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的房子穿越去种田》冰橙汁

5、第 5 章 糖人很甜

　　等到程芝儿终于将手上那片羽毛绣好，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程芝儿一边按摩眼周，一边四处寻找贝壳。
　　小屁孩在后院一小块空地上，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程芝儿凑过去看，工工整整的仙字，还有一个歪歪扭扭似模似样的鹤字。
　　贝壳发现她正在看他写的字，低头把那张纸递到程芝儿面前，“阿姨，这两个字念什么？”
　　程芝儿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想学认字啊？你现在会认多少了呀？”
　　贝壳站起来飞快的跑去桌子上把自己写的几个字给程芝儿看，“诺，这就是我现在会写的所有字啦，还有些会认不会写。”
　　“那怎么不在纸上学写字呢？地上写的看得清楚吗？。”
　　“小程阿姨，笔墨纸砚都好贵的，不会写的字写在纸上好浪费呀。师傅他们只有抄写经书的时候才用纸，平时教师兄们认字都是在沙盘上写的。”
　　其实，笔墨都是她以前闲来无事买在家里练字的，以前东西买的都很便宜，她又不讲究一定要什么好笔好墨好纸张，家里没有纸的时候在旧报纸上也是常常写写画画的。她那一笔字也费不上配什么好上品笔墨，没得浪费了。
　　但是程芝儿回想了一下古代的笔墨纸砚大致的价格，再对比一下大米鸡蛋这些食材的物价。真的，确实，感觉有点消耗不起了是怎么回事。
　　因天色是真的晚了，程芝儿给小屁孩摊了两个蛋糊糊饼，也没有放配菜，只刷了一层酱料卷吧卷吧就用干荷叶一裹，让小孩带在路上边吃边走回去。
　　本来是准备送他回去的，反正她送过去又不用急着赶回来，天黑也不要紧，随便哪里找个偏僻角落没人注意的地方就可以回家睡觉了。等天亮再走回来就成。
　　没想到，小屁孩怎么都不让她送，她先还有点担心怕这小孩在山间迷路，小屁孩把程芝儿带到最近的一个分叉路口，路口右边的小树枝上系着小布条。贝壳告诉她，这一路上他都做了这样的标记，来回的路径他已经记得很熟悉啦。
　　现在的小孩子都已经这么聪明了嘛？！
　　反正小孩子好像是吃定她比较好说话，脾气好从不赶人。从这天起就经常过来找她，帮着她除草挑水浇菜摘菜。闲下来的时候程芝儿也经常教他认字，她写在纸上，教他认读，然后她绣她的绣活，孩子自己认字。
　　山里长大的孩子皮实，每天来回走这么远的山路也从来不见他喊累。而庙里的师傅对他早出晚归的视而不见，应该是对她经常投喂贝壳的行为也有所耳闻。
　　这种蹭吃蹭喝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孩子也没有饿着，反而经常有包子花卷小煎饼这种东西带回去的时候，她收到了大师傅们的回馈，一只老母鸡带一窝刚孵出来的小鸡仔。
　　哇塞，这种突如其来的礼物让程芝儿很是惊喜了一阵。
　　她一直是在村子里买鸡蛋的，本来也打算在集市上买只老母鸡回来孵蛋，然后养鸡下蛋，但是她一直觉得这应该是个技术活，担心搞不好一只小鸡仔都孵不出来。
　　现在好了，程芝儿美滋滋的想，从今儿起，鸡蛋我也可以自给自足啦。
　　不过，今儿的任务就不是种菜绣花认字课啦，程芝儿带着贝壳和泥巴，挖出来的一筐松软泥土掺和着稻草，程芝儿准备在靠着厨房后门外墙的地方搭个鸡窝出来，还得用竹子树枝什么的围一道栅栏作为小鸡一家的活动区域，也免得它们糟蹋种得好好的菜园子。
　　她自己种的菜蔬是一点都不浪费，豆角新鲜的吃掉一批，余下的干豆角做了一批，还有泡的酸缸豆一批。其他她不太爱吃但是又长得很好的菜以后她吃掉一部分，喂鸡再吃掉一部分，完美！
　　等到垒好鸡窝也就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简简单单的豆角焖面。因没有肉，程芝儿煎了两个蛋卧在面上。是真的又好久没有吃肉了呀。

