,用着咒力打破头顶上原本严严实实的土块和毒气,在他们脚下,突然出现可供攀爬的平缓斜坡那是觉用咒力制造出来。】
夺回咒力,逃出生天,再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充满压抑的旅途似乎就要结束。
“反向催眠吗。”五条悟右手托腮看着那个机智又狡猾的女孩。
“这样咒力就解放了,早季好聪明啊。”虎杖悠仁双眼都写满佩服与高兴。
“笨蛋别那么大声啦。”旁边的钉崎野蔷薇不痛不痒的呵斥一声。
虎杖悠仁拉长了语调,“欸——”
加茂宪纪若有所思的想到,以催眠被附加的真言,作用有那么强吗?仔细想想他们学校借助咒力催眠辅以对学生实行的洗脑,细细想来真的有点可怖啊,一个人的记忆是何等的重要,那是组成一个人的人格重要部分。
【成功从地底出来的早季想要和觉立刻逃跑,却被觉一把拉住,“你胡说什么如果我们逃,它们一定追上来,搞不好突然从背后偷袭,我们要主动出击,不把他们全灭我们就算不上安全。”
早季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现在只有觉你才能战斗啊!”
“你也看到那和尚是怎么死的了吧咒力不适合防守,攻击才是第一。”觉心意已决不肯后退,早季无法劝动他。
他们躲在巨石后方窥探前面的动静。
接下来,觉用乐在其中的口吻下令,“炮弹。”岩石顶端顿时被拦腰切断,随即巨大的石块分裂成整齐划分的石块,他接著探头选定目标,对准山头。
“飞!”
大量石块瞬间呼啸而去,击向敌方位置。山丘上的化鼠立刻陷入惊慌失措的状况,哀号与怒吼阵阵传来。它们想必急著战斗,甲胄刀枪的金属撞击声紧接而上,还有弓箭齐发的拨弦声。
“笨蛋。”觉对此嗤之以鼻。
满天箭矢划出浅浅抛物线迎面而来,但都在空中旋转方向,像听话的狗扑向饲主般飞回射箭的士兵身上。惊恐的叫声喧嚣而上。】
“厉害...”这段时间在他们眼中一直是被迫害的弱者,以致于让众人忘记了他们是拥有着怎样力量的人。
“真的是便利又强大的能力呢。”羂索的觊觎之心越发烧的旺盛,小声的呢喃着,那声音大约只有旁边的真人才能听得到了。
“他们的咒术到底是要有多方便啊,可恶。”真希皱着眉喊道。
【“本来想做个镰融风,但现在还没办法。”
觉宛如在研究游戏策略般地低语,他接著望向身后,四、五十公尺远的几棵大树顿时连根拔起,飞向高空。“去!”六棵大树直冲山顶,仅在空中缓缓盘旋,惊吓对方。
山头的尖叫此起彼落,化鼠胡乱对头顶的大树放箭。
“哼,看来是怕了。”觉的态度像在参加滚球竞技,而他正在毫无杂念地操纵著推球员。
“但光是这样,技巧好像有点平淡.……好,起火!”
大树同时冒出火焰,成为巨大火把,枝叶上燃烧的点点火花坠落在化鼠放箭之处。化鼠完全陷入疯狂,火焰延烧到某物,烧出数道直冲天际的浓密黑烟。
“好,趁现在上山头!”
觉操纵著用来藏身的大石头往山坡上前进开路,我们紧追在后。抵达山顶前,眼尖的化鼠发现我们并发出警告的叫声,但瞬间被白热火焰笼罩,闷声倒地。】
“这咒力...也太强了吧,总感觉比以前更加的厉害了。”虎杖悠仁惊呼道。
“并不是比以前强了,只是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的战斗。”不过仅仅是第一次的战斗就这样娴熟的使用能力,还真是可怖的学习能力和咒力,但还是有些莽撞了啊,如果敌人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化鼠那么危险的就是他们了。
不过转念一想夏油杰又笑了起来,那个世界无法做到同类相残,这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片刻夏油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像身旁看去,原来是一向闹腾五条悟居然安静下来,要是以往的他绝对会对那份力量好奇才对。
“怎么了?悟。”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吃大福甜点了。”
“欸,我这边有哦,五条老师,要吃吗?”不过是在脑海中想想,虎杖悠仁的要求就被满足了,他提着东西,递给了五条悟。
“哈哈,谢谢啦悠仁。”五条悟捧着一堆学生进贡的甜食,一口一个塞进嘴里,心里却不停在想着目前只有他一个人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