　　第二天一大早，程芝儿就拎上准备好的小包袱准备下山。程芝儿的两个扇面已经绣好了，程芝儿跟贝壳说好让他今日不必过来，她要抽时间去县城绣坊把绣活卖掉，然后买新的布料和绣线回来继续。
　　还是原来的路线，不过这次她在李叔的豆腐摊上喝了一碗豆腐花才饱饱的坐上了去县城的牛车。
　　运城的县城不算小了，大大小小的绣坊有好几家。
　　她走过上次的银楼，想起上次的好运气，决定就去银楼那条街的最大的绣坊——金玉绣坊。内宅夫人小姐们的逛街路线大概都集中在了西边这条大街上，卖金银玉器各种首饰的，卖成衣帕子荷包卖布料还有各种玩意儿的，东边那条街就可能主要是书铺茶楼了。程芝儿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记住了大致方位。
　　踏进金玉绣坊的大门，意外的发现绣坊里静悄悄的，竟没有人。
　　“掌柜的？有人在吗？”
　　程芝儿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预备换一家再看看。都已经一只脚踏出门槛了却又听到一个小伙计的声音。
　　“来了，客官稍等”
　　于是她又转回来，就见到一位小小个子脸憨憨的小伙计从里面小门里绕出来。
　　“不好意思见谅，我们东家到了，掌柜的带着我们刚进去给东家找料子呢”
　　“小娘子是想要点什么？”
　　程芝儿听着也没说什么，她打开包袱，问小伙计，“那你们掌柜的不在，你们这绣活谁收呢？”
　　小伙计看了眼绣件，“小娘子是头一次送绣活过来吧，您要是卖绣活可不是来这，从这出去左转，有个侧门，找一个叫秋娘的就成。”
　　“不过，这会秋娘大概也在里头见东家呢。您要不介意的话我给您拿进去估个价吧，您在这稍坐会儿”
　　伙计数了一下物件，六个荷包，两张帕子，再就是那一对扇面了。伙计写了张条子给她拿着在店里等着，然后就侧身进了小门。
　　后头可能是个院子的，程芝儿暗暗猜测了下。老实在店里坐下，无聊摸摸手指头。这批绣活虽然挺少，可就这么几件东西她几乎花了一个多月绣出来的，手指头还留下了无数针眼。不知道能换到多少铜板呢？对不对得起这手指头？
　　同小伙计一起出来的是一位中年妇人，打扮素净，虽未施脂粉，衣裳布料她看不出好坏，但领口袖口的绣活却很精致。应该就是伙计之前说的秋娘了。
　　秋娘应该是在里面就检查过绣件了，上下打量了一下程芝儿。见她年纪不大的样子便和气的喊她妹子。也未和她多说什么旁的，只说绣的花样还不错，刺绣的技术也还可以接受。几件绣品一共给了她二两半的银子。
　　一并，还与她订了一些绣活。还是让她绣扇面，不限定花色，绣坊提供布料和所需要的绣线。具体看绣工复杂与否给一两半银子或二两银子一套，一套也就是两幅扇面。
　　因是绣小件，需要的材料也不多，秋娘主动说不用押金，只与程芝儿约定一月后交绣活。伙计给她开了一张单子，登记领取的布料和绣线明细，然后让她在旁边画押。程芝儿仔细看了一遍单据，确定没有问题便签上自己的名字。秋娘见她识字也不惊讶，只点了点头拿着那副仙鹤扇面进了里间。
　　伙计帮程芝儿将布料针线等材料装好，程芝儿又请他帮忙换了一些铜板，都用布包装起来。这次她没带背篓，反正也没什么大件要买的。
　　出了绣坊，程芝儿顺着街边慢慢逛了下去，这条街卖各色小吃的也好多。有一个卖糖人的小摊旁围了一堆小孩儿。程芝儿付了十文钱，跟在一个小孩后头拨动转盘转到了一条龙，围观的小孩发出“哇”“哇”的惊叹声，等她从糖人老头手上接过大大的浇成龙的模样的糖人时，周围的小孩儿眼珠子都要黏在上头了。她一路顶着小孩们羡慕的目光举着糖人边吃边逛街，心情真的好得不得了。
　　路过书铺，程芝儿想起来，是不是要买一本书回去，可以拿来给贝壳认字。也好系统的教他念书，免得她想起来什么教给贝壳什么，总也感觉不太好。于是，程芝儿在书铺挑挑拣拣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买一本论语。先学圣人之言总是不出错的。
　　鉴于今天程芝儿拿到的古代第一笔薪水还比较可观，她还大方的买了一套笔墨纸砚，回去她也要感受下在砚台磨墨的感觉，嘿嘿。想了想，觉得可以再买一套笔墨纸砚，就作为送给贝壳的礼物好了。
　　果然，收到礼物是真的快乐的。
　　贝壳对于拿到手的笔墨纸砚爱不释手，来来回来确认了好多遍，“真的是给我的吗？”
　　等收到确定的回复后，小孩子高兴的从屋里蹦到了屋外，简直兴奋的不得了。
　　程芝儿也被他带的兴奋起来，决定要挥毫写个条幅送给他“祝我的少